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5章 狼軍出擊 文 / 蘿卜啃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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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如紛飛的雪‘花’一般,飛散流逝。,最新章節訪問:. 。.
一下子就過去了四五日,臘梅山莊里一片寧靜。
冷月當換‘藥’‘藥’童的日子足足過了四五天,雖然每日瑟蘭天誓都宣召她進入自己的房間里,並且不允許其他人留在一邊,與她獨處,但是不知道是因為肩膀上傷勢總是反復發作的緣故,還是他忽然想通要做一個謙謙君子,總之,在這一段時間里,她雖然和他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地共處一室,但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她也不知道瑟蘭天誓總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到底在想什麼。
但是在外頭那些‘侍’‘女’和‘侍’衛們的眼里,一切卻似乎都‘蒙’上了一層曖昧的紗。
這一日,冷月又奉命要去伺候瑟蘭天誓換‘藥’。
冬日夜長晝短,天‘色’剛剛亮了起來不久,冷月就在長日的引領之下出了自己的房間,穿著手銬腳鐐地去為瑟蘭天誓上‘藥’。
沒錯,到目前為止,冷月還是一副犯人的標準打扮,雖然這個犯人伺候著這山莊里最高貴的主子。
她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跟著長日晃過了走廊進了瑟蘭天誓的屋子。
周圍早起掃雪和干活的僕人或者巡視的‘侍’衛們互相隱秘地‘交’換了一個隱秘鄙夷的眼神,隨後又繼續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巡邏的時光總是枯寂無聊的,幾個‘侍’衛一邊巡邏就一邊聊開了八卦,一個高個子瘦長竹竿似的‘侍’衛隱秘曖昧地道︰“也不知道那個伊雪諾多上次動手的時候是不是在主子身上下了什麼‘藥’,竟然還能伺候主子。”
另外一個胖點的也詭秘地道︰“嘿嘿,你看她的面相看著就是辣子,‘床’上說不定伺候主子不知多用心……。”
“就是,南國‘女’人真是賤,听說那在潲水里死掉的許夫人還是她的表姐呢。”
“哼,無恥果然都是一脈相傳的……。”
‘侍’衛們議論紛紛間已經走到了一處臘梅盛開的林子,高個子領頭的忽然發現一直跟在他們最後的兩個同伴卻沒有參與討論,而是悶聲不響,不由有些奇怪地看著那兩個同伴。
高個子笑嘻嘻地湊過來︰“你們怎麼看,為何一直不說話?”
站在後面的‘侍’衛垂著頭沒說話,前面稍微高大一點的‘侍’衛,忽然抬起頭對高個子淡淡地道︰“因為我們在想,你們怎麼個死法比較合我們甦倫大人的口味。”
話音剛落,也不見他怎麼動作,那人只是手上一揮,隨後便有亮芒一閃,隨後鮮血立刻從那高個子‘侍’衛的脖子上噴涌而出。
剩下的那些‘侍’衛大驚,他們怎麼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人會對自己人動手。
他們正要抬手反抗和喚人來的時候,突然幾百條眼冒幽光的餓狼從四面八方而來,瞬間如旋風一般,頃刻之間將那些‘侍’衛從脖子處齊齊咬斷,‘侍’衛們連叫都沒有來得及叫一聲。
鮮血四濺,淒風呼嘯。
濃郁的、黑暗的血腥氣息悄無聲息地開始在整個山莊蔓延開來。
仿佛打開了靈界的‘門’,預示著有強大妖魔降臨,帶來遍地血腥!=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只有仔細查看才能發現,每一匹惡狼的身後都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仿佛在黑暗的血腥的氣息張牙舞爪,又悄無聲息地迅速籠罩了半座臘梅山莊。[]
黑暗中,泛著幽光的利牙和閃著寒光的刀鋒所過之處,無一活口。
但這里畢竟是一國之主的避居之所,尤其這個國主並非尋常人。
所以很快,還是被發現了。
喧嘩聲起的時候,瑟蘭天誓還在讓冷月幫他裹傷,下一刻,他銳眸一眯,身形暴起,一把捏住冷月的肩頭便落在房間的‘門’口。
大‘門’打開之後,‘陰’冷的銀‘色’月光之下所看見的場景,讓瑟蘭天誓的瞳孔瞬間微微眯起。
周圍的假山、房屋、轉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披著狼皮的黑衣人,他們手持藍幽幽的利芒,卻安靜如同一尊尊人形雕像,又仿佛來自地獄的鬼影魔物,竟然沒有一絲聲音,甚至沒有一絲殺氣。
而這群黑衣人的正中央卻站著一個身著白衣之人,那人形修長而優雅,靜靜地站在不遠處,面朝這他。
那是瑟蘭天誓見到過唯一擁有美麗到幾乎如晚霞一般的男人。
那人笑眯眯地朝著冷月招了招手,眼里的溫柔讓人沉溺,聲音里帶著滿滿的寵溺,“月丫頭,過來。”
冷月咬著‘唇’,眼中盛滿了深深淺淺的歡喜︰“初白!”
