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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解禁足 文 / 甦小涼

    A,嫡女難嫁最新章節!

    林驀然被禁足的消息傳得很快,紫菀苑內,林紫萱正在繡花,一听到丫鬟報來的消息,整個人都樂開了花。

    站在林紫萱身旁的嚴嬤嬤微微皺了皺眉,對著稟報的丫鬟道︰“你可知為何老爺要禁足三小姐?”

    “奴婢不知,只是從東苑傳來的消息。”杜嬤嬤見也問不出所以然,就打賞了幾個錢打發她走了。

    “嬤嬤,你何必擔心那麼多呢,反正那個賤丫頭被禁足了就是好事啊!到時候我再去父親面前美言兩句,說不定娘親就會被放出來了。”林紫萱看著一臉擔憂的嚴嬤嬤,喜滋滋得道。

    “小姐,老奴只怕…。”嚴嬤嬤深知自從上次道觀寺的那件事情之後,老爺對小姐的態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但是看著她滿面笑容的模樣,想要說的話全部咽了下去。

    “怕什麼啊,我看這次要不是哥哥的功勞,怎麼能輕易的絆到那個賤人。”林紫萱只要想到在道觀寺被她下套,現在想來真是讓人大塊人心。

    這時候,雨燕在外面稟報說二少爺來了,林紫萱連忙迎了上去,穿著一身淺色直身長衣的林靖軻走進來就看到妹妹一臉的喜色。

    他看了她一眼,搖頭笑道︰“什麼事讓你那麼開心?”

    林紫萱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水放到他的手里,笑了笑道︰“能有什麼好事啊,還不是驀然那個賤丫頭被父親關緊閉了。”

    “你這個丫頭怎麼總是口沒遮攔,又忘記教訓了。”林靖軻點了點她的頭,幸好嚴嬤嬤是自己人,若要是被其他有心人听到了,妹妹又得被人詬病了。

    “哥,我只是太高興了嘛!”林紫萱拉著他的手向他撒嬌,“你是怎麼想出這個辦法對付她的啊?”

    林靖軻笑著喝了口茶,淡淡道︰“禮部侍郎大人和我倒是有幾分交情,再加上之前他欠我一個人情,這次我提出了這個要求,他索性順水推舟賣了我一個面子,反正尚書的嫡女的頭餃對他們家而言只有利,更何況不僅能拔掉眼中釘,又能讓父親的官位再上一個等級,何樂而不為呢?”

    “哥,還是你聰明!病秧子配掃把星,可真是絕配。”林紫萱同樣得捧著茶盞,得意得笑了笑,林驀然,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翻得出我們的五指山。

    相較于林紫萱的放心,林靖軻卻並不這樣認為,這個林驀然看似柔柔弱弱的,骨子里卻是精明的很,再加上她的身後有老夫人的撐腰,相信只要過了幾天,消息一旦傳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說不定事情又有變化了。

    看著妹妹得意的表情,他也不再多說什麼,叫來了嚴嬤嬤,細細吩咐了幾句,讓她仔細的盯著那邊的動向,一有情況就向他匯報。

    走入然淵閣內,林驀然顯得相當的平靜,綠柳則焦急得跟在她的身後,此時大紅的院門在她們的身後關上,綠柳看見院內緊張的丫鬟們,大聲得道︰“看什麼看啊,該干什麼干什麼!”

    “綠柳姐姐!”一個膽子小的丫鬟輕輕地小聲道,“我們要關到什麼時候啊?”

    “擔心什麼,小姐都沒有說話呢,大家都按著平時的照做就行了。”綠柳狠狠得瞪了她一眼,這個丫頭這麼沒出息,只不過是關緊閉就嚇得打顫,要是踫了大事,還不是嚇得尿褲子了。

    “綠柳,不要嚇著他們!”林驀然看著滿院擔憂恐慌的眼神,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讓你和嬤嬤擔心了,今後要讓你們陪著我受累了。”

    “小姐,胡說什麼呢,小姐到哪里,奴婢就到哪里?”綠柳滿眼寫滿了真誠,林驀然走到了杜嬤嬤的身旁,微笑著道︰“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杜嬤嬤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可憐的小姐,大夫人和老爺怎麼能這樣做呢?”

