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5章 病重垂危4(加更) 文 / 蕭小白
A,盛寵嫡妃︰侯門醫女最新章節!
葉紀譚到底能不能想通,柳輕煙不知道,柳輕煙知道的是,她想不明白!
早在十六年前,她第一次听到侯爺提到江紫甦的時候,她的確是知道,侯爺是喜歡江紫甦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原來侯爺對江紫甦已經用情到如此地步了嗎?
看到柳輕煙惱了上來,葉寒憐拉了拉柳輕煙的衣袖,讓柳輕煙以大局為重。
葉寒憐暗示地看了柳輕煙一眼︰
現在可不是姨娘爭風吃醋的時候,尤其還是在江紫甦已經主動退出。
爹這麼傷心絕望,才是好現象。
等爹的傷心絕望過去了,到時候,爹自然就能忘了江紫甦。
留著的人,總比離開的人贏的把握要多幾分。
總有一天,姨娘會取代江紫甦的位置,成為她爹唯一的女人。
現在的葉寒憐只盼這一點,至于所謂的親情,葉寒憐都不願意盼了。
被女兒這麼一提醒,柳輕煙當然想明白,對于她來說,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柳輕煙之前說的,鄭雅兒是葉紀譚的弟媳婦兒。
葉紀譚病重,鄭雅兒實在是不適合近身伺候,甚至是替葉紀譚守夜。
鄭雅兒因為男女大防不方便,而葉紀英則是明天還要上朝甚至是處理公務,同樣無法熬夜。
這麼一來,陪在葉紀譚身邊的任務,自然是落到了柳輕煙母女倆的身上。
等到葉紀英夫婦走了之後,柳輕煙跟葉寒憐的態度一下子放下了不少。
“他心里沒有我,我卻還要大著肚子守在他的身邊,吃這個苦頭,呵呵。”
看著躺在病床上,病懨懨,毫無生氣的葉紀譚,柳輕煙就忍不住冷笑,直接說了一句。
“姨娘!”
葉寒憐掐著聲音,瞪了柳輕煙一眼︰
“不說那些奴才會不會听到,萬一被爹給听到了怎麼辦?”
葉寒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葉紀譚,很是擔心地說了一句︰
“你別以為爹現在躺在床上,你就可以毫無顧忌,‘隔牆有耳’這四個字還是你教過我的。
我倒是還記得,你竟然自己忘記了。”
“隔牆有耳?”
听到這四個字,柳輕煙又笑了︰
“現在整個景博侯府,只要長了眼楮的都看得出來,二房才是他們不能得罪的主子。
老夫人的一顆心完全偏向了二房的人,拿著大房的好處,全倒貼給了二房。
侯爺做了冤大頭不但不自知,反而還樂呵呵地敬著老夫人。
只要老侯爺一日敬著老夫人,老夫人一日寵著二房,那麼奴才要巴結的人未必是侯爺這個正經的主子。”
葉老夫人的偏心,葉紀譚感覺不到,柳輕煙卻是打小就能感覺到的。
至少有一件事情,沒有人比柳輕煙感觸更深。
對于自己是什麼身份,柳輕煙再清楚不過了,小時候的她不過是在景博侯府借住的孤女罷了。
她沒有娘家,沒有嫁妝,只有干干淨淨的一個人。
在大戶人家看來,很難有婆婆肯接受這樣的兒媳婦。
柳輕煙在被帶回景博侯府之前,葉老夫人這個遠房姑姑從來沒有對柳輕煙多好過。
葉老夫人肯收養柳輕煙,當年的柳輕煙當真是喜出望外,同時更是小心翼翼,深怕得罪了景博侯府里頭的人。
柳輕煙來到景博侯府之後,葉老夫人便告訴柳輕煙,多多與葉紀譚這個大表哥走動。
不但如此,葉老夫人也不止一次關照葉紀譚要好好照顧柳輕煙這個妹妹。
剛到景博侯府的柳輕煙事事小心,當然是葉老夫人說什麼,她就听什麼。
那個時候的葉紀譚已經在老侯爺的教導之下,一心撲在了事業上,注意不到家中的小細節。
葉紀譚注意不到,不代表柳輕煙也注意不到,甚至柳輕煙比一般人對這種事情更加敏感。
柳輕煙清楚地感覺到,對比葉紀譚這個大兒子,葉老夫人似乎更喜歡葉紀英這個二兒子。
最夸張的是,就連葉紀英身邊的書童都比葉紀譚身邊的小廝更受葉老夫人的器重。
那個時候的柳輕煙,心思還單純一點,並沒有想著要嫁給這兩人中的一個。
發現這個情況之後,柳輕煙只是單純地覺得。
既然姑姑更喜歡二表哥,那麼她跟二表哥好,姑姑會不會多喜歡她一點?
柳輕煙就自做聰明了這麼一次,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看到柳輕煙接受自己的小兒子,葉老夫人拿毒蛇一般的眸子盯著柳輕煙看,差點沒把柳輕煙給嚇哭了。
之後有一段時間,柳輕煙沒少被身邊伺候的小丫鬟欺負。
直到柳輕煙悟過來,葉紀英不是她能纏的,她只能跟葉紀譚在一起之後,這樣的情況才有所好轉。
等柳輕煙再稍大一點,跟葉紀譚互生情意之後,柳輕煙漸漸開始明白,葉老夫人的安排了。
打從葉老夫人把她帶到景博侯府的第一天起,她就是葉老夫人準備好要送給葉紀譚這個大兒子的女人。
最初,葉紀譚跟柳輕煙相戀,老侯爺不肯,但葉老夫人卻是暗暗表示支持的。
要是葉紀譚真娶了柳輕煙,那麼葉紀譚就少了一個岳家的幫助。
相反,葉老夫人自然會幫自己的親生兒子挑一個官家小姐,讓葉紀英贏葉紀譚一籌。
雖然最後的結果,並不是如葉老夫人布局的那般。
可是,看到江紫甦這個兒媳婦的時候,葉老夫人也是滿意的。
江家都成了鄉間的赤腳大夫,葉紀譚娶了江紫甦,江家對他沒有任何幫助。
若非如此,當年葉紀譚想把江紫甦娶過門,未必有那麼容易。
越是清楚葉老夫人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算計起葉紀譚這個大兒子來,柳輕煙今天才敢這麼放肆。
“憐兒,你還小,所以不懂,只有你二叔才是你祖母唯一的心肝寶貝兒。
至于你爹,在你祖母的心里,那是一文不值。”
柳輕煙哼了哼,給自己倒一杯茶喝下,潤潤嗓子。
以前她從來不提,那是因為二叔不在府里,侯爺才是最大的那一個,不管老夫人的心思如何,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