瑟蘭天誓看著身邊的‘女’子,她微笑著,‘唇’角上翹,眼里都是細碎的星光。
他是第一次看見她‘露’出這樣的笑容。
那是他從未曾見過的她,仿佛天池星河邊高傲清冷的梅,從不開放,在那人走到樹下的時候,卻瞬間為他綻放了滿枝‘迷’人的淺黃芬芳。
不過她下一句話實在頗為煞風景。
“我餓死了!”冷月完全沒有任何顧忌地垮下了臉,可憐巴巴地瞅著韓凌霜。
韓凌霜瞅著她的樣子,果然瘦了不少,便知道她在這里和人斗智斗勇,哪里真能如臉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從容。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美麗‘精’致的面容上卻輕笑了一下,優雅地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活該!”
冷月眼底惡劣光芒一閃,瞪了他一眼︰“我要吃‘肉’,沒‘肉’吃,就吃你!”
韓凌霜︰“……閉嘴!”
一干狼軍士兵齊齊望天,唔,小半個月不見,小公主越來越熱情了。
冷月暗笑,韓凌霜這人‘私’下和親友面前雖然一向極沒節‘操’,但是在大庭廣眾和大部分屬下面前卻是儒雅謙和,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瑟蘭天誓看著他們旁若無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心中沒來由地一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輕忽無視的緣故,亦或是因為別的什麼。
他輕嗤了一聲︰“你還真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如今人還在我手上,便如此恣意放肆。”
冷月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瑟蘭天誓,我們並不想將您怎麼樣,只是想著您難得來一趟,不誠意款待您一番,豈非我們之過。”
瑟蘭天誓睨著她,片刻之後,忽然危險地眯起眸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會知道進莊的法子?”
但瑟蘭天誓畢竟是在盧俱王朝滾打‘摸’爬過來,並登上尊位的帝王,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毒蘿,你和毒蘿勾結?是她帶人進來的。”
冷月輕描淡寫地道︰“沒錯,您防範實在太過嚴密,以至于我完全不了解臘梅山莊的奧妙,甚至對著天空燃放信號焰火也沒有任何用處,所以即使我能拼盡了全力挾持您成功,但是九成最終還是會在路上被抓回去,並且再也沒有機會通知我的人。”
“所以你決定干脆設局,讓我相信毒蘿能假扮成你取得通行令,親自將她送出臘梅山莊,送到狼堡給甦倫通風報信!”瑟蘭天誓的聲音越來越冰冷,“只是為什麼,毒蘿要幫助你?我許諾她的東西難道還不夠多麼?”
冷月悠然地道︰“你給不了她的族人一個‘交’代。可能你早已經忘掉,因為一支草‘藥’,你和你的母後派人屠殺了霓光國的一個山寨子的全部村民。但是,毒蘿卻忘不了,村民里有她的家人,更有受她庇護的子民。所以,我不用許諾她什麼,只要能讓你去死,毒蘿便是刀山火海也願意幫我。”
冷月看著瑟蘭天誓皺起的眉頭,微微一笑,“毒蘿雖不懂什麼奇‘門’遁甲,但是離開的時候,卻記住了哪一個是出口。臘梅山莊雖然防範嚴密,奇‘門’遁甲之術極為高深,沒有尋到‘門’道,必定很難進入,但是一旦尋到了‘門’道,我相信以狼軍九字訣的實力,必定能破解臘梅山莊的秘密。”
但是想必相當不容易,要在不驚動瑟蘭天誓的情況下,破解山莊的秘密,足足耗費好幾天,韓凌霜他們才能進來。
“呵。”瑟蘭天誓听完她說的話後,低聲輕笑了起來,手指從她的肩頭慢慢地撫向她的咽喉,聲音譏誚而森冷,隱含了深深殺氣︰“當初,我就該殺了你,才對呢。”
此話一出,韓凌霜眉宇間頓時布滿了戮之氣,愈發的濃烈,仿佛無形的箭直‘逼’襲向瑟蘭天誓,只若是尋常人,怕不在那種‘陰’冷凌厲的氣息之下倒退瑟縮。
但瑟蘭天誓何等人物,他只是微微一僵,卻連頭也不曾回,‘逼’視著冷月的目光里殺氣更濃。
冷月抬起臉看向他,正‘色’道︰“正如你想要殺掉透‘露’你的行蹤,害你落入困境之中的我一樣,我‘弄’些計謀略與反算計也是人之常情麼。”
冷月的話雖然客氣,但是語意可沒有一絲客氣和留情面的味道。
難敵幾個武藝較高又還沒有被制服住的親信們,手持長刀領著瑟蘭天誓的死士們將瑟蘭天誓擋在身後,額頭上都是冷汗。
“陛下,如果咱們都出不去了,殺一個夠本,殺一雙,咱們還有得賺!”難敵沉著臉咬牙切齒地道,今日的情形如此危急,不管陛下做出什麼決定,他們都誓死追隨!
