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阿秀的話,莫菲對著懷里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帶著幾分感傷說道,“等找機會吧我現在怎麼去見去見她的爸爸呢”
“小菲啊,莫先生只是說不許你見”
“阿秀,我現在是去不了那個家里,連那個家里的人也”
“小菲啊,你這是何苦呢那天莫先生在飯桌上說的話,我都听到了,他不是挺心疼孩子們嗎或許他會因為孩子,接受你和安白的事泗”
“阿秀,我我們事更不必再說了”
這時,莫菲看到思思拉住了自己的發梢,正往嘴里送,只軟言細語的說道,“思思,頭發可不好吃喲,快放開吧”見狀,阿秀在一旁幫忙,緩緩地用著力掰開了思思的小手,思思不樂意了,“哇哇”地哭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乖,不哭、不哭”
就在莫菲哄思思的時候,她的小手鑽進了莫菲的衣襟,阿秀瞥了一眼,說道,“這丫頭就跟你親唐”
“我先去給她喂奶了秀秀姐,你照顧安安和惜惜”
“唉,小菲啊,我現在啊,只慶幸我以前天天炖湯給你,不然,你這奶哪里夠這三個孩子喝呢這思思也怪,就是不愛喝奶粉好在孩子們要加輔食了,不然啊,你的身體哪受得了”
在阿秀的嘀咕聲里,安安看到媽媽抱著思思轉身離開,不相信似地瞪大了眼楮,一雙小手啪啪地拍著嬰兒車的護欄,似乎在期待著媽媽回頭看他一眼,可是,因為剛才那些雜亂的音樂鈴聲已經讓莫菲的耳朵有些麻木了,根本沒注意到他的情緒,這小家伙對著媽媽的背影,隱忍的撇了撇嘴,沒有哭出聲,只萬分痛苦地轉過頭,與自己的姐姐無聲地對視著幾秒鐘後,或許是雙胞胎的心息相通,兩姐弟同時哭了起來,那哭聲直嚇得阿秀慌了神,“寶貝兒,你們乖乖的,媽媽只有一個人,要一個一個哄啊”
周一,安家的別墅內,阿明正在收拾房間,突然廳里的電話響起,她跑過去接起,“喂,您好”
“是我,安白”
“少爺”听到安白那帶著男性魅力的聲音,阿明驚喜地輕喊了一聲,在這個家里,年輕的她對安白有一種莫名的愛慕敬畏之情,“您有事嗎”
“哦,去夫人臥室的衣櫃里把我的衣服拿出來”
“好少爺,拿什麼衣服”
“”
听不到安白的回答,阿明忽然想到了什麼,故意說道,“您書房里的衣櫃很大,我把您的衣服都拿過去吧夫人她這幾天總是鎖門,您太不方便”
“也好”
掛了電話,阿明長吁了口氣在這個家里,麗婭經常耍脾氣,天天冷著臉,她十分地不喜歡雖然她來安家的時間不算長,對以前的事不太清楚,可是,看到氣度不凡的少爺低聲下氣地圍著麗婭說好話,她的心里卻十分地不平現在安白少爺說要拿衣服,又不好意思說,她揣測著一定是內衣睡衣之類的衣服,就索性勸少爺把所有的衣服都拿走,免得再被擋在門外
晚上,安白在隔壁的小臥室洗過澡,披著浴袍回到了書房。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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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衣櫃呆呆了地看了一會兒,蹙著眉打開,看到里面擺得整齊的衣服,眼里多了幾分陰郁以前,都是麗婭幫他打理衣服,整理領帶,她的細心和周到讓他覺得溫暖可是,自從那天他們吵架之後,不管他如何做,她都一副拒他千里之外的表情,連臥室也不讓他進了
凝眸間,書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轉身看時,正看到麗婭散著頭發,一臉幽怨地出現在門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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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婭”安白連忙關上衣櫃的門,迎了上去。
“安白,你把自己的衣服都拿走了”
“”
見安白不語,麗婭追問道,“是阿明做的”
“不,麗婭,那是我的意思,我其實只是想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後來,想到你這幾天不希望被打擾,就把衣服都拿了過來”
“我不希望被打擾安白,你你是不是打算以後都不來臥室了”
說完,麗婭怔怔地望著安白,眼神十分地淒厲,她這幾天沒有認真吃飯,眼窩凹陷,看上去十分地憔悴。
安白心有不忍,他猶豫著,本想抬起手輕拂她的秀發,可是,他的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終于放棄了這個念頭,“麗婭,那天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你為什麼不能釋懷呢我我已經道過歉了我都是我的錯”