    林驀然輕輕地搖搖頭,“現在什麼都別和我說。”她說完,走進了里屋,她要好好思索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她這個極品老爹。

    福壽堂內,老夫人屏退了所有的丫鬟,只留下了連嬤嬤和貼身大丫鬟若櫻,輕輕地嘆道︰“這老大怎麼那麼糊涂,竟然會答應這門親事!真是難為驀然了,這孩子我打心眼里喜歡,雖然有些鬼機靈,卻是真正能挑起擔子。”

    “老夫人,您最近身體不好,不如讓大夫人去處理吧。”若櫻勸說著將老夫人扶起來,扶正了身子道。

    “老大當家的是個糊涂之人,否則驀然也不會被關了禁足,如今只剩下了我這把老骨頭去說了。”老夫人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真後悔早該將權力一點點收緊的,這府邸看似很大,人很多,卻是人心不古,都心懷鬼胎。

    連嬤嬤沉吟了一下說道︰“依老奴之見,還是找三小姐問問清楚吧,畢竟三小姐最是懂事,不會無緣無故得惹怒了老爺,怕是有隱情的吧!”

    老夫人搖搖頭︰“老大是個糊涂的,他不知道林驀然背後的人是誰,當初也是我去阻止了讓驀然常伴佛燈打算,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他知道那人是誰,就不會這麼做了。”

    “老夫人,老奴只怕老爺他又……”連嬤嬤擔心得道。

    “他不答應也必須得答應,這件事情我做主了!”老夫人狠狠得道,卻又重重得咳了咳,若櫻見狀忙在她的背後順順氣,滿臉擔憂得道︰“老夫人,您的身子還沒有好呢,這一怒急攻心可如何是好啊?”

    老夫人擺擺手,“都別勸我了,嬤嬤,替我拿來披風,我要去趟東苑。”

    然淵閣

    林驀然拿著自己研制的羽毛筆正在紙上認真的畫著漫畫,綠柳呆在門外不知道小姐在干什麼,心里越發的著急了。

    “小姐,你不吃點什麼嗎?”綠柳端著茶杯,站在門外輕輕地道。

    “別去打擾小姐,你啊,就去花園澆水,別老杵在門外像根柱子似的。”杜嬤嬤見狀,拉走了綠柳,她相信小姐,也相信小姐有本事能讓她們重出牢籠。

    “可是,我擔心小姐想不開啊!”綠柳又擔心的道,杜嬤嬤溫和的笑了笑,“你啊,小小年紀就瞎擔心,你還不了解我們家小姐嗎?她的性子豈能會坐以待斃?走了走了,陪我去摘花,下午給小姐做點心。”

    直到綠柳和杜嬤嬤的聲音和腳步越來越遠,然苑閣內又恢復了安靜,暖和的曦陽照在窗欞上,屋內顯得靜謐柔和一片,。

    正當林驀然專心得畫完一個故事情節後,拿起杯子剛要喝口水,才發現杯子里的水早就沒有了,她抬起頭朝屋外喊了喊道︰“綠柳,綠柳。”

    沒有听到有人回應,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丫頭又到哪里去了?”她站起身剛要出去倒水,忽然看到榻上坐著一個男人,嚇得往後一退。

    林驀然瞪大了眼楮,拍了拍胸口道︰“你一大男人怎麼不出聲啊?”

    唐之沁托著精致的下巴,慵懶得坐在榻上,目不轉楮得看著︰“我還不是看你專心的畫圖嗎?咦,你那個圖我怎麼沒有看到過啊,四個格子算什麼啊?”

    林驀然沒好氣得瞪他一眼︰“你管那麼多干嘛啊,我問你啊,你怎麼到我屋里來的?不說,我就去喊人。”她詳裝就要走到門口,唐之沁一個箭步沖到了她的面前,雙眼微挑,“你干嘛呢,真是夠小氣的,你的地有多大啊,還不讓爺住著?”

