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37.第四百四十五章他的能力 文 / 風中的蘆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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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彭騏說道︰“當天晚上，這十幾個干部，在京城某酒店住宿時……”
趙長城抽了抽嘴，心想這話說得好婉約啊不就是嫖．娼嗎？這麼多一起上陣，真夠壯觀的啊！真能折騰！
彭騏道︰“情節尤為惡劣的是這些女人之中，還有少女！這些人在行快活之時，正好遭遇到大規模的掃黃打非運動，就十幾個當場全都逮住了歡……”
“咳！”宋明輕輕頓了一下杯子說道︰“彭騏同志，不用太過具體，細節方面就不用敘述了。”
彭騏應了一聲，說道︰“這些人被抓之後，一個個都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公然抬出自己的身份來企圖利用公職身份，獲得從輕發落的機會。但警方大公無私，一定要按規章辦事，不但要處以罰款，還要進行拘留，還要追究刑責。這些人
抗不住了，跟警方起了沖突。
親自打電話到咱們值班室，通報了這個事情。當時正好是我值班啊！心想這麼重大的事情，不能不通知宋書記，我知道宋書記此時還在京城探親訪友，就把這件事情向宋書記做了匯報。”
宋明接著說道︰“彭騏同志的意思，是想叫我出面把這些同志保回來，就算要處理，也應該在咱們內部進行，若是在京城被拘被罰，那丟的可是咱們的臉面。我意以為，不然！”
宋明的眼袋很大，松松垮垮的，吊在兩顆略微發黃的眼球下邊，他雙眼橫瞪時，眼袋會有明顯的顫動，配著他的臉相，頗有威嚴，不然兩個字是咬著牙重重說出口的。
“我並沒有去警局，我覺得我丟不起這個人。這樣的丑事，卻叫我去保他們出來，我這老臉，沒地方擱啊！我打電話，表明了我對此事的態度，該怎麼判，就怎麼判，該罰的罰！該拘留的一律拘留，要負刑責的，一律負相關責任！有人說我絕情啊，自己的手下，你都不保，沒有人情味。我說，這樣的人還配做我的手下嗎？我宋明手下，沒有這樣的官！”
宋明的話擲地有聲，久久在會場回蕩。
難怪宋明如此生氣，換作趙長城自己，估計做法比他還要烈呢！這一次糗大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很多官員的位置只怕很懸了！
趙長城心想，究其深層次的原因，宋明這是借力打力，借這次的淨情，大力調整班子成員吧？
趙長城听說過了，那是吳東的老窩！
吳東雖然沒有得到特別的快速提拔，但每次換屆，他都得到了提升！
這幾任官職輪流走下來，主要領導崗位全干了個遍，這麼長時間經營下來，可想而知，基本上全是他提拔起來啊。
宋明在江南省的工作，還算順利的，吳東也深知用意，對宋明的工作予以了相當的配合，但在問題上，吳東卻是寸步不讓的，只要是涉及到人事調整和工作安排，吳東都要爭個贏面，而且每次都爭贏了！
這就讓宋明心里覺得老大不痛快。在他想來，既然吳東具有跟自己一較雌雄的能力，但偏偏在有些事情上故意相讓，倒顯得他吳東的落落大方，尊重領導，但實際上，卻讓人覺得宋明不過是仰仗吳東的鼻息在發號施令。下面的同志會這麼想︰“其實宋書記也沒什麼了不起，會上之所以厲害，那都是吳東讓著他的，不信你們瞧瞧，只要是吳東想爭的利益，就沒有爭不贏的！宋書記能爭贏的那部分，都是吳東故意相讓，或是看不上眼的呢！”
這些風言風語，不知怎麼的就傳到了宋明耳朵里，宋明听了之後，只是淡淡一笑，置之不理，但心里卻跟長了一根刺一般，只要一想起這話，就覺得渾身不舒坦。
