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就是這麼任性 文 / 樵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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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觸類旁通什麼的，當然只是一個玩笑，蕭夜來這里最大的目的，還是想看看這種玉石最集中的地方，會不會出現那種能幫助他修煉的靈石。
來到這里之後，滿地的玉石也都似乎帶著絲絲的靈氣，但是蕭夜卻沒什麼興趣，因為這些玉石里的靈氣太弱了，僅僅就比他吃東西的靈氣多那麼一丟丟的樣子。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他還不如多吃點兒東西來得劃算。
不過就在剛剛，蕭夜的神識里突然分辨出一道很清晰的靈氣，比起周圍那些微弱的氣息來，那一道簡直就是鶴立雞群一樣，瞬間就讓蕭夜精神起來。
順著蕭夜的感應，兩人徑直朝著番家園東北方向走去，這番家園也分區域，大部分都是成品玉石的買賣，還有一部分是古玩玉器的店面，但是蕭夜他們走這邊，卻是一片原石售賣的區域，也就是所謂的賭石了。
在海城玩兒賭石的人不算多，這玩意兒燒錢，上癮，不是一般人能玩兒得起的。而且喜歡賭石的那些愛好者，更多會去離海城不遠的天京，那里的賭石店更多，而且原料大都沒有被篩選過，更容易賭中。
不過饒是這樣，這邊兒的賭石區也經常是圍滿了人，有些是看熱鬧的，有些則是來淘好貨色，還有的就是一時興起來湊個熱鬧，花個幾百上千塊，只當是買彩票撞撞運氣。
這里大概有十余家賭石店，不過店面都不算小，每個店除了外面都擺著各色的原石之外，店里更是在顯眼的位置擺上幾塊店家認為有料的貨。
蕭夜徑直走進一家，先是左右掃了一圈，接著又挨個兒摸了摸，終于把手放在了老板“供”在桌子上的一塊石頭上。
“老板，這塊石頭賣嗎？”蕭夜問。
“賣，當然賣，”這家老板是一個瘦瘦弱弱的中年人，此時看有顧客光臨，勉強打起了精神來，“不過這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你要是想要話，一口價十萬塊。”
“十萬？這麼貴？”蕭夜剛才看人幾百塊就買了一塊跟這差不多大小的，他也不懂這賭石的行當，但是這價格差得也太多了。
“這個……這塊是貴，不過這可是大師級別的專家看過的東西，非常有可能出極品的啊，你看那種兩三百塊的原石我這里也有，你要是想要的話可以隨便挑，不過這個漲的機率就不大了。”老板有些為難說道。
“好吧，”蕭夜點點頭，“你再便宜點兒我就要。”
老板差點兒沒栽個跟頭，他還以為說好吧的意思是立馬就付賬呢。
“這個真沒法便宜啊，”老板苦著臉，“你看我這店里，一天都不進幾個客人，要是能賣給你，何苦讓你走呢？實在是這批原石都是極品，我進來這批貨的價格就高，結果這里的人都不識貨，你說我哭都沒地兒哭去。”
“我借你個地兒哭，你能給我便宜點兒嗎？”蕭夜認真地問。
老板真哭了︰“小兄弟不帶這樣兒的啊，要不你看看旁邊兒那塊？那塊小點兒，但是比這個價格差一半兒，只要五萬就行了。”
“別啊，那塊我看不上，要不這塊你給去個零得了。”蕭夜無奈道。
“這個……十萬塊整啊！”老板無語，“怎麼去零？”
蕭夜嘖嘖了兩下︰“老板你真不厚道，隨便中間兒哪個零去了都行。”
老板淚流滿面，還價很正常，但是也不帶這麼還的啊。
你來我往，最後蕭夜討了個吉利，付給了對方八萬六千八百八。
“有錢，就是這麼任性！”刷卡付賬的時候，蕭夜很是自豪地說道。
老板很是郁悶地瞅了這貨一眼，剛才他提議八萬六千九百八，這貨都不願意，是夠任性的，摳得很任性啊！
“那個小老板，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老板一轉念說道。
“能是能，”蕭夜點頭，“你說出來看我幫不幫。”
那叫能嗎？老板再次吐槽了一下，不過現在有求于人，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蕭夜不同意，那也有人家不同意的資格。
