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319.第1319章 不用搶了1 文 / 蕭小白
A,盛寵嫡妃︰侯門醫女最新章節!
“讓我抱抱。”
這輩子,榮慶王都不曾抱過這麼小的孩子,其中包括四爺,也包括了韓冠華兄妹三人。
不知算不算是抱孫不抱子的習慣,面對兩個就跟沒長骨頭似的小嬰孩兒,榮慶王偏生覺得親得緊。
“這……”
奶娘遲疑了一下,回頭瞥了一眼四爺。
榮慶王的糊涂,兩位奶娘可是听說過的,這兩個奶娘跟穩婆不一樣,並不是榮慶王的人,而是四爺自己找來的。
正是如此,奶娘只听說了榮慶王有多糊涂,對四爺這個兒子有多壞。
現在,雖說她們懷里抱著的是榮慶王的孫子。
可是榮慶王對兒子都是那種恨到骨子里的味道,面對這兩個孫子,當真能變成一位慈祥的祖父嗎?
若是兩位小公子在榮慶王的手里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害,那麼她們兩個便是死,都逃脫不了罪債啊。
兩個奶娘非常清楚,自己懷里抱著的小嬰孩兒,到底金貴到什麼程度。
“無妨。”
四爺不開口,也只能由葉紀譚這個外祖父開口。
跟榮慶王的情況一對比,葉紀譚突然慶幸起,原來自己不是最悲劇的。
他跟大女兒之間,還沒鬧到榮慶王與四爺之間這般相對無言,連多說一個字都不願的地步。
甚至,他若是想抱兩個外孫的話,可是比榮慶王想抱孫子容易多了。
只不過,葉紀譚同樣是武夫。
葉紀譚有四個孩子,在四個孩子未滿一歲前,同樣沒抱過任何一個。
等孩子滿了一歲了,葉紀譚也只抱過葉寒憐和葉寒承。
想到這些,葉紀譚很是愧疚,反倒是想把葉寒萱和葉寒勇當年沒有得到的一切,加倍地用在兩個外孫的身上。
想了想,葉紀譚對兩個奶娘說︰
“想來榮慶王與本侯一樣,沒有抱孩子的經驗。
你們兩個,無需害怕,若是抱得不對,只管指正。”
說著,葉紀譚讓奶娘把大外孫抱到榮慶王的面前,自己則攻下小外孫。
奶娘面面相覷,然後猶豫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到一侯一王的手里。
看到葉紀譚與榮慶王那笨拙,卻又十分認真、珍視地抱著孩子,听自己話,糾正手勢,爭取把孩子抱到舒服為止,
兩個奶娘松了一口氣,看來,景博侯與榮慶王也沒有傳言中的那般糊涂。
至少對自己的孫子輩,這兩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還是非常疼惜的。
葉紀譚是想把對女兒與兒子的虧欠,都補在兩個孫子的身上,所以抱孩子的時候,格外認真用心。
榮慶王對四爺可是沒有什麼愧疚之心,卻是因為兩個孫子與阮子衿的那幾分相似,
便把自己所有對亡妻的思念與愛意,都傾注在了兩個孫子的身上。
一時之間,葉紀譚成了這世上最想對外孫好的外祖父,而榮慶王也成了想好好疼孫孩子的祖父。
感覺到良城這原本兩個最大的笑話身上的氣場完全改變,眾人皆是驚疑不定︰
這兩個奶娃娃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能耐,竟然叫曾經兩個極為糊涂的長輩,都露出了這樣的慈顏?
在場不少人,也是當了祖父,甚至孫子都滿地跑了。
可是葉紀譚與榮慶王的那種對孫子的珍而重之,卻是這些人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
最糊涂,最不在意兒子輩親人的兩個老男人,這是忘了吃藥了,竟然還能變了性子?!
“好了,把孩子送回到王妃的身邊。”
等洗三禮過了,接生嬤嬤收了一堆的好東西,樂呵呵地離開之後,四爺馬上命兩個奶娘把孩子抱回葉寒萱的身邊。
看到榮慶王一直霸著自己的兒子不放,差點跟奶娘搶了活干,四爺非常不高興。
那是他的兒子,要是榮慶王真想抱孩子,反正榮慶王的年紀不大,情況跟葉紀譚也不一樣,
榮慶王大可以回去,自己再找一個女人,多生幾個。
到時候,榮慶王愛怎麼抱就怎麼抱,反正他的兒子是不給抱了。
四爺的這幾句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眼楮卻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一看懂四爺眼神里的意思,榮慶王冷冷地睨了四爺一眼,仿佛在說放肆,他這個老子的事情,還輪不到四爺這個小子來管。
四爺嗤笑,就榮慶王的事情,這輩子,他都不會想去管的。
眼見著四爺與榮慶王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弩張劍拔起來,其他賓客看到,縮縮脖子之後,一臉的“果然如此”。
趁著榮慶王父子倆還沒有鬧起來之前,他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眾人紛紛告辭,最後就只留下了四爺與景博侯,榮慶王。
瞧見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一轉眼,所有的賓客全被榮慶王父子倆給嚇跑了,葉紀譚哭笑不得。
虧得兩個外孫的洗三禮算是圓滿結束了,賓客才跑掉的。
要不然的話,就榮慶王父子倆這做派,豈不是要毀了他外孫的洗三禮嗎?!
“榮慶王,時辰不早了,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不如去一趟你的榮慶王府吧。”
趁著榮慶王跟四爺還沒吵開來,或者是大打出手,葉紀譚識趣兒地先把榮慶王給拉走了。
葉紀譚清楚,榮慶王跟四爺之間的心結,比他和葉寒萱之間的心結更難解。
既是如此,在心結未解開之前,這對父子倆還是少踫面,比較好。
听到葉紀譚的話,榮慶王合了合眼簾,然後先一步離開了。
看到榮慶王的動作,葉紀譚也沒說什麼,直接跟了上去,畢竟柳暮月的尸骨還在榮慶王府。
這東西對于葉紀譚來說,那是尋回親娘的歡喜,也是對親娘的愧疚。
可是這副尸骨對于榮慶王府的人來說,就是那麼一回事情了,除了晦氣之外,還是只有晦氣。
“人都走了?”
隱隱听到外頭極為熱鬧,現在又一下子清靜了下來,葉寒萱還挺好奇地眨了眨眼楮。
外頭那些賓客,來的時候倒是稀稀散散,兩三個一來。
可是這走,怎麼就跟鳥燕散一樣,呼拉一下,全走了,就跟被人趕走似的,也太奇怪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