瑟蘭天誓深沉的眸子中都是‘陰’沉狠戾的神‘色’,盯著同樣面無表情,卻毫不退縮直視于他的冷月,手上也沒有離開過她的咽喉。
空氣里滿是緊張的氣氛,幾乎一觸即發,但是韓凌霜並沒有說一個字,只是‘陰’沉沉地看著瑟蘭天誓,負手而立。
這樣嚴肅的韓凌霜極為少見,卻也更加有威懾力。
而這種緊張仿佛寒冷的風將周圍的空氣凝結成得愈發粘稠沉重讓人呼吸不過來。
鴉雀無聲……
誰也不知道誰在下一刻血濺當場,頭顱落地。
直到瑟蘭天誓忽然輕嗤了一聲,看著冷月高深莫測地道︰“好一張利嘴!”
隨後他松開了鉗制住冷月咽喉的手,轉身負手而立,只拋下一句話︰“這位恐怕就是霜白公子,伊雪家的‘女’婿吧?請進屋,朕許久未見貴客,奉好茶!”
隨後竟拋下了場內劍拔弩張的敵我雙方,轉身進了屋內。
冷月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她相信的,在那一刻,瑟蘭天誓是真的對她動了殺機。
隨後,一只冰冷修長的手忽然撫上她的臉頰,悅耳如七弦琴撥動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你先跟著利安達和奧朗德出去,我一會就出來。”
冷月握住他擱在自己臉頰的上的手,抬起頭看著這張朝思暮想的絕美臉孔,微微顰眉︰“怎麼,你真的不打算讓我跟你一起進去,我到底在這里呆了些時日,比較了解瑟蘭天誓。”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韓凌霜的手微微一頓,但隨後便恢復了那溫潤如‘玉’的樣子,帶著笑意道︰“你在外頭好好休息就是了。”
隨後,他便轉身進了房內,似乎完全沒有那些虎視眈眈在他身後盯著他的盧俱‘侍’衛們。
冷月愣了愣,看著那大‘門’關上,有點‘迷’‘惑’不解,怎麼覺得自家的大狐狸看起來怪怪的。
而這時,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殿下,咱們走吧。”
冷月一愣,隨後轉身看向伸手的人,原來不知何時,奧朗德已經站在了她身後,而利安達則領著魅部的殺神們盯著那些西狄人,並沒有挪動包圍圈,依舊這麼僵持著。
難敵持刀看了她一眼,隨後面無表情地轉開了臉。
冷月頓了頓,她知道那是難敵默許他們離開的意思,隨後她便點點頭跟著奧朗德向外走去。
到了狼軍眾人的身後,奧朗德立刻讓人上來給她解開手上和腳上的鐐銬。
隨著幾聲金屬落地的清脆響聲,冷月這才真正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揉’著自己的手腕。
奧朗德看著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確定除了手腕和腳腕戴著鐐銬的地方有些紅腫之外,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她沒有任何外傷,隨後,他挑了下眉︰“看樣子,你做的一些事情一定很讓瑟蘭天誓窩火,又是蠱毒又是手銬腳鐐的待遇,加諸在你這個弱‘女’子身上倒也可見他們盧俱人對你的重視!”
冷月輕嗤了一聲,繼續‘揉’著自己的手腕︰“奧朗德,你什麼時候也跟著初白學壞了,淨說些風涼話。”
奧朗德看著她,頓了頓,方才笑道︰“從看見你縴衣素手為瑟蘭天誓‘裸’身裹傷,我便開始忍不住想要說些風涼話了。”
冷月‘揉’手腕的動作定了定看向他,挑眉道︰“你倒是誠實得很。”
奧朗德壞笑︰“是阿,如果我都如此反應,所以我想你可能要想想怎麼安斧凌霜了。”
冷月嘆了一口氣。
奧朗德輕笑︰“好吧,既然你有心理準備了,那我們也許可以來聊聊你在臘梅山莊的日子里有些什麼收獲。”
冷月看了眼那還緊閉著的大‘門’,只點點頭。隨後,她便隨著奧朗德走到外頭林子間坐下,開始細細地說起她在臘梅山莊的日子里所觀察到的一些情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