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她的血 文 / 清顏
A,囂張魔妃︰杠上邪魅王爺最新章節!
一連三天,甦婉凝都在與司徒軒慪氣。
六皇子做錯了事,心虛得很,每天想著怎麼討好自己的皇子妃,然而那位皇子妃卻好像並不領情。
“凝兒,天就要暖和了,按照規制宮里的女眷是該添新衣了,你喜歡什麼花樣的,本殿叫人專門去尚衣局交代一聲。”
這大清早的,甦婉凝剛剛在竹林里練完劍回來,就見六殿下一臉殷勤的迎了出來。
司徒軒已經知道了她會武功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打算荒廢下去了,每天早上都要去偏院的小竹林里練劍。
當然,縴羽閣的人嘴巴都很嚴的,沒人會把這些事往外說。
“給殿下請安。”
甦婉凝面無表情的行了一禮,然後無視六殿下關切的眼神,拿著劍就進了屋。
司徒軒立在原地,表情很是無奈。
自打他那天無意發了頓火,六皇子妃就變得很規矩起來。
按時向他行禮請安,除此之外一句話也不跟他說。
她倒是規矩起來了,六殿下卻是不高興了,還是覺得原來那個她好,現在這樣跟別的女人有什麼兩樣。
“凝兒,本殿听說御膳房又做出了一種新的糕點來,要不然讓他們做了送過來?”
沒有辦法,六殿下繼續獻殷勤。
結果,那皇子妃還是不搭理他。
果然,這次闖禍了…
“殿下,墨公子來了。”
墨子逸一大早,拿了一把破扇子,就逛到了縴羽閣。
“有事?”
六殿下最近總吃癟,卻又沒處發火,所以墨子逸來了,正好撞上。
墨子逸晃著扇子扇了兩下,一臉驚詫的望著司徒軒,問道︰“義兄,你又生哪門子氣?”
“我不是告訴你了,氣大傷身,你現在這情況,不能總發脾氣。”
墨子逸訓完司徒軒,又走到甦婉凝面前,擺出一副醫者的樣子,手中的扇子依然晃著,好像多熱似的。
“嫂子,你是怎麼照顧人的,他是病人,你不能讓他生氣。”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
甦婉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時候就開始拿把破扇子扇,你是不是有病?”
不過才開春的天氣,稍稍回暖,還不是很熱,這家伙竟然就拿著把破扇子扇啊扇的,難怪甦婉凝說他有病。
墨子逸奇怪的看了看這倆人,火氣都不小,頓時明了,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原來是小兩口鬧別扭了!”
“滾!”
甦婉凝瞪了墨子逸一眼,不等他反應,一個掌風劈出去。
便見墨神醫以一個很完美的弧線飛了出去,砰地一聲落在地上,臉著地,手里那把破扇子也被甩出去好遠。
瞬間,所有的人都愣了,連守在外面的侍衛都差點笑出來。
“甦婉凝,你暗算我!”
墨子逸心里暗暗叫苦,這姑娘長得那麼好看,本質怎麼就那麼野蠻呢,果然不愧是她師母教出來的。
司徒軒卻是忍不住微微一笑,頗有興致的看著。
只是看著看著就變了臉色,身體里那股寒氣如約襲來,難受的很。
甦婉凝這幾天與他慪氣,也沒心思理他,並未發現他的不對勁。
反倒是墨子逸剛剛爬起來,灰頭土臉的在那抱怨,抬頭一看,發現司徒軒臉色不對,也顧不得拍打身上的塵土。
嗖的一下,三兩步躥了進來,一把按住司徒軒的手腕,急道︰“怎麼會這樣,前兩日情況不是才穩定下來,怎麼又犯了?”
“沒事。”
司徒軒淡淡一笑,不以為意,“已經習慣了。”
聞此,一向喜愛嬉笑的墨子逸也不得不沉默。
這些年司徒軒所受的苦,並非常人可以想象。
所以,有時候他脾氣確實不好,但是久病在床的人,哪有脾氣不暴躁的。
甦婉凝在一旁暗暗听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卻也沒有說話。
“嫂子,你不幫義兄治療?”
墨子逸看了她一眼,搖頭道︰“我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你看得下去,就讓他這麼痛苦著吧。”
說罷,他還做出一副極為嘆息無奈的神情來。
甦婉凝嘟了嘟嘴,走到司徒軒面前,剛想說什麼,墨子逸卻已經退後了兩步,點頭道︰“我懂我懂,我馬上出去,保證不看,你繼續用上次的法子救他吧,正好你們小兩口也可以說說話。”
墨子逸說完,趕緊對屋子里的丫鬟招手︰“還不快下去,你們主子要救人,那個…”
他笑的一臉奸詐。
甦婉凝柳眉倒豎,雙眸含怒,喝道︰“夠了,你瞎想什麼?”
“那你是不打算救他了?”
墨子逸站在原地,指了指越來越難受的司徒軒,無奈的說道。
“要你管。”
甦婉凝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
隨即,吩咐丫鬟去端一碗清水來。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去翻騰什麼了。
翻騰了大半天,也不知道從哪兒翻騰出幾瓶藥,按照分量的多少,依次倒入那碗清水中。
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那味道實在難聞的很,比街上臭豆腐的味道還要難聞。
墨子逸捏著鼻子,皺眉道︰“你這什麼破藥,救不了人要燻死人了。”
“又不給你喝,你攙和什麼。”
甦婉凝一面說著,一面配好手中的藥,又對脂煙吩咐道︰“去拿把匕首來。”
雖不知她要匕首做什麼,脂煙也忙照辦。
結果,她拿過匕首,挽起袖子,就要對著自己的手腕下刀。
“你干什麼?”
司徒軒見此,眉心一皺,急忙捉住她的手。
“放血啊。”
甦婉凝甩開他的手,嘟囔道︰“不然怎麼救您?”
她語氣客氣的很,彷佛在對待陌生人,只是下手卻沒留情,手一揮,左手手腕上就多了一道口子,鮮血嘩嘩的往下流。
墨子逸搖了搖頭,倒吸一口冷氣,“這麼狠,好像割的不是自己的肉似的。”
她也不說話,只是伸出手腕,讓自己的血與那碗難聞的藥水溶入到一塊。
司徒軒坐在一旁,雖然難受的很,然而心里卻是溫暖的。
看著她割破手腕,毫不猶豫的救自己,想起前兩日的事情,更覺愧疚。
也許她根本就沒有別的什麼心思,只是單純與五哥說幾句話而已,可為何自己就控制不住那個脾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