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重生嬌蠻小醫娘

正文 第539章 白血病? 文 / 蘿卜啃兔子

    A,重生嬌蠻小醫娘最新章節!

    愈是這樣的瑟蘭天誓,卻反而越是讓冷月覺得有些琢磨不透。

    人總是有所求的,而瑟蘭天誓如果真的得了消血癥,那麼他一些近乎不可理解的行為就多少有些能夠解釋了,比如孤身領著死士就這麼闖進敵國腹地,倒是有點像為了安排好自己身後事,為了能讓瑟蘭家在他死後,不至于被伊雪家一舉殲滅。

    但是,瑟蘭天誓對于她的個態度和對于他病情的毫不隱瞞,就有些讓她匪夷所思了。

    暴露了他的病,豈非過早地將瑟蘭家和他自己放在了油鍋上小火煎熬,劣勢盡顯?

    難不成他還期待著她會為了他幾句把她當成朋友、知己什麼的話,而將他得病的事情不告訴甦倫麼?

    冷月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瑟蘭天誓看著面前聰慧的女子沉吟著沒有說話,心中知道她必定在瞬間腦中翻騰過千萬種揣測想法,只是面上卻絲毫沒有任何顯露,這是一個長期浸淫在權勢爭斗之中的高手的本能。

    因為他自己本人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

    他輕嘆了一聲,悠悠地一笑,並有點破。

    “你為什麼把自己的病情告訴我,就不怕我把此事告訴甦倫,讓你們在談判的局面里處于劣勢麼,畢竟雖然咱們已經談了個大概,但是這份合約也只是草擬,可沒有做出最終的決議,也沒有任何人在上面簽字用印,不是麼?”

    冷月還是決定坦率一些。

    畢竟這樣的氣氛,到底也算是不錯,對于瑟蘭天誓,她是真有一份尊重所在。

    這樣的一個對手,也只得她尊重。

    “因為,就算我瞞著,你也能有本事最終找到答案,而我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我瞞著或者不瞞著,最終能夠改變了什麼,只不過徒勞增加彼此之間勾心斗角之勞罷了,畢竟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透風的牆。”瑟蘭天誓淡淡地道,隨後又轉臉看向天邊,聲音柔和冰涼︰“至于咱們之間的協議,我也認為那並沒有什麼區別,就算你們知道了我的病情,打算以此為要挾,也要明白我即使是個將死之人,是也不能接受你們的要挾,何況我還不是將死之人,不是麼?”

    冷月看著面前這個不卑不亢,聲音冷柔的男人,驀然覺得,他的的確確是有些本事的,怨不得能坐上那個位置。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這個男人介乎二者之間的完美。

    她垂下眸子微微一笑︰“呵,沒錯,也許我們這對手說不定還有漫長的時光能做呢,我從未曾和未敢輕看過你。”

    瑟蘭天誓聞言,亦側臉看向她,片刻之後忽然微微一笑︰“那麼,我們還是朋友麼?”

    冷月一愣,看著瑟蘭天誓,淡淡地道︰“未來的事情太過漫長,但至少我們現在還算是朋友。”

    立場不同,誰又能說得清楚未來的一切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呢?

    瑟蘭天誓看著冷月,眸光幽幽,片刻之後,他忽然道︰“既然咱們現在到底還算是朋友,你可願意陪我听一曲?”

    冷月轉頭看向瑟蘭天誓︰“嗯?你是會吹簫,還是吹笛,或者別的什麼?”

    笙簫鼓樂,京城貴公子們會的多半無非也是這幾種罷了。

    卻見瑟蘭天誓搖搖頭,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在旁邊的樹上摘了一片葉子下來,然後用袖子擦了擦,隨後便毫無顧忌地悠然放在唇邊吹了起來。

    葉子的曲調有些偏尖細,但是瑟蘭天誓吹得極為悅耳,如今這麼臨水听起來,竟然有一種鬧中取靜的別致風韻。

    瑟蘭天誓吹的曲子調子亦恨特別,有一種輕靈悠遠的意味。

    她沒有說話,亦靜靜地坐著听他吹曲子。

    一曲裊裊婉約如輕渺風煙在空曠的城樓、山谷之上吹散開,余音繞耳。

    這樣的小調沒有什麼華麗的味道,卻讓冷月覺得很好听,輕嘆了一聲,不想他堂堂一個英武帝王竟然能吹出這樣的曲子。

    一首子曲畢,還有余音裊裊。

    冷月忍不住點頭贊道︰“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以葉為笛,其聲幽幽,天然去雕飾,極富自然之色,實在是妙音。”

