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2章 到底想干什麼 文 / 芳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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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琴身子懨懨的,說話行事兒的確不那麼得勁,這見了娘也是如此。因此,听了娘的話,春琴就道︰“娘,你說我的,我都知道!你只管放心,就沖著柳府這麼有錢,我也會將身子將養好了!”春琴只想打起精神將書信寫好了,送走了田氏後,就躺在床上,再睡個朦朧的覺。這幾天里,春琴最愛的就是睡覺。雖和花匠偷著行房也有興致的,按事畢了,卻也因此覺得更累了。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春琴果然將書信寫好了,遞到娘的手中,對著娘囑咐道︰“娘,你可要記得給夏安。只管按照我的囑咐和夏安說話兒。”
田氏听了,也就接過了春琴的信兒,回了家去了。話說田氏回到家里,見了兒子夏安,也就將書信給了夏安,口中說道︰“兒呀,這一回你可相信了娘了?到底,你二姐心里也不放心,也叫人四處去打听了!這功夫不負有心人,果然還真的讓你二姐給找到了!”夏安听是大姐寫來的信,心里又驚又喜又疑,也就拿在手里,打開看了一回。夏安看著書信時,田氏的心里就咚咚咚地敲著小鼓。田氏見兒子看完了信,但躺在床上還是不言不語的,因就問兒子︰“兒呀,這真的是你大姐寫的信兒,娘敢用性命保證,娘不會騙了你!”
夏安听了田氏的話,只是淡淡說道︰“娘,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好奇,這信中大姐也沒告訴我她住在哪里呀?”田氏听了,想了一想,就道︰“我的兒!你大姐心里頭還是生氣!她擔心將她的住處告訴了你,若是讓柳府的人知道了,只怕又不好了!”夏安听了這話,還是淡淡地問︰“娘,這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了又如何,到底就有什麼不好的呢?”
田氏听了,就瞎編道︰“我的兒!怎麼你還看不出來嗎?分明這一回,是那柳墨染對你大姐變了心,他既然能狠心將你大姐給趕了出去,必然是不希望她再回來的!要是大姐在信里告訴了咱們地址。那柳家的人知道了,只怕還要過去威脅你大姐的!我的兒,這就是你大姐的細心之處!”
夏安听了,只是淡淡問︰“我不信,我大姐夫待我大姐就是這樣絕情!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不行,我要去找柳墨染,好生問個明白!”
田氏一听這話,正在紅下懷,因就對著夏安說道︰“我的兒!你果然要去找他!沒錯兒,就是該去找他!但我听說,這一個月里,那柳墨染只是在外頭,一直不曾回來呢!你可去哪里找他?”
夏安听了,就道︰“那也不要緊。好歹他是海陵人,早晚都要回來。我記得,他對我說過的,說這一生一世,都要好好照顧了大姐了,我見了他,只管問他,以往他說的話兒可還算不算數了?”
田氏听了,更是激將道︰“好!縱然我們是窮人,但也由不得他欺負!他這樣了,只叫我的心里也擔心春琴來!因擔心柳墨染因此會遷怒了你二姐!也罷,只是我的兒呀!你若要去找,要去問,好歹也要將身子給將養好呀!你這不吃不喝的,只是躺在床上,越來越瘦弱!你可拿什麼力氣去找呢?我的乖乖!”田氏說著說著,卻又對著夏安流起眼淚來了。這招其實你也有效,夏安听了田氏的話,的確也就從床上爬起來了。不想,因他接連幾天不吃不喝的,這爬了起來,卻又咕咚一聲又躺回到床上了。田氏見了,起初還不以為有什麼,便伸手來扶兒子。可不想連扶了幾次,卻發現兒子的身軀只是一動不動。田氏這才驚慌了,口里連叫了幾聲︰“兒子,我的心肝,我的寶貝——”可是夏安听了,還是一動不動。田氏這才意識到,原來兒子是昏厥過去了。
田氏愈發慌張了起來,因機叫︰“忠叔,張嬸,你們趕緊過來呀!”忠叔和張嬸,一個在後院栽花,一個在後院拔草,听了夫人殺豬似地叫,心猜大少爺不知到底又怎麼了,因也就停了活計,飛也似地趕了過來。田氏見了他們,就抹著淚道︰“你們趕緊去街上請大夫。小少爺昏過去了。”忠叔和張嬸一听,心里也焦急,因不敢怠慢,飛也似的又往街上去了。
