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二八章 奇怪的反應 文 / 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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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封的確是沒有想到這個凌香的身份居然就是柳相卿,更加沒有想到雪城派的人居然在北都青樓之中。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一個偌大的門派在北冰之都任何的一個城鎮都會有自己的落腳點和消息的來源,所以說這柳相卿潛伏在青樓之中也就不足為慮了,最主要的是,這柳相卿能在北都之中落的這樣一個名聲,對于高手之間流傳的消息自然也會得知的多一些。
現在陳封能夠知道圖剛和霍廷順剛才為什麼笑的那麼猥瑣了,感情他們早就知道這凌香姑娘就是柳相卿。
隨後便是柳相卿出題的時間。
“按照慣例,今天凌香亦是出一道題目,但為了對上個月凌香沒有出現之歉。今日答對並且被選中之中可以帶兩個隨從進入後院與凌香共度晚餐,請各位準備好手中的折子。”
柳相卿微微的躬身,然後她身後的一個丫鬟拿著一個折子走了出來,看了看下面的眾人,她還沒有說話下面的人就開始沸騰了。
“今天可以三個人?”
“我靠!今天可以進去三個人啊!”
“快點吧凌香姑娘我都等不及了,哈哈……”
“是啊是啊!!”
熱情的公子哥似乎早就被凌香身後的丫鬟司空見慣,看到他們大聲呼喊她也沒有制止,只是輕生咳了一聲下面便安靜如廝。
“今天凌香姑娘的題目是,請問各位,凌香姑娘芳齡幾何,生于哪年那一月。”那丫鬟說完這句話就知己誒退了回去,而下面的人再次議論了起來。
凌香的年齡並不難猜,可要是猜對年齡還要猜對她是那一個月生的就比較難了,所以下面的人不由的看向周圍。
而那些知道凌香多少歲的則趕緊寫出折子僅僅的護住,而不知道的則是東搖西望。
這個時候,圖剛嘿嘿干笑了幾聲,然後看向霍廷順道︰“霍老?”
後者也是微微一笑,然後把早就準備好的折子遞給了陳封。
“這里便是這道題的答案。”
霍廷順的意思很明顯就讓陳封做這個答題人,但是陳封卻是擺擺手,說道︰“反正就是為了見一面,誰遞交這個折子無所謂。”
霍廷順點點頭,這答題與不答題根本就無所謂,柳相卿是因為昨天趕回來,而陳封昨天又回來到北都,今天剛好是她出台演出的日子,加上上個月在寒陵禁地的緣故,所以只能先出台演出了。
而按照慣例需要挑選一個人和她共度晚餐,故此才想到了這個注意。
就算下面的人有答對的柳相卿直接選擇霍廷順的折子便可,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絲毫沒有意外是選中了陳封這邊,按照之前說好的陳封可以帶著兩個隨從,所以他們三人直接和凌香樓的人一起來到了後院。
凌香樓的後院很是別致,走廊穿梭似是迷宮一般,走廊兩邊則是池塘,池塘里面開滿了荷花,在北冰之都這樣寒冷的國家,能夠將整個院子都設置聚暖陣的地方還真不是太多。
穿過荷花池塘,陳封三人被帶到了一個大殿門前,大殿四周全部都是池水,所以這里倒是很適合靜養居住。
“三位里面請。”丫鬟打開門讓開路給陳封三人。
大殿之內焚燒著靜香,陳封三人一進去就感覺心曠神怡,香爐在正中間放著,兩邊分別是案桌,正中間也放著一條案桌。
“喲,這里的擺設變了呢。”圖剛看到案桌之後不由的笑道。
“之前這里就兩條案桌,都是凌香姑娘和被邀請之人對面對坐著,今天倒是多了一條首位桌嘛。”
霍廷順點點頭,但是卻沒有說話。
就在圖剛說完兩句話之後柳相卿的身影慢慢的走來。
她心情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是激動還是緊張說不上來,總之又見到了陳封讓她感覺非常的高興便是了。
微微的躬身,柳相卿道︰“卿見過公子,圖兄,霍老!”
隨後,柳相卿伸出一手,道︰“公子請坐。”
她指著的地方自然是首位,這倒是讓陳封有點意外,這不是喧賓奪主嘛。
“姑娘您這……”
“公子乃是九五之尊,理應坐在上位,自不談論身份,就憑公子在寒陵禁地對卿的救命之恩也應當坐在首位,還請公子莫要推辭。”柳相卿一句話就把陳封的後話給堵住了,故此陳封也別無他法只能坐在首位上面。
隨後柳相卿又和圖剛以及霍廷順請到對面的條桌上,而她則坐在了圖剛二人的對面。
眾人落座之後小君和如煙以及另外一個丫頭小碎步的走了上來,手中端著美食佳肴。
“公子您請。”小君搶先來到陳封的身邊,然後微笑的對著陳封說了一句。
陳封心中有點別扭,這小君今天似乎有點不正常啊,穿著打扮非常的隆重,本來是一個丫鬟隨從,但是穿的長裙卻被柳相卿還要豪華,而且濃妝滿面,給陳封一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多謝小君姑娘。”陳封無奈。
“公子客氣了,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君已然是無以回報。”
“……”
隨後,在小君依依不舍的眼神下退出,柳相卿也是微微的皺眉,不過卻始終都沒有說什麼。
等剩下他們三人之後柳相卿才道︰“卿先敬公子一杯,算是聊以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陳封心不在此處,陳封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顏顏的事情,但是對于規矩又不想破壞,故此只能舉杯喝了此酒。
放下杯子之後柳相卿才開口說道︰“我知道先生著急之事,故在回到北都之後就趕回了雪城派一次,並且也親自見到了聖女,和聖女單獨談了一些話題。”
“怎麼說?”
柳相卿道︰“卿不敢明問,之事暗中探了一下聖女的口風,並且提到了封天帝國的當今聖上陳封,但是卿卻沒有看到聖女的臉有任何變化,開始卿以為聖女沒有听清,後來又專門提了一下公子名諱”
“讓卿不明白的是,聖女既沒有反對我說公子的事情卻也沒有答一句話,只是偶爾的說一句听過公子的名字,之後便沒有任何的反應了。”
陳封微微的皺眉,沒有任何的反應?如果這個所謂的聖女是顏顏,那麼她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後應該很感動才對,為何要這般的隱忍?
或者說根本就是自己猜錯了?顏顏根本不是什麼聖女,而且也不在雪城派之中?
陳封想過很多,如果陳雪顏不在雪城派的話,那麼對與顏顏的消息將會完全中斷,而陳封也想過,在找不到顏顏之前自己絕對不可能飛升,那種心結根本無法讓他安靜的去飛升。
可是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雪城派的消息卻忽然又中斷了,這讓陳封感到非常的茫然。
因為接下來陳封卻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尋找陳雪顏的消息了。
柳相卿看到陳封的樣子又說道︰“但是從卿個人的感覺,聖女的表現卻有些奇怪。”
“為何?”
“因為聖女平常很少說話,也很少听別人說話,就算有事也是一兩個字,別人說什麼也只是說知道了,或者哦一聲便是了,而前幾天卿和聖女說話她居然一句也沒有打斷卿,甚至給卿的感覺她還非常的願意听卿說公子的事情,所以這讓卿感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