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3章 虧本買賣沒人做 文 / 中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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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主權換來保護和所謂的物資，然後將位于霧之湖附近的紅魔館整體遷移到幻想鄉邊境，放棄自主能力？
去你媽的！
——若是用髒話來形容的話，蕾米莉亞此時就是這麼一個心情。
短發吸血鬼少女怒視著坐在對面的黑發青年，他仿佛根本看不到蕾米莉亞眼中那具現化的怒火，背靠沙發，十指盤錯放于腹上，懶懶散散、怡然自得，全然不懼。
蕾米莉亞卻沒辦法指著秦恩破口大罵，除了斯卡雷特大小姐對自身素養的嚴格要求外，最主要的是面前的這個男子已非吳下阿蒙，甭說蕾米莉亞，縱然與弗蘭德爾聯手都未必能敵。
“恕我拒絕。”
蕾米莉亞抑制著自己的怒氣斷然拒絕道。
被否決了秦恩也不惱，他依然是那麼一副慢吞吞的語氣說︰“你有什麼條件，我們可以慢慢談。”
建立在紅魔館臣服秦恩的條件下雙方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談判︰希望收編紅魔館的心思如此強烈，以至于他完全收斂了往常那飛揚跋扈的性格。
但無論是低聲下氣也好，還是咄咄逼人也好，蕾米莉亞-斯卡雷特都沒有改變自己立場的念頭。
“不可能，我們紅魔館是絕對不會向你低頭的。”
秦恩就算再怎麼謙和都會引起蕾米莉亞斯卡雷特的憤怒。
“沒得商量？”
蕾米莉亞堅決的意志感染到了秦恩，他的口氣不由自主變的嚴厲起來
“沒得商量。”
蕾米莉亞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血紅色的眼楮瞪著面前的男子吼道︰“紅魔館絕不屈服。”
誠然紅魔館不如原先強大了，但是這絕對不是蕾米莉亞向人低頭的理由。此時的幻想鄉是前所未有的大爭之世，在這個絕佳擴張的時期讓蕾米莉亞放棄根本不可能。
“我會不擇一切手段保護紅魔館的。”
蕾米莉亞-斯卡雷特目光凶狠的說道。
只要秦恩嘗試強勢吞並蕾米莉亞百分百翻臉不認人。
“那看來沒什麼好說的了。”
秦恩之前的謙和之色一掃而盡，露出了他真正的猙獰面貌。
憤怒的蕾米莉亞與始終維持著廉價微笑的弗蘭德爾不約而同的做出肅然之色。
終歸到底還是要看拳頭來說話。
時間之力圍繞在自己身旁形成眩目的光暈阻礙住蕾米莉亞與弗蘭德爾的命運之力後摩拳擦掌︰“我好好與你算算這筆賬。”
“夠了！”
在沖突即將爆發的時候，從紅魔館內卻是突然傳來一陣嬌叱。一抹紅色的長發出現在視野當中，小惡魔的推開了紅魔館大廳的們，兩人不由自主的視線交錯，在短暫連一秒都沒有的對視過去後，小惡魔迅速轉身，攙扶著帕秋麗-諾蕾姬來到了紅魔館的客廳中，不動的大圖書館虛弱的咳嗽著，然後在自家僕從的幫助下艱難的介入到了這場一觸即發的戰斗中。
在帕秋麗與小惡魔後，紅美鈴、還有十六夜�D夜魚貫而入，一人站在帕秋麗旁，一人站在蕾米莉亞旁邊，虎視眈眈的盯著秦恩。
帕秋麗一邊咳嗽一邊說︰“秦恩我知道你要做什麼，停下來吧……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這真的會讓他退讓嗎？紅美鈴在第一次和秦恩打交道的時候就領教了這位老鄉的陰險與狠毒，她對此完全沒有什麼信心。
但是事實上秦恩卻是停了下來……
他沒有收起自己的惡意和敵意，卻沒有進一步攻擊紅魔館眾人，而是饒有興趣的注視著紅魔館內的智者。
帕秋麗真的爭取到和談的機會。
見秦恩不那麼著急後帕秋麗則松了口氣。
“小惡魔。”
“在。”
小惡魔從胸前的口袋內拿出藥丸，帕秋麗咳嗽著，用藥丸丟到魔法形成的水球混合後服下，慘白的臉色才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帕秋麗的哮喘不是單單身體不好造成的疾病，它是魔女在以前不成熟的時候進行復雜的魔法實驗留下來的禍根……是根本不能鏟除的疑難雜癥。
要鏟除這個異化的哮喘，帕秋麗很可能失去自己迄今所得，帕秋麗已經放棄治療哮喘了——反正不會死亡，自然沒有改正的意思。
