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9章 誰說我下毒6 文 / 蕭小白
A,盛寵嫡妃︰侯門醫女最新章節!
“侯爺,你什麼都不能答應她!”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柳姨娘已經隱隱感覺到,不是她算計到了葉寒萱,而是她又被葉寒萱這個小賤人給害了。
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依著自己的計劃發展,柳姨娘對葉寒萱的戒備心自然更重了。
讓侯爺答應二個條件,天知道葉寒萱這個小賤人會開出怎樣天方夜譚的條件來!
柳姨娘壓制著自己心中的不安,拉著葉紀譚的手,就是不讓葉紀譚應葉寒萱的話。
看到柳姨娘跳出來了,葉寒萱也不急,而是又穩穩當當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坐了回去。
葉紀譚跟柳姨娘只能站著,但是葉寒萱這位小輩卻能舒服地坐著。
優劣之勢,立見高下。
葉寒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挑釁的意味十分明顯。
我不著急,你們慢慢考慮。
“咳咳。”
看到葉寒萱舒服的樣子,王夫子咳了一聲,然後也拍了拍自己的腿,低聲說了一句“到底老了”。
一看王夫子這個反應,葉寒勇這次反應快了,又搬了個椅子來給王夫子。
王夫子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也跟著坐了下來。
看來,他最後收的這個小弟子,也不虧。
“侯爺,我還有一問,只望大小姐給我一個明白!”
感覺到葉紀譚的動搖,柳姨娘心焦不已,大有破釜沉舟之勢地說了一句。
“說。”
坐在椅子上的葉寒萱輕嘲地看著柳姨娘,十分大方地允了柳姨娘的要求。
“之前的事情暫先不提,可是有一個問題,大小姐似乎一直沒有明確地回答我!”
柳姨娘深吸了一口氣,今天的她可不是無的放矢。
她就不相信,葉寒萱當真一點破綻都沒有,今天倒霉的人只有她一個!
“問。”
相較于柳姨娘的激動與不甘,葉寒萱可就顯得穩重大方多了。
葉寒萱用自己的氣勢告訴柳姨娘,妾室就是室妾,總是難登大雅之堂,只會丟人現眼!
“直到現在,大小姐好像都沒有說出,好端端的,石竹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廚房里!”
看懂了葉寒萱的故意挑釁之後,柳姨娘心口堵得厲害。
她在景博侯府生活了近二十年,便連江紫甦都從不曾向她施壓施威。
今日,她竟然被一個小輩用身份與氣勢給壓倒了,當真是欺人太甚!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石竹先做出一副鬼鬼祟祟,欲避人耳目混進廚房。
她又怎麼會懷疑葉寒萱對憐兒不利。
為了方便葉寒萱之舉,她還特意調開了廚房里的人,為的就是“方便”石竹動手。
誰想到!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的。
她不相信之前的一切只是石竹跟葉寒萱在演戲,石竹當真一點都沒有對憐兒的藥做手腳。
“你真的想知道?”
葉寒萱聲音一輕,語調一跳,話語有微微浮起輕飄之感。
葉寒萱這話問的是柳姨娘,一雙黑沉深凝的眸子卻是直直地望向了葉寒勇。
“大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寒萱目中無人,而且還奇奇怪怪看著葉寒勇的態度,越發叫柳姨娘惱恨。
葉寒勇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手指緩緩抬起,有些遲疑地指了指自己。
看到葉寒勇的動作,葉寒萱輕輕點點頭,表示葉寒勇所料不錯。
這個時候,不用王夫子提醒,沐清潭因著心中的好奇,十分主動地又去檢查了一遍殘湯,然後眉前出現了一個“川”字。
沐清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寒萱,葉大小姐怎麼會……
“怎麼了?”
看到沐清潭這個反應,王夫子的眼楮徹底亮了,老玩童似地問了一句。
“這藥里,還有什麼問題?”
葉紀譚語氣里透著一股疲倦,無論是看著柳姨娘的還是看著葉寒萱的目光之中,都多出了一抹不喜與厭煩。
今天之所以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丟人都丟到外人的面前,葉紀譚已經清楚地知道,這是葉寒萱在跟柳姨娘斗法!
“這藥里加了百年蓮子心。”
沐清潭一臉的可惜,覺得這麼好的東西,真是被糟蹋了。
“百年蓮子心?”
听到這味生僻不已的名字,葉紀譚有些不明白地看著沐清清。
“蓮子乃是俗物,若是放久了,自然會壞。
可是就有那麼一小部分的蓮子,可以放上百年不壞,而這樣的蓮子養顏入藥都是聖品。
百年蓮子心,顧名思義,它就是百年蓮子的蓮子心,更是極其難得。
百年蓮子心對敗火毒、清火熱、養顏修心都有奇效。”
沐清潭徐徐解釋道,那麼難得的百年蓮子心就這麼一砸,全沒了,真是糟蹋了!
“這,這樣嗎?”
饒是葉紀譚這樣的身份,都不曾怎麼听聞過百年蓮子心的大名,可想而知,百年蓮子心到底珍貴成什麼樣子。
得到這樣的答案,葉紀譚越發震驚了,他以為這次乃是輕煙跟萱兒的斗法,卻原來是輕煙把萱兒想得太過惡毒,浪費了萱兒的一片好意?
光是听沐清潭的解釋,但凡是長了耳朵的人都已經清楚地知道︰
這個百年蓮子心對葉寒憐現在的傷勢,有極大的作用。
如此難得又有用的好東西,葉寒萱竟然拿出來醫治葉寒憐的傷。
這簡直就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更奇葩,比火星撞地球更為激烈的怪事兒!
“萱、萱兒,為、為父錯怪你了。”
葉紀譚喉頭一哽,他以前從不覺得自己這個爹有什麼不稱職的地方。
萱兒對他的惱意,那是萱兒貪得無厭,要求良多,不肯滿足所致。
可是今日,萱兒明明是一片好意,想救憐兒的容顏,他卻誤會了萱兒。
一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相信萱兒命石竹在憐兒的藥里下了毒,要害死憐兒的!
這麼一想,葉紀譚的身子一震,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他怎麼會把萱兒想得這麼可怕?
萱兒跟憐兒都是他的女兒,他怎麼會覺得自己的女兒是一個極為惡毒,會下毒取人性命的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听到這樣的答案,柳姨娘差點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