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看病 文 / 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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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默看著一家三口哭成了淚人,輕輕說了一句,“走吧!楚院長很忙的,別讓他等的時間太長。”
作為醫生,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別人的眼淚早就不能打動他了。
溫東霓這才收住淚,和母親推著輪椅跟在張默後面,穿過門診大樓,到了後面的一間診室。
楚大洪接到張默的電話,早就在房間里等候。
一見到楚大洪,溫東霓對岳一翎的話就信了九成。楚大洪鶴發童顏,精神矍鑠,仿若神仙中人,神醫派頭十足,讓人一見便心生信任感。
溫東霓上前一步,直接跪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磕頭。溫母也跟著跪下,母女二人邊磕頭邊哭。
楚大洪一手一個,把她母女拉起來,“小姑娘,不要這樣,我會盡力醫治你的父親。”
張默和一個男護士把溫父抬到病床上,楚大洪低聲詢問他病情,並解開他的外衣,細細查看。
溫東霓和母親緊張無比的看著楚大洪為父親診病,生怕他說出一句沒有希望出來。
楚大洪問的很細,不時用手指按壓溫父的身體,“這里有感覺嗎?”
溫父照實回答。
半小時後,楚大洪摘下手套,在洗手池邊洗了手。
看著他慢吞吞的動作,溫東霓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你父親的病時間太長了,全身很多經脈都堵塞了。之前你們一直采用西醫的方法醫治,雖然穩定住了他的病情,但是卻沒有向好的方向發展。”
溫東霓當時就著急了,“那怎麼辦啊?院長,我爸的病是不是不能治了。”
“還能治。”
這三個字在溫東霓听來就像天籟仙音一般,她激動的手都在發抖,聲音發顫,“院長,如果你治好了我爸的病,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說著又要下跪。
楚大洪拉住她,“你听我說完,你父親的病情不嚴重,只是棘手的地方在于患病時間過長,單純用西醫或中醫效果都不會太明顯,只能中西醫結合,同步治療。我會開一些清血通脈的藥物給你父親服用,中醫方面要采用針灸和推拿的方法疏通經絡,恢復肌肉力量。”
“只是……”楚大洪停口不說,像是在考慮什麼。
“是不是錢的事,院長,需要多少錢?我回去砸鍋賣鐵也會把錢湊齊的,實在不行我把房子賣了。”溫東霓此時就像個溺水的人撈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抱著楚大洪的胳膊就不撒手。
楚大洪見溫東霓誤會了他的意思,急忙解釋,“不是錢的事,而是我對針灸一道不太精,怕耽誤你父親的病情。你父親的病需要一個手法極其嫻熟,認穴極準的人行針才會有好的效果。”
“你是小岳的同事吧?”楚大洪突然問了一句。
“啊!”溫東霓不知道楚大洪為什麼這麼問,傻傻的點頭。
“你等我一下,我去給小岳打個電話,這件事還非需要他出手才行。”
楚大洪出了診室,溫家三口在屋里等待。溫東霓腦子亂成了一鍋粥,楚大洪剛才的話給了她希望,卻又覺得這希望十分渺茫,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在半空飄蕩,心里空的厲害。
為什麼我爸的病非要小岳出手才行?難道他還認識更厲害的醫生?這位楚院長不是已經是國內最好的神醫了嗎?難道還有人的醫術超過他?
楚大洪一個電話打給了岳一翎,把溫父的病情簡單向他說了一下,“小岳,這件事還必須要小師妹出面了,只有她的針灸術可以治好你同事的父親。”
“好,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岳一翎一陣苦笑,沒想到這件事最終還是繞不開木青鳶。算了,只要能救人,也只好委屈自己了,老天保佑她別生氣。
“喂,老婆,你在干嗎呢?”
木青鳶一听是岳一翎的聲音,立刻高興起來。兩人在電話里膩歪了半天,岳一翎害怕溫家人等的太著急了,硬著頭皮說出了實情。
木青鳶沉默了一會兒,“老公,為什麼一開始你讓他們來找我呢?”
“我那個同事是女的,我怕你不高興。”
“我有那麼不可理喻嗎?我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木青鳶覺得岳一翎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親愛的伊莎貝拉,你男朋友還真是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吃起醋來就是那麼不可理喻。”
正在旁邊百無聊賴做著指甲的賽琳娜突然插了一嘴,“那天晚上你就像個小瘋子,也幸虧岳脾氣好,不跟你計較。”
“伊莎貝拉,你說你美麗的就像天使一樣,職業是最讓人尊敬的醫生,你的家族底蘊深厚,教養學識無不是出類拔萃的,你本人還是聖安醫院的院長,要錢有錢,要相貌有相貌,你說你怕什麼?岳是個好人,他要是舍棄你跟那些遠不如你的女人出軌,他就是精神不正常。
“這些話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也得能听見去啊!”賽琳娜一翻白眼。
木青鳶想了想,“老公,我這就過去看看病人,晚上我們回家再談一談。”
岳一翎如釋重負的掛了電話,在心里把賽琳娜感謝了一百遍。
當穿著白衣的木青鳶在楚大洪的陪同下走進診室時,溫東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世間還有如此美麗的女人,還是個美麗的女醫生。太不公平了,這還扔別人活不活了?溫東霓自慚形穢的不得了,覺得自己在這個漂亮的逆天的女醫生面前卑微的就像一粒沙。
楚大洪向木青鳶詳細介紹了病人的病情,木青鳶又親手檢查了一番,點點頭,“師兄你的方法沒錯,中西醫結合才是最有效的。這種病情至少也要三個月才能有效果。我現在就給他行針。”
溫東霓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對著木青鳶不停磕頭,倒把木青鳶弄了個手足無措。
她瞪大了眼楮看著楚大洪,楚大洪嘆了口氣,“這就是中國特色,病人家屬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用下跪來表示感謝。”
木青鳶把溫東霓扶起,眼光在她身上臉上轉個不停,看的溫東霓面紅耳赤。
“你是岳一翎的同事吧?放心,我一會盡全力治好的你的父親,現在我要行針了,請你們出去。”
暈暈乎乎的溫東霓和母親到診室外面等候,心中的疑問一直盤旋不去。這個天使一樣的美麗女醫生也認識小岳,小岳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