    林驀然冷冷得哼道︰“我數到三,要是你不說實話,我就喊人了。”

    “你這女人膽子倒是挺大,不怕你的名譽被毀。”唐之沁興致盎然得瞧著林驀然,越是覺得這個女孩有趣,照理說一般的女孩子被父親禁足,早就一個人躲在屋內哭泣,她倒好像個沒人事的一個人在畫些什麼呢,根本就不知道屋內早已經躲了一個人。

    “哼,怕什麼?”林驀然環抱著胸,毫無大家閨秀的模樣,嘲諷得道︰“這里是離主屋最遠的地方,也只有我的丫鬟能听見我的叫聲,不過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我的丫鬟可是力氣很大的。”

    “女人,你真是讓我覺得越來越有趣了。”唐之沁的眼中充滿了一絲興味,聳聳肩膀,指了指屋檐,“小爺是從那里下來的。”

    “哦……”林驀然的眼中劃過一抹狡黠,悄悄得拿起了一旁的雞毛撢子趁著他不注意,狠狠得朝著他的後背打了下去,“你這個登徒子,我讓你偷窺。”

    “喂,你怎麼打人啊?我好歹還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這樣對我啊,啊……”唐之沁被她打得在屋內四處亂竄,又礙于不能被其他人發現,他只能施展輕功一會兒跳上桌子,一會兒跳上上梁,整得雞毛滿天飛。

    “臭小子,滑溜的像條泥鰍似的。”林驀然打累了,放下了雞毛撢子,隨手扔在了一邊,抬起頭對著梁上的唐之沁道︰“喂,你別逃了!快下來吧!”

    “切,你先回答我你到底畫的是什麼,我就下來。”唐之沁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對著下面的女人挑了挑眉。

    “你的膽子怎麼比老鼠還小,是四格漫畫。”林驀然的脖子仰望得酸疼不已,索性坐在了椅子上不再理他,暗想這小子竟然有偷窺癖沒事躲在人家姑娘的房梁上,剛才只是故意試探了他一下是不是正人君子,不過剛才看他那個樣子,也整不出什麼ど蛾子,而且從他的嘴里,她也終于知道了原來這個男人一直在暗中幫助她。

    “哼,還不是怕你又突然打我?”唐之沁輕輕地又跳了下來,拿著一張紙細細得看著,左瞅瞅右瞅瞅,覺得好像是挺有趣的。

    “喂,你當心點啊,我這可是拿著要出去賣錢的啊!”林驀然毫不客氣得從他的手上拿回了紙,她又寶貝似的仔細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瑕疵,才小心翼翼地將紙疊了起來放在一個盒子內。

    唐之沁還真不明白了就這勞什子的漫畫,誰會要買,這女人倒是像寶貝似的那麼愛護。

    “我說女人,你怎麼老是喂的,喂的喊我,我可是有姓有名啊!”唐之沁不滿得在她耳邊喊道,林驀然不耐得看了他一眼,忽然眼神定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楮微微眯了起來。“你,你想干什麼?”

    “既然你對我那麼了解,這樣吧,你看我現在也不方便出去,不如幫個忙吧!”

    “我為什麼要幫你?”唐之沁抱著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壞笑,“你要是親我一個,我就考慮看看。”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道。

    “你真逗呢,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被鬼神附身了啊!”林驀然一臉懷疑得瞅著他,“你真的是怡親王府的世子爺?”

    “如假包換!”唐之沁哼哼道,就這個女人不識抬舉,要是換做其他的姑娘,看到他早就兩眼發直了,而他這人偏偏天生犯賤,就喜歡這個冷冰冰的尚書府的三小姐。

    “那就請世子爺幫個忙。”林驀然將手中的盒子交到了他的手里,“這是我答應老板之後的故事,另外這個盒子是給戲院的老板。”自從她被禁足了之後,無法和外界溝通,即使能從狗洞中爬出去,那麼多人都盯著也是枉然,眼下只有這個男人能幫得了她的忙了,如此一來,她能加快搬出府邸的進程。

    唐之沁掂了掂盒子,咦,還挺重的,他一改往常的玩世不恭,抬眼看著林驀然,眸光流轉之間帶著些深意︰“你好歹還是個堂堂的尚書府千金,就這麼缺錢?”

