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八一章 自當存心 文 / 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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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是不是看不上夏秋？亦或是夏秋的服務讓先生感到不滿了？”夏秋在听到陳封的阻止之後馬上跪在了地上，而且還是沒穿衣衫，就兩件瀆衣在身。
這一刻陳封的心都要碎了一樣，且不說陳封和她有沒有關系，僅僅是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就讓人心生憐愛，起初她還是一臉的笑容，哪成想瞬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陳封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只能搖著頭道︰“不是，我只是感覺男女共用一個浴池有些不妥，完全沒有責怪姑娘的意思，還請姑娘快快起來。”
說實話，如果陳封從小受到過家族少爺的待遇也許不會有今天的靦腆，可偏偏陳封在陳家就沒有享受過少爺的待遇，從小洗澡吃飯完全是母親一手打理，等陳封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完全是自己一個人去解決個人衛生等。
所以說，夏秋這樣一副小鳥依人而且逆來順受的樣子倒是讓陳封有點歡喜，可真要是讓夏秋下水和自己一同洗澡，陳封還真有點不適應，所以才會有剛才阻止她的舉動，而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是打破了這里的規矩一樣。
不容陳封多想，夏秋依舊跪在浴池邊上，她雙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前面，因為微微低著頭，所以一頭如瀑布一樣的黑絲完全散落在後背，繞過她的雙肩垂落在細腰兩側。
“先生，您要是不讓奴家伺候您，那麼夏秋這一輩子就完了，還請先生成全。”夏秋低聲說道。
“為何？”陳封不解。
夏秋卻是看著陳封說道︰“想來先生是第一次來天祥宮，在天祥宮，我們這些侍女都是經過特殊訓練之女，凡是來這里的客人都是由我們伺候，如果有客人對我們不滿，那麼我們接下來的懲罰便是賣入各國之內的花樓，所以請先生成全。”
陳封聞言卻是瞪大了雙眼，這天祥宮到底是什麼來頭？且不說這些侍女的數量，僅僅是這些侍女的資質無不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天祥宮到底是怎麼獲得這麼多的高質量女人的？
而且這些女人一旦被客人反應不滿馬上就會賣入花樓之中，這讓陳封更加心驚。
陳封盯著夏秋，然後問道︰“你們這些侍女都是一樣？”
夏秋點頭說道︰“沒錯，凡是被客人反應不滿我們都會被賣入各國的花樓之中，有的甚至變賣為奴隸等，總之，請先生成全夏秋！”
夏秋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似乎只要陳封說一個不字就會改變她的人生一樣。
如此，陳封也只能無奈點頭道︰“好了，你別哭了，按照你們天祥宮的順序來吧。”陳封說完坐到了水中，心中卻震撼著，雖然是陳家的少爺，但是沒有享受過待遇，可起碼陳封是在溫室之中長大的。
陳封完全不會理解在這個強食弱肉的世界是多麼的殘酷，女人在沒有實力沒有依靠的時候，那只能淪為武者的消耗品，如此，這個世界上殘酷的現實赤果果的呈現在陳封的面前。
夏秋站起身，然後慢慢的走了過來，她的雙腿很長很白也很細，陳封看著都有點口干舌燥，所以陳封故意把目光放在別處。
慢慢的進入水中，夏秋慢慢的走向陳封，隨後便在陳封的背後蹲下，隨後拿著浴巾給陳封的後背輕輕擦拭了起來。
陳封則是全身如觸電了一般，長這麼大陳封除了讓母親給洗過澡之外沒有讓任何女人伺候過，如今卻忽然讓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伺候洗澡，陳封要是沒有一點不自在那是不可能的。
為了驅散這種微尷尬，陳封問道︰“你們每個人都是第一次在這里？”
夏秋一邊給陳封擦拭一邊輕輕點頭，隨後又給陳封的背上潑點水這才說道︰“是的先生，我們大多人開始訓練是從十二歲到十七歲之間，過了十七歲就不會被選中。”
“為什麼？”
“因為我們這里最大的侍女絕對不能超過二十歲，凡是二十歲之前都有可能被選中，然後經過訓練之後再賣入各個富商大賈，又或者高等富裕武者，運氣好的話可以遇到一個真心對待我們的人，運氣不好的話就會淪為性0奴。”
“你們每個人都會和客人說這些嗎？”陳封轉過身問道。
夏秋聞言臉色一變，隨後她跪在水中雙手放在自己的身前，低頭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家主人不允許我們說這些，對不起先生，夏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先生問了一句就……就……”
陳封看著嚇壞的夏秋不由莞爾，他轉過身道︰“繼續。”
夏秋趕緊起身給陳封擦拭身體。
陳封知道，天祥宮既然用這麼高質量的女人伺候前來置換物品的客人，那麼這置換稅肯定比官方多很多，不然哪里來的這麼多金錢揮霍？
還有這夏秋，看似溫柔似水但是卻很聰明，首先賣乖，然後哭訴，雖然沒有說出什麼對自己不尊敬的話，但是無疑她是在祈求自己的可憐，也好讓自己對她萌生情愫，這樣一來也許會帶著她離開這個鬼地方。
所以陳封也不怪她，人在困境之中的時候什麼聰明才智都會呈現出來的，這夏秋看似沒有什麼心機，可是卻很聰明，知道怎麼抓住男人的心思。
陳封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我不明白，既然如此你們干嘛還要進入這樣的生活當中？”
夏秋卻是不敢再多說不該說的話，她只是說道︰“對不起先生，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吧，我不怪你。”陳封道。
後者楞了一下，隨後咬著自己的紅唇，眼楮泛著淚水，最後她還是說道︰“先生有所不知，像我們這樣的女人都是無依無靠又沒有實力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被抓來，或者被賣掉的人，但是先生放心，我們所有人包括夏秋都是未經人事之人，絕非先生所想那樣。”
“未經人事就如此會伺候人，想來經過無數的訓練了。”陳封道。
似乎提及了夏秋的傷心事，她的口吻變的更加低了，她道︰“我們每個人在剛剛被賣掉之時都是極不情願的，可是如果不從我們就會受到無數的折磨，雖然不會是皮肉之苦，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折磨人的方式，尤其是我們這些沒有斗氣，甚至只有一點斗氣的女人，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和拒絕，所以逆來順受，我們這些人知道，在我們第一次接待客人的時候就是我們的轉折點。”
“所以你開始就跟我哭訴了。”陳封笑。
“夏秋不敢，請先生不要動怒。”夏秋趕緊跪在水中祈求。
其實陳封知道，夏秋也知道對方的心思，只是夏秋不知道陳封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既然不怒又為何還頻頻揭穿自己，按照之前姐妹們的說辭，只要說動男人，只要讓男人喜歡上自己就有可能離開這里，也更有可能成為這些有權勢有能力男人的終身伴侶，這樣的事情歷史上數不勝數。
“沒事，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二人就沒有再說一句，只是在陳封需要的時候就問一句，然後夏秋就回答一句，所以這沐浴很很快就進行完畢。
這期間陳封發現，這沐浴之中的水的確摻雜著別的藥物可以隱藏武者的斗氣和氣息，不過這種藥物卻只能維持八個時辰。
洗完澡，夏秋給陳封穿上浴衣，隨後才說道︰“我服侍先生休息一會，置換會還有四個時辰才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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