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妖性反噬 文 / 缺少按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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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楚陽拿出妖刀,到把鬼九十七的鬼魂都分尸了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剎那。
在這一剎那的時間里,楚陽體內的寒冰真氣徹底的爆發,手臂和胳膊上的肌肉被超負荷的運動拉傷。
楚陽單手把妖刀插在地上,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因為寒冰真氣飛快結冰的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息,額頭上剛冒出的冷汗,就被寒冰真氣凍結成了冰塊。
他身上熊熊燃燒的不滅的靈魂之火逐漸的熄滅。
地面上被楚陽分尸成無數碎塊的鬼九十七,只有一絲思維和記憶的靈魂碎片,變成了一縷青煙徹底的消散在了房間內,而他的尸體如同腐朽了幾萬年一樣,被換氣系統的威風一吹過,如同風化的細沙一樣,被威風吹拂卷入牆角,隨後被抽離出房間。
過了大概兩分鐘,楚陽用因為肌肉拉傷的雙手撐起身體,擦了一下額頭的冰渣,甩落在地上,發出叮當的聲音。
拔起仿制的妖刀,楚陽踩著結冰的水面朝房間外走去。
總統套房的外邊一片死寂,中了十香軟筋散的薛家強手下,被毒王徒弟在想對楚陽動手時候散溢的毒素毒死,死狀恐怖。
看到這種情況,想到十香軟筋散,楚陽的瞳孔開始收縮——他在把鬼九十七擊殺後,他才想到被他救了的那個謝子陽。
謝子陽和在那個房間的女子很明顯有一段不短時間的激烈運動,他們應該是在楚陽下藥的時候,就在房間里的。
而楚陽相信,就算他們房間里的換氣系統有了故障,從門縫里面散溢進去的十香軟筋散,也絕對可以讓他們變成一灘爛泥。
然而在楚陽救謝子陽的時候,謝子陽不光不是一灘爛泥,還伸手矯健的推開窗戶打算跳樓。
不管他跳樓是有把握安全落地還是真的打算自殺,謝子陽如果不是有特殊的體質的話,那麼他的身上就有可能有讓十香軟筋散無效的東西。
想到這里後,楚陽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我管這些做什麼,我只要知道他對我無害就行了,如果還能遇到他,再看看能不能從他的身上找到十香軟筋散為什麼對他無效的原因。”
從寂靜的最頂層沿著樓梯一步一步的走下,在走到第九層的時候,楚陽從一個被小鬼吞吃了靈魂的人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楚陽抽了兩口,把這個死不瞑目的人眼皮合上,面無表情的繼續朝樓下走。
在剛到第七層的時候,楚陽陡然發里,身體完成了一個弓形,手中的仿制妖刀被他用全身的力氣扔出。
鋒利無比的妖刀洞穿了兩面牆壁,插在了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額頭上,在吞噬他靈魂的小鬼,被仿制的妖刀一刀擊殺,一縷黑色的煙霧逐漸的消失在了房間里。
楚陽兩根哆嗦的手指,夾著香煙,顫抖的塞在了嘴里,抽了一口,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
這個時候,邋遢的中年人一步一步的從樓下走了上來,他雙眼全都是殺意,抬頭問了問楚陽︰“你把我扔下去,應該是為我好,我感謝你。但是,我就想問你,整個酒店的人是不是被你下了十香軟筋散?”
楚陽看到毒王徒弟的時候,笑了笑,他知道毒王的徒弟靈魂被小鬼撕扯了一部分,被撕扯掉的一部分靈魂,帶走了他一部分的記憶,他已經忘記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依然固執的要找下十香軟筋散的人殺掉。
因此,楚陽抽了一口香煙說道︰“你忘了,我也算是你的戰友,十香軟筋散不是我下的,下十香軟筋散的人,已經被你給毒殺了。”
邋遢的中年人面目陰沉到了極點,他死死的盯著楚陽,他已經忘記了楚陽的手段,此刻如同一個擇人而噬的凶獸,冷笑著對楚陽說道︰“我不記得我有你這樣的戰友,而且就憑你這挫樣,也配稱為我的戰友?你是不是怕我殺了你才會這麼說的?哼,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你最好一字一句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給我听,如果你說謊了,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楚陽這個時候真的很想笑,他到現在總算知道邋遢中年人的性格了,他的性格與其說是別扭,倒不如說是賤。他應該和一些稍微修煉了一點功夫的人一樣,總認為自己是無敵的,總認為自己可以隨意的威脅別人,總以為自己可以肆意行事。
這樣的人,到最後,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總有一天會得罪他惹不起的人。
如果這個邋遢的中年人,不是三王村的毒王徒弟,楚陽絕對會教他怎麼做人。
不過既然他是三王村毒王的徒弟,就沖著自己受三王村武王恩惠這一點,除非這個邋遢中年人太不識好歹了,否則的話,楚陽是不會對他動手的。
楚陽也懶得搭理這個毒王的徒弟,隨意的彈了彈手指,眼楮眯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不是受過三王村武王的恩惠,就憑借你著些話,我就會殺了你。這次看在三王村武王的面子上,你走吧。”
邋遢的中年人臉色陰沉,從腹中吐出金黃色的甲蟲和剩下的七個甲蟲,從身上爬下蜘蛛、蠍子、蜈蚣、小蛇等等毒蟲,手里拿著毒藥瓶子,森冷的對楚陽說道︰“你以為你說了這些話,搬出三王村武王就能嚇唬的了我?我告訴你,你如果不把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說出來,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楚陽搖了搖頭,就朝仿制的妖刀所在的地方走去。
楚陽的空門大開,不過邋遢的中年人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因為楚陽在轉身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是後天一層的武者,你在動手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只要你動手了,我就殺了你。”
邋遢的中年人臉色陰沉無比的,怨毒的看了楚陽一眼,恨恨的跺了跺腳,放下狠話︰“你以後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你一定會為你這態度付出慘重代價的!”
