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4章 沒錢,好像愛上你 文 / 阿哩菜菜
呆在一旁看他們親親我我的裴若雅緊握拳頭,細如蠅般的聲音從她嘴里說出,“東方翼,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有沒有事呢?”
東方翼放下雙手,牽起唯一的手回看她,不帶一絲感情的說︰“不用問,一看便知。”
“東方翼,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為什麼不先弄清楚情況就指責我?”裴若雅哭了,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東方翼冷眼看著她的眼楮說︰“首先,不管誰對誰錯,你為人師表就不應該對自己的學生動手;其次,我相信你的身手應該不會吃太多虧;第三,你知道我是非常護短的人,對于我在乎的人來說,不管她對錯,在我看來都是別人的錯。對于我不在乎的人來說,不用問理由,全是她的錯!欺負我在乎的人,你還要問我問誰對誰錯嗎?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她,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她是不會先動手打人的!”
意思很明顯,他,東方翼,已經不相信她裴若雅了,裴若雅已經不是東方翼在乎的那個人了!
裴若雅無法相信親耳听到的殘酷現實,不停的往後退,一直退到洗手台那里,幸好有東西靠著,不然她肯定會受不了這個打擊而倒下去的。
裴若雅傷心欲絕的看著那個無情的男人,原本以為他對自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留戀,可是听到那些像刺一樣的話,她所有的幻想和希望在這一刻毀滅。
唯一低喃︰“大叔……”淚眼婆娑的看著身邊的男人,用自己的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
她好像看到大叔的身上閃閃發光,帶給她溫暖和力量。
原來他們並不是完全不一樣,也有共同點嘛,那就是同樣護短,護起短來那叫一個帥,這樣的大叔太可愛了!
大叔啊,就算一輩子做你的奴隸,俺也願意的啦!
東方翼感覺到手一緊,沒再看裴若雅,收回冰冷的表情側過頭疑惑的看著唯一。
“大叔,怎麼辦,我好像愛上你了!”唯一用另一只手捂著心髒的位置說。
東方翼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很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幾分鐘前她說快愛上他了,現在變成好像愛上他了,這態度似乎轉變的太快了吧。
說實話,身經百戰的他也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速度!
什麼時候真的愛上他呢?東方翼很期待!卻又馬上被自己這個可笑的期待嚇住了,無奈一笑,從口袋掏出一塊深藍色手帕,輕輕的擦著她嘴角的血漬。
唯一瞪大眼楮像看鬼一樣的看著他手上的東西,這人……堂堂一大公司的boss竟然隨身攜帶手帕,太……太tm有男人味了!
媽媽說過,隨身攜帶手帕的男人,可以從他的手帕看出一個人的品質和修養,如果有天他向你遞出手帕,說明他正在縮短自己與你的距離。
唯一紅著臉低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患有嚴重潔癖的他竟是那樣的輕柔仔細的幫她擦著嘴角的血漬,鼻尖傳來手帕的陣陣香味,那正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她發現自己好像陷在這種溫柔里出不來了,整個人都迷糊糊的了!
她好像又明白了點什麼!
唯一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唉聲嘆氣,好無聊啊好無聊,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大叔把她丟在醫院就不管她了,說是打架後的懲罰。
于是自己像個傻子似的在醫院已經住了三天了,她沒想到自己這麼不經打,不僅打得皮青臉腫不說,她奶奶的,太凶悍了,骨頭都打斷了一根,額……右手小拇指,害得她吃飯的時候總是翹個蘭花指。
最近是倒了八輩子霉嗎?一個星期之內進了兩次醫院,還一次比一次慘,造孽啊!
不得不說她確實很弱,看起來比她還柔弱的裴若雅,實際上卻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只能說是她丁唯一看走了眼,輕敵了!
不過,嘿嘿……一想到那天在洗手間發生的事情,唯一心里頭泛著小小甜蜜,把頭蒙在被子里一個勁的傻笑。
大叔的溫柔陣法太強大了,裴若雅什麼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以後看到她還是繞道走吧,小命要緊。
啊,對了!唯一靈光一閃,從被子伸出頭坐起來,從枕頭下面拿出那塊深藍色手帕,輕輕的撫摸著,好像看著絕世珍寶似的愛不釋手。
上面的血漬還在,那天幫她擦完血漬後被他隨手一丟,趁他轉身的時候唯一偷偷放在了小包包里。
唯一在洗手間一邊搓著手帕一邊想,估計洗干淨了他也不會再要了吧,不管了,他不要的話就自己留著,當做紀念也好,好歹也是名牌嘛。
也不知道那天的酒會怎麼樣,好可惜,她還沒見識過大場面呢,都怪自己臨陣脫逃,結果把自己送進了醫院,命啊……
直到出院那天,唯一都沒看見東方翼的人影,就連小高他們三個也沒見著,太不夠意思了,好歹也認識這麼久了吧,boss不來情有可原,他們三個都沒來接她出院,真悲哀。
唯一一個人拿著包包淒慘的走出醫院大門,身上穿的還是那件小禮服,回頭眯眼看了看,這輩子她最不想進的地方有兩個了,一個是之前的警察局,再就是剛走出來的醫院,呸呸呸……真晦氣!
看來回去後得去學校植物園偷幾根芭蕉葉來洗洗澡才行。
偷偷摸摸的回到宿舍,沒看到那三個女人,她們怎麼跟她一樣整天不著宿舍的呢,簡直比她還忙,真搞不懂。
也許她這幾天沒回來,她們也都不知道吧,唯一無所謂一笑。
趕緊洗了個舒服澡換了身衣裳,一個人來到了食堂。
“前面的,你還要不要飯啊?”催促的聲音再次傳進唯一的耳朵里。
唯一回過頭怒視催促她的那個人,“你才要飯,你全家都是要飯的。”但還是撇撇嘴的移到了一旁。
那人白了她一眼,上前去打飯。
怎麼就沒錢了呢?唯一上翻下翻,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找了個遍,硬是一塊錢都沒找到,此時她忒羨慕那些一翻口袋就會突然竄出錢的人。
早知道就不那麼快出院了,醫院里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多爽啊,就是太無聊了,左右跟右手猜拳,真心玩不下去了。
開學從大叔那里拿的錢,想不到這麼快就用完了,賺錢不易花錢如流水啊,當初為什要那麼有骨氣的把卡還回去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最後,唯一只好喝了兩大碗學校的免費湯,打著飽嗝心滿意足的去上課了。
令她意外的是,這節課竟然沒看到裴若雅的身影,听說這幾天都沒來上課,難道是那天被大叔的話傷到了嗎?
說實話,如果當事人是她丁唯一,大叔句句扎心的話語任她的心再強大臉皮再厚,也有可能受不了他那張臭嘴。
唯一覺得裴若雅很可憐,但不代表同情她,這都是她自己種出來的果,而她只不過是一味添加劑而已,是酸是甜,只有自己慢慢品嘗,怨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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