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想要留下 文 / 松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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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的晚餐是秦遠安排的,他們住的是總統套間,將近兩百平米,兩個帶著獨立衛浴的房間。
裝修非常豪華。
張諾的爸媽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看起來總有那麼點兒局促。
“她爸,你說這算什麼事兒啊?”張媽看了看老伴兒,確定他沒有生氣,就繼續表達自己的不滿。“能花錢給咱們定這麼貴的酒店,那肯定是有錢的,才給我們三十幾萬彩禮,我們養諾諾這麼大,也不止花了三十幾萬的,上學多貴的!”
張媽越說越氣憤。
“這房好是好,但也只能住幾天,哪里有錢實在!”
“他們老板不是說了?這是公司給他們的獎勵,這是工作好才有的福利。而且他們是公司弄的,沒有那麼貴……房子閑著不也是閑著嗎?標價都是給外面人看的。”
張爸想著秦遠的話,嘗試解釋。
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為了安撫老伴還是安慰自己。
“那也不如發錢的獎勵好。”當然,給他們就更好了。
這次來北京,張媽才知道張諾在外面過得多麼好,再看他們的寶貝兒子,卻要窩在農村里……
“要不讓姐夫給我找個工作唄,我姐一個女孩子,她能干的我也能干。”張凱的眼神戀戀不舍的從手機游戲上挪開。
他還是第一次來北京,這麼大的地方,才春天,那麼冷的天結果女孩子都光著腿穿著超短裙,那樣子看起來別提多漂亮了。
在這種大城市,才是真正的生活。
“要是以前我知道我姐都混得這麼好,我早就來北京找她了。”
有更好的發展,誰還耐煩在小農村里?
難怪游戲里那個住在北京的朋友,提起自己是北京人的時候那麼牛氣的!
“什麼,小凱,你不跟我們回去?”
張媽連忙站起來,兒子就是她的寶貝疙瘩,自己在外面怎麼行?“你自己在外面可怎麼行!”張媽第一個就不同意。
“我姐和姐夫不是在這里麼,我就住他們家就成,到時候我有錢了,再好好孝順你們。”張凱嘴甜,特別懂得怎麼說能哄爸媽開心。
這話他從小說到大,但哪一次不是他跟爸媽要錢?
但張媽就愛听這樣的話。
“不愧是我親生的,哪像你姐……”
“你說什麼呢!”
張爸一下子惱了,他狠狠地剜了一眼老板,才板著臉訓話,“凱凱,你有出息是好事,不過這件事還要跟你姐商量,要是她不同意……”
“她敢不同意!”
張凱一下子惱了,“我媽都跟我說了,我姐可不是我親生的姐,爸,你可不能不向著我,我才是你兒子!”
“你怎麼跟他說這些!”
張爸瞪了老板一眼,張媽有些不服氣,“你哥都是死了這麼多年了,諾諾她媽都不要她,要是沒有我們,諾諾早就餓死了。她孝順我們是應該的,當然要跟小凱說清楚。我們小凱啊特別心軟,要是以後我沒了,諾諾跑來搶家產怎麼辦?”
以前家里沒什麼家底,那也就罷了。
現在他們在縣里買了房子,還開了店,都不用留在農村里看村長家臉色了。
這麼好的日子,可不能被搶走了!
張爸悶悶的不說話了。
“諾諾應該不會……”
“不管會不會,現在她過得好,就應該照顧我們!”張媽覺得自己找到了道理,跟張凱兩個人越說越開心。
從張凱自己留在這里,到現在已經變成張諾給家里買個在北京的房子,他們全家都搬過來。
至于縣城的房子,可以租出去,那也是一筆收入。
秦遠放下手中的遙控器,李承峰一邊喝酒一邊搖頭,“哥,這父母,不,養父母,還真是極品。”秦遠沒有說話。
“你說我要不要讓人去嚇唬嚇唬他們?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懂。”
這樣的人隨便掰扯個名目,就能唬得他們一愣愣的,又乖又老實了。
“你能耐!”
秦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李承峰灰溜溜的摸摸鼻子,咕噥了一句。“不管就不管,不過這事兒也不是咱們家里的事兒,哥你準備怎麼處理?”
這家酒店是李承峰的產業,說是多貴,不過李承峰就沒收過錢。
這是對自家人的福利,外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秦遠沉默不語。
“張諾不是他們親生的,這事兒好辦也不好辦。”要按照秦遠的意思,他就不管這事兒。程璽要連這事兒都管不了,那秦遠也不會再用他。
太沒用了!
但這件事兒卻牽扯到向暖。
那個女人沒什麼心眼,可對朋友是實打實的用心。
要是任由張家人鬧,也不是個事兒。
“你說,這對夫妻這個性格,怎麼會這麼多年養著張諾,都沒有被人看出來?”
秦遠的話讓李承峰一愣,他抓抓有些亂的頭發,笑了。“好像是有點兒意思,哥,你是說這里面有內幕?”
“有沒有內幕……”秦遠起身,把遙控器丟給李承峰,“就交給你了。”
說完,秦遠就走了出去。
洞房還沒鬧呢,自己結婚的時候這幫小子可沒有一個好的,現在可是他報仇的時候。
李承峰連忙爬起來,可秦遠已經走出很遠了,看著七哥瀟灑的背影,李承峰不甘心的喊了一句︰“查就查,不過有什麼好處啊!”
秦遠只是抬手擺了一下,頭都沒有沒回,獨留下李承峰獨自郁悶。
秦遠自持身份,鬧洞房的時候沒有自己出手,卻招來一幫十幾歲的半大小子把程璽剝得只剩下內褲,托馬斯那邊要香艷很多,他直接請了六個身材好到爆的男模去跳脫衣舞,梁毅華激動得就差沒吹口哨了。
不同性格有不同的鬧騰方式,保證讓他們記憶深刻。
但看著差點變成女色狼的梁毅華被托馬斯抱著走了,向暖還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倆人別再吵起來。”
“吵吵更健康。”梁毅華推向暖的事情他可一直記得呢。
秦遠推著向暖去洗澡。這都快半夜了,該早早休息了。
他看著好所覺,好像無辜小羊羔的向暖,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