今年春節，踫到了這碼子事情，宋明氣惱之余，心底隱隱有絲喜悅，心想趁著這個良機，可以有力的打擊他的根基！因此，在開春第一場擴大會議上，就使出了這個殺手 。
宋明一副怒其不爭的憤恨表情，說道︰“這個事情發生之後，給咱們臉上抹黑了！這次必須嚴肅處理！我的意見是，所有涉案的，一律開除公職，留黨察看，個別情節惡劣的，直接開除黨籍！”
這個處分不可謂不嚴厲！
會議里馬上就彌漫開一股濃濃的殺氣，宋明高舉尖刀，一刀下去，十幾個干部就落馬倒地了！
宋明很滿意會場眾人的反應，這種殺伐決斷的快，是普通民眾無法體會和理解的，只有身居高位的領導者，才有這種權力和能力！
趙長城清楚的感受到了宋明身上散發出來的王霸之氣，心想這場會，看來有一番龍爭虎斗啊！
宋明並不滿足于剛才的殺伐，繼續舉起刀子亂砍︰“主要領導，對這個事件也要負相當的責任，依我看，現在是該調整調整了！”
吳東陰沉著臉，一直都是在听著，沒有發表什麼意見，這時沉聲說道︰“我基本上贊同省委的處理意見，但應該實事求是，就事論事，按照法律黨紀來處理問題，不能一味的嚴厲，更不能搞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那一套！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部門去量刑處理的好！”
吳東的意思很明確，我的人犯了事，又被你宋明抓住把柄，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也不包庇他們，但是，如果你宋明想無限的上綱上線，想打壓我的人，還想借這個機會，對班子進行調整的話，那就打錯了算盤，我吳東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我同意宋書記的意見，對該處理的人，一定要處理，這些人的行為嚴重影響到了咱們的聲譽，對這些害群之馬，就應該嚴格予以嚴懲，但這個事情的影響已經很大了，我們就不要再人為的無限擴大。”蔡延同志說道。
他明著支持宋明，實則是在支持吳東，但又令宋明沒有話說。
宋明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事情影響惡劣，犯事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窩子人！由此可見，班子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主要干部，也應該負有領導責任，這是對百姓負責任的做法。”
曾偉說道︰“我覺得宋書記的話很對，該處理的就應該嚴肅處理！主要領導，也應該叫他們做個檢討上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表示一下，下面的人不會警醒。”
他說話的藝術跟 蔡延有異曲同工之妙－，首先支持宋明，然後話鋒一轉，就轉而支持吳東了，什麼叫做個檢討啊？你當是小學生過家家呢？宋明的目的，志在這些人屁股底下的位置，連一個警告都沒有…只有一紙檢討書，有什麼作用？
吳東嘴角漾起一抹微笑，呵呵笑道︰“蔡延同志和曾偉同志的意見都很中肯啊！”
宋明還是面不改色，說道︰“其它同志都談談自己的想法吧！”
剛一開始，吳東已經取得了兩個人的支持，宋明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但他並沒有氣餒，而是平靜的看著其它幾個。
彭騏發言了，他旗幟鮮明的支持宋明︰“我覺得宋書記做出的處理意見十分合理，附合事實，我完全同意。不但要嚴懲那些以身試法的官吏，更要讓當地的主要領導明白自己應負的責任！出現這麼大的事情，當地領導肯定難辭其咎。我支持宋書記。”
