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4章 不由分說 文 / 芳苓
A,春心如宅最新章節!
涵兒听了,便快速扒拉了幾口飯。這鍋里的肉湯是餿的還是不餿,她已經無心計較了。到底她年輕,卻是也喜歡玩。隨喜見了她吃飯的樣子,就道︰“你呀,莫非你前世里是豬不成?”涵兒听了,就道︰“那隨喜姐姐,我是豬,你是什麼?”
隨喜就道︰“反正我比你好。”涵兒听了,就笑︰“是,你是比我好。但如今咱們在這柳府,還只是梅香拜把子,都是奴才的命!”涵兒說這話其實是無心,但卻是是戳了隨喜的痛處。王媳婦听了這話兒,瞧見隨喜的臉子已經變了,就咳咳了幾聲,對著涵兒道︰“行了。雖說都是奴才,但在我看來,隨喜還是比你要高貴一些的!”涵兒听了,也就不語了。
話說,葛花匠見涵兒走了,也就在簾子外頭低聲兒道︰“二太太,您叫我?”
春琴听了他的聲音,就道︰“花神,你可進來吧。”葛花匠听了,心里激動,也就掀了簾子,大步走了進來。房內,自然只有春琴和花匠兩個人。
春琴就對他指了一指身邊的一個小凳子,對著花匠說道︰“坐吧。”葛花匠見了春琴穿了件家常的石榴裙子,裙子底下穿著一對大紅的繡鞋,那衫子里頭襯了一件領口略低的褻衣,越看越覺得豐滿誘人。葛花匠知道自己逾越了,因就趕緊垂下了眼楮。春琴見他來了,心情就莫名地好,因就笑吟吟地對他道︰“我叫你坐,你怎地不與我坐下?”
葛花匠听了,也就挪著地兒,小心坐下了挨在春琴一邊。
春琴啃著鴨脖子,就對他道︰“你吃鴨脖子不吃?”
葛花匠听了,趕緊說道︰“我吃。打從小兒,我就愛吃鴨脖子。”
春琴听了,也就從盤子里扔了一塊鴨脖子,遞了給他。春琴一邊吃,一邊看著葛花匠吃。葛花匠向來是不吃雞鴨鵝這些家禽的,但為了春二太太,他便也不管不顧的了。春琴見葛花匠啃得噴香,心里滿意之極,因就對他道︰“你既然喜歡,那不如就多吃一些。這鴨脖子,又吃不壞肚子的。”
葛花匠在底下听了,更是連連稱是。春琴又道︰“單吃鴨脖子也是難過,你不如再喝些小酒。罷了,我看你還是起來坐吧!”春琴說著,便拿了個杯子,給葛花匠也倒了滿滿一杯。葛花匠見了,就誠惶誠恐地道︰“謝二太太抬愛。”
春琴就道︰“行了,別和我別別扭扭的了。我叫你喝,你就與我喝。總之,陪我吃飯就是。”
春琴說了這話,卻又長吁短嘆起來了。葛花匠幾口酒下肚,這膽兒也就有些大了。他覷著春二太太白白的胸口子,就問︰“春二太太,難不成您在這麗春堂,從早到晚的,只是一個人吃飯麼?”
春琴听了這話,就嘆︰“可不是一個人兒?可有什麼人陪我呢?”
葛花匠一听,到底忍不住就問︰“別人也就罷了,難道大少爺不來陪您麼?”春琴見葛花匠提起大少爺,心里更是覺得酸楚了,因就說道︰“大少爺麼,他是從來都不來的!”
春琴一語說出心事,葛花匠听了,心里幾乎不敢相信。他從來只在麗春堂的花園子里呆著,大少爺柳墨染來不來麗春堂,他一個身份低賤的花匠,又哪里能夠知道?不過,听了春二太太這樣一說,葛花匠忍不住詫異問道︰“二太太,大少爺並不是這樣無情的人吧?二太太這樣年輕,長得也這樣好看,大少爺當真能忍住不來?”
葛花匠憋不住了,直言春琴長得好看。春琴听了這話,就淒然道︰“怎麼,你是不信麼?你只是不知道罷了。真正著跟著我的丫頭隨喜和涵兒,心里俱明白不過的。”
听二太太這樣一說,葛花匠心里更不懂了。“二太太,大少爺不來,莫不是您和大少爺有什麼誤會?”
春琴就嘆︰“好了,也是我失言了。這樣的話兒,我哪能同你說去!說來,也不過是我的命太苦罷了!”春琴說完,就又啃鴨脖子,有吃酒,又叫花匠也吃酒。
葛花匠不敢違拗。春琴心情郁悶,一下就喝了許多的酒,頭腦就有些沉重。葛花匠覺得二太太有些醉了,便想出去將涵兒找來伺候。豈料,這在出屋子時,春琴醉意朦朧的,眯著個眼楮,也不知怎地,一下就將葛花匠錯當成了墨染。春琴歪在桌子旁,將手伸著,口里就迷迷糊糊地喚︰“姐夫,姐夫,不要走,不要走——”
葛花匠一听,急的就道︰“二太太,您認錯人了,我不是大少爺,我是花匠!”春琴听了這話,就揮舞著胳膊,笑嘻嘻兒地指著花匠,對她笑道︰“我才沒認錯人呢?你就是我姐夫,還不敢承認!”