恢復到正常的神色後，帕秋麗才在小惡魔與紅美鈴的攙扶下坐在客廳當中和蕾米莉亞呈現掎角之勢面對著秦恩。
“你開出什麼價碼？”
“我承諾拿出我圖書館內所有的珍藏和魔法道具換取你的諒解。”
“帕琪！”
听到這個價碼後，蕾米莉亞霍然起身。
帕秋麗皺著眉頭說︰“這跟你沒關系，蕾米。”
“你是我的人！”蕾米莉亞尖聲道︰“而他是沖著我來的，責任我可以承擔！”
秦恩卻是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你不肯臣服我也不肯去死我也很為難啊。”
蕾米莉亞怒視秦恩，秦恩卻是嘴角一撇，攤手聳肩，一臉滿不在乎的欠打樣子。
真是讓人懷念的畫面——旁觀這一幕的弗蘭德爾很不爭氣的走神了。此時蕾米和帕秋麗之間的對話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自己的那個幻想鄉內發生的那些事。
蕾米無心跟秦恩爭辯，也沒有見到弗蘭德爾復雜的眼神，站在帕秋麗面前勸道︰“帕琪，這件事我能解決……”
“解決？”帕秋麗卻是絲毫不領情，狠狠的說道︰“你怎麼解決？”
“我、我……”蕾米莉亞一呆，她從來沒被帕琪這般訓斥過，說了半天的我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四。
帕秋麗幽幽一嘆，揮了揮手，小惡魔就上前攔住蕾米莉亞，�D夜則貼心的靠上去扶著蕾米坐下。
“你閉嘴，听我的吧。”
見事情無可挽回了，蕾米莉亞只好閉嘴不語，然後用著憤怒、怨恨的眼神盯著秦恩。
這種眼神听上去很恐怖，可在蕾米莉亞那幼女般的外貌上顯得格外的幼稚和孩子氣，秦恩根本不在乎︰尤其是知道蕾米莉亞這個樣子是在‘演戲’‘角色扮演’後。
秦恩裝作不懂她們的默契，將目光集中在帕秋麗的身上確認道︰“你要將圖書館給我？”
“將原本給你是不可能的。”
帕秋麗說完後，停頓了下，見秦恩臉色無異常繼續說道︰“但我可以手抄帶有同樣效果的抄本來給你。”
“只是這點還不夠。”
“我的實驗筆記，我的公式記錄還有心得，和配套的實驗室、還有素材都會給你。”
“嗯。”
秦恩用鼻子哼了哼︰“然後呢？”示意帕秋麗繼續說下去。
“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會提供給你實驗素材，每次更新的公式和書籍都會與你共享。”
“什麼時候給我？”
“現在就可以。”
帕秋麗完全不像是病人似得，雷厲風行的站了起來︰“你要是願意，現在可以跟我去圖書館。”
“好。”
秦恩露出欣慰的笑容。
之前還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要噴發出來憤怒的男子卻是一改之前的凶狠模樣，風輕雲淡的攤了攤手，那股緊繃著的氣息頃刻間消散不見。
真是個小人啊。
紅美鈴在心里腹誹著。
“當然。”
然而紅美鈴卻完全沒想到他看破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秦恩完全不在意紅美鈴心里的編排，滿不在乎的地說︰“以和為貴。”
前一秒差點血洗紅魔館的男人恬不知恥的說道。
十六夜�D夜等人頓時無言以對，有心和他互噴，卻因為秦恩的能力非昔日任人拿捏的弱者，只好作罷。
“現在去？”
帕秋麗催促了下。
“當然。”
秦恩也沒有了逗留的意思。
“不好意思，蕾米莉亞，我先去地下圖書館了，你們自便，自便……呵呵。”他市儈的笑著，然後跟著帕秋麗、小惡魔等人的背影一同離開客廳朝著地下室走去。
但是他並未直接離開，在臨走前他轉頭看向弗蘭德爾。
“我勸你老實一點，第六位。”若是說和十六夜�D夜、帕秋麗等人打交道還有點虛偽的客氣，那麼他對弗蘭德爾則是連虛偽的念頭都沒有。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轉移到弗蘭德爾的身上，但被眾人矚目的弗蘭德爾卻維持著不變的、廉價的、客套的、虛偽的假笑，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十分冷靜。
秦恩卻不買她的賬︰“你要搞什麼鬼我不管，但你少在那里自作聰明。”
語氣是真的一點掩飾都沒有的惡意，完全是針對弗蘭德爾一個人的惡劣態度。
弗蘭德爾怎麼可能不知道秦恩是什麼樣的念頭？她連辯解的意思都沒有，靜靜的坐在那里，一副乖巧.jpg的樣子。