劉平是個面目和善的人…看上去很像一個慈祥的父親，但他出說出來的話，卻是綿里藏針。他緩緩說道︰“我支持宋書記，該罰的就要罰，這家丑早就外揚了，也不在乎多抓幾個人出來。這股歪風邪氣…是時候剎上一剎了，這種人不殺殺他們的威風，上行下效，整個基層干部都會被帶壞了！”
難怪宋明有恃無恐，一副成竹的模樣呢！這一聲吆喝，馬上就得了兩票…跟吳東打了個平手。
吳東瞥了宋明一眼…淡淡的道︰“諸位同志，對班子怎麼看？是一頓亂棍打死呢？還是有選擇的懲罰？請諸位都表個態吧。我始終相信，我們干部隊伍里，絕大部分同志都是好的…是一心為公，為民著想的。
現在出了幾個害群之馬，我們只需要懲治他們就夠了，牽連坐樁那一套，是封建社會才搞的，我們黨里，理應公平公正，對待沒有犯錯的同志，還是應該以平常心待之。手下犯了錯，上司就要承擔責任？我覺得這很不妥，很大程度上，等于在唆使下屬們犯罪，反正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啊！”
袁天，是一個精瘦的男人，五十多歲年紀，留著平頭，臉色黝黑的程度，簡直跟李多有得一拼。他輕咳一聲，說道︰“我並不贊成加重刑罰，也不贊成搞牽連這一套，誰犯的錯，就由誰來承擔，犯了多大的錯，就受多大的罪，這樣恩怨分明，才能讓他們心存警畏之心。”
趙長城沒有想到，袁天居然會支持吳東。這件事情涉及到干部的作風和考評，紀委書記的意見能起的參考作用還是宋明沉聲說道︰“在這里，我要提醒大家注意啊，這一次的情況十分嚴重，涉案的有兩個干部！那次去京城公費旅游，就是這兩個人帶的頭。據他們說，克保同志親自批的旅游資金！而原來的人員安排里，蔣亞同志也在其中，只是因為蔣亞臨時有事，未能成行，這才躲過一劫。我的意見還是那樣，這兩個領導同志，應該對此次事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予以調整工作，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趙長城心想，這兩個人，龍虎相斗，吳東剛剛拉完票，宋明又開始拉票了。
現在是三比四，吳東略微領先。
梁國是個斯斯文文的人，濃密的黑頭發，梳成標準的三七分，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年紀。宋明的話一落韻，他就說道︰“我同意宋書記的意見。班子，是時候動一動了。”他這話說得更加直接，把討論的話題拉到了班子動不動的高度。
梁國的支持，似乎也在宋明的意料之中。
四比四了，這戰況越來越烈。
趙長城等參加擴大會議的同志，一個個端坐不動，看著這場好戲，會議，可不是經常能夠參加的啊，這些大佬如何斗法，他們怎麼樣運用權術？省里各個要害職位的人選，是如何產生的？這些平常顯得神秘無比的東西，今天有幸一睹真容啊！看著緊張的拉票戰，眾人都有些興奮，他們雖然沒有投票權力，但每個人其實都是有圈子的人，心里都有一個支持的人，也有一個反對的人，最後到底鹿死誰手呢？他們也在拭目以待。
班子動不動，不僅關系著大佬們的權力布局，跟下面各個機關部門之間的人也有影響和聯系啊，如果真的要大動，勢必要從別的地方調人過去，只要符合條件的，就都有機會調過去擔任更重要的職務！因此，很多人其實都在盼著宋明能贏，只有他贏了，班子才會大動，他們這些有條件的人才有可能擔任更重要的職務。
十三個人，他們思考的問題，那就更加復雜了，主要領導動了的話，對自己有什麼好處？能安排自己的人進去嗎？如果不動，自己又能獲得什麼利益，這些事情才是他們考慮的，至于發生了多大的事情，這些事情有多大影響，全部只是一個支點，一個撬開的支點！
宋明說完之後，就看向戴震。戴震以前跟宋明還是很相投的，戴震作為本土派，曾經是宋明極力拉籠的一個人物，而戴震跟另一個本土派大佬吳東的關系並不太好，也就投向了宋明，如果不是因為那屆酒促會辦得太過寒酸和失敗，兩個人的關系還會一直保持下去的。現在宋明需要支持了，自然將目光投向了戴震。
