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刀鋒夠鋒利 文 / 醉愛南山菊
A,妖夫逼上門︰娘子束手就擒最新章節!
你這得是有多失敗,才會讓這麼多人厭棄你?
心里一想,南宮婉約怒氣更甚。
現在可是她在用這個身體,無論是誰,都不能以任何借口再傷害她。
正好,就拿淳于鳳箏“開刀”。
告訴那些對她“心懷不軌”的人,她南宮婉約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似乎是察覺到南宮婉約的“情緒”,淳于鳳箏身後的侍衛倏地抽刀上前,剛一動,就卻被南宮婉約的一句話給瞬間止住。
“冒犯皇族,以下犯上,九族之內全部誅殺,你們想試試?!”
只這一聲,就成功的止住了那些人的圍攻。
花兒側著眸,眼里有些不解。
以前王爺是不屑于將“身份”“權利”掛在嘴邊的的,所以才讓淳于鳳箏在她面前有恃無恐。
不僅如此,更是帶著“百姓”一起欺侮王爺。
哪知道,如今王爺一提“身份”,那些哄笑的人果然止住了笑聲。
是啊,人家好歹是王爺。
就連男人都敢隨便搶,他們冒犯了她這麼多次,朝陽王爺居然,居然饒過了他們?
百姓們面面相覷,開始第一次的“沉思”。
見效果達到,南宮婉約便沒在出聲。
其實她心里早有想法,若百姓沒有人煽/動,是根本不敢對一個王爺肆無忌憚的。
她每次出門都被這麼“對待”,也不知道朝陽以前是如何忍受下來的?
難道,那些臭名昭著的名聲都是虛的麼?
一個名聲壞成那樣的王爺,居然能如此輕易的放過那些“侮/辱”她的百姓?
至少,她肯定是受不了。
她習慣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她“聖母”的話,早就被研究所的那些老女人“啃”的渣都不剩!
淳于鳳箏半坐在地上,見沒人再“聲討”南宮婉約,神色不禁一暗。
察覺到南宮婉約身上濃重的“冷”意,她心里一慌!
剛想說點“好話”,那眼神在瞟向那越來越近的兩道身影後,忽然一變。
剛剛她還怕南宮婉約對自己做什麼,現在,淳于風箏就怕南宮婉約不對她做點什麼。
哼,南宮婉約一無是處,不過就是身份高了一點。
她淳于鳳箏,才是這南幽國最尊貴的女人。
淳于鳳箏心里想著,在看到那越來越近的身影時,心里頓時安定了下來。
哪知道,南宮婉約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心思,她只是緩緩蹲下身子,稚嫩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絲令人寒顫的笑意。
“女人,囂張就要有囂張的本錢,敢挑釁本王,誰借你的膽子呢?”
頭頂上傳來的寒意讓淳于鳳箏縮了縮脖子,她余光微微閃動,心里到底是有些發怵。
誰能想到,明明比淳于鳳箏還嬌小的朝陽王爺,以這樣的氣勢居高臨下,硬是生出一分犀利如刀的壓迫感來。
南宮驚鴻跟另外一個男人看到的時候,便是這個樣子。
一個嬌小縴細的少女,蹲著身子,手里的匕首寒光閃爍。
那匕首的一端輕輕的抬起那一臉委屈的淳于鳳箏的下巴,漂亮縴細的手指輕輕的滑動著匕首的手柄,粉色的蔻丹,在陽光下染著亮眼的光華。
“說呢?本王的耐心可是有限呢。”察覺到身後帶著濃烈審視的目光,南宮婉約仍然不曾收手。
她向來都是小氣的人,之前可以容忍其他百姓“贈”她蔬菜,但並不代表她就是軟柿子。。
收拾一個人,就要將她弄得下次見著你都要繞道!
“嗚嗚……”淳于鳳箏的身子顫了顫,雖說這匕首是沒有劃下來,可任誰被人如此對待,心底都不經生出一抹驚懼。
更何況,剛才南宮婉約那毫不留情的一踢,小腿骨折的聲音至今還回響在腦海中,淳于風箏心底只有一道聲音在重復著,南宮婉約好可怕!
又驚又怒的淳于鳳箏咬著唇,在南宮驚鴻走近後忽然出聲。
“哥哥,救,救我。”淳于風箏好歹也是有點頭腦的,知道皇帝是微服私訪,那眸光定楮在一身黑袍的男子身上時,目露祈求,委屈之色甚濃。
“朝陽,放手。”一道磁性威嚴的聲音響起,南宮婉約回眸,見得那一襲黑袍的俊美男子正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
只見那男子身姿修長挺拔,眉飛入鬢,容顏絕倫。
那如綢的青絲盡數冠在白玉發冠中,如瀑布一般流瀉而下。
而此刻,男子的唇瓣輕抿著,尊貴之氣渾然天成。
若是忽略他眸中那滿含的慍怒外,南宮婉約或許會拍手叫好!
她到這異世也有一月余了,心里早就過了那種見著陌生人就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心思,不過,此時見著南宮驚鴻,少女的眸中依舊是動了動。
美人,誰不會欣賞?
“哦,原來如此!本王就說嘛,原來是這個男人借你的膽。”看南宮驚鴻不怒自威,南宮婉約反而笑出了聲。
沒有理會另外一人眼里的詫異,南宮婉約繼續對著淳于鳳箏道,“不過……你這樣的女人,再跟你糾纏下去怕是降低了本王的檔次。。”
如此清淡的話又讓眾人看清了朝陽王爺的另一面,無畏無懼,臉皮夠厚。
更是有些,有些氣死人不償命。
什麼叫做降低了她的檔次?那意思不就是說,淳于風箏連夠她看入眼的資格也沒有麼?
淳于風箏低著頭,那眼神卻是充斥滿憤恨的神色。
沒等她繼續委屈,南宮婉約手中的刀鋒便貼上了她的臉。
“記住,下次見到本王必須繞道走,不然……”匕首一動,刀鞘間流露出的冷色鋒芒,讓淳于風箏下意識的脖子一縮。
那一縮一動間,一縷情絲悄然滑落。
“嘖嘖嘖,不錯,刀鋒夠鋒利。”
少女起身,臉上終是露出絲滿意的神色。
有的人就是這樣,一開始的容忍,她就喜歡再得寸進尺,對于主動惹她的人,南宮婉約向來不手軟。
寬容?呵,她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寬容兩個字。
都要她的命了,她還能寬容麼?
緩緩側身,看了眼那神色越發暗沉的看著自己的男子,南宮婉約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形同陌路而已,連招呼都省了。
退開幾步,少女收起手中的短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