    林驀然只是臉色未變得笑了笑,“女子愛財取之有道!沒有人會嫌錢越少越好的。”她看著唐之沁皺了皺眉,一臉的不苟同,嘲諷得勾了勾唇角。

    “你們男人就是沙豬主義,自己可以去勾欄院花天酒地,卻要我們女人呆在閨房內不出大門,埋頭做女紅,等著及笄時待嫁,哼,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想法,才會導致女人在社會里那麼卑微。”

    “沙豬是什麼?”唐之沁疑惑得問道,“這個東西能吃?你這腦子里怎麼能有那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林驀然毫無氣質的翻了翻白眼,懶得和他解釋,提起筆又開始做畫,唐之沁見她不理他,無趣得只能自己在房內四處打轉,左看看右翻翻,也沒有能吸引他大少爺的目光。

    “你一個女孩子房間,東西怎麼那麼少啊!”唐之沁嫌棄得撇了撇嘴,拿著一個小瓶子把玩著。

    “哦?看你經驗很豐富的樣子,大概是經常跑到女孩子閨房里偷窺吧!”林驀然頭沒有抬,涼涼得回答。

    過了很久,林驀然描摹完畫紙,才發現對方一直都沒有聲音,猛然抬起頭了,意外得撞上了一雙淺灰色的瞳眸,雙眸的主人此時正一眨不眨得注視著她,一向見慣了美男的林驀然,卻也不由自主得沉溺其中。

    好半晌,兩人大眼瞪小眼得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林驀然敗下了陣,推了推坐在桌上的唐之沁︰“你怎麼不出聲啊?”

    唐之沁無辜得聳聳肩膀︰“我看你畫得那麼認真,怎麼好意思打擾你,萬一你又發脾氣拿著雞毛撢子拍我呢?”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只專門打男人的母老虎似的,不過說實話,這小子近看發現確實有幾分姿色。

    唐之沁看著她眼珠子一動不動得望著他,心里就起涼,這丫頭不會又在動什麼壞心思了吧!

    不料林驀然只是微微笑了笑,抬起頭看了眼天色道︰“時候不早了,世子爺該回府了吧!”

    “林驀然,不如我幫你脫離苦境吧!你看看你這里冷冷清清得,連點人的氣息都沒有。”唐之沁透過窗戶,只能看到稀少的丫鬟和婆子在院落里打掃。

    林驀然看著唐之沁,知道他有這個能力,但是她不想依仗任何人,這個時代只有男尊女卑,女人只能匍匐在男人的腳下,這就是這個時代女人可悲之處,想到這里,她的眼神中透露著一抹堅定︰“謝謝世子爺的好意,但是小女拒絕。”

    唐之沁皺了皺眉︰“你連問都不問,為什麼就拒絕我的好意。”

    林驀然美麗的面容沉侵在暖陽之中,淡淡得笑了笑︰“無非是嫁娶,這條路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但是你應該明白假若我答應了,現在就不會坐在這里被父親禁足。”

    “哼,你真不識好歹,要求著爺娶的人多的是。”唐之沁甩了甩衣袖,不滿得哼道,這丫頭真是死腦子,他好歹身份尊貴,都可以將那個禮部侍郎甩出幾條街了。

    “不識好歹嗎?”林驀然輕輕得笑了笑,喃喃自語,她的確是在自討苦吃,如果要是踫見其他人,一定會想法設法的讓唐之沁娶,但是她不是,她是有著現代思想的林驀然,不可以被封建的門第觀念束縛,就算是摔得粉身碎骨,她也要搏一搏。

    唐之沁望著她的笑容,明明覺得她是在笑,隱隱中卻透著一抹苦澀呢,算了,他也不強人所難,何必在她一棵樹上吊死。

    “算了,真拿你沒辦法。”唐之沁轉變了態度,戲謔的撇了撇唇角,將盒子塞進了衣服里,“既然你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我一定會替你完成的,下次再來看你。”他一個箭步跳上了窗欞,回頭對著林驀然擺了擺手,很快就沒了蹤影。

    東苑

    林老夫人由著兩個丫鬟走進了屋內,林其生見到是母親過來,心里打了個突。

    他從屋內走出來,對著老夫人行禮道︰“母親安好!”