戴震並沒有回避宋明，而是抹了抹頭發，然後說道︰“我同志宋書記的意見，班子調整一下，只有好處。”
宋明欣慰的點了點頭，這個點頭的含義意味深長，也只有戴震才能貪略到其中的深義，看來宋明終于肯揭過酒促會那個過節了！戴震之所以選擇支持宋明，自有他自己的思量，他也急需上面有人來支持自己，而吳東是靠不住的，宋明還是不二人選。
駱輝，她留著齊耳短發，相貌很普通，歲紀有五十多歲，看上去應該是個當***人了。她說道︰“吳省長說得對，現在社會上的輿論，對咱們很不利，如果我們再在這里時候大換血，更會引起外界的猜測，市民們會想了，是不是全是這樣的啊？不然為什麼下這麼重的手，把人全給轍換了！這對咱們的輿論監督工作來說，不是好事情。”
五比五了，斗爭進了白熱化階段！
趙長城的興趣被完全拉了起來，他在心里猜測，剩下來的三個人，將決定最後的戰局，他們會投誰的票呢？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希望宋明能贏。因為趙長城自己跟宋明的看法是一致的，一個班子成員爛成了這個樣子，主要領導是有責任的。
這三個人，馬忠少將，一個是趙衛，還有一個是孫元！
趙衛最典型的特征，就是那個大大的酒糟鼻子，紅紅的，他擺了擺手，說道︰“我覺得宋書記說得在理，班子既然出了問題，就應該整頓整頓了。我贊成。”
馬忠瞪了趙衛一眼，然後說道︰“我最煩的就是上綱上線，明明就是一件小事情嘛，干嘛非搞得這麼復雜呢？那些犯事的人，已經被京城公安局懲罰過了，也就可以了嘛！沒有必要再搞二次處罰吧？如果要說責任的話，我們這些在座的是不是都有責任呢？”他雖然沒有明說支持哪一個，但從他的話里還是听得出來，他是支持吳東的。
六比六了，趙長城心想，就變得撲朔，不到最後一刻，很難看出結果。因為每個常委都是分疆大吏，手中的權柄都很重，他們思考的，不再是支持誰不支持誰，而是支持或者反對之後，自己能獲得多大的利益，還會考慮到國計民生這等大事情，總之需要權衡的事情很多很多，說不定一件微小的事情，就能改變整個局勢！
最後沒有表態的，居然孫元！
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孫元身上。
孫元給趙長城的第一感覺是此人十分的狡詐，是的，是狡詐！鷹嘴鷂目，兩顴深陷，面無四兩肉，雙眼閃爍不定，似乎總在思考什麼重大的問題。
他故意等到最後一個表態，顯然是有目的的。所有的都表態完畢之後他也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夾著香煙屁股，慢慢的吸著。
趙長城正自奇怪，吳東開口道︰“孫元同志，你是不是也說兩句啊？我記得你妻弟還在吳州工作吧？”
孫元似乎就在等這句話似的，嘿嘿一笑，說道︰“正因為我妻弟在吳州工作，所以我才不能急著發表意見啊，我怕被大家說我偏心啊。”吳東道︰“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嘛，誰敢說你偏心呢？你妻弟只是一個小小的干部，又沒有牽連到這件事情里來，像他這樣的好干部，就應該升職才對嘍！”
听到這話後，孫元笑道︰“那我就說幾句吧，我覺得干部大部分還是好的，那批干部也是組織部提名，經過考核討論之後才上任的嘛！我以為不應該一棍子打死吧？誰犯錯就懲罰誰好了！”
趙長城砸抹這兩午人的對話，覺得其中的陰謀味道很濃啊，吳東在孫元沒有表態前先提出孫元的妻弟來，又說這樣的應該獲得提拔，擺明了在向孫元拋媚眼啊！
吳東的意思很明白，那我就可以控制他們，提拔你妻弟提升一級，根本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前提就是，你要支持我保住那些官員！
吳東的目的達到了！孫元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就表態支持吳東。