待請了大夫過來,老大夫給夏安把過脈了後,就道︰“夫人,小公子是得了傷寒之癥!”田氏听了,心里更加難過了。因就抱著夏安,呼天搶地地說道︰“兒呀,我的可憐的兒呀!”田氏難過的,口里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田氏知道,這要是得了傷寒之癥,這病兒就難好了。傷寒之癥,一直都是七八歲以下的孩子得的,不想夏安都快十三了,竟還是得了這樣的病。這叫田氏心里如何不傷心!老大夫就安慰道︰“夫人也不必過分擔心!且只需按著老夫的方子煎藥,保管小公子還是能夠好起來的!”田氏听了,也只得暫時收了傷心。但盡管如此,田氏還是著人去告訴了春琴,說了夏安的病情。春琴听了,心里自然焦急,因就在麗春堂與洪氏說話,也說不下去了,她心不在焉兒的,只想早點回家去看望夏安。
話說,洪氏離開了麗春堂後,果然也就帶了一些糕點去凝霜榭里看望瑞安去了。瑞安得知是洪氏來了,想了一想,也就對洪氏說道︰“姨奶奶來看我,我真是感激不盡。”洪氏听了,就道︰“表少爺呀,我不過是來看你,如何就讓你說出這樣的話兒來?”瑞安心里只想叫洪氏早點走,因就說道︰“姨奶奶,其實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麼晚了,姨奶奶還這樣過來看我,真叫我的心里,覺得過意不去呢!”瑞安說著,又看了看桌子上洪氏送過來的點心。瑞安知道,這一回洪氏過來看他,其中必然是有什麼原因。果然洪氏听了瑞安的話,馬上就笑了笑,說道︰“瑞安呀,怎麼好好兒的,你就從京城里頭回來了呢?這可回來了,怎麼又是你單單一個呢?”
瑞安听了,想了一想,就對著洪氏說道︰“姨奶奶,我回海陵,只是因為我想我母親了,再無別的其他。等過幾天,我便再要去京城了。”洪氏一听這話,心里就有一點酸楚。這個王瑞安遠在千里之外,還知道想娘,可她的兒子青城呢,卻是對著自己不管不顧的!這一比較,可就讓洪氏的心里難過不已。瑞安便對著洪氏說道︰“姨奶奶,過幾****就要去京城了,姨奶奶來看我,想必是有什麼話兒要我去轉告了青城吧?若果然有,姨奶奶只管告訴我就是!”洪氏听了,就對著瑞安勉強笑了一笑,說道︰“表少爺,今兒個我過來,果然就是為了看你的!我哪里是為那不孝的兒子呢!”
瑞安就道︰“姨娘且不必這樣傷心。很快,我們幾個就又回來了。”
洪氏看出瑞安想要自己走,也就知趣地說道︰“表少爺,那我果然也就走了,你早點歇息就是。”洪氏說著,因心里傷感,便也不想繼續往下問了。洪氏就慢慢處了凝霜榭,也不知怎地,這走著走著,就到了那柳樹叢里。洪氏憋了尿,就想在這林子里直接方便了。不想剛彎下腰,就听見前頭有陣腳步聲傳來。洪氏見了,心里可是嚇了一跳。洪氏借著皎潔的月色,也就大著膽子瞧了一瞧。洪氏揉了揉眼楮,一下看清楚了,原來那出來的人不是別人,竟是瑞安。看著瑞安鬼鬼祟祟的樣子,洪氏心里頭更覺得奇怪了,這個時候了,瑞安也不睡覺,這出來了,到底是想干什麼?
洪氏只覺其中有鬼。為了弄個清楚,洪氏也顧不上小解了,因就將褲子又提了起來。悄悄兒地跟在了瑞安的身後。
瑞安悄悄地在前頭走,洪氏就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在後頭跟著。按理說,瑞安是個練家子,只要稍加留意,就會知道自己身後跟了一個人。不過,今兒個晚上,瑞安因要去老管家房間里,趁著天黑,將武九運出去,心里卻也是急,因此真的一點不知身後跟了人。瑞安也就一路就著月色到了老管家的屋子前兒。洪氏見了,心里更是覺得奇怪了。好好兒的,瑞安什麼時候不能見老管家?為何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見?洪氏只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去處。話說,瑞安到了那老管家的門口,並不開門,只是就著窗戶輕聲兒喚道︰“管家,管家,開開門,是我!”老管家一直在屋子里等著瑞安過來呢,他已經將蒙汗藥準備好了,就等著瑞安過來呢!待一听門口果然有瑞安的叫聲,老管家的心一時就激動起來,因就趕緊起了來,將門打開了。瑞安看著老管家手里拿的酒壺,就道︰“管家,你果然備好了?”老管家听了,也就點了點頭,對著瑞安說道︰“表少爺,我這里都好了,今兒個晚上,我是專等著表少爺您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