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麗婭可能根本不知道安白有了其它女人,只是憑著女人的敏感,覺出了安白不愛她
而她的依據,正是安白對她只有親人般的呵護,卻沒有丈夫的溫存
思來想去,陸成昊恍然覺得,那條醫囑正是安白和麗婭不和協的根本原因刀
作為男人,作為一名男醫生,他完全可以理解安白作為男人的需求,而且,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安白在麗婭昏迷時和其它的女人在一起,就是為了滿足生理需求
正因為安白對那個女孩沒有精神上的愛戀,所以在麗婭醒後安白決然地回到了麗婭身邊
可是,如果安白回到麗婭身邊後,長久地得不到夫妻生活中的愛,他會不會再次出軌恍
還有麗婭,她經歷了那麼多痛苦,終于能再次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了,她一定也也非常地需要丈夫的愛吧是啊,她那樣一個柔弱的女人,應該更需要愛的滋潤
或許,沒有了那條醫囑,她得到了安白全部的愛,就會幸福了吧
南非,總裁私人寓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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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潢考究的大廳內,安白穿著一身白西裝,邁著闊步朝門口走去,剛走了幾步,他那高大的身形突然轉回,再次來到更衣室的落地鏡前,細細地打量著自己拆除了紗布的傷口處。
于賓恭謹地站在一旁,忍不住開口說道,“總裁,您放心吧魏醫生的藥膏很有效,一點疤痕也沒留”
“哦”安白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失神地說道,“那丫頭,眼楮很厲害,有一點痕跡也會發現,我不想讓她擔心”
“總裁,您在說什麼我們不是要回香港嗎”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
于賓不敢多言,只好低首垂眸地不再言語。栗子小說 m.lizi.tw剛才他只是听著安白的口氣像是在說莫菲,可是,卻不敢說明。在他的沉默里,安白恍然意識到了什麼,擰著眉轉了身,對著鏡子利落地整理了領口,再次邁著矯健地步伐朝門口走去
勞斯萊斯幻影勻速前進中,田亞軍從內視鏡里悄悄地看了一眼後排座上貌似正在欣賞窗外風景的安白,雖然安白寧靜的側影依然如雕塑一般完美,但是田亞軍卻在這樣的寧靜中體察到了他內心的煩亂。
這次安白來南非,看似如往常一樣在認真投入地工作,可是,從田亞軍的眼光看來,卻看出了安白的心不在焉而且,他覺得安白處理礦山上的事情有些草草的感覺,所以他有些擔心,怕這次的妥協會給卡特埋下得寸進尺的種子心理,以至于後患無窮。
就在田亞軍思慮重重地開著車前行時,突然身後傳來了安白的聲音。
“礦山上的事解決了,你家里有事,可以繼續休假”
田亞軍完全沒想到安白此刻會一心想著他的家事,“總裁”
這時,坐在副駕的于賓又從包內取出一張支票,放到了車上,“田總,這是總裁給您的”
田亞軍本來就對這次沒有保護好安白的事而心存愧疚,現在看了支票上的巨額數字,更加地內疚了,“總裁,這錢我不能收,我”
“拿著吧工作重要,家人更重要”說完,安白把頭轉回了車內,他那帶著藍暈的眸子里泛著柔波,神態幽然地看著車前方,看得十分地出神
“是”田亞軍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答應了一聲,安白這樣體恤他,真讓他又感動又敬服,安白的信任更讓他覺得任重而道遠,所以,他不無激動地說道,“總裁,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礦山上的事,我一定全力以赴”
南非機場,由于原來申請的航線有飛機晚點,安白和于賓以及四位隨身的保鏢助理暫時在候機室等候。栗子小說 m.lizi.tw
這個時候,安白撥通了媽咪艾麗娜的電話。按時差算起來,新加坡現在是下午三點左右,安白雖然有心打電話,但是,仍然怕影響媽咪的午休時間。
“媽咪,我沒打擾您午休吧”