    “好,好什麼?”老夫人坐在了首位抬眼瞄了瞄他,冷冷得哼了哼,林其生見老夫人有話要說,連忙屏退了所有的丫鬟和嬤嬤,房內獨獨留下了他們母子二人。

    听了她的話,林其生彎著腰道︰“兒子不敢,母親這麼說真是折煞孩兒了……”

    “折煞,老婆子我還不敢當。”

    林其生听母親的口氣,大約是為了林驀然的事情而來,他想了想便道︰“是孩兒教女不嚴,勞煩母親操勞了。”

    “驀然這孩子乖得很,一點都不讓我這個老婆子操心,倒是二房的那對母女真是把我的心都操碎了。”老夫人看著他一副嚴父的表情,狠狠得 了 拐杖。

    “母親您有所不知,驀然這孩子忤逆長輩行事頑劣,才罰她緊閉。”林其生又繼續說道,“您別相信了其他人的謠言。”

    “我有眼楮能看,有耳朵能听,還不至于糊涂到顛倒不分吧!”林老夫人按壓住心中的怒火,冷笑道︰“我說些其他的話,怕是你也听不進去,不如我講個重點,你可知道簡親王府和驀然的關系?”

    她見兒子吃驚的表情,又嘆道︰“當初驀然回來你執意要將她送進寺廟常伴枯燈,但是你知道嗎?那封信上面的標志可是皇親國戚之花,而且這寫信之人正是簡親王。”

    林其生听完母親的一番話,臉色頓時大驚︰“母親,您這話可有依據。”

    林老夫人將手里的方子和信件放在了桌上,淡淡得道︰“你自己看看吧!”

    林其生將信將疑得拿著兩張紙,細細對比,越看越是心驚,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好半晌,他才支支吾吾得道︰“母親,我,我……”

    “驀然好歹是你的嫡女,可不是什麼外面撿來的野丫頭,你打得什麼主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怎麼,把驀然和何氏解決了,可以給別人騰位子?再加上簡親王府的那一層關系,你認為區區一個侍郎就可以和他抗衡?”她的話雖說得輕柔,但是字字掐在了要害之處,這讓林其生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其生心里不由一驚,他的決定是不是太愚蠢了。

    “同樣是你的女兒,你可要一碗水端平,省得說我們尚書府貪慕虛榮沒有規矩。”林老夫人淡淡撇了兒子一眼,嘆了口氣道。

    “是,母親教訓的是,那麼顧氏那邊怎麼處理呢?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讓她一直跪著對下人也影響不好。”林其生小心翼翼地問道,相比之前的強硬,氣勢弱了很多。

    老夫人望著這個膽小怕事見風使舵的兒子,心里直搖頭,但是又想到了大夫人懦弱的性子和處事的能力,不耐得皺皺眉︰“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孩兒謝過母親。”林其生腦海中一想到簡親王府的關系,心里就像開了花似的,老夫人看著他的表情,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簡親王府

    涼亭一角,高漣正在和一位老者對弈,這時候齊全走上前悄聲得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高漣抬起頭,沉思了片刻道︰“真有此事?”

    齊全點點頭︰“千真萬確,林三小姐自從回府之後,因為這件事情和林尚書吵了一架之後,被人關了禁閉,據說,怡親王府的世子爺也去探望過她,只是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

    “哦,是嗎?”高漣優雅得捻起一顆黑棋放在了白棋之前,一時之間,棋局發生了逆轉,“段老,你怎麼看?”

    那位喚為段老的老者輕輕地摸了摸胡須,眼沒抬得問道︰“這個姑娘確實很聰明,她的弟弟又病發了?”

    “是,而且病得很厲害,尚書府的王大夫也束手無策,剛才有人報說前幾天確實有一位嬤嬤來過府邸,只是那會兒你在普吉山養傷。”齊全小聲得說道,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買什麼關子。

    “段老,這種病你看你能不能治好?”高漣吃掉了他的一個棋子說道。

    段老微微勾起了一抹和他年齡不符的笑容,淡淡道︰“這世上還沒有我醫不了的病,不過林尚書那個老頑固,我非常不喜歡,王爺,你自己看著辦吧。”齊全心里頓時驚訝,這位段老的脾氣還真是古怪,雖然醫術高明,但是性格就有些差強人意了,說什麼不喜歡就不去救人了,這哪還有醫者父母心之說啊。

    高漣笑了笑,他可是知道他這位好友的性子,但凡他厭惡的人以及有關這人的家屬或者是此人養的貓狗都一律厭惡。

    “如果這盤棋我贏了,你就去治療林驀然的弟弟,如果你輸了,我就把林尚書讓給你做**,怎麼樣?”

