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8章 知真相,噬心痛 文 / 之春秋
[燃^文^書庫][].[774][buy].[] 兩人對視了一眼,戚英突然再次一把摟住柳青衣的脖頸,低下頭便欲再次吻上去。【更多精彩請訪問om】柳青衣嚇了一跳,著急的想要掙脫。“小英!小英,你干什麼啊?!快、、快放開我,放開我啊!”
在今天之前,柳青衣從沒想過一直對自己的話可謂是唯命是從的戚英,居然會強迫自己。戚英異常的行為,讓她既是驚訝,又是疑惑。
看到柳青衣掙扎的厲害,戚英也就放棄了,不過卻沒有放開柳青衣,而是依舊把對方摟在懷中。“大姐,你是我的!你以後也只能屬于我!”
以前他雖然也對柳青衣是日思夜想的,但卻從來不敢強迫柳青衣什麼。哪怕是見一面,只要是柳青衣不情願,他也不敢強求,只能自己遠遠的看著她。這是因為,他不想讓柳青衣心中難過。
他很了解柳青衣,知道如果自己強迫和她見面,或者做更進一步的舉動,就算她不生自己氣,但心中會對劉產生愧疚。而他不想讓柳青衣在愧疚中生活,所以,哪怕是委屈自己,他也不會去強求什麼。
但是今天,他知道了真相。那麼也就不用擔心柳青衣會對劉心生愧疚了,自然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委屈自己了。
“小英,別這樣!听大姐的話,你冷靜點,不要這樣。”迎上戚英那極具侵略性和沖動的目光,柳青衣心髒也不由得劇烈跳動起來。但她的理智還是強迫她冷靜下來,出言勸說。
“不!”戚英連忙搖搖頭︰“大姐,我沒有沖動。從今天開始,你只屬于我一個人的。大姐,我有一樣的東西要給你看,看過之後,你就會明白了!”說著,戚英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柳青衣,連忙從懷中掏出秦墨給他的那個文件夾。
戚英剛松開手,柳青衣便連忙後退一步,生怕戚英再次動手。但目光卻還是第一時間落在他手上的文件夾。秀眉微蹙,狐疑的打量了一眼,抬起頭看向戚英。“小英,這是什麼東西?”
“大姐,你看過就知道了。”戚英沒有解釋,而是把文件遞到了柳青衣的手中。
狐疑的接過了文件夾,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慢慢打開了文件夾。一開始柳青衣臉上的表情還保持著平靜,但當看完了第一頁,臉色立刻發生了變化。隨著越往下看去,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蹬蹬蹬……”慢慢的,柳青衣整個嬌軀都在顫抖,臉色蒼白,拿著文件夾的雙手抑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著。而當她看完了所有內容,身體晃了晃,腳下連連後退,差一點摔倒再次。
幸好戚英反映快,一把摟住柳青衣的腰肢,把對方抱在懷中。“大姐,想哭就哭出來吧!”
“啊~~”隨著戚英的話一出口,柳青衣終于控制不住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淒厲的哭聲響徹整個辦公室。也幸虧是辦公室在裝修的時候做過專門的隔音裝修,所以外面倒是听不見這里面的動靜。
如此之大的打擊,讓柳青衣的哭聲充滿了撕心裂肺的痛苦,期間甚至生生哭暈了過去。
情郎為了自己身背命案、遠逃他國,無法歸來;父母慘遭謀殺,橫死街頭;可自己不僅沒有提他們報仇,反而還像個傻子一樣留在設計陷害情郎和害死父母的仇人身邊,做了仇人的女人。
這樣的痛苦,就好似無數只螞蟻啃噬著她的內心,讓她痛苦不已。如果不是有戚英在這里陪著她,安撫著她,恐怕她真的要瘋掉了。
許久,在戚英的懷抱中,以及一再的安撫下,柳青衣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小英……”死死的抱著戚英,好似一撒手,戚英就會消失不見一般。剛剛喊出兩個字,便哽咽的說不出來話了。
“好了、好了,我在呢,沒事的!”戚英也能夠理解柳青衣的痛苦。這十三年來,他痛苦,但他相信柳青衣比自己更痛苦。
突然,柳青衣抱緊他的脖頸,瘋狂的吻了上來。整個人好似癲狂了一般,讓戚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戚英也做出了反應。一對男女,經歷了十三年的折磨,在這一刻猶如發狂了一般的釋放著對彼此的愛意。
“要我!”柳青衣猛地從戚英的懷中站起來,迅速的脫掉身上的連衣裙,跨坐在戚英的腿上。雙手主動的去解開戚英的腰帶,口中嚀喃般的說著。
面對柳青衣的要求,戚英又怎麼可能會拒絕呢。雙手在柳青衣的身上上下游走,瘋狂的親吻著對方。
不一會兒的時間,辦公室內便想起了一陣陣異樣的叫喊聲,伴隨著的撞擊聲更是令人血脈膨脹。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整個辦公室內彌漫著一股子濃烈的荷爾蒙味道。辦公室的地盤上,一對男女無力的躺在上面。女子趴在男子身上,大口喘著氣,渾身上下滿是汗水,猶如剛剛從水里面撈出來的一般。
而男子也是氣喘如牛,顯然也是竭力了。雙手捧著身上女子的****,身體依舊保持著負距離的接觸。
“小英,那份資料你從哪里得到的?”過了許久,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柳青衣,抬起頭,下巴抵在戚英的胸前,看著情郎,問道。
她這麼問,顯然不認為這份資料是戚英自己調查後得到的。她之所以會這麼認為,是因為她很清楚這麼久遠的事情,想要調查清楚,根本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以戚英的身份,讓他在國內自由的活動都困難,更不要說調查這些資料了。
深刻明白這一點的她,自然便猜得到,這份資料並非是戚英調查後得到的,而是從他處獲得的。
只是她很好奇,到底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居然可以把這些事情給調查清楚了。要知道,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當年的事情有蹊蹺,也調查過,但並沒有任何發現。
至于說資料的真假問題,她從沒有懷疑。因為這份資料,盡管證據並不多,但作為當事人的她,很清楚就可以判斷出事情的真假。一些情況,她是不知道,但通過這份資料,她可以把事情的前後連接起來,基本上就確定了資料不是假的,是真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