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二十四章 張網靜待魚入來 文 / 胡田六月即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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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末,安北將軍府,後院臥室。
李魁張大嘴巴,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單經躺在床上,正在讓侍女給自己換藥。為了讓‘遇刺’顯得更逼真,他胸口結結實實中了一劍,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卻留了很多血。除此之外,那幾支冷箭的箭頭即便被磨掉了,近距離的沖擊力卻不容小覷,因此他確確實實傷勢不輕。
成軍侯提起茶壺,欠身給盧松滿上,後者再次一飲而盡,成軍侯又給他添滿。
賈詡坐在床前不遠處,低聲向單經稟報剛剛收到的最新情報。
“片刻之前,朱公偉悄然去拜訪了劉伯安,去的時候帶了兩個從人,離開的時候身邊只剩下了一人,因此某推測留下的那人應該是朝中大臣,目的是協助劉伯安做某些事情。”
單經點了點頭,沉聲問道︰“其他各處情況如何?”
賈詡冷笑道︰“都已準備妥當,絕無疏漏之處!大網已經張開,就等著魚兒一頭撞進來了!”
單經微微一笑,叮囑道︰“‘皇宮’那邊一定要小心行事,萬萬不可傷害了天子!”
賈詡拱手道︰“請老將軍放心,一旦城中亂起,屬下會親自趕往皇宮保護天子!”
“文和行事謹慎,老夫很放心!”單經稱贊了賈詡一句,肅然道︰“老夫最後再問一次,確信他們今夜就會動手?”
“確信!”賈詡點點頭,解釋道︰“理由有四點,其一,天子早已下旨讓楊奉和楊定暗中集結兵馬,而之前天剛黑的時候,羽林軍的軍營就悄悄戒嚴,可見羽林軍已經做好了出擊準備。”
“其二,城西守將李魁假扮信使回城之後,就立即召集了幾名親信,命令他們今夜都要在城西值守,顯然是想等到城中亂起的時候接應外面的兵馬入城。”
“其三,很多大臣家中都有異動,似乎在集結護衛和奴僕,他們肯定已經做好了在城中制造sao亂的準備。”
“其四,老將軍府外的街道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可疑的人,為了不打草驚蛇,屬下並未理會他們。綜上所述,屬下斷定他們會在天快亮的時候動手!”
單經深以為然,贊嘆道︰“文和言之有理,老夫甚為欽佩!接下來吾等該繼續等待,還是主動出擊?”
賈詡摸了摸胡須,淡淡道︰“屬下認為繼續等待比較好!先給他們一些希望,然後再狠狠一擊,足以讓天子和群臣徹底喪膽,再也不敢做類似的事情!不過可以派人再去請華神醫過來,對下人們宣稱大將軍又昏迷了,如此可以給他們多一些信心!”
單經笑著點點頭,對那侍女做個手勢,眼楮一閉就‘暈’了過去。
侍女立即沖到門口,尖聲驚叫起來,“不好了!大將軍血流不止,又昏迷過去了,快去請華神醫!”
趙雲在幽州城的家就在單經隔壁,華佗和華嬋母女三人一直都住在里面。
華佗聞訊立即趕了過來,隨行的還有華嬋母女和幾個侍女,故意吵吵鬧鬧的,讓附近的鄰居都知道單經再次昏迷過去。
華佗給單經檢查了一下傷口,全家都留在了單經府上。
“確信!”賈詡點點頭,解釋道︰“理由有四點,其一,天子早已下旨讓楊奉和楊定暗中集結兵馬,而之前天剛黑的時候,羽林軍的軍營就悄悄戒嚴,可見羽林軍已經做好了出擊準備。”
皇宮內,天子在書房走來走去,臉色忽而興奮,忽而憂慮。
梁甫垂手站在門邊,低著頭盯著地面。
天子忽而問道︰“梁總管,今夜會成功嗎?”
梁甫暗自嘆了口氣,低聲道︰“啟稟陛下,諸事都以安排妥當,理當會成功的!”
天子嘆了口氣︰“話雖如此,朕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莫非哪里出了紕漏?”