    齊全在一旁看得愣愣的,現在不是在討論如何醫治林驀然的事情,怎麼偏偏又扯上了林尚書呢。

    “哼,臭小子,就知道專美于前,把小子留給我,自己倒是去享受美人恩,我說高兄,你不會真對那個姑娘動心了吧?”段老摸著胡須,一臉的戲謔。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高漣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但是她是放在了我的心上了。”

    他重重得敲了顆棋,毫不留情得道︰“段老,你輸了。”

    “你趁人之危。”段老哇哇大叫,站在一旁的齊全看著他易容的面孔都不敢直視,他真不明白了,明明有張英俊的臉干嘛要把自己易容成一個老頭子,他也不說話默默的躲在一邊。

    “彼此彼此。”高漣撩起了袍子,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真沒勁,段老滴溜溜得轉著眼珠子,看到一旁的齊全,招了招手︰“躲那麼遠干嘛啊,我身上又沒有瘟疫。”

    齊全雙手向前叉著,慢慢得往前挪步︰“段老有何事啊?”

    “你們家王爺真的喜歡那個尚書府的三小姐?”

    齊全老實得搖搖頭︰“不知道,王爺的事情小的一概不知。”

    段老上下瞅瞅了他老實的模樣,沒好氣得嘆道︰“古話真是說的好,什麼樣的主子帶出什麼樣的僕人,你家王爺冷冰冰的,你也是一副木訥的模樣,走吧,走吧。”他像揮蒼蠅似的揮了揮手,齊全如大赦般得跟上了王爺的步伐,後面邊走邊喊︰“主子,等等我啊!”

    紫菀苑內

    林紫萱在屋內來回得走著,剛才丫鬟來報,說老夫人同意了將二夫人放出來,此時她的心一直懸掛著,直到二夫人顧氏被藍嬤嬤攙扶得走了進來,她才兩眼淚汪汪得走上了前。

    “娘!”

    “沒出息的東西,不許哭。”經過了那麼多天的懲罰,顧氏的臉色明顯消瘦了幾分,再加上沒有營養補充,身子更是顯得搖搖欲墜,但是她還是強撐著坐在了事先準備好的榻上,雙眼凌厲得掃了一眼林紫萱。

    “娘,他們怎麼那麼對你呢,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頭!”林紫萱摸著眼淚哭哭啼啼道,這時候林靖軻也走了進來,向二夫人拜了禮。

    “這筆賬我遲早會給他們算回來的。”顧氏咬牙切齒得說道,眼泛凶光,那個祠堂根本就不是人過的,尤其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丫鬟和婆子,每天給她們吃的不是剩菜就是冷飯,美其名曰讓她們修身養心,哼,要不是老夫人的命令,她會變得那麼慘,尤其是林驀然那個賤丫頭,要不是當初反將她一軍,她也不會淪落至此。

    “娘,你不知道那個死丫頭在道觀寺陷害我,把我害得好慘,嗚嗚。”林紫萱眼楮泛紅,林靖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朝著顧氏說道︰“娘,放心吧,林驀然這次被關了禁閉,我看父親估計要過很久才能放她出來。”

    顧氏听了兒子的一番話,這才有了笑容,“軻兒,你做得好,我就是要讓這對母女一輩子都毫無翻身之地,敢和我斗,真是活膩了!”

