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5章 沒錢,女人的戰爭 文 / 阿哩菜菜
裴若雅再也坐不住了,放下筷子使勁往桌上一摔,“丁唯一,你明擺了就是故意的吧,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有你這樣欺人太甚的嗎?好歹我也是你老師。”
雖然不怎麼喜歡裴若雅,但有錯就認,這是唯一的優點之一,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她立即向裴若雅道歉,“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玩你的,這次是條件反射,但是前面的,大叔是真的不吃的,不信你問大叔。”
唯一無辜的看向東方翼,想他出口說一句,力證自己說的是真話。
裴若雅也望向東方翼,明知道他會向著丁唯一,卻依舊帶著一點期望。
另外兩個男人也同時扭過頭齊齊看著那個淡定喝著紅酒的男人。
只听見冶的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冽,“不喜歡這里,可以出去!”目光如利劍出鞘般直射在裴若雅的臉上。
裴若雅听著東方翼冷酷無情的聲音,感受著那凌厲的目光,又是尷尬又是委屈,臉色極其不好看,最終還是忍下心中的怒氣,吞聲飲淚的坐了下來。
之前有所回暖的氣氛因為東方翼的一句話而又回到冰點。
整個包間只听見吃菜喝酒的聲音。
肖震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眼見氣氛這麼緊張,他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溫暖而又有些尷尬的笑意,說:“唯一,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師兄在這里祝你生日快樂!如果有什麼想不開的,記得我永遠在這里!這杯酒我先干為敬,你就別喝了。”
盡管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但他還是不忘關心她,也許唯一只是一時走錯了路,等她想通了就會醒悟過來,到那時就會看到自己的存在了。
只是……他怎麼感覺渾身發冷呢?好強烈的一道目光掃射,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肖震小心翼翼的抹了抹額頭的虛汗,直愣愣的坐了回去。
唯一不解,“大師兄,我能有什麼想不開的嗎?安啦,我好的很,謝謝你記得我的生日,那我就以茶代酒吧,也恭喜你今天拿了二等獎,改天請我吃飯慶祝哦,哈哈……”
茶是東方翼叫人倒的,雖然他只字未提表達下,但是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這點讓唯一很是感動。
袁野也站起來笑呵呵的對唯一說:“原來今天是丁同學的生日,不好意思,我和若雅來的匆忙,什麼禮物都沒準備,只好敬你一杯酒了。”
雖然跟丁唯一接觸少,但看得出她是一個直脾氣的人,也是個不會輕易讓人欺負的主,況且還有東方翼這個人在旁邊,他沒有故意抬高自己老師的身份,而是以平輩人的語氣跟唯一說話。
袁野略舉起酒杯的時候不經意的扯了扯裴若雅的手,裴若雅也終于心不甘情不願的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冷淡的說:“生日快樂。”
唯一站起來以茶代酒回謝他們兩個,正準備來個先干為敬的時候,只看見裴若雅手一揚,唯一搖晃著腦袋莫名其妙的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你就是這樣待客的?我們兩個誠心誠意的向你敬酒,你就準備以茶混淆過去?似乎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好歹我們也是你的老師不是?”裴若雅冷嘲熱諷的說道,眼中充滿怨恨。
袁野悄悄的在桌子底下拉了拉裴若雅的手,用眼神示意她見好就收,裴若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無視他,也直接忽視來自另一個人的警告目光,挑釁的看著丁唯一。
唯一又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不禁翻了翻白眼,這也叫誠心誠意?那自己之前的表現還不算太過分。
好吧,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她如果不喝,似乎還真的挺不給她這個“老尸”面子的,只是浪費了大叔的一片好心。
唯一眯著醉眼迷離的眼楮端起人家“老尸”早已倒好的一大杯紅酒,無奈酒杯怎麼也送不到嘴邊,難道自己已經醉得連酒杯也端不起了嗎?
她試圖伸出另一只手幫忙。
這時一個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里,唯一暈頭轉向的側頭望過去,“師兄,你干什麼?”
“裴老師,唯一不會喝酒,不如這杯酒我替她喝好嗎?”肖震拿起唯一手里的酒杯,把她摁到椅子上坐好,很禮貌的等著裴若雅跟他踫杯。
裴若雅冷笑,“你喜歡她?”雖是在問肖震,眼楮卻是看著東方翼說的,眼中充滿憎恨和挑釁。
肖震一愣,他沒想到裴若雅會這麼直接的問出來,好像隱藏很久的秘密被戳穿了似的,滿臉通紅,一直爬到脖子很。
他不經意的悄悄看了眼已經醉得快不省人事的唯一,剛好和東方翼的眼神踫撞上,肖震驚慌的轉移視線,一陣無力感爬滿整個身體。
肖震在心里無奈的苦笑幾聲,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看向裴若雅,“無關乎喜歡,我是她師兄,又是她朋友,為她做這點事還是可以的。”
“好,既然你要逞英雄,那就把這三杯一起喝了。”裴若雅一邊倒著酒一邊冷笑道:“希望她能知道你的好。”
“若雅,別這樣。”袁野皺眉勸道,他不喜歡咄咄逼人的她。
“不關你的事。”裴若雅毫不領情的冷冷回應他。
袁野欲言又止,苦澀的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坐在一邊喝著悶酒。
肖震傻了,這里的紅酒杯是特別大的那種高腳杯,三大杯紅酒,對于也不怎麼會喝酒的他來說,是個嚴酷的考驗,他沒想到為人師表的老師這麼得理不饒人。
沒辦法,話已經說出去了,為了唯一,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他顫顫巍巍的拿起酒杯……
“慢著!”
除了唯一,其他三個人同時朝那個慵懶而又冷咧的聲音看過去,卻又都不敢直接對上他的目光。
裴若雅知道他在看著她,忍不住迎上他的目光,不看還好,她看到東方翼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笑看著自己,讓她渾身不自在。
可她還是強裝鎮定的不肯收回自己的目光,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
“似乎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吧,嗯?”東方翼若有所指的道來,話里有著不容人忽視的冷漠無情。
手指有下沒下的在桌上敲著,這若有若無的聲音在這突然變得安靜的房間里顯得異常詭異,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刻的他已經發怒了。
裴若雅當然也知道,袁野也知道,肖震雖然不知道,可他听這聲音也覺得 的慌。
“那個……東方翼,不是,東方董事長,對不起,打擾你們了,若雅可能喝多了,她不是故意的。”袁野從苦澀中回到現實中來,極力的向東方翼解釋。
不管在什麼場合,不管他們平常是什麼關系,畢竟東方翼不是好惹的人物!
尤其是面對那個已經醉倒的女孩,他看得出,東方翼對她確實是不同的。
“誰說我喝醉了,我就是故意的。”裴若雅瞪著憤恨的眼楮,咬牙切齒的說。
她才不要袁野替她開脫,她倒要看看東方翼能拿她怎麼辦。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哦,不對,你一直就是這樣的!”冷夜軒意味深長慢慢道來,話里道不盡的諷刺。
“是啊,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你,還有你們……”裴若雅冷眼指著還清醒的幾個人,“看清楚了,這就是我裴若雅!”
事情既然已經演變成這樣,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不如讓它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如此……對于你這種人就沒什麼可說的了。”東方翼冷厲的語氣,無情的話,仿佛不認識她的眼神,讓裴若雅心都涼了,木訥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竟然無話對她可說?!
東方翼連瞧都沒瞧她一眼,扶起醉得爛醉如泥的唯一站起來,丟下表情各異的三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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