“兒子,你打電話給我,我很開心”電話里,艾麗娜的聲音听起來十分地輕快,“我和你爹地很好”
“那就好”
“兒子,你知道嗎,我一會兒又要忍受肌膚之痛了”
“媽咪,您是說”
“你魏爺爺要在我的頭上做針灸,我很不習慣但是,你爹地說,中國的針灸十分神奇,一定會治好我的頭痛,所以,我不得不接受”
“媽咪,您知道,針灸屬于物理療法,直接作用于生病的部位,療效高,您堅持一下就好了”
“兒子,這個我知道,因為自從來新加坡之後我的頭痛病好多了”說到這,艾麗娜停頓了幾秒鐘,她覺得自己頭痛病癥狀減輕,完全是因為有了安馳的陪伴,他確實很溫柔,讓她恍惚覺得年輕了許多。
“是嗎媽咪
tang,那您和爹地就安心地呆在新加坡,您被頭痛病折磨多年,這次就讓魏爺爺給您醫好”
“兒子,你爹地也是這樣說的,只是,醫生曾經說過我這頭痛病並不太嚴重,新加坡雖好,我還是想回英國”
看來,媽咪並不知道她患了腦癌,這對她是一件好事。
這樣想著,安白在電話里繼續勸慰道,“媽咪,您不能半途而廢啊治病是分療程的”
“好吧,我知道兒子,你爹地過來了,要不要和他打個招呼”
“”安白猶豫了,雖然他很愛爹地,但是,他知道對于珂妮的事爹地一直難以釋懷,未必想听他說話,所以,在怔了一秒鐘後,連忙回應道,“媽咪,我在等飛機,沒時間了,你代我問候爹地吧”
安白的私人專機抵達香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他知道自己晚歸,所以在南非和麗婭通電話的時候,怕她擔心並沒有告訴她準確的時間,只說這一兩天回來。因為想到麗婭可能已經休息了,到了廣德醫院後,他並沒有立即去病房,而是去了陸成昊的辦公室。
在南非的時候,陸成昊打電話說想和他談談,他一直記在心上。
“陸醫生,不知找我有什麼事”
明亮的燈光下,陸成昊正在電腦前整理文件,听到他過來,禮貌地起身,招呼道,“哦,安先生,剛回來嗎請坐”
看著安白落座後,陸成昊把他那修長的手指交握著放在辦公桌上,猶豫著開口道,“安先生,這段時間,您夫人恢復得很好,哦,就是前段時間她的膝蓋不小心踫傷了”
“怎麼回事”
听說麗婭受了傷,安白倏地站了起來。
陸成昊示意他坐下,勸解道,“只是一點外傷,現在已經沒事了,您不必擔心”
“陸醫生,我是麗婭的丈夫,她的一切事,你都應該告訴我”
對于這件事,陸成昊自有主張,他是因為安白頭部受了傷,所以才沒有告訴他,他覺得這樣做沒有什麼不妥,基于這樣的想法,他並沒有為安白的沖動態度而生氣,只平靜地答道,“安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哦,您先坐吧現在,我想和您談談您夫人的事我今天看了她的檢查結果,發現她的身體比剛甦醒的時候好了很多所以,我想把我之前跟您說的醫囑,修改一下”
“”安白慢慢地坐下,一言不發地盯著陸成昊,目光幽然。
陸成昊忽然莫名地緊張起來,“就是,我曾經說過,禁止您和您夫人過夫妻生活的醫囑,當時,我那樣做確實是為了她身體考慮既然現在她的身體各項功能恢復良好,這條醫囑就取消吧不過你知道,她的身體很弱,一切需要慢慢來”
等陸成昊艱難地說完這段話之後,發現安白還是出神地盯著他,沒有任何表示,忍不住問道,“安先生,您是不是有其它的想法”
“”
安白沒有回答,良久,才默然起身,沉靜地回應道,“陸醫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晚安”
說完,他一步一步地走著離開,在走到門口時,陸成昊突然想起了什麼,緊著在他背後說道,“哦,安先生,還有一件事您夫人的病已經基本上治愈了,所以,我想以後的康復治療由丁文惠醫生代替我你知道,後續治療並不復雜,而且,我會給丁醫生指導的,相信他會做得很好”
安白頭也不回地答道,“等明天我見了丁醫生再做決定”
“哦,那樣也好”
從陸成昊的辦公室出來,安白邁著闊步返回了vip病區。在休息室換過衣服後,他來到麗婭的病房前,發現里面亮著燈光。
這燈光讓他多了一些不安,這個時候了,麗婭還沒睡嗎
該不會一直在等他
想到麗婭可能一直在等他,安白的心里一緊,帶著幾分歉疚和激動慢慢地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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