    “娘,你看,道觀寺的事情怎麼辦啊,父親不會真的隨便把我嫁出去吧。”林紫萱一把鼻涕一把淚得哭道,“憑什麼二姑姑的事情能夠遮掩,我的事情就被大家都知道了,父親真是太偏心了。”

    “哦?林媛有奸情?”林紫萱將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得說給了顧氏听,顧氏的眼中泛起了一抹精光,“萱兒,真是鏟除她們的大好機會!不過這件事情我們需要慢慢的從長計議。”

    這邊林氏三母子正在討論計劃,那邊林驀然正在想著解救自己的計劃,自從她被禁足之後,俸錢也比平時少了很多,那些勢利眼的婆子以為林驀然定是不受寵了,變著法子欺負他們,然淵閣內有些丫鬟不服氣,上前和她們理論,都被紛紛得打了回去。

    “小姐,她們真是欺人太甚了。”綠柳走進屋內,氣呼呼得叉著腰道,她將早上一個小丫頭想要多拿一個饅頭被廚娘搶了去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驀然也不多說,只是將盒子里的錢拿出來放在她的手里,悄悄得和她說︰“不要和任何人聲張,你將這些錢給了院子里所有的下人們,讓他們貼補家用。”

    “小姐,這怎麼行,這可是你的辛苦錢。”綠柳推搡著硬是不肯收,林驀然卻執意得將錢塞進了她的手里,“你們跟著我也受了那麼多的苦,更何況這只是我賺書本的一部分利息,再過不久小姐我還會有一筆錢的。”

    “小姐,這……”綠柳有些猶豫了,說實話,這幾天緊閉的日子卻是很艱難再加上其他院子里下人們的欺負,整個然淵閣內都是唉聲載道。

    “不過有句話你一定要和他們說,拿了我錢的人以後就要忠心的為我辦事,但是如果拿了錢還出去嚼舌根的人,我林驀然定不會饒了他。”林驀然一字一句的對她說道,想要拿她的錢,必須要有忠誠之心,不過這些院子里的人她還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相信只要用了這個方法,這些人的人心一探便知了。

    到了晚上,林驀然趁著大家都睡下去了,悄悄得來到了井水邊,脫得只剩下了一件褻衣,拿起了勺子就往自己的身上灌水,春天天氣暖和,但是到了晚上依然還是帶著絲絲的寒意,冰冷的井水加上微風,讓林驀然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等到回屋的時候,林驀然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嘴唇發紫,迎面便撞上了一直都沒有睡著的杜嬤嬤,她看到小姐的模樣,頓時老淚縱橫。

    “小姐,你這是何苦呢?”杜嬤嬤趕緊拿著一件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剛想要拿著毛巾替她擦拭頭發,卻被林驀然攔住了,“嬤嬤,如果我不用苦肉計,父親怎麼會信我,眼睜睜得看著我院子里的人被欺負嗎?嬤嬤,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既然上天不給我機會,那麼為什麼自己不創造一個機會呢?”

    杜嬤嬤听著她的話,已經哽咽得說不出話了,“小姐啊,你這是何苦啊,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那廂三少爺病重需要大夫人照顧,這廂三小姐又被關了緊閉,明明兩個那麼好的人,老天為什麼不開開眼啊!

    “嬤嬤,別擔心,熬過了今晚,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又會重回自由。”林驀然抑制著寒冷,笑著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

    當夜,林驀然就開始發燒說胡話,再加上之前有過哮喘病,這病頓時來勢洶洶,綠柳焦急的拿著濕布替她擦著額頭,一邊哭一邊說︰“小姐,你別著急,嬤嬤已經去叫老夫人了,待會兒他們就會過來了。”

    “綠柳,我沒事的,你放心。”林驀然蒼白著一張臉,擠出笑容安慰她。

    “小姐,你快好起來吧,你現在笑起來的樣子真丑!等你好了,奴婢做個好看的風箏給你看好不好?”

    “嗯,好!”林驀然若有似無的點點頭,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福壽堂內老夫人一听到林驀然受了風寒,連忙讓人饞扶著趕往了然淵閣,並讓小廝去請林其生。

    一進屋內,老夫人就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驀然,一臉心疼得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好燙,有沒有去請大夫?”

    綠柳在一旁答道︰“我們去請了,但是外面的婆子不讓我們出去。”

    “混賬,這尚書府還翻了天不成?”林老夫人憤怒得拍了拍椅子,“若櫻,拿了我名帖去請王大夫,越快越好。”

    “是。”若櫻拿著帖子領命走了出去。

    這時候,林其生帶著大夫人二夫人都走了進來,“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夫人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剛要探望林驀然,被老夫人冷冷得阻止了︰“你這個母親是怎麼當的,女兒被關了禁閉那麼多天,都不聞不問,即使蕭然也很重要,你也就當她是假的嗎?”