梁甫搖搖頭︰“奴婢不敢貿然猜測!不過既然陛下和諸位大臣已經再三商議過了,應該不會出什麼紕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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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天子點點頭,苦笑道︰“可能是朕太患得患失了!唉……朕先受制于西涼賊子,來到幽州又受制于公孫續,如今有重掌朝政的機會,難免有些心神不寧!梁總管,你對朕忠心耿耿,等到朕重掌大權之後,必定不會虧待你!”
“多謝陛下!”梁甫急忙跪地道謝,心里卻有些哭笑不得。
李魁張大嘴巴,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平身……”天子呵呵一笑,和梁甫說了幾句話,心里的不安減輕了許多。
梁甫剛站起身,門外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
“陛下,末將楊奉求見!”
天子深吸口氣,低聲喝道︰“楊將軍,進來吧!”
甲冑齊全的楊奉把腰刀掛在廊下的兵器架上,大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向天子行禮︰“末將參見陛下!”
楊奉沉聲道︰“啟稟陛下,末將和舍弟已經把那些不忠于陛下的人全部清除掉了,現在營中有三千七百余名將士,都是對陛下忠心耿耿之人!只待陛下一聲令下,末將就會率領他們迅速出擊!”
“將軍平身!”天子伸手虛扶一把,不等對方站起來就急聲問道︰“準備妥當了嗎?”
楊奉沉聲道︰“啟稟陛下,末將和舍弟已經把那些不忠于陛下的人全部清除掉了,現在營中有三千七百余名將士,都是對陛下忠心耿耿之人!只待陛下一聲令下,末將就會率領他們迅速出擊!”
天子大為喜悅,沉聲問道︰“可有把握?”
距離西門百步左右的一個布匹店內,李魁和幾個親信正在焦急地等待。
楊奉神色堅毅,語氣鏗鏘道︰“請陛下放心,末將兄弟定然不辱使命!”
“甚好!”天子點頭稱贊,輕聲道︰“朕永遠不會忘記汝兄弟的忠誠和功勞!時辰也差不多了,去吧!”
天子嘆了口氣︰“話雖如此,朕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莫非哪里出了紕漏?”
“末將告退!”楊奉抱拳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去。
距離西門百步左右的一個布匹店內,李魁和幾個親信正在焦急地等待。
天子揮了揮手︰“梁總管,你也去做事吧。”
“奴婢遵旨!”梁甫躬身答應,跟在楊奉後面走了出去。
楊奉剛把腰刀拿在手上,看到梁甫出來,笑著點了點頭。
梁甫湊到楊奉耳邊,冷笑道︰“莫非楊將軍當真以為大將軍在淮南慘敗而逃?”
梁甫做個手勢,和楊奉來到院子邊上,小聲問道︰“楊將軍當真準備去攻打安北將軍府?”
楊奉心頭一顫,趕緊低聲問道︰“不知梁公公此言何意?”
梁甫湊到楊奉耳邊,冷笑道︰“莫非楊將軍當真以為大將軍在淮南慘敗而逃?”
梁甫湊到楊奉耳邊,冷笑道︰“莫非楊將軍當真以為大將軍在淮南慘敗而逃?”
楊奉瞳孔猛然收縮,他和楊定都是牆頭草,之前雖然投靠了公孫續,但是現在見形勢對天子這方十分有利,又有了背叛公孫續,轉而替天子效力的想法。然而此時梁甫一句話就把他心里的想法想法擊得粉碎!梁甫能說出這句話,毫無疑問也是公孫續的人,連天子身邊最信任和器重的大宦官都靠不住,天子和朝臣們拿什麼和公孫續斗?他額上冷汗直冒,心里慶幸萬分,幸虧梁甫和自己說了這句話,否則可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梁甫見楊奉明白過來,淡淡笑了笑,快步走出了院門。
楊奉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迅速從另外一道門離去。
梁甫到了外院,回屋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然從側門離開了皇宮,順著偏僻的小巷子直奔城西而去。片刻之後,他來到城西一家掛著‘李氏糧鋪’燈籠的店鋪附近,瞅了瞅周圍並無人影,快步過去四長一短敲了敲門。
店門立即打開,門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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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盧松的臉。
梁甫湊到楊奉耳邊,冷笑道︰“莫非楊將軍當真以為大將軍在淮南慘敗而逃?”
