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可怕的吸血蟲 文 / 蘿卜啃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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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手笨腳的!”郭姑姑說著接過那小宮婢手里的參湯,準備自己親自去喂。
香桂見狀便將昏迷的許煙雨扶起,半躺在她的身上。
郭姑姑正用玉勺舀了一小勺,遞到許煙雨嘴邊,正要灌下去時,一旁的冷月卻突然上前打掉了她手中的湯匙,一勺子的參湯全濺在了被單上。
扶著許煙雨的香桂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冷月,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冷月立刻跪了下來,連聲道︰“姑姑,奴婢本想給太子妃墊一塊帕子,免得髒了衣服,沒想到……是奴婢太著急了,奴婢罪該萬死。”說著便假意用袖袍擦拭著被單,背對著小宮婢一個勁地在給郭姑姑使眼色。
郭姑姑人精一般的人物,怎麼會瞧不出冷月是有話要說,于是對著一旁的小宮婢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重新倒一碗參湯來。”
那小宮婢本還在幸災樂禍地看著冷月出糗,見郭姑姑突然將怒氣轉到了她身上,雖是不滿但還是撅著嘴著出去了。
她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著,“冒冒失失的,這可是千年老參,浪費一碗就少一碗啊。”
小宮婢前腳剛離開寢殿,冷月後腳就起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低聲道︰“這老參湯喝不得。”
喝不得三個字一從冷月嘴巴里說出,郭姑姑和香桂的第一反應就是有毒。
她們二人皆是變了臉色,香桂面上更是一片鐵青,聲音更是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我倒是說,皇後怎麼突然變得這般好心,三番五次給我們太子妃送千年老參,原來她在下毒!”
郭姑姑聞言狠狠地瞪了一眼香桂,目光懾人得厲害,“你又胡說八道什麼!這里是皇宮,主子如何輪得到你說話?害了自己不要緊,別把太子妃也牽連進去!”
香桂便有些委屈的紅了眼,卻不再說話了。
即便郭姑姑沒有像香桂那樣隨隨便便就說了不該說的話,但她面上的驚懼之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透露了她內心的害怕。
她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懼意,聲音一如素日里的平靜淡定,“可這參湯,我也嘗過一次,到目前為止身子沒有任何不適啊。”
冷月聞言,便知道這皇後已經不止一次送參湯來了,看樣子煙雨都喝了好幾次了。想至此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接過郭姑姑手中的瓷碗,聞了聞余下的參湯,道︰“參湯是沒問題,從色澤、香味還是味道來辨別,的的確確是一只六百年的老參了。只是太子妃這病,越是大補的人參,對她來說就是毒藥。”
郭姑姑聞言大吃一驚,不敢置信地盯著冷月,“怎麼會呢,太醫署的院判也開一味甘草參湯,說是大補元氣、生津、滋陰、清肺、潤燥、滋補腎虛頭暈。”
冷月倒是沒有否認郭姑姑所言,反而點了點頭道︰“院判的那味藥的確有這些功效,但里頭的人參必須是鮮人參。而皇後送來的是上百年份的老參。但這太子妃慢性失血之後,髒陰太虛,陰虛則不能維陽,陽亦隨脫。這百年老參雖有補虛之功,而重病者忌之。若是急急飲之,再熟睡一夜,反而導致閉氣、而使病情加重。”
香桂聞言,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連皇後都要害她們的姑娘了,她們的姑娘在宮里還有活路嗎?
果然是皇後要害煙雨麼?冷月心中並無多少驚訝,從她得知煙雨無故得了怪病後,她便一直懷疑是皇後在背後做手腳。
但皇後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讓煙雨無故慢性失血?這老參只能加重病情,並不是導致煙雨得病的原因。
正想著,那去重新拿參湯的小宮婢又端了一碗參湯歡歡喜喜而來。
郭嬤嬤接過參湯,有些苦惱,這小宮婢顯然是皇後放在別宮的眼線,不可能當著她的面直接倒了參湯。
冷月卻沒有這麼多估計,徑直端過了參湯,聞了聞別擱到一旁,道︰“太燙了,涼涼再喝。”
那小宮婢這才真正的看向了冷月,覺得這名宮婢看著很是面生,怕不是別宮的人。再加上三番兩次阻礙著太子妃喝下參湯,她心中便起了懷疑,指向了冷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冷月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不理她。
那小宮婢愈加覺得不對勁,正準備發作,郭姑姑卻冷聲道︰“她是太後身邊的人,你是什麼身份,去質問她?成何體統?”
原來是太後身邊的人,小宮婢悻悻地收回了指向冷月的手。她雖是皇後的人,卻是暗地里監視整個別宮的,這個身份是不能擺上台面,因此在別宮里還只是個最底層的小宮婢。
冷月的眼神在小宮婢的身上掃了一個撈回,過了許久才淡淡的道︰“行了,出去吧。呆在這礙眼。”
那矯揉造作、趾高氣揚的樣子,倒像足了宮里那些仗勢欺人的大宮婢。
小宮婢恨恨地咬了牙,只能怏怏不樂的退下。
“誒停下。”冷月倒是扮上癮了,翹起蘭花指點了點那小宮婢,“去,給我倒一碗溫鹽水來,不必太多鹽,一小勺就行。”
那小宮婢就有些不悅道︰“要鹽水做什麼?”