    听慣了那些華美的絲竹之音,這樣的山野之音有一種天生之美,尤其是瑟蘭天誓確實吹得極為動听。

    瑟蘭天誓看著她,眸光微閃︰“我以為公主在南國長大,會更喜歡絲竹之聲,莫不是在恭維于我。”

    冷月淡淡一笑︰“你不必太過自謙,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您的曲聲倒不似長期浸淫權謀者喜歡的,倒有點……。”

    “倒有點江湖飄零客、山野村夫的味道,是麼?”瑟蘭天誓亦一笑接話。

    兩人相視一眼,倒是忍不住齊齊笑了起來。

    隨後冷月也不知道從哪里就弄出一只酒壺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之後,丟給瑟蘭天誓,瑟蘭天誓怔了一下後,就接了過來,利落灑脫地直接就著壺嘴品了一口,笑了起來︰“果然是好酒,公主倒是爽快,不似南人扭扭捏捏。”

    瑟蘭天誓喝了一會,便又隨手扯了葉子吹起曲子來,或者有雄渾之意,或有如泣如訴,惹人淚下。

    不時與她閑聊幾句,又喝起了酒。

    對酒相伴,暢談古今,二人倒是處的融洽。

    直到月上樹梢,冷月丟下了喝得已經爛醉的瑟蘭天誓,慢悠悠地回到了屋子。

    沒想到瑟蘭天誓這麼會喝,幸好她在酒壺里設了機關,輪到她喝時流出來的都是清水,要不然醉的非的是她不可。

    不過這個瑟蘭天誓嘴巴可真嚴,醉成這樣,居然一句話都套不出來。

    還沒到塔樓呢,雯雯和春桃就遠遠地迎了過來,“您去哪里了,現在才回來。姑爺今晚要處理一些事,只怕是回不了屋子,殿下您怎麼打算呢?”雯雯素來是個機靈的,笑嘻嘻地問。

    冷月正要說今晚她要去看韓凌霜,卻忽然見前面長廊之下有修長挺拔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梅樹下,望著天空一輪圓月,靜靜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有一種孤高冷寂的氣息。

    春桃有些驚訝地道︰“殿下,是盧俱的那位陛下呢。”

    雯雯因為瑟蘭天誓當初劫持過冷月,所以對他沒有太多的好感,只是不屑地輕哼一聲,什麼都沒有說。

    冷月現是下來一跳,這家伙不是被她灌醉仍在花園里了麼,怎麼出現在這里?隨後對著春桃和雯雯輕聲道︰“我一會過去,你們兩個都先走遠點等我就是了。”

    二婢應了,隨後主僕三人便一路向長廊前方走去。

    二婢直接越過了瑟蘭天誓離開,但是冷月最終在他面前停住了腳步,對著他微微一笑︰“陛下怎麼會在這里?沒有回去嗎?”

    瑟蘭天誓轉身看向她,目光在她清澈的雙眸上停留了一會兒,心中多少都有了些底,眼中不知道為什麼便多了一絲陰霾,他抬頭便對著她淡淡地道︰“看樣子,公主殿下好酒量,這麼一壺烈酒下肚,一點都沒有醉意。”

    冷月一愣,干笑了兩聲。

    不過隨後她也反映過來了,“你不是也沒醉麼?”怪不得無論她怎麼問,這人就是不回答。

    “你會做手腳,我就不會嗎?”瑟蘭天誓突然轉開臉,繼續靜靜地望著天空那一輪明月︰“我只是來告訴你,也許我很快就要離開天朝了。”

    冷月挑眉,“是麼,這我倒是沒有听說,不知陛下打算什麼時候走,而且我听說咱們兩國的協議似乎還沒有完全定下來吧。”

    瑟蘭天誓笑了笑︰“怎麼,你還指望著我會因為你發現我的病情而對合約有任何讓步麼?”

    冷月不語,只是答非所問地道︰“如果換了您是我的位置,您會怎麼樣?”

    瑟蘭天誓搖搖頭,俊秀無雙的容顏上帶了一絲促狹的味道來︰“我自然是希望對面這個男人最好在簽訂了最喪權辱國的條約之後,趕緊駕鶴西去,然後換個蠢物來做這個瑟蘭家的皇帝。”

    冷月倒是沒有想到他說得那麼直白,頓時有點小︰“您果然是坦蕩直接的人,倒是少見。”

    瑟蘭天誓看著她清美嫵媚的容顏,眸底閃過一絲幽光,忽然伸道︰“我那****來送我如何?”