梁甫閃身進去,店門旋即被盧松關上。
梁甫剛站起身,門外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
盧松躬身行禮︰“小人見過梁公公!”
“盧掌櫃不必客氣!”梁甫扶起盧松,低聲吩咐道︰“陛下有旨,可以行動了!還請盧掌櫃用心做事,不要讓陛下失望!”
盧松大喜,拍著胸脯做了保證,恭送梁甫離去後,讓自己的親信立即去召集其他店鋪的人,然後開始在城中制造混亂,自己則快步向著城門方向走去。
距離西門百步左右的一個布匹店內,李魁和幾個親信正在焦急地等待。
李魁親自湊到門邊上,透過縫隙盯著外面。當他看到盧松出現在門前的時候,不禁長長地舒了口氣,不等對方敲門就打開了門。
盧松稍稍一愣,就被李魁一把拉了進來。
成軍侯提起茶壺,欠身給盧松滿上,後者再次一飲而盡,成軍侯又給他添滿。
李魁急聲問道︰“可以動手了?”
盧松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四人,低聲道︰“某的人馬上就會動手,你這邊不要著急,等到二楊攻打安北將軍府的時候再打開城門!”
李魁點了點頭,吩咐身側一人︰“成軍侯,給盧掌櫃上茶!”
成軍侯提起面前的茶壺晃了晃,輕聲道︰“水喝完了,屬下去後面燒點水!”
成軍侯點了點頭,提著茶壺去了後屋。過了一會兒走了出來,給盧松倒了杯涼茶水,又給李魁等人的茶杯逐一添滿,最後才給自己添上。
李魁大怒,正待喝罵幾句,身子卻越來越軟,嘴唇也不斷發抖,根本就吐不出來半個字。
楊奉沉聲道︰“啟稟陛下,末將和舍弟已經把那些不忠于陛下的人全部清除掉了,現在營中有三千七百余名將士,都是對陛下忠心耿耿之人!只待陛下一聲令下,末將就會率領他們迅速出擊!”
李魁等人見盧松喝的痛快,不禁也舌底生津,每個人都喝了一兩杯,以至于成軍侯不得不再次進去給茶壺加水。
盧松顫聲罵道︰“蠢貨!這……這廝早就背……背叛你了!”
賈詡摸了摸胡須,淡淡道︰“屬下認為繼續等待比較好!先給他們一些希望,然後再狠狠一擊,足以讓天子和群臣徹底喪膽,再也不敢做類似的事情!不過可以派人再去請華神醫過來,對下人們宣稱大將軍又昏迷了,如此可以給他們多一些信心!”
盧松大驚失色,低聲喝道︰“李魁,你……”一言未了,忽然頭暈眼花,身子一晃就倒在了李魁旁邊。
第二壺水只喝了一小半,城中好幾個方向同時傳來一片喧囂聲,緊接著很多屋子都被人點燃,火光熊熊而起。
“終于動手了!”李魁大喜,用力一拍自己的大腿,不料身子一歪就摔倒在地。
成軍侯提起茶壺,欠身給盧松滿上,後者再次一飲而盡,成軍侯又給他添滿。
李魁奮力掙扎了一下,嘶聲道︰“成……成軍侯,還……還不趕緊扶……扶某起來!”
盧松剛才幾乎是小跑過來的,正好口干舌燥,也顧不得講究,端起茶盞就一飲而盡。
李魁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大熱的天,何須熱水?隨便加些涼水就是!”
天子嘆了口氣︰“話雖如此,朕還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莫非哪里出了紕漏?”
成軍侯冷冷一笑,戲謔地看著李魁。
李魁張大嘴巴,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另外三人悶哼幾聲,接二連三摔倒在地,屋內頓時只剩下成軍侯一個人還坐著。
成軍侯站起身來,摸出一把短刃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