葛花匠關心春琴,听了還是細細解釋道︰“二太太,您是喝醉了,因此才將我錯當成了大少爺!二太太,您先躺著,小的這就給去叫涵兒!”葛花匠說著,便轉過身來,上前扶著春二太太的胳膊,令她好生躺下。
葛花匠的大手觸摸上的春琴滑膩的肌膚,心里更是激蕩不已。他鎮定了片刻,就要抽開被春二太太握著的手。春琴將葛花匠誤當做了墨染,自然不能將手兒松開。她只是拽得緊緊的。葛花匠見了,緊張得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因就小聲兒說道︰“春二太太,小的真不是大少爺,小的只是園子里栽花種草的花匠!”
春琴听了,酒意上涌,卻是閉了眼兒,口里嘟嘟囔囔地道︰“你就是墨染,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兒呢!”因還是不撒手。葛花匠真的急了,他略一使勁,到底掙脫開了,只管掀開簾子,對著屋外喚道︰“涵兒,涵兒——二太太喝醉了,你怎地不進來伺候?”可他連喚了幾聲,總是無人答應。葛花匠自然不知,這會子隨喜和涵兒兩個,並著廚房里的王媳婦,正熱鬧打牌兒呢!
葛花匠出了屋子,本想就走了。但想著到底不能將喝醉酒的二太太丟在屋里,所以思前想後的,到底又掀開簾子進了去。
這一進去,葛花匠就發現,春二太太酒意不醒,只是更迷亂了。這口里說出的話兒,听著也更是不堪。
但听春琴口里唧唧歪歪地道︰“姐夫,姐夫,春琴心里真的好想姐夫哦!姐夫,你就可憐可憐春琴吧!”春琴迷糊著眼兒,見屋子里的‘墨染’又進來了,口里就痴痴地笑道︰“姐夫,姐夫——你到底還是舍不得我的,因此又過來了,是不是?”葛花匠見了,只得嘆一口氣,說道︰“二太太,您真的瞧錯人了!我哪里是大少爺!”
春琴听了,心里哪里肯信。因喝多了酒,她面色緋紅,更是發了酒力,看著‘墨染’的臉朝他越做越近,春琴越發心動,一下就對‘墨染’嬌笑道︰“姐夫,其實我身子骨是什麼模樣,你還不知道呢?我這就讓你瞧一瞧,保管你見了,心里頭就不會忘了我!”
葛花匠見了春琴發痴的模樣兒,急急就道︰“春二太太,你喝醉了,你真的喝醉了——”葛花匠想著,二太太神志不清的,莫如自己就送她回房吧。可是已經遲了。
春琴半倚著靠著牆角躺了下來,只管將身上的衣衫褪下。很快,她就褪下外衣。春琴臉有些滾燙,好像要示意什麼。看著面前的春二太太如此,葛花匠一陣心跳,這一看,眼楮就有些痴了。
他心里雖然幻想著躺在春琴的身邊了,但是身子到底一動不敢動。可是眼楮卻是肆意地從春琴的臉一直掃射到她的腳踝。春琴半眯著眼兒,看著‘墨染’還不朝自己走近,口里就笑︰“姐夫,親親的姐夫,你真的要這樣折磨春琴麼?春琴好愛你,難道你真的未曾察覺?”春琴口里嘟嘟囔囔著,只是一個勁兒地叫喚。那喉嚨里發出的聲音,真的和春天里叫春的貓兒一個聲音。
葛花匠受不住了,他到底是個年輕的漢子。這血氣方剛的,見了面前一個如花女人這樣朝自己叫喚,心里哪里還受得住?若他能受住,不是閹人也是廢物了。
葛花匠的身子動了一動,終于什麼都不管不顧地大步走上前去。他的頭一下就拱在了春琴的懷中。
葛花匠伸出自己靈巧的手,一慢慢地向春琴伸去。他的心里,對于這個,其實已經想過千百遍了。女人的身子骨果然這樣香,這樣好。葛花匠的頭不停地拱在春琴的身上……
春琴不想姐夫果然過來了,心里更是激動,因就抱著‘墨染’的頭,口中一個勁地**︰“姐夫,姐夫——今兒個,你可讓我快樂了!可憐我直到現在,才知道什麼是女人!”春琴說著,不由分說地就躺下了。
葛花匠雖然有些難耐,但到底還不糊涂。他听春琴口中說今兒個才做了女人,心里不禁十分納悶。這是怎麼回事?上回府里不是人人都傳言,說是大少爺喝多了酒,在姨娘洪氏房內,情不自禁就和二太太行了房事,把持不住,弄得木已成舟的。其實大少爺待二太太也不上心,但因二太太是大少奶奶的妹子,且又被大少爺破了瓜,為了顧及顏面,因此大少爺才不得不將二太太收了房。
如此說來,大少爺早和二太太行了房了。怎麼听二太太的口中,竟似還未和大少爺親熱過呢?葛花匠越想,心里頭越發糊涂了。這個當口,葛花匠覺得自己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如果——二太太真的還是處子之身,如果二太太酒後清醒了,見躺在她身上的人是自己!那事情可就愈發不能收拾了!葛花匠心里害怕起來,他逼迫自己冷靜,一下就從春琴的身上起了來,急速走到房間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