麗婭揚著臉,一字一句地問道,“安白,你倒說說,你錯在哪里了”
這樣針鋒相對的局面讓安白覺得痛苦萬分,他輕嘆了口氣,蹙眉不語事實上,麗婭失憶後這種咄咄逼人的性格一觸即發,讓他無法面對她是他的妻子,他不能拿總裁的威嚴來對她;她那麼柔弱,他也不能強硬地糾正她更何況,以前那個如水般溫柔的她還
tang深埋在他的心底其實,他一直很矛盾地在想,麗婭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失憶了,還是,她對他失望了,所以,她的性格走到了極端的一面,她
此刻,麗婭見安白沉默不語,終于絕望地喊了一聲,“安白,你根本不知道你錯在哪里了”
“麗婭,那你告訴我,我錯在哪里,你要我怎麼做”
“我不需要你道歉,我需要的是”麗婭噙著一雙淚眼,話只說了一半,卻又倔強地收回,“不,我說錯了,我不需要你既然搬了衣服出來,以後也不用回臥室了,我一個人很好”說完,她昂起頭,迅速地離開了
安白佇立在書房中央,心里有說不出的難過,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身上泛起了涼意,只轉身朝衣櫃走去,準備換上睡衣,衣櫃的衣服分類是阿明自己安排的,並不合理他仔細看過,立刻懊惱起來,這樣的事,如果麗婭不能做,他完全應該自己做,而不是讓阿明來做
于是,他開始動手整理打開衣櫃的大抽屜,正看到里面疊著一件整齊的灰色毛坎肩
手放在灰色的絨線上是沁入心脾的暖意和舒適,那細密的針腳像梳理得整齊的心絲這一根應該繞在哪,另一根應該繞在哪,安排的經緯整齊可是,在這世界上,有誰能把自己的心整理的這麼好呢心絲總是朝著它向往的方向聚攏,以至于,到了最後,只團繞在了一處,而荒涼了另一處
安白慢慢地拿起坎肩,不經意間,從坎肩內層里落出了一個信封,打開看時,一行行娟秀的蠅頭小楷落入了他的視線“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我情就在那里,不來,不去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里,不增,不減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棄來我的懷里,或者讓我住進你的心里,默然相愛,寂靜歡喜”
默然相愛寂靜歡喜
睹物思人,看著這熟悉的字跡,安白似乎看到了莫菲在燈下一針一針織著這毛坎肩的情景,這個時候,他心里對莫菲的情是熱烈的,但是,這首詩所帶給他的觸動決不僅止這些因為,這首見與不見不只讓他想到了莫菲,更想到了麗婭想到了他這三十幾年的情他忽然間意識到,他真的錯了
思忖間,他細心地收好了坎肩,信步朝書房門口走去,可是,當他來到他和麗婭的臥室門前時,發現臥室的門是開著的的,室內,已經看不到麗婭的身影了
他迅速地飛奔下樓,追了出去
“麗婭”
別墅外,安白一邊焦急地奔走著,一邊大聲地喊著,他那銳利的目光在午夜的路燈下尋找著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這個時候,他雖然確定麗婭沒有走遠,但是,如果不能立刻打到她,他也一樣會擔心地瘋掉終于,他發現了遠處那讓人安心的白色人影,“麗婭”
安白追了上去,而麗婭穿著單薄的睡裙站在便道旁的涼亭處,黯然不語。
“麗婭是我錯了,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道歉你需要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是我做得不好”安白不顧一切地走上去,把麗婭帶著涼意的身體緊緊地擁在了懷里,“我不該懷疑你我知道,你的手只在我的手里你的情只在我的身上,你的人只會在我的懷里是我是我不懂得珍惜”
又逢周末,上午,給幾個孩子喂了奶,莫菲換了舒適的白裙、平底皮鞋,駕車去市區給孩子們買衣服。
車子停在童裝專賣店門口,她從容地進入了店內,正好看到安彤和林婉清用嬰兒車推著瑞瑞也在選衣服,“阿姨,彤彤,真是巧啊”
看到莫菲,林婉清略略一怔,只是前段時間在新聞上見過她大著肚子的模樣,只沒想到,現在恢復得這麼好,那白皙的皮膚像陽光一樣透著光亮,縴細的腰身更是美得無可挑剔,相比之下,安彤倒是顯得有些豐腴了,不過,安彤是她的兒媳婦,她心里還是喜歡安彤胖一點兒的。
“莫菲,見到你很高興”
旁邊,安彤只當沒看見莫菲一樣,低下頭,幫兒子整理了一下薄被,旁若無人地對著林婉清說道,“媽,我們去那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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