“好自為之。”秦恩丟下一句話後就不管了，見弗蘭德爾沒啥異動，自然懶得找其算賬。
斯卡雷特大帝在成為大帝前有失敗的經驗，怎麼應付比自己強大的人，她也是有心得的。
秦恩跟著帕秋麗和小惡魔離開了，紅美鈴、十六夜�D夜、蕾米莉亞、弗蘭德爾，四人就呆在臥室內。
但是在離開後紅美鈴卻是突然升起一絲疑問︰“他要魔法筆記做什麼？他不是完全無法學習魔法嗎？”
超能力者秦恩沒辦法學習魔法的消息整個幻想鄉的人都知道。
嚴格來說秦恩無法修行魔法和靈氣是謬論，他並不是魔免，魔法對其有傷害，治療魔法也能治愈其傷口，魔法和靈氣相關的技能是對其有效的，他是能學習的，只是他沒有學︰很多幻想鄉人都這麼認為，他們曾腹誹過他三分熱度。
然而秦恩曾經嘗試過學習魔法和靈氣相關的東西，在風見幽香和藤原妹紅這等名師教導下，他頓時醒悟自己根本無法覺醒相關的能力，別人花費1的力氣獲得1~10的收獲，而他花費20的力氣才能獲得0.01~5的收獲，如此可怕的性價比根本不值得投入，不得已放棄了修行，以至于別人嘲諷他是稍微踫了下魔法和靈力就說自己不行的懶人和廢人，可實際上在那之前秦恩在幽香與妹紅等人的幫助下準確認識到、衡量到自己的投入和產出可悲的性價比，這才放棄了靈氣魔法，最後覺醒超能力，熱情的擁抱了這個新時代的異能。
魔法書、魔法筆記、靈氣修行——這些相關的知識紅魔館的圖書館收藏不少，都是巨大的寶藏！在吸血鬼異變前，蕾米莉亞用自己的勢力去震懾他人的窺視將其束之高閣，唯有優秀人才立下功勛才有資格去借閱魔法筆記，其觀念與玄幻修真門派的獎勵差不多。
在吸血鬼異變失敗後蕾米莉亞和帕秋麗卻是一改之前的封閉，主動邀請幻想鄉的名流加入其中，有選擇的分享自己的知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蕾米莉亞力量威懾扔在，適當的退步後就讓很多中下層修行者對其充滿好感，紅魔館雖沒有兵力，卻因為這些舉措讓他們在魔法師中有相當不錯的口碑，魔理沙愛麗絲都是常客，來借閱的人、留下心得筆記的人絡繹不絕。
這些對秦恩應該沒有任何用處——紅美鈴覺得秦恩這個舉措很沒必要。
“他是要給別人用。”
弗蘭德爾卻是冷不丁的開口說道。
紅美鈴知道弗蘭德爾身份，卻不怕弗蘭德爾，表情呆呆的望向平行世界的蕾米莉亞︰“給誰？”
“你還是在用過去的眼神看著他。”十六夜�D夜嘆氣道。
“啊？”紅美鈴還是懵懂。
“要用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
蕾米莉亞說道。
“正是如此。”
弗蘭德爾接話道。
“雖然他的時間能力強大建立了自己的組織，但是他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吸引別人為其辦事。”
秦恩，他選擇的路線不是紅魔館的精英路線，或者說，他覺得目前的人手根本算不上是什麼精英。
他是超能力者，超能力者的成功幻想鄉內無法復制，他的力量對幻想鄉居民缺少吸引力，他不滿意單純的去庇護別人。
礙于自己根基過于薄弱，他無法拿出合理的、能夠吸引幻想鄉其他修行者的東西……
既然自己沒有能力，那就從別人那里去拿。
——秦恩是這麼想的，也就是這麼做的，正巧紅魔館與秦恩有過沖突，然後他就借此勒索一番，直接汲取紅魔館過去成功的經驗，拿別人的錢空手套白狼。
弗蘭德爾簡單解釋一番後，紅美鈴終于理解了秦恩的意思。
“那他直接滅了我們拿不是更輕松？”紅美鈴大喇喇的說道。
說完後就引來了眾人怒目而視——除了弗蘭德爾以外的憤怒目光。
“你說的對。”
十六夜�D夜手中的銀色小刀在閃閃發光。
“但是這話真的很難听！”
銀色的小刀直接飛出，正中紅美鈴的帽子。
紅美鈴口不擇言的行為被�D夜狠狠的教訓了一番。
弗蘭德爾頗有些懷念的看著這幅畫面。
而蕾米莉亞卻是陰沉著臉不說話。
……蕾米莉亞對紅美鈴說的那些話很意。
不是怨恨紅美鈴撕破臉說出來，而是好奇秦恩的行為緣由。
“也許是看到紅魔館眾志成城被嚇退了。”
弗蘭德爾的話根本沒有產生到安慰的作用，蕾米莉亞用著‘你在逗我麼’的眼神看著他。
太童話了，難以置信。
“那麼換個詞吧。”
弗蘭德爾重新糾正道。
“不劃算。”
弗蘭德爾給的答案異常簡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