“這塊原石我真是花了大價錢的，極有可能大漲的一塊，如果小老板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就在我這里現場解開，如果漲了，也好給我這里做做宣傳，”老板說到這里，又指了店里冷清的局面，“你看看我這兒，就因為不太懂行，進來的原石價格都高了，半年都不開張，再這麼下去，我可就把棺材本兒都賠進去了，我可就指著這塊原石能給我做廣告呢。”
“這塊真能出翡翠？”蕭夜問。
“很有可能！”老板拼命點頭。
“那你自己為什麼不把這石頭解開？”蕭夜問。
“呃……”老板這回只能苦笑了，真要是他自己解開，那要賠了可就一分錢沒有了，不過這老板也是個精明人，立刻就轉移了話題，“小老板你看你的女朋友漂亮得像天仙一樣，真是好福氣，干嘛不當場把這塊石頭解開，讓這位大美女也跟著高興一下？”
“這是我妹妹。”
“呃……”老板差點兒咬到舌頭，訕訕地笑了笑，“呵呵，讓你這麼漂亮的妹妹高興一下也好啊。”
“得了，開就開吧，看在你這麼會說好話的份兒上。”蕭夜本來是不想解開的，畢竟這是一塊有靈氣的玉石，他更想要悄悄地帶回去修煉用。
在這里人多眼雜，如果也有另外認識這塊玉石的人，那倒是會多生麻煩了。
不過听到別人夸蕭夢柔漂亮，還真是讓蕭夜舒心了一下，雖然蕭夢柔的確是漂亮，但是他更願意讓全天下的人都把她當成仙女來仰望。
“好 ，多謝你小老板啊！”這老板一听，立刻就招呼伙計，叫來解石的師傅。
解石就在店的大門口，負責解石的師傅拿起切割機，小心翼翼地一刀下去。
“出綠了！”
“帝王綠！”
“而且看上去還是玻璃種，天啊，這得值多少錢？”
看到這邊有人解石，果然就引來了不少人圍觀，這也是店老板喜歡當場解石的原因，不管怎麼樣，至少能引來人氣了。
在賭石里有一句話，叫做一刀窮，一刀富，就是因為現場解石實在是太刺激了。一刀下去，可能讓人家財萬貫，但是也可能寄予巨大希望的原石，最後只是一塊廢石，轉眼之間讓人變成窮光蛋。
“老板……”解石的師傅一刀下去之後，就停下來看向蕭夜。
“怎麼不切了？”蕭夜問，“不切我就帶走了啊！”
老板這回又給逗樂了，看來這兄弟還真是個新手，什麼規矩不懂。
解石一刀出綠，有的見好就收，有人出價的話，轉手就賣了。有時候雖然這刀口見綠，但是不見得第二刀下去會是什麼樣子，如果只是一層綠皮，再解下去就可能垮掉，也就是說完全不值錢了，反而是趁著現在賣出去，那可是絕對能保收的。
不過這次不用他解釋，已經有人開始叫價了。
“小兄弟，我出二十萬賣不賣？”
“滾蛋！”沒有等蕭夜回答，就已經有人開罵了。
看看那沁人心脾的翠綠，再看看那晶瑩剔透的水頭兒，這塊玉要是出來，哪怕就是只有小指頭肚兒那麼大，也不都得要好幾個二十萬去。
可是現在出綠的面積可是一大片，別說出一個指頭肚兒，說不定真能出來一個拳頭那麼大的玻璃種帝王綠，真要是那樣的話，那可就不是幾百萬能打得住貨色，至少也得千萬當基數往上加，甚至是個天價。
二十萬？你是顯擺窮來了吧？
“我出一百萬！”
“一百五十萬！”
蕭夜這里都沒有開口說話，叫價就已經到了兩百萬以上。
誰說海城玩兒賭石的人少，那是因為沒有踫到好貨色，看看這現在的反應，也知道其實也有不少的富豪少爺，沒事兒來這地方轉轉的。
那位出價二十萬人，可能只是一個狂熱的愛好者，但是後面再跟進的，哪個都得是身價不菲，不然也不玩兒不起這東西。
“我出三百萬！”這時一個年輕人越眾而出，直接把價格提高了近百萬，旁邊兒的人都是微微皺了下眉，倒是沒有人再爭下去了。
而這個年輕人看上去也是頗為和氣，走到蕭夜的跟前︰“真要能解出帝王綠來，這塊玉肯定是價值連城，不過現在這一刀下去，風險還是挺大，三百萬的價格，不算低了。”
“的確是不低了。”玉石店的老板都是一陣唏噓。
“是不低，”蕭夜也承認，“可是我沒打算賣啊。”
“這個……”那看上去很和氣的年輕人也是無奈了一下，不過事實好像也是這樣，蕭夜沒有說過要賣，看上去他是一個完全不懂行的人，只是那個解石的師傅，解了第一刀出綠之後，習慣性地問蕭夜的意見。
“你不考慮一下？”年輕人問，“要是只是一層綠皮的話，可能連三百萬都沒了。”
“不考慮，”蕭夜大手一揮，“有錢，就是這麼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