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回許府 文 / 蘿卜啃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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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金玉听見了外頭的吵鬧,便匆匆出來,一看那跌倒在地的胖嬤嬤,眼中神色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嘴上卻是客氣地道︰“表姑娘,您這是怎麼了?老爺和太太還在屋里等您呢。您在這里吵鬧,不太合適吧?”
春桃便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道︰“金玉姐姐,您怎麼不問問這個嬤嬤如何對咱們奶奶出言不遜的,在奶奶面前吆三喝四,成何體統,如今這賞她幾個巴掌,掉點牙也是讓她長點心,咱們府一向都是極為講究規矩排場的,這等事若是傳揚出去,讓外頭的人曉得,還不知怎麼得嘲笑咱們府沒規矩。”
金玉看著春桃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來,什麼時候,輪得到春桃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盡管如此,她看向冷月的目光卻是恭恭敬敬的,笑道︰“表姑娘不要與他們這起子沒見識的人計較,都是些新來的人,不曉得規矩,快請進院子里吧,老爺,太太等著你許久了。”
冷月沒說什麼,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些原本一臉凶神惡煞的僕婢,見她們但凡觸及她的目光,都害怕地低下頭去,她只是提著裙擺進了院子。
一路上向正屋而去的時候,冷月忽然問金玉道︰“太太打算什麼時候給鴻哥請西席?”
金玉沒有想到冷月會突然問起鴻哥的事,突然一怔。
“怎麼?鴻哥都要七歲了,太太就沒有想過讓他開始學習嗎?”冷月眼底閃過一絲冷色,果然,許夫人根本就沒有管過鴻哥這個名義上的外甥。
金玉尷尬的一笑,正要解釋,忽然見正屋子里有人打著簾子出來,頓時住了口。
那人恰巧正是冷月也極為熟悉的人。
她一張俏臉如四月梨花含霜帶雪,一雙美目脈脈含情,瓊鼻,菱唇,一身淺藍綴米珠的掐腰長裙將她窈窕的腰肢勾勒出來,正如一朵亭亭玉立,風中半開的芍藥。
不是許秋蕊又是誰?
她怎麼會在許府?听說沈郎君要招供的那晚,突然毫無征兆死在了牢獄里,這事,和許秋蕊有關系嗎?如今她回許府又是做什麼?
二人許久不見,如今四目相對,冷月見她眼中閃過洶涌波瀾,種種似恨、似怒、似怨的情緒,最後卻都化作了一片平靜,她甚至對著自己微微一笑,恭謙地福了福,“參見修成君。”
冷月不由挑了下眉,上前將她扶起,微笑︰“許久不見,看樣子沈夫人日子過得不錯,如今不但精神頭好了許多,臉上的疤也淡了許多,不見當初的恐怖。我也听說沈大人的事了,您要節哀啊。”
當年許秋蕊聯合順義,企圖用巫蠱之術陷害她,沒想到被她倒打一耙,為了逃脫被關進尼姑庵的懲罰,許秋蕊便自毀容貌離開了許府,改名易姓後嫁給了沈郎君,然後投靠了韋長國,在其身邊一直作威作福。
提到她臉上的疤痕和沈郎君,許秋蕊的眼角不自覺地一抽,露出一抹怨恨的神色來。
當年秦冷月的那一手將計就計,害得她只得自毀容貌,斷絕家門才得以逃掉關進家廟的懲罰,只是代價卻極為慘痛。嫁給沈郎君後,盡管他用盡各種藥材淡化了她的疤痕,可每每到了陰雨綿綿的季節,她的臉上的傷疤就會又痛又癢,仿佛在提醒她,當年秦冷月和許府給她帶來的痛苦。
所以她要報復許府,更要報復秦冷月。
可是,秦冷月這個賤人,卻能屢屢壞她好事,每次還能逃出她層層布置的陷阱。
想到這里,許秋蕊看著面前的冷月,眸色變幻莫測。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垂著眸幽幽地道︰“妹妹說笑了,你難道忘了,因為當年我的不懂事,老夫人罰我進家廟反思,三月前太太憐我,才將我接回了許府。所以這幾年我都在家廟靜心禮佛,為老爺,太太祈福,又怎麼會是什麼沈夫人?”
說罷,她讓開身子,將冷月讓進房內。
這個意思是,她又要回歸許家四姑娘的身份了?許家突然接受了這個和韋長國攪合在一起的棄女,又想做什麼?冷月微微一笑,卻也沒有多加過問,而是笑眯眯地進了房里。
她初進房就見著許明清和太太正圍坐在細鈿螺瓖嵌八寶紅木桌前不知在說些什麼,而一旁坐著的趙姨娘和林姨娘說說笑笑的,反而是二奶奶一臉尷尬的坐在一旁,仿佛不是這家人一樣。
本來坐在林姨娘懷里的許文學見著冷月掀了簾子進來,目光里瞬間就閃過一絲驚喜,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表姐。”
冷月看著這個被她救過一命的小屁孩如今都已經這麼大了,也不由得一驚,“學哥都這麼大了?”
許文學點點頭,笑得眼兒彎彎︰“表姐忘了麼,我還比鴻哥大上兩歲呢。”
“虛長了兩歲,卻不如鴻哥穩重。你姐姐進來,輪得到你在這大呼小叫嗎?”許明清听到許文學的話,冷冰冰地道。
冷月看向許明清,正對上一雙精光外放的雙眸,這許明清看起來臉色紅潤,身子似乎也比以前發福了不少。
看樣子,這大半年,皇帝身子不行了,朝堂局面混亂了,許明清倒是過得挺滋潤的。
“月兒見過舅父。”冷月還是按著規矩上前福了福。
許明清就冷笑一聲︰“你這個……沒臉沒皮的,我可不敢當你這樣的無恥囂張的人的舅父!”
冷月聞言,笑了笑,對著許明清不卑不亢地道︰“舅父,您說話可得注意分寸,論情分,您自然是我的長輩,但是我畢竟不是許府的女兒,現在又已經嫁到韓府,您沒有資格這麼對我說話吧?”
許明清聞言,一下子就惱了,眼楮里閃過惱羞成怒的光,“別忘了你是從我許府嫁出去,現在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了?來人,還不給我掌嘴!”
冷月微微挑眉,看戲似地看著一邊幾個五大三粗的僕婦就上來扇她的巴掌,但是雯雯怎麼可能會讓她們得逞,還沒等她們靠過來,只見雯雯雙手一揮,她的袖子里就伸出了一條紅綾,那是她的特殊武器之一。
她直接一揚紅綾,空氣里響過一聲抽響,紅綾便狠狠地抽在了那些僕婦的身上,直接將她們抽得全都慘叫著撞上牆方才落地,將屋子里的東西全砸得七零八落。
許夫人最喜歡的一樣粉彩福祿壽三星雙耳官窯花瓶也掉落在地砸的粉碎。誰也沒有想到冷月的人竟然敢在許明清的面前就動手,所有人都傻了眼。許明清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臉頰上的橫肉不斷地顫抖,伸手指著冷月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