宋明沒有想到，孫元居然會臨陣倒戈，反向吳東！
失去了這寶貴的一票，宋明輸了！
趙長城有些替宋明叫屈，今天這樣的局面絕對不是偶然的，宋明敢于向地頭蛇吳東發難，固然是抓住了京城集體宿妓這件大事情做文章但他能在推翻吳東老巢的議題討論上，差一點就成功來看他為了今天的會議，已經謀劃良久了！為了爭取到這幾票的支持，只怕也付出過相當的代價吧？可惜了，因為孫元的叛離，讓他滿盤皆輸！
宋明進來後，精神高度緊張，全力應戰，沒顧得上抽煙，這會兒他抹出煙來，點上一根，慢慢的吸了幾口。
會上異常的安靜，看到落敗，這固然是十分難遇的奇景，但對官員們來說，卻未必是福。之所以敗了，是敗在強大的本土勢力面前，是因為吳東本身也是一頭十分強勢的地頭蛇！換作是其它人，可不敢輕捋宋明的虎須。
最近，上面有風聲傳出來，說今天的換屆選舉，宋明很可能會被調走，最有希望上位的人，就是吳東。
吳東的官路，走得真叫一個順啊！每個崗位上，都是正好待滿一屆，就獲得了升汗。掐指算算，這個位置上，馬上就快一屆了，也是時候高升一步，成為一把手了！
有了這個利好消息，常委們傾向于吳東，也就情有可原了，宋明再厲害，也是要離開的人了，怎麼比得上吳東？一調一升，高下立判。人未走，茶先涼的事情，在所難免啊。
至于這風聲是真是假，無從考察，說不定就是吳東自己放出來的陰謀言論呢？
吳東勝了第一局，心情大好，見宋明光顧吸煙不說鼻，便也抽出煙來，躺在椅子的靠背上，一邊吸煙，一邊留神的看著眾人。他是勝利者，不介意留出時間來，讓宋明消化和接受這個結果。
趙長城心想，一把手有一票否決權啊，不知道宋明會不會使用這個權力？
一票否決權，是一把手之所以成為一把手的真要象征之一，就算你們所有人都反對，只要一把手堅持認定這是對的，就可以行使一票否決權，從而改變最終的結果。這樣做的目的，固然可以強行通過議案，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
但是，這個極大的權力，同時也是一柄雙刃劍，你在獲得利益的同時，也會丟失同僚對你的信任和支持，因為這是一種不公平競爭，最讓人瞧不上眼。而這種行為的次數不能多，一多的話，就連上級黨委都會懷疑你這個人是不是能力有限，不適合擔當此重任？
因此，趙長城在思量，宋明會怎麼做？
宋明忽然嘿嘿一笑，揮了揮手，說道︰“大家既然做出了選擇，我自然要遵守，這個議題就這樣了，我們只對那些涉案人員進行嚴懲，不再牽扯到其到同志。”
願賭服輸，宋明是一個輸得起的人，既然投票環節輸了，那就光棍一點，勇敢的承認就行了。
吳東得意的笑了笑，呵呵笑道︰“不管是誰都是你手下的兵嘛！其實真的沒必要介意太多了。”
宋明並不跟他糾纏此事，而是大度的一笑，說道︰“吳東同志說得好啊，不管是誰在那邊當官，我一樣可以管到他！接下來，我們就說說其它幾件事情吧……”
接下來，宋明連續通報了好幾件丑事，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當然，這些事情比起那件事情來，有些小巫見大巫，一件事情是某地官員的案，捅到了上面，鬧出了很大的風波，還有一件是某項重要工程出現了事故，追查了一大批涉案人員。
這兩個案子，事實清楚，責任明確，處理起來沒有什麼技術含量，也沒有多大的阻力。宋明提出處理意見之後，吳東都帶頭表示了支持，一二把手同時表態支持，這樣的議案是最容易獲得通過的。
吳東也是個有分寸的人，既然贏了最大的一場仗，那就見好就收，這些無關痛癢的人事處理問題，就順著宋明的意思好了，既給足了宋明面子，又不會讓自己顯得太過突出。
宋明喝了一口茶後，說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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