    “母親,我並沒有……”大夫人一臉愧疚得紅著臉,囁嚅道,的確當初她是對女兒有些怨言的,如果不是她,蕭然也不會病得那麼重,所以當她听到女兒頂撞了自己的丈夫被關了禁閉,她覺得這個女兒是確實需要再調教一番。

    “都不要再說了,你們一個個存著什麼心思,我都明白,但是你們都給我記住了,林驀然是我們林家唯一的,也是名真言順的嫡女,她的婚事我會替她做主,不要有些人打些什麼歪主意,坐上不該坐的位置。”她這話雖是對著林尚書說的,眼楮卻一直淡淡得瞥向後面站著的顧氏,顧氏頓時覺得如芒在背。

    林其生連連稱︰“不敢。”老夫人還想說兩句,外面的丫鬟來報,說是王大夫到了,老夫人

    像是趕蒼蠅似的揮揮手道︰“你們我都看著厭煩,都統統給我回去,有我老婆子一個人守著就行了,至于你何氏,這些天,你也不用再忙里忙外了,我會讓五夫人替你搭把手。”

    “是,母親,驀然請你好好照顧。”何氏不再多說什麼,滿臉慚愧得退了出去。

    “放心吧,有一眾屋的丫鬟和嬤嬤看著,驀然一定會好得很快,你們也就別瞎操這個閑心了。”林尚書和顧氏見老夫人說話那麼決斷,也不敢辯解,同樣退了出去。

    王大夫剛走進來,老夫人忙迎了上去,“王大夫,請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孫女兒!”

    “老夫人,別擔心,老夫定當拼盡全力治好三小姐的病。”

    外屋,林尚書狠狠得瞪了一眼顧氏,又不著痕跡得看著坐在一邊默默垂淚的何氏,心中的厭煩更甚了,恰巧此時他听見老夫人和大夫正在里面交談,沒過多久,王大夫人便走了出來,他迎上去問病情。

    王大夫道︰“令千金受了風寒,才導致發熱,不過最令人棘手的是卻引發了哮喘,如今我先替三小姐施了針,按時照著方子治療,再觀察幾天,若是復發,就甚為棘手了。”

    “棘手,大夫那會怎麼樣啊?”何氏焦急得問道。

    王大夫皺了皺眉道︰“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啊!”

    “王大夫,請您一定要治好小女啊。”何氏淚流滿面得道。

    王大夫點點頭說了一句我盡力而為,便下去開藥方了。

    林尚書沒有想到林驀然的病會變得那麼嚴重,心里又開始打起了別的算盤之時,林老夫走出了里間,淡聲道︰“這都是你們造的孽啊!都杵在這里干什麼,都給我回去吧!”

    林其生走上前對著老夫人恭敬地道︰“母親,今日之事是我考慮的不周,等驀然病痊愈了,我就解了她的禁閉可好?”

    “哼,大夫剛才可是說有性命之憂,怎麼偏偏幾句話就輕飄飄得讓你說過去了?”老夫人冷冷得道,她還不是不知道她這個兒子,一見林驀然有了病,覺得無利用價值,又想轉方向了,她可不是老糊涂,是那麼好糊弄的。

    “母親教訓的是,兒子領罪。”林尚書唯唯諾諾得道。

    “好了,好了,只要驀然好了,我也就不說你們了,我只有一句話,林驀然是唯一的嫡女,也是唯一的正統,這句話都給我放在心上,不要再給我出些什麼ど蛾子,要是被我發現,定不饒。”

    “是,是。”林尚書看了一眼臉色極為難看的顧氏,向老夫人拜了禮離開了,何氏剛要上前去看林驀然,被老夫人攔住了︰“等你哪天想通了再來看你的女兒,我可不想我好好的孫女兒有幾條命被你們折騰。”她說完,就讓貼身丫鬟送了大夫人出去。

    ------題外話------

    關門,放二娘,(*^__^*),俺終于將二娘給放出來了,至于為什麼呢,乃們懂滴,看在俺放出美男們的份上,給俺留個爪,撒個鮮花鑽石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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