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鑽石晚宴(上) 文 / 烽火戲諸侯
台灣最神秘和最昂貴的地段就是黃金灣富豪別墅區中頂端的鳳凰閣,這幢別墅足以用一寸土地一寸金來比喻,雖然比起英國倫敦那幢剛剛被印度鋼鐵大王花兩億英鎊買下地下游泳池瓖有鑽石的最奢華別墅有些遜色,但是在整個亞洲卻也已經算是宮殿級別的別墅。
這就是台灣頭號財閥吳家的休養地,在這里擁有世界上最優質的極品葡萄酒,雪茄,,最昂貴的油畫和水墨畫,還有最衣香鬢影,奢靡華麗的晚宴,今天這里將展出世界上最珍貴鑽石中的四樣和其它大小鑽石近百樣,所以被稱作“鑽石晚宴”絲毫不夸張,有人戲稱要是能夠搶劫鳳凰閣別墅成功你就可以一躍成為頂尖富翁行列。
幾乎台灣所有的豪門和名人都參加了這場頗含深意的鑽石晚宴,每一個受到邀請的人都有著暗自的竊喜和自豪,被龐大的吳家認同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別墅外的各種豪華轎車,頂尖跑車甚至排到山腳,最後那些到達的人只好步行到山頂的鳳凰閣,頂尖跑車甚至排到山腳,最後那些到達的人只好步行到山頂的鳳凰閣,其中就有民進黨主席**和竹聯幫老大方嘯坤!
在龐大的吳家面前,整個台灣沒有值得她親自出面迎接的貴賓!
這就是真正數百年歷史貴族的驕傲,根本不是那種興起幾十年的暴發戶所能媲美。
這里的神秘女主人還沒有出場,所有人只好耐著性子演繹一幕觥籌交錯的奢侈場景,上等法國酒莊的葡萄酒和香檳,極盡奢華的別墅水晶裝潢設計,純象牙白色的一排古典鋼琴,這里的氛圍讓來訪者驚嘆不止,能夠第二次來這里的只有寥寥數位。
恢宏水晶燈光中,彬彬有禮地待者緩緩地向玲瓏水晶杯中傾注金黃色貴如黃金的液體,鋼琴正在用手指演奏出靈動的音符。這個時候香醇的葡萄美酒滋潤地滑過喉間,簡直就是最在的享受。這個時候貴婦和貴婦之間暗藏玄機和虛榮的攀比較勁開始新一輪的激烈上演。
“呦∼黃太太,你的這條意大利哈默克家族的鑽石項鏈真的很別致啊,就是小了點,我家有條南非奧本海默家族的限量版玫瑰花鑽石項鏈,下次有機會就給黃太太看看。”
“不知道李太太這件衣服出自哪個著名裁縫的裁減。我雖然認識英國聖約翰大街的所有私家設計師,不過就是看不出李太太的這件。不過我這件地中海風味的衣服也不是聖約翰大街的裁縫大師設計,比較受到西班牙貴族的喜愛,就是二十世紀初得到西班牙皇室委任為特許供貨商這個最高榮譽的LOEWE。”
我這件是一直**于歐美高級時裝之外的三宅一生設計,它的設計思想幾乎可以與整個西方服裝設計相抗衡呢。“……
政客名流則借此機會進行不痛不癢的針鋒相對或者拉攏感情。其中的硝煙味道就連十米遠處都能聞得到,綠營和藍營兩個斗了十多年的陣營更是明槍暗箭相互誹謗中傷,就差沒有打起來。幾個大的商業家族都虛偽的進行應酬,表面上的和睦下隱藏著最歹毒的心機和算計。黃金單身漢則伺機選擇合適的上床對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則散發著嫵媚騷動的氣息勾引著蠢蠢欲動的男人。
上流社會的奢侈,淫糜,勾心斗角都得到淋灕盡致的表現。
許浩川作為台灣黑道十三太保之一自然在受邀之列,面對四海幫幫主王照信的咆哮和台灣頭號黑道智囊軍師孫秋意的冷眼旁觀,帶著獅子費廉和不死蛤蟆張布史的許浩川自顧自的享受頂級香檳,有太子黨作後盾,作為忠天堂堂主,許清海干兒子的他也沒有絲毫畏懼王照信的理由。
“許浩川,你是不是天天吃春藥神經錯亂,兩天就砍了我四百多號兄弟,你他媽信不信我在這里砍死你!”王照信赤眼狠狠瞪著依舊那副我懶得鳥你的許浩川這個後輩,副幫主趙志輝戰死,一大批秘密據點被連根拔起,這讓他就像一條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樣憤怒。其實王照信也算是一方聲名顯赫的霸主,只不過許浩川的雷霆打擊讓潰敗的他完全失去理智。
“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四海幫龍頭龍大王照信嗎?失望失望,我原先以為是如何英雄了得呢,原來就是這熊樣。”不死蛤蟆搖頭晃腦道。三年前不到一米六的他今天還是沒有長高,所以顯得特別滑稽可笑。
“四等殘廢怎麼也能進來?忠天堂都是這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王照信獰笑道,他身邊的穿著浪蕩的情人看著張布史幸災樂禍地咯咯嬌笑不停。
“這種大**的**我喜歡,臭婊子,過不了幾天你就得給本爺爺吹簫了。”
不死蛤蟆淫笑道,敏捷詭異的身體突然就竄到那個王照信的女人身前摸了一把格外豐滿的**,所有人根本就來不及做什麼,只有獅子費廉滿臉鄙夷的望著這群台灣的黑道領袖。
坐山觀虎斗的台北牛埔幫,台中的大湖幫,十三兄弟幫,高雄的七賢幫,十二煞星幫和桃園的鐵鷹幫等大型黑幫都大吃一驚,只有竹聯幫和天道盟的一行人依然鎮定自若。[沸騰文學<a href=" target="_blank]
偷偷嘆了一口氣的孫秋意拉住氣急敗壞的王照信在他耳畔嘀咕了一陣終于打消他要馬上開戰的沖動,那個受到驚嚇的女人在不死蛤蟆淫穢的眼神掃描下下臉色蒼白,緊緊依偎著王照信的她無法想象被這樣一個丑陋的“侏儒”在她身上“馳騁”會是怎麼一幅恐怖的場景。
一直默不住聲的許浩川望向孫秋意的眼神閃過冰冷的殺機,這個等于四海幫幕後真正頭腦的男人不除掉就會對忠天堂和太子黨的發展造成極大的阻礙。
七八十年代以後台灣的黑社會組織在國民黨的卓有成效的打擊下,各個幫派都開始改變原來的純黑道動作模式,采取了以企業養幫會的新模式使組織開始向企業方向發展。而四海幫就是台灣最早將黑道企業化的幫派,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已經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經濟集團,其經營期貨,投資公司,房地產,餐飲業,娛樂業和建築工程等眾多行業,財力雄厚。
其中黑道企業華理論的奠基人就是這個被譽為台灣黑道諸葛的孫秋意,四海幫在他的一手策劃下取得驕人的商業成績,而提出要把四海幫總部遷往上海也正是他,執意要一舉佔領上海這塊經濟重地的他在沒有得到幫眾支持後便有些心灰意冷。
獅子費廉突然死死瞪住竹聯幫人群中的一個沉默寡言的冷漠男子,渾身爆發的戰意讓附近所有久經殺場的黑道魁首除了個別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其中那名冷漠男子就是其中沒有退後的一個。
獅子費廉和許浩川交頭接耳一番後就離開大廳,隨後竹聯幫,天道盟和四海幫都有人相繼離場。
一場暗流涌動的暗戰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