    冷月遲疑了片刻,隨後道︰“自然是一定的。”

    她本身是伊雪家的繼承人,狼軍的掌軍人,于情于理都不可能不去送他。

    瑟蘭天誓听到這樣的答案,點點頭︰“好。”

    隨後他看了看天色,忽然伸手掠過冷月的發鬢,停在她剛剛被風吹得有些散開的衣領上,替她拉了拉衣領,淡淡道︰“你終歸是女子,若是被人看見這般不拘小節,多少還是于你聲名有礙的。”

    冷月沒有想到他說伸手就伸手,一下子就倒退了一步,打算避開瑟蘭天誓這樣過于親昵的動作,但是瑟蘭天誓比她更快,整理完了她的衣襟之後,便笑了笑︰“我走了。”

    說罷,便轉身悠然而去。

    ***且說一切正如那夜瑟蘭天誓所說的一樣,正式的合約很快還是簽訂了下來,盧俱方面答應不再干涉群狼島朝堂。而且盧俱方面不再追究賽雅之死。

    但在群狼島是否脫離北國這一方面,瑟蘭天誓態度亦異常的強硬,對于草約上面原本擬定的事情沒有任何讓步,最關鍵的事情上面,他只同意給予區領導幾艘船只,但是最新的火炮船,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天朝君臣們商議許久,還是決定答應了他的條約。

    畢竟能得到風息堡較為先進的戰船對于他們而言已經勉強算是有成果的一件事情了。

    很快到了盧俱君臣離開群狼島的時間了。

    甦倫奢華陣勢打頭,而冷月也穿著一聲隆重的北國禮服,領著自己麾下幾員大將,並著藩城一齊將瑟蘭天誓送出了城門。

    送行的儀仗一路到了城外的梅林里,這個地方臨近東海之濱,所以比城內更為寒冷一些,仍舊有最後一波淡黃色、白色、紅色的臘梅在三三兩兩地開放。

    一路客氣場面上的告別之語和贈送臨別禮品的儀式結束之後,瑟蘭天誓看著冷月讓人拿來的這一束臘梅,微微一笑︰“這是朕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多年來,朕只在書中與先人留下的詩詞理見識到梅花之骨與雪魂,這一次親臨,倒是真真見識了什麼是真正的梅與雪。”

    ***

    “姐姐!”

    冷月剛回到千歲府,伴隨一聲雀躍的歡呼,一道修長縴細的身影小鳥兒一般地撲進了她的懷里。

    冷月一下子被撞得倒退了好幾步,隨後一個千斤墜,方才穩住了身形,她有些無奈又好笑地撫了撫懷里已經長成小小少年的鴻哥︰“你這孩子,真真是撞死人了!”

    就在一月前,許文筠來信,說是鴻哥一直嚷著要姐姐,甚至不肯吃飯。正巧冷月也想鴻哥想得要緊,于是干脆派人去將鴻哥接來小住幾天。

    就在昨日,歷時一個月,鴻哥終于順利到了狼堡,一來就粘了冷月一整天,現在才離開一會兒,就難受成這樣。

    “姐夫?”鴻哥下意識地看向冷月的身後,沒有見到那個熟悉人影,顯然讓鴻哥很有些失望,他撅著粉嫩的嘴兒︰“明明說好了,會帶我去市級上逛逛!”

    冷月笑了笑,摸摸他的腦袋︰“你姐夫有事。”說著她讓出身邊的人來,指著那些人捧著有的盒子笑道︰“不過他有好玩的東西讓我轉交給你。你看,都是給你的。”

    里面是各色群狼島有名的吃食。

    鴻哥看了一眼那些盒子,眼里一喜,但是很快就轉過臉看向冷月︰“我還是要去逛街!”

    冷月架不住鴻哥撒嬌又撒潑的,只能無奈地點頭,“我帶你去,我帶你去,不要再哼唧了。”

    冷月︰“嗯,我看也是,咱們就去鳥市吧!”

    鴻哥聞言,立刻如所有得了家長同意帶出去元宵看燈的小孩一般興奮地道︰“好,我們走吧!”

    冷月莞爾一笑,便換了衣服,陪著鴻哥去鳥市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一次去集市,卻仿佛如冥冥之中青萍之上撩起的小小風漩一般,注定是這天下詭譎風雲變幻的契機。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