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一壺濁茶論天下(上) 文 / 胡田六月即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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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馮瀟是一名來薊縣游歷的書生,他喜歡喝酒,更喜歡逛青樓。上個月他來到了薊縣,第二天就發現眠月樓有個叫月仙的紅牌十分美艷動人,一時驚為天人,于是天天去眠月樓對著月仙施展渾身解數,作詩、畫畫、撫琴、對弈……功夫不負有心人,馮瀟很快就成了月仙的入幕之賓,二人整日花前月下,雙宿雙飛好不快活,不過他腰包里的錢也在迅速減少。
近幾日馮瀟忽然發現自己只剩五貫錢了,于是痛下決心準備離開眠月樓。不料月仙竟然對馮瀟起了真情,今日甚至拿出一半的體己錢去找老鴇給自己贖身,想要跟著他從良。馮瀟知道此事後驚恐無比,想偷偷離開卻被看門的龜奴擋了下來,那龜奴聲稱月仙姑娘放了話,沒有她跟著絕對不許馮瀟離開。無奈之下,馮瀟只好爬樹翻牆逃跑,這才恰好遇見了路過的公孫續。
“這是好事啊!”公孫續听到這里實在納悶不解,忍不住插了句嘴,隨即問道︰“那月仙姑娘想必姿容甚美,而且她只是拿出一半積蓄就能給自己贖身,又說明她很有錢……馮兄既然能財色雙收,為何反而要逃走呢?”
馮瀟嘆了口氣,小聲道︰“孫兄有所不知,在下開始確實覺得月仙姑娘美艷無雙,只是當她說想要跟著在下從良的時候,忽然發現她一下子變丑了很多……”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臉現疑惑問道︰“以前也有很多次這種情況,孫兄可知這是為何?”
公孫續無言以對,心里暗罵一句‘你犯賤’,無奈地拱了拱手︰“在下不知是何原因……不過在下對馮兄實在是欽佩萬分!”
“嘿嘿,孫兄過譽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馮瀟臉色如常,似乎並未听出公孫續話語中的譏諷,他喝了口茶,壞笑道︰“若是孫兄看上哪家青樓的女子,在下願意出手相助,保證讓孫兄如願以償。”
公孫續揉揉額頭︰“這個……馮兄還是留給自己吧!對了,敢問馮兄家居何方?”
馮瀟放下茶杯,微微欠身︰“在下是潁川人氏。听孫兄口音,似乎是幽州本地人氏?”
“潁川?”公孫續吃了一驚,感慨道︰“潁川地靈人杰,英才輩出啊!前有呂不韋、韓非子、張良……等天下名士,今又有郭嘉、徐庶、司馬徽、荀氏八龍、戲志才等絕世英才……唉<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吾恨不能得見郭嘉、徐庶久矣!”
馮瀟听了心頭震驚無比,這孫續的穿著一看就是富貴中人,只是他竟然對潁川名士了如指掌,又豈會只是個普通的富家公子?況且荀氏八龍早就聞名天下,戲志才也才曹.操處效力多年,名頭頗為響亮,知道他們並不稀奇,那徐庶、郭嘉二人只是在潁川小有名氣,孫續又是從何處听到他們的名頭的?而且這孫續顯然對名聲不顯的郭嘉和徐庶更加推崇,竟讓把這倆人排在其他人之前,更是讓馮瀟詫異萬分。
公孫續見馮瀟沒說話,歉然一笑道︰“抱歉,在下一時失態,竟然忘了回答馮兄的問題,在下確實是幽州人氏。敢問馮兄,可認識郭嘉和徐庶?”
“孫兄客氣了。”馮瀟笑了笑表示不介意,接著點點頭道︰“孫兄所說的郭嘉、徐庶,在下確實見過幾面。”
“哦?”公孫續大喜,趕緊問道︰“馮兄可知道這二人現在何處?”
馮瀟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喝了口茶水,不答反問道︰“孫兄急著找那二人可是有要事?”
公孫續呵呵笑道︰“倒也沒什麼事,就是想結交一番。”
“孫兄想見徐庶只怕有些難。”馮瀟搖搖頭,嘆道︰“徐元直(徐庶字)五年前為了替好友報仇,殺了當地一名富戶,隨後一直逃亡在外,據傳去了荊州,也不知是真是假。”
“這樣啊……”公孫續听了有些失望,問道︰“據聞徐元直有一老母,敢問如今可還在潁川老家?”
“孫兄竟然還知道這事?”馮瀟驚訝地張大嘴,眨眨眼道︰“徐元直確實有一老母親,如今依舊在潁川居住!徐元直任性豪俠,但是卻十分孝順,臨走前拜托了不少好友照拂其母,那位老夫人日子過得還不錯。”
公孫續沉思了一會,問道︰“郭奉孝呢?”
相比起徐庶,公孫續更想結交郭嘉。正所謂‘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內藏經史,胸中隱甲兵。運謀如範蠡,決策似陳平!’短短三十個字,把郭嘉的才華描述的淋灕精致,而曹操、戲志才、荀 熱艘捕級怨 甕瞥綾鋼粒 得鞔巳聳抵撩 椋」 鐨 熱恢駒諤煜攏 制衲芏源說扔 挪淮瓜訝 擼 br />
“孫兄竟然連郭嘉的表字都知道……”馮瀟再次震驚了一下,稍稍一猶豫,皺眉道︰“此人風流不羈,貪愛酒色,小聰明是有的,大智慧則不見得。”
公孫續听了臉色十分不悅,反駁道︰“在下听聞郭嘉小事糊涂拖拉,大事聰明絕頂。有人告訴了一首詩給在下,詩曰‘腹內藏經史,胸中隱甲兵。運謀如範蠡,決策似陳平’,說的就是那位絕世英才郭奉孝!馮兄卻把郭奉孝說的如此不堪,不會是和他有過節吧?嘿嘿,‘風流不羈,貪愛酒色’這八個字,在下覺得倒是很適合馮兄啊!”
