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2章 丑女子 文 / 芳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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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金想了想，就試探道︰“我說，青兒姑娘，這酒過三杯的，我也覺得這屋子里又熱了起來。不如，咱們且將外衣給脫了吧，也好吃的喝的盡興。”

    這黃玉听了哥哥的話，也就附和說道︰“是呀，哥哥說的是。這喝了酒了，卻是覺得屋子里熱。”

    柳青城一听，心想︰壞了，難不成這兩個家伙看出了什麼？因要我急著脫我的衣服！我到底是個男人，這要真脫了衣裳了，那可不就被他們看出來了麼！柳青城听了，就故意搖著頭兒說道︰“二位大爺，奴家在這里，並不覺得有多熱呀！奴家小時候得過病，可是不能隨意地脫換衣服！還請二位大爺見諒！”柳青城坐在那里，依然還是我行我素。他這樣一說，可是惹惱了黃金黃玉著兄弟二人。黃金就道︰“小娘子，真正你也好沒意思！都到了這個當口了，你還和我扭捏著干什麼？莫非，你只想要吃喝，卻不能與我們玩樂？”黃金說完，便對著弟弟使了一個眼色。黃玉會意，趕緊就站起身來，想要在柳青城的背後，一把將他的外衫子扯去。

    柳青城見狀，心里不禁勃然大怒，這兩個家伙可是好不要臉。柳青城也不想隱瞞了，當著這兩個淫賊的面兒，就一把站在了椅子上，對著屋子里的黃金黃玉扯著嗓子說道︰“黃金，黃玉，今兒個你們可是瞧錯了人！實話告訴你們，我果然不是什麼青兒燕兒的姑娘，我可是一個專打惡壞紈褲子弟的大俠！”柳青城說著，上前一手一個揪起黃金黃玉二人的衣領，又將這二人的穴給點了，令他們蹲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黃金和黃玉這才意識到自己惹上事兒了，黃金和黃玉雖然身子不能動，但嘴里畢竟還是能講話的。二人就躺在地上，一口一個對著柳青城討擾。黃金就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敢了！”

    黃玉就道︰“好漢大人大量，還請饒了小的吧，都是小的糊涂，大俠，好歹小的也請你吃了酒菜，大俠仁義心腸，就放了小的吧！”

    柳青城听了，想了一想，也不說話，看著地上的黃金黃玉兄弟二人，繼續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大模大樣地喝著酒。待看天色果然就到了黃昏時分，柳青城這才打著飽嗝，慢慢出了酒樓，繼續朝著秦府走去。

    待到了那秦府的大門前，看著秦府門口的兩個石獅子。柳青城整理了一下裙子，就走上前去，對著守在門口的那幾個看門的家丁說道︰“哥哥們，這里可是秦府嗎？”那看門的見了這說話都是一個身軀肥大的難看的姑娘，心里就沒好氣，因道︰“我說你這個丑女子，難道你不識字麼？這里果然就是秦府。”因柳青城做了女裝打扮，所以一時之間，這幾個家丁可是沒認出這個丑陋的女子就是昨天來的那個乞丐。

    柳青城也料定這幾個家丁識不出自己了，也就大著膽子說道︰“幾位哥哥，這里既是秦府的話，那更是好了。”這幾個家丁一听，心里就有些不明白。為首的那個就過來耀武揚威地問︰“這里是不是秦府，和你這丑女子又有什麼干系？”柳青城听了，就捏著喉嚨說道︰“哥哥們，素來我听說，這秦府里頭可是要買幾個丫鬟的。”這家丁听了，就對柳青城道︰“不錯，因府上來了小。姐，所以的確要添幾個手腳伶俐的丫鬟。”柳青城听了這話，心里就有幾分高興。因就故意將身子扭得更麻溜了一些，對著那家丁說道︰“哥哥，好哥哥，還請可憐可憐我吧，今兒我一路打听著過來，果然就是求府上將我買下的。”這家丁听了，就看了柳青城一眼，嘲笑兒說道︰“我說，姑娘！不是我打擊你，不是我諷刺你！實在是你這模樣長得太丑了！縱然是買丫頭，但秦府是什麼地方，這里只是和皇宮差不多的地方！你這樣丑的人，府里將你買了來作甚？你這一個模樣，只怕將府里的小。姐給嚇了的！听我的，不如還是回去吧！別在這里添亂了！”

    柳青城因上午在酒樓里因不顧吃喝，不小心被黃金和黃玉兩兄弟看出了馬腳，所以現在對著秦府的幾個看門的家丁，就更是注意自己的言行。柳青城因想匿在秦府，與這上頭自然更是注意。柳青城听了，就對著家丁更是哀求說道︰“哥哥，好哥哥哎！到底是我活不下去了！我這樣一個丑女子，生下來後，爹娘就死了！這好不容易自己長大了，因長得這個模樣，只是也沒媒婆上門，嫁也嫁不出去！我也是女人，又誰像這樣呢？我听人說，說這秦府里的老爺，最是個和善心腸的，因就想過來就老爺將我給買下了！我在秦府做牛做馬，也是心甘情願的！”

