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0章 一個疑惑 文 / 清顏
A,囂張魔妃︰杠上邪魅王爺最新章節!
宮中流言紛紛,雖說是流言,但是傳多了,也總讓人心生懷疑。,最新章節訪問: 。
惠帝不止一次將崔季叫到跟前,詢問那日的事情。
每次崔季答的都是一樣,眼見著那刺客到了惠寧宮方向,卻是消失不見。
不過,他已經將惠寧宮查過,並沒發現異樣。
然而,當惠帝問到他是否把惠寧宮所有的角落都查過時,他誠懇的回答,只有皇貴妃的寢殿沒有查過。
這事怪不得崔季,那時已是深夜,他總不能進皇貴妃的寢殿去查。
然而這事卻讓惠帝心里留下了一個疑‘惑’。
上位者最顯著的特點便是多疑,他也不例外。
而此時,甦婉凝卻頗為憂心的看著司徒軒,眨了眨眼楮︰“殿下這流言越鬧越凶,好多人都橫‘插’一腳,甚至有人借著這次的事對我們不利,我們該怎麼辦?”
誰曾想司徒軒當初派人制造流言,只是想要看看皇貴妃跟太子的反應。
結果別人橫‘插’一腳,因為當晚長揚宮也遭了刺客,所以司徒軒也成了流言的中心,這算是得不償失嗎?
“我們能損失什麼,反而會因此更清靜一些。”
司徒軒笑了笑,不以為意,面前擺的是一副下了半盤的棋。
“宮里的流言都越鬧越凶了,我們清靜什麼?”
甦婉凝氣呼呼的丟了一顆黑子,結果就因這一招,損失了大半個江山。
司徒軒忍不住一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人人都知道是流言,太子自然也知道,而且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對付制造流言的人,所以我們會很清靜,不清靜的人應該是四哥跟七弟才對。[]”
伸手落下一顆白子,黑子僅剩的江山,又失去了一半,眼看就要窮途末路了。
甦婉凝一愣,似乎是這麼個理。
流言傳的這麼厲害,太子勢必大怒,要對付制造流言之人。
而司徒軒深陷其中,嫌棄自然就沒了,也不會成為太子要對付的目標,至少這段日子不會,日子可不是清靜了許多麼。
“王爺,你當初選擇這麼做時,是不是早就料到這一點了?”
甦婉凝忽然覺得,一直以來苦惱不已的其實都只是她。
這個男人只怕早就預料到今日的情景了吧。
論起玩‘弄’權術,她可著實不是他的對手。
“若非如此,本王的王妃,怎能安心生產?”
嘴角微翹,司徒軒伸手又落下一枚白子。
眼看這枚白子落下,棋局就要塵埃落定,黑子必輸無疑,甦婉凝頓時不干了。
慌忙伸手,捂住棋盤,搖頭道︰“這局不算,重來,我剛才走神了。”
“凝兒,哪有反悔的,悔棋不君子。”
司徒軒搖了搖頭,無奈的攥著手里的白子看著她道。
“怎麼沒有反悔的,我就是那個反悔的。”
甦婉凝死死的捂住棋盤,不服輸的嘟囔道︰“什麼悔棋不君子,我又不是君子,我就悔了你能怎麼辦?”
他能怎麼辦。
豫王殿下轉頭望了望外面,他還真不能怎麼辦。
一屋子下人皆是捂嘴偷笑。
饒是王爺再‘精’明,遇到了王妃也得認輸。
“不行,先前已經讓了你三局,這一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了。”
墨子逸離宮了,司徒鴻又不好總過來,司徒霆不愛這東西,根本沒人陪司徒軒下棋。
反倒是甦婉凝心血來‘潮’,吵著要跟他殺幾局。
可惜豫王妃不但棋藝太差,就連棋品都差的很,動不動就悔棋。
所以在連毀了三局之後,豫王殿下再不肯讓步了。
“你就再讓我一局怎樣,不過是一局棋罷了。”
甦婉凝緊緊的捂著棋盤,就是不肯讓司徒軒落子。
他再落子,自己真要輸了。
“不行。”
司徒軒搖了搖頭,斷不肯讓步。
甦婉凝雙手捂住棋盤,也不再言語,左右就是不讓。
兩人如同孩子般爭執著,甦婉凝歪著頭,一臉調皮的看著司徒軒,希望他能再讓自己一局。
哪知腹痛卻突然毫無預兆的傳來,似乎瞬間就能撕毀理智。
那種墜痛,她不是第一次體會。
這感覺實在是太熟悉。
指節開始泛白,痛的冷汗淋灕。
棋盤一下被打翻,甦婉凝趴在桌子上,大口喘著氣,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凝兒,怎麼了?”
司徒軒頓時是臉‘色’一變,忙伸手抱住了她。
“痛,肚子痛。”
甦婉凝艱難的從口中擠出幾個字。
“來人,傳太醫。”
微微一愣,司徒軒立刻起身,將甦婉凝抱進了內室。
按理說,距離生產的日子還有七八日。
不過事無絕對,提前幾日,或者延後幾日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甦婉凝忽然腹痛不止,縴羽閣頓時忙做一團。
太醫跟接生嬤嬤一前一後到了長揚宮。
根據太醫診斷,甦婉凝確實是到日子要生產了。
“母妃。”
正在甦婉凝痛的七葷八素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永揚的啼哭聲。
“揚兒,你來做什麼?”
司徒軒一愣,轉身抱起兒子,免得他自己跑進去就麻煩了。
“母妃。”
永揚撇著小嘴,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指了指內室的方向。
“揚兒乖,你母妃為你生小弟弟呢,不要哭,一會就可以看到弟弟了。”
估計這孩子是嚇到了。
司徒軒忙將兒子抱在懷里,低聲輕哄著。
听了弟弟二字,永揚不再鬧了,只是一直伸著頭往里看,卻是什麼也看不到。
唯一能看到的,只有忙前忙後,進進出出的一干下人罷了。
“王妃的情況怎樣?”
雖然站在外間等著,可司徒軒依然不放心,不斷的叫人去看里面的情況。
“王爺放心,太醫說王妃這是到日子了,沒有別的什麼情況,而且又是第二胎,應該會很順利。”
清竹探了情況後,忙過來回話。
聞此,司徒軒頓時放心了許多。
只要沒別的什麼意外就好。
“滾。”
哪知,他這顆懸著的心,稍稍有些放下,就突然听到甦婉凝一聲怒吼。
那聲怒吼夾雜著無限的怒氣。
司徒軒頓時一愣,臉‘色’微沉,“怎麼了?”
如果不是懷里還抱著永揚,他肯定要沖進去了。
好好的怎麼突然惱了。
這話才說完,便見姓張的接生嬤嬤被一幫丫鬟給拽了出來。
那張嬤嬤滿手的鮮血,衣服上也是血跡斑斑,而瀾夏手里,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