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師父 文 / 松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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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程璽怎麼樣了。”
“他沒事。”
“你怎麼知道?”
向暖懷疑地看了秦遠一眼,難道程璽已經跟他說過了?
不會吧。
“如果連這點事都承受不了,還怎麼給女人幸福?”秦遠完全是從男人的角度看事情,“你不要擔心他,還是要先解決張諾的事情。”
說到這個向暖也很頭疼。
諾諾平時那麼開朗的一個人,但在感情的事情上怎麼這麼看不清?
向暖這個旁觀者看了都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如果程璽不喜歡她也就罷了,但程璽那麼高傲的一個人都能跑來問她張諾跟小凱是什麼關系……應該是愛慘了吧?
向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了。
看著向暖唉聲嘆氣的樣子,秦遠不禁敲了敲她的頭。
“老婆,這是別人的事情。”
她關注太多了。
“但也是朋友的事情,要不然我給程璽打個電話吧,我白天不應該那麼說他。”
“打電話要怎麼說?你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打了電話有什麼用?”
對這件事,秦遠持不同的看法。
經他這麼一說,向暖也明白如果沒辦法弄清楚癥結,那打電話給程璽也沒有什麼用。
甚至都不能給程璽一點安慰。
真是太頭疼了!
向暖抓著秦遠的胳膊,都想要咬上幾口泄憤。“明明愛情就是你愛我,我愛你就可以在一起,為什麼要想那麼多?”
“如果真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秦遠失笑,看著懷里糾結的人兒,他點了點向暖的腦門。“那樣的愛情可遇而不可求,大部分的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顧慮,甚至放棄。這都是正常的。”
“听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向暖不解。
“就算懂得所有的道理,也依然過不好一生。因為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
這些話,讓向暖半天都沒出聲。
是啊,大道理誰不懂,但有幾個能都做到?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
向暖莫名想到這句話,心里就好像壓了一塊石頭,可又有種莫名的輕松感。
壓抑,是因為幫不了。
輕松,卻是因為秦遠。
跟秦遠在一起之後,她好像都沒有什麼不如意的了,有事情會有人解決,需要錢秦遠也從不吝嗇。
向暖並不覺得結婚以後秦遠的就是她的,必須要給她多少錢財之類。
可跟秦遠在一起,仔細回想卻沒有什麼讓自己覺得為難的。
是真的沒有難事嗎?
而是秦遠幾乎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不是嗎?
“老公。”
向暖從秦遠懷里抬頭,揚起唇角,笑了。“跟你在一起之後,每天都過得很幸福,我很珍惜,也很感謝你。”
“哦?”
秦遠挑眉,似是不悅。這樣的作態讓向暖笑得更開心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對你說謝謝,可我現在就是想說。”
“好吧。”
見她堅持,秦遠便妥協了。
“程璽和張諾的事情,你如果真的想幫忙,我倒是有辦法。”
“真的嗎?”
向暖頓時精神了,但一想又有些萎靡,“還是算了,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不要干涉。”
“既然如此……”
“你還是告訴我是什麼辦法吧。”
秦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向暖打斷,此時他滿臉的無奈。
但看嬌妻認真的模樣,秦遠還是把自己的辦法說了……
“要出差?”
剛接到通知的張諾有些驚訝,她是向暖的助理,向暖幾乎不出差,按理說出差這種事情應該輪不到她頭上才對。
“是的,機票已經訂好了,因為比較著急,是下午的飛機,張助理請盡快準備。”
人事部的人把機票放到張諾的手上,匆匆忙忙走了。
向暖上午出去了,自從她拍戲之後經常半天不來公司,張諾並沒有多想。
她給向暖打了個電話,確定是要她出差之後也不磨蹭,便回去準備行李。
去海南,為期一周。
她要準備的東西很多,而時間卻很緊張。
緊趕慢趕的,張諾在飛機起飛前趕到了機場,上了飛機卻發現公司定的居然是頭等艙,這讓張諾有些受寵若驚。
出差而已,居然有這麼好的待遇。
張諾的位置靠近走道,靠窗的位置已經有人了,是位西裝革履的男性,他低著頭,看不清長相,張諾也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她帶的行李要放到架子上才行。
可二十寸的小箱子裝得太滿,張諾用力居然沒有放上去,反倒差點扭到腰。
“小心。”
熟悉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她就被他的氣息包圍了。
“師父……”
張諾沒敢回頭,可心里的感覺告訴她,這個人就是程璽。
心髒好像被什麼揪住,張諾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大腦都停止了思考一樣。
“你先坐下,我來放行李。”
張諾依言坐下,心里卻亂亂的。她已經決定跟程璽保持距離,不要再打擾她的生活,甚至最近有需要請示程璽的地方,她都是讓小凱去的。
而程璽也不像以前一樣整天呆在華為,而是每天來幾個小時,或者干脆不來,工作帶走了做。
張諾都以為自己跟程璽可能不會再有交集了,可卻在飛機上遇到了。
他很快放好了行李,在張諾的身邊坐下。
如此近的距離,讓張諾一下子回過神來,她看了程璽一眼,慌亂的移開目光,卻把他的模樣印在心里。
他瘦了,只是幾天沒見而已,他卻瘦了很多的樣子,只是表情依然清冷,眼神明亮。
還是讓人看了就會心跳加速的英俊。
可卻讓人心疼。
好半晌,張諾才平復了情緒,她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坐在靠窗的位置,而程璽坐著的是自己的位置。她手邊還放著攤開的書,是他剛剛看的那本。
“師父,你……”
張諾突然說不下去了,在她開口拒絕程璽的時候,他們就變成了兩條平行線。
“我出差。”
程璽突然道,他看著張諾,眼中似乎有著什麼,但當張諾認真去看的時候,卻又覺得剛剛的感覺只是自己的錯覺。
冰冷得,不帶有絲毫感情的眼眸。
充滿了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