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家族會議 文 / 無敵小三
唐少武越說越氣,聲音越發洪亮,當然這其中的氣憤究竟是因為損失了兩大供奉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就只有唐少武自己知道了。
唐少雄听完唐少武的話後一言不發,臉色陰沉的坐在那里,他自然知道這是唐少武落井下石的舉動,這些年由于唐老爺子刻意栽培唐少雄,使得唐少武在家里形同附庸,只不過唐少武倒也一直兢兢業業,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滿,今天算是抓住了他們父子的痛腳。
唐先虎因為林美怡的事情沒少和唐先龍鬧意見,唐老爺子因為重視唐少雄的原因,強行勒令唐先虎對林美怡斷了念想,現在唐先龍在杭市這麼久,一點進展都沒有,早就讓唐少雄父子兩人蠢蠢欲動,這次更是在家族會議上火上澆油。
“行了,不要再吵了,開會是找到解決辦法,不是讓你們爭論不休。”唐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讓唐少雄和唐少武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在唐家,唐老爺子就是絕對的權威,哪怕他年紀再大,唐少雄兄弟倆都對唐老爺子異常的敬畏。
“父親,您剛剛不是說是白老來電話了嗎?那白老對于青老的死有什麼看法?”唐少雄沉吟了一陣之後,開口問道,畢竟此時唐先龍的事情必須要解決。
“白老的意思是,他和毛老會親自前往杭市一趟……”唐老爺子說到這里,又想起了青離的死訊,語氣有些低沉,就像唐少武說的那樣,家族里想要招攬一個供奉,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和物力,損失任何一個供奉,對唐家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而今,短短時間,竟然接連損失了兩名供奉,這讓唐老爺子就像是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一樣。
“先是錄音的事情被曝光,接著又是青老被殺,父親,我覺得這里面應該有什麼關聯才對,會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在暗中算計我們?”唐少雄沉吟了一陣開口問道。
“一切等白老和毛老到了杭市調查青老死因再做定論,少雄啊,你把先龍接回來吧,這個孩子還是要多打磨打磨才行,行事太過毛躁了一些,少武,讓先虎準備準備,擇日前往杭市,也該讓他出去磨練磨練了,希望先虎不要讓我失望……”唐老爺子說完之後,便步履闌珊的離開了家族會議室,今天的事情對他而言,打擊不小。
唐少雄听完唐老爺子的話後,心里一沉,這是唐老爺子對唐先龍失望到了極點的表現,中途將唐先龍弄回燕京,回來之後自然就是被打入冷宮了,以後唐家也不會在唐先龍的身上再有任何的資源傾斜,想到此處時,唐少雄也緊跟著離開了會議室,盡管這里面有唐少武的添油加醋在里面,但也確實是唐先龍自己太不爭氣。
到了杭市這麼久,竟然始終無法打開局面,自己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訴他,叫他不要忘記去杭市的真正目的,可就因為他世家子弟的心性,最終葬送了這一切,
而唐少武則剛好相反,臉上閃過一抹狂喜,他心里十分清楚,這是唐老爺子給他的一次機會,只要這次唐先虎的表現能讓唐老爺子另眼相看,他們父子在家族里的地位將會直線攀升,他唐少武也就不用再做任何人的附庸,隱忍了這麼久,終于輪到他大顯身手,想到此處時,唐少武對他身旁一個身材高瘦的年輕男子說道︰
“先虎啊,爸知道其實你很早之前就喜歡林美怡,只不過,你爺爺因為各種原因,讓你斷了念想,你心里一定早有怨言吧?”
這高瘦青年正是唐少武的獨自唐先虎,唐先虎身高接近一米八,模樣看上去很是清秀,穿著一身的手工定制的白色襯衫,整個人看上去顯得高貴優雅,听到唐少武的話後,唐先虎淡淡一笑,笑容讓人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開口回答道︰
“爸,怎麼會了,我知道爺爺這麼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我不會胡思亂想的……”
“爸知道這些年因為我的關系,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實際上你論才干手腕都在先龍之上,不過,你剛剛也听到了,老爺子這是給我們機會了,你也知道這機會來之不易,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只要你能把林美怡追到手,那我們父子兩在家族的地位將穩如磐石,下一代的家主之為也會是我的,這一切,都要靠你去爭取。”
唐少武看著面無表情的唐先虎,有時候,甚至就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有些看不透唐先虎的想法,這讓唐少武又驚又喜,驚的是作為一個父親竟然不知道自己兒子在想些什麼,這顯然是不合格的,而喜的是,說明唐先虎真的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城府,不像唐先龍那樣大大咧咧,一臉傲氣的不將所有人放在眼里。
其實唐少武自然知道唐先虎的心里頭一直感覺很憋屈,因為從小到大,唐先虎都被唐先龍壓了一頭,導致唐先虎的性格一直顯得很陰郁,而唐先虎能以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如此之好,城府之深,就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自嘆不如。
其實唐少武心里同樣十分清楚,唐先虎對于這個機會的渴望不亞于他自己,在听到唐老爺子的話後,唐少武都克制不住心中的喜悅,而唐先虎卻能夠表現的古井不波,還真有種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意味,一瞬間,唐少武覺得唐先虎在不知不覺間真的成長了起來,甚至在很多方面比他這個做父親的都還要出色。
“爸,這些年,我們父子受到的白眼還少嗎?全家族的資源都向大伯他們父子傾斜,這些我都看在眼里,但是自暴自棄是沒有用的,那種弱懦的行為我唐先虎不屑為之,我始終相信一句話,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現在,它來了,你放心就是,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唐先虎依舊面無表情的敘述著這一切,仿佛講述的對象不是他自己,而是一個與他毫不相關的人一樣,說完之後,便一臉平靜的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