    這幾個家丁听了，心里更是不耐煩了，為首的家丁看著柳青城，更是抄起一旁放著的棍子，口里說道︰”丑女子，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可要用棍子將你攆走了！”另一個家丁見了，就在一旁附和說道︰”我說，姑娘呀，你莫要難為了我們！真正，我們也是做奴才的！這再過一會，府上小。姐就要從寺廟里進香回來了！你這個模樣，只怕將府上小。姐也嚇了的！”這家丁見這丑女子就是賴著不走，只是一個勁兒地勸。

    柳青城等的就是這個。他就是要等雲蘿姑娘回府，好生過去求她，從而賴著進秦府。通過昨天的觀察，柳青城可是看出來了，分明這個雲蘿姑娘，性子有點軟，看著有點好對付。

    因此，柳青城就拿出一副厚臉皮的架勢，不管這看門的幾個家丁如何追趕自己，就是定在那里不走。這幾個家丁拿著棍子，照著柳青城的頭就打。但也是奇怪了，不管怎樣，這丑女子總是能及時躲閃。因此，這幾個家丁也累了，也沒了力氣去追逐這丑女子了。為首的家丁就坐在地上，一邊喘著氣兒，一邊就對幾個兄弟說道︰“算了，不用再打了，真正這樣打下去，累的是咱們自己。且還是等大人回來吧，要麼就等小。姐回來，反正小。姐見了這樣丑的女子，也還是要轟走的。”

    那柳青城就站在一邊，听了也不說話，心里只是等著雲蘿的轎子。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听見路邊果然有轎夫抬轎子的聲音傳來，幾個家丁听了，也就伸出頭過去看。一個家丁看了過來了，對著柳青城就道︰“我說，丑女子，你還是趕緊走吧。你這樣個形貌，真的要將小。姐給嚇著了的！”豈料，柳青城听了這話，就捏著喉嚨，對著這家丁說道︰“你們小。姐既然是個虔誠的香客，想必就是這個慈善心腸，以慈悲為懷的。這人長得丑一點，又有什麼？只要心腸好就行了。我想你們小。姐听了我的遭遇，心里頭只是可憐我的。”

    這家丁听了，想了一想，也就對著柳青城說道︰“也罷，總之還要看你的造化。”

    那雲蘿的轎子也就在府門口停下了。和昨天一樣，從轎子里頭一個走下的就是雲蘿的小丫頭藤兒。藤兒看著守門的幾個家丁，就道︰“今兒個你們倒是勤謹。”

    那幾個看門的家丁，听了就道︰“知道小。姐要回來，哪能不勤謹呢？”藤兒眼尖，霎時間就看見了這門口還站了一個身量高大的女子。這女子看著粗壯不堪，臉上涂滿了紅紅的胭脂，只是瞧不清本來的面目了。藤兒可是頭一回看到這長相古怪的女子，因就問那為首的家丁︰“這人是誰？為什麼站在門前？”

    家丁們听了，也就七嘴八舌地過來告訴藤兒。藤兒听了，心里也就明白了，想了想，她就轉身攙扶著雲蘿從轎子里走出來。藤兒就在雲蘿的耳朵邊耳語了幾句，雲蘿也就走到門前，兩只眼楮只是看著柳青城。雲蘿理了理衣衫，就問柳青城︰“我听人說，你要來這府里當丫鬟？”

    柳青城听了這話，想了一想，也就彎著身子走了過來，只管抬著頭兒看著雲蘿。柳青城看著雲蘿的面容，心里忽然就替她可惜起來。也是一副好容貌，單卻是秦府秦國簡的佷女。這既是秦國簡的人，那麼也就是他柳青城的仇人了。藤兒見這個丑女子，如此不懂規矩，只管盯著小。姐直勾勾地看，心里就有點不爽。因就對柳青城道︰“這位姑娘，你見了我家小。姐，可是要懂禮貌。”

    雲蘿听了，就對著藤兒說道︰“罷了。我看她也是從鄉野里出來的女子。她也不是見過什麼世面的。你這樣對她說了，豈不要嚇壞了她？”

    柳青城听了雲蘿這細柔柔的聲音，也就低聲兒說道︰“多謝小。姐。”

    雲蘿看著柳青城這個模樣，就問︰“你怎麼想起來秦府賣。身了？難道你家里真的就不能活了嗎？”

    柳青城听了這話，想了一想，就對著雲蘿說道︰”小。姐，說來，我就是一個可憐的人。從小兒，我的爹娘就去世了。我是靠著別人救濟長大的。再後來，我也長大了，但因我這個丑模樣，不管是哪個媒人，橫豎也是瞧不上我。因此，這就一年一年地耽誤下了。我在家里也是坐吃山空，何況家里本就窮。因此，我听說秦府要買丫頭，也就不管不顧地過了來。還請——還請小。姐您收留了我吧！”柳青城說著，更裝作一副淒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