正在朝妖刀走去的楚陽停了停腳步,臉色陰沉,背著邋遢的中年人說道︰“我給你想要的機會,如果等下你真的敢對我出手,就算你的師父是三王村的毒王,我也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之後,我會找到你的父母,殺了你的父母。殺了你的父母之後,我會殺了毒王。到時候他們都被我殺了,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教出了你這麼一個狂妄不知好歹的東西。”
邋遢的中年人冷笑︰“我狂妄不知好歹,那是因為我有這個實力,我有這個靠山,我有資狂妄不知好歹。”
楚陽不再搭理邋遢的中年人,而是打開房門,把妖刀從哪個胖子的額頭上拔出,把胖子的眼楮合上後,提著妖刀一步一步的朝最頂層酒店的天台走去。
楚陽對邋遢的中年人說道︰“想要找機會,那就跟上。”
邋遢中年人冷笑一聲說道︰“別以為我怕了你,告訴你,我誰都不怕!”
躊躇了一下後,邋遢的中年人收起了毒蟲,拿著瓶子里的毒藥,眼楮死死的盯著楚陽的身後。
他不認為楚陽是後天武者,因為他沒有從楚陽的身上感受到絲毫的真氣,沒有感受到意志。
如果不是楚陽身上散發的那若有若無的危險感覺,他早就把瓶子里的毒藥扔楚陽身上了。
當楚陽走到空曠無比的天台上後,楚陽把妖刀插在了天台上,兩分鐘過後,仿制的妖刀在楚陽和邋遢中年人的注視下,一寸一寸的瓦解。
妖刀每瓦解一寸,就會有一股濃郁的妖氣從里面飄散出來。
別問楚陽和邋遢的中年人為什麼知道這是妖氣,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知道,他們只知道,看到這妖氣,他們就知道是妖氣。
當妖刀瓦解了一半的時候,一個至少有米許大小,眼楮中冒著紅光的半透明頭顱出現在空中,凶殘的咆哮。
這咆哮沒有聲音,而是直接傳遞到腦海里的,沒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凶殘。
邋遢的中年人嘴角拼命的抽搐,他知道,他今天似乎踢到了一個鐵板上了,一個能使用如此凶殘刀具的人,絕對不是他能夠對付的,說不定他師父毒王也不能對付,這個人說自己是後天一層肯定是在騙他。
一想到因為自己的張狂,他有可能得罪了一個比他師父還厲害的高手,他頭皮頓時發麻。
這個時候,楚陽轉頭看向了他,嘲諷的笑著說道︰“等下這縷妖性就會對我反噬,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錯過這次的機會,你或許永遠都沒有機會讓我付出慘重的代價,永遠不可能讓我後悔。”
楚陽的眼楮此刻和妖獸的眼楮一樣,滿是血紅,充滿了凶殘無比的殺意。
邋遢的中年人連連後退,臉上勉強擠出笑容,連連鞠躬︰“高手,我剛才說的話全都是放屁,剛才是我一時腦袋發昏,說了胡話,高手,看在武王的面子上還請不要計較!”
邋遢的中年人看著逐漸崩解的妖刀,看著逐漸完整的半透明妖獸身上那凶殘無比的妖氣,他額頭上的冷汗拼命的滴,好話說盡,說的口干舌燥,他的褲子里的小兄弟,似乎有些忍不住,要被嚇尿的趨勢。
邋遢的中年人用死了爹娘的聲音說道︰“高手,我,我,我可以走了嗎?”
楚陽冷冷的看著毒王的徒弟,嘴里冷冷的說道︰“滾!”
邋遢的中年人連滾帶爬的從天台上爬下,當他到最頂層看到是被他毒藥毒死的人之後,他才相信了一些楚陽的話,他或許和楚陽真的是戰友關系,至少這一次是戰友的關系。
“他算是戰友吧?這個,我雖然狂妄不知好歹,但是就這樣放戰友一個人戰斗,不是我的風格,不對,放著戰友一個人戰斗,絕對是我的風格,那妖獸太恐怖了,我上去只要被剮蹭一下,我就絕對會死,而且那個家伙好像不是實體我的毒對它也沒用。所以,他只能自己戰斗,大不了等下他死了之後,我會給他收尸。”
邋遢的中年人在等了一分鐘後,實在忍受不了內心的好奇,一步一步靜悄悄的朝天台走去,當他的頭剛冒出來一點後,他真的被嚇尿了。
一頭體長至少有十米,三米五左右高的半透明巨獸,凶殘的在天台上咆哮,每一次的咆哮就是一次恐怖的精神沖擊。
巨獸在咆哮了幾聲之後,以近乎幻影的速度直接撲向了楚陽。
邋遢的中年人躲回第十層的樓梯上,在自己的胸口劃了一個十字架︰“願上帝那個老不死的保佑你,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