馮瀟听了也不生氣,目光緊緊盯著公孫續,笑呵呵道︰“在下和郭奉孝並不是很熟,很多事情都是听別人說的,難免以訛傳訛,孫兄勿怪。敢問孫兄,那首詩是何人所作?”
公孫續隨口答道︰“這首詩是個叫湖海散人(羅貫中號湖海散人)的隱者所作。”
馮瀟喃喃道︰“湖海散人……能做出如此好詩,必然是飽學之士,在下竟然聞所未聞,慚愧!慚愧啊!”
公孫續覺得再和這家伙說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于是起身拱手道︰“孫兄,既然無其他事,在下就告辭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孫兄且慢!”馮瀟趕緊叫了一聲,一把拉著公孫續坐下,笑道︰“孫兄,在下和郭奉孝確實只是泛泛之交,不過有一次他和別人談論天下局勢,在下倒是從頭到尾听了一遍,孫胸口額有興趣听听?”
公孫續頓時來了興趣,拱手道︰“哦?固所願也!馮兄請講。”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當時是在荀八龍,也就是荀氏兄弟中最小的荀曇抑邢辛摹!狽脕 行┌ 說乃低暾餼浠埃 坪鋈槐淶昧櫪髕鵠矗 壑幸卜婷 下叮 噯壞潰骸八涫羌父鍪檣 辛模 歡 に詞翹煜麓笫攏≡諳孿胂任飾仕鐨鄭 芍 苯裉煜戮質疲俊 br />
“天下大亂,諸侯並起,漢室傾頹在即!”公孫續隨口答道。
“然也!”馮瀟豎了個大拇指,接著道︰“荀 瓤 冢 檔苯裉煜祿適搖 詈睢が蘭液雷迦 叨ψ愣 緗窕適屹 慌率腔 蹌遜擔桓韉}詈畹氖屏 此譜釙浚 涫抵皇且慌躺か常 漵脅懷賈 模 次摶蝗說氖盜η看蟺僥芑靼芩 腥耍皇蘭液雷蹇此撇簧 幌歟 氐氖盜θ醋釵 看螅 聘燦暌茲綬湊疲 虼司齠 刺煜鹿槭粽叻鞘蘭液雷迥 簦 br />
“吾與戲志才交情匪淺,此人出身寒門,對荀甏寺阪橢 員牽 餃 蘭液雷遄釷歉 堤襖罰 皇且蝗號吭詿蠛撼 饌肪奘奚砩餃 某舫媯 蠛撼 淶餃緗裾獠教 兀 切┤ 降摹 曄蘭搖 Ω貿械6喟氳淖鐫穡 ㄓ謝適抑行耍 拍 忍煜隆︰俸 鴕蛭 夥 埃 分靜藕蛙 瓴畹憒蛄似鵠矗﹝還 分靜乓蒼尥 甓災詈畹目捶 餃 灰 適以儷 晃還 浠實勰茄 鬧行誦壑鰨 謚頁濟徒 撓禱ヅ 攏 ㄆ礁韉}詈鉅茲綬湊疲∠分靜湃餃 懿儼 系戮褪翹煜碌諞恢頁寄芙 謔喬巴 犢浚 ぉ遺恍牧ダ 嚳僥被 渙喜懿偈屏η看籩 笠猜凍霾懷賈 摹 Γ﹝惶嵋舶眨×僥昵埃 分靜龐粲舳 鍘! br />
戲志才竟然兩年前就死了?公孫續听到這里才恍然明白,難怪剛才馮瀟一臉哀傷,原來是心痛好友之死。等等……戲志才這種英杰,豈會和一個沾花浪子做好友?馮瀟,馮瀟……奉孝!公孫續猛然間心頭狂喜,難道此人就是郭嘉郭奉孝?哈哈,若是你家伙真是郭嘉,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把你弄到手下效力!
馮瀟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公孫續看做囊中之物,他接著道︰“郭嘉贊同荀甓曰適業鈉纜郟 蒼尥 分靜哦允蘭液雷宓鈉纜郟 還 且蛭 緗竦幕適液褪蘭葉加兄旅 畢藎 虼慫 岫 厝餃﹦ 吹錳煜掄叻侵詈金 簦 彼 檔秸飫鑀A訟呂矗 璧乜戳艘謊酃裉 竺β底諾牡昀習澹 磣憂扒閾∩ 實潰骸暗苯裉煜輪詈釗綣 輳 鐨忠暈 穩四艿錳煜攏俊 br />
“得民心者得天下!”公孫續脫口而出。
“善!”馮瀟撫掌贊嘆,看著公孫續贊賞道︰“孫兄所言甚合吾心!吾雖非儒家門徒,對孟子這句話也很是推崇。螻蟻小民看似弱小可欺,一旦聚集爆發,又豈是皇室和世家可以阻擋的?前有陳勝吳廣,今有黃巾張角,無不是如此啊!”
公孫續點頭道︰“正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嘛!”
“沒想到孫兄和郭奉孝竟然是知己啊!”馮瀟怪怪的看了公孫續一眼,接著道︰“郭嘉也是這樣說的,他認為善待百姓的諸侯,逐鹿天下的機會才更大一些。”
公孫續給兩只茶杯都添上茶水,放下茶壺後問道︰“在下想問問馮兄,郭嘉如何評論天下諸侯?”
馮瀟道了聲謝,端起茶杯一口飲了小半杯,輕輕摩挲著茶杯把手,似乎是在思索著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