當然是給許煙雨補水了。但郭姑姑遞給了冷月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說出來。以免這小宮婢去說給皇後听了,反而被皇後查出冷月來過別宮的事。
冷月便輕咳了一聲,“我要喝,不行嗎?”
事真多。小宮婢悄悄嘀咕了一聲,扭頭氣沖沖地出去了。
過了沒多久,那小宮婢就將鹽水送來了,還笑眯眯地雙手恭敬地遞給了冷月。
冷月接過鹽水,昂著下巴沖著她揮了揮手,傲然道︰“下去吧,別礙我眼。”
小宮婢嘴角抽動兩下,便退下去了。
“我先試試。”冷月說著便喝了一小口手中的鹽水,但只是一瞬,全部噴了出去,“那死丫頭是要 死我啊!她絕對是故意的!這得放了多少鹽才能這樣 人!”
“姑娘!您全吐在床上了!”香桂一邊埋怨,一邊用帕子擦拭著許煙雨身上的錦被。
突然她尖叫一聲,扔下手中的帕子,拽著昏迷的許煙雨就往外拉。
“哎呦誒,哎呦誒!你要勒死她嗎?快放下啊。”冷月被香桂這動作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去扶著被香桂扯下床鋪的煙雨。
郭姑姑也嚇得趕緊去抱著軟綿綿煙雨,嘴中呵責道︰“你在做什麼!這樣拖拽太子妃,弄傷了可怎麼辦!”
香桂將許煙雨拉下床鋪後,整個人就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整兒人不住地發抖,驚魂未定的模樣。
“你是怎麼了?”冷月皺眉問道。
好一會兒,香桂才緩過神來,指著床榻上顫聲道︰“姑娘,那,那被子里有東西,活的!”
冷月和郭姑姑對視一眼,臉色大變。
郭姑姑和冷月合力將煙雨先抱到了一旁一張軟榻上放好,又找了一條小毯子給她蓋好後,才重新來到床榻前。
冷月壯著膽子伸手去來回摸了摸被單,卻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香桂,沒東西啊。”冷月皺眉道。
“有……有的。”香桂也壯著膽子,爬著上前跪在榻前,指了指一個地方,“剛剛,就在這里,好像有一個活的東西在錦被里面蠕動……”
冷月瞧了香桂指的那個地方,上面還有自己噴出的鹽水的痕跡。
香桂素日里幫著煙雨整理床鋪從未發現過什麼蠕動的活物,偏偏在她噴了鹽水後,去擦拭的時候踫到了。冷月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拿起床頭櫃上的鹽水,盡數倒在了錦被上。
“姑娘您這是做什麼……”香桂話未說完,整個人就僵直在了原地。
只見錦被陡然被拱得一塊塊凸起,又突然凹下,如此上下起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掙扎一般。
冷月一下子面色就陰郁了幾分,“果然有東西。”
郭姑姑想了想,去一旁的梳妝匣中取出了一把剪子,扯下床榻下的錦被,就三下五除二地將錦被剪開了。
冷月和香桂則是目不轉楮地盯著錦被,面色的表情既害怕又期待。
直到郭姑姑在錦被上裁出一大道口子,三人才看清了里頭的情景。
“嘔……”香桂只是瞧了一眼,便撲到了一旁,跪地干嘔起來。
冷月捂著嘴,滿臉的驚恐和害怕,她看了看郭姑姑,欲言又止。
再瞧郭姑姑,即便是意淫深宮多年,什麼惡心的沒見過,此際也被眼前的情景震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被剪了一個大口子的錦被露出了里頭的棉絮,這棉絮卻不再潔白,而是被血液染成了粉紅色。而最令人惡心的是那棉絮上滿滿都是棕褐色的軟體蟲子,它們扭動著肥胖的身軀,不斷地扭動,收縮這。有些還在滿滿地縮小,流出一灘灘惡心的液體。
“這是什麼……”看著冷月上前用剪子挑起一只這種無腳的軟體蟲子,香桂嚇得連連膝行後退。
沒等冷月開口,倒是郭姑姑先說話了,“是螞蝗,宮里稱之為吸血蟲,專吸食人畜血為生。通常情況下只是指甲蓋的大小,但吸足血後,能養到拇指大小。螞蝗怕鹽水和火,剛才要不是修成君湊巧將濃鹽水弄到了錦被上,引起螞蝗掙扎,怕是我們永遠也發現不了。”香桂說著,便看向了那些惡心的蟲子,只見它們每一只都有拇指般的大小,可見它們吸食了太子妃多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