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晚餐很完美,無論口味還是裝盤都令人贊不絕口。再配上舒緩的音樂,迷人的夜景,最重要的是那個一起用餐的人,安如心的心情好到無以倫比。
上宮爵還體貼地先幫安如心盤中的牛排切好之後才端給她,所有她的需求都無需開口,他都會提前做好。
“如心,看窗外。”上宮爵忽然提醒她道。
“嗯?”安如心扭過頭去,看到還是剛才的夜景,正要問要她看什麼的時候,忽然,天空爆開了一朵心型的煙花。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當無數朵心型的煙花在天空綻開時,就像天上下起了一場玫瑰色的“心雨”。
一朵還未開敗,另一朵已然綻放,此起彼伏地在天際上演著一出別具心裁的浪漫。
然而,四周的心形還沒有散去,中間就已經又綻開了一朵巨大的玫瑰型煙“花”。
它快速經歷了從“含苞待放”到“極致盛開”,六瓣“花瓣”展開來,像是有人以天為畫布,描繪上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花蕊”緩緩綻放,里面的“花心”卻是一個名字——a。r。x。
安如心早就緊緊捂住了嘴巴,這場煙花表演實在是太漂亮,太令她震驚了,這就手機看哪家強? 手機網是他給她的驚喜麼?
當玫瑰花連同她名字縮寫隱去時,天空又綻出了一行字愛你至死不渝)
不知不覺,她的視線就被眼淚給模糊了。上宮爵用紙巾替她擦去淚水,看著她的眼楮,重復了一遍
安如心又哭又笑地,故意埋怨道︰“又浪費了不少錢吧。”
上宮爵寵溺地看著她,嘴上卻調侃道︰“浪費的錢里有一半是你的。”
安如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擦干眼淚,說道︰“我是孕婦,不能接受這些刺激,你以後最好提前跟我說一聲。”
“好。”上宮爵握著她的手,點了點頭。
好在其他人不知道她就是這場煙花秀的女主人公。大家都被這場別具心裁的煙花示愛給震驚到了。看得目不轉楮,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人的舉動。
安如心今晚的胃口出奇的好,她又點了一份小羊排才作罷。
到了上甜點的時候,服務員卻額外端來了一盤造型十分可愛的熊貓形狀的小蛋糕。
“我們沒點這個。”安如心提醒服務員。
服務小姐笑著解釋道︰“女士。這是送給您肚子里的寶寶的。祝福他健康成長。”
安如心明白了她的意思。原來服務生看出她是一名孕婦。所以特意給她送了一款蛋糕過來,而且因為他們是華人,所以還將蛋糕做成了熊貓的形狀。
這里的服務水平確實很貼心。安如心笑著道了謝。
“味道挺不錯的。”安如心品嘗了一口小蛋糕,笑著評價道,可是她不是很喜歡吃甜品,雖然這款蛋糕是零脂肪零糖精的孕婦蛋糕,她也沒有吃兩口,就交給上宮爵了。
上宮爵也不吃甜品,所以餐廳的好意只能浪費了。
不過給小費的時候,安如心看到上宮爵給的還是很多的。
乘坐直升機回到家里,安如心還沉浸在那場煙花盛宴的余韻里,開心地在屋子里墊著腳尖跳舞。
上宮爵走出來就看到她單腳離地轉了個圈,頓時緊張得立即跑過來將她摟住,“小心。”
安如心踮起腳尖昂著頭,卻還是比他矮了一個頭,她笑嘻嘻地在上宮爵的下巴上啃了一口,說道︰“上宮爵,今天我好開心。”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楮彎彎的好像天上的月牙兒,臉頰上還有淺淺的梨渦,十分可愛。
上宮爵被她的笑容感染,心情也是大好,他一把就將她抱起來走向浴室。
“你抱我去哪里?”安如心伸出細細長長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打著轉,故意眨巴著長長的睫毛,用俏皮的語氣提問。
上宮爵幾個大步就走進了浴室,他剛才就已經放好一缸泡澡水了,還在水面上灑上了不少的玫瑰花瓣。
安如心一看就笑了出來︰“花瓣浴,上宮爵,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上宮爵低頭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小嘴,埋怨道︰“還不都是為了你。”
安如心當然知道他是為了她才這麼做,可她故意踢著一雙細長的腿說道︰“听說泡花瓣浴皮膚會變好哦,上宮爵你會不會變得‘吹彈可破’?”
上宮爵听她在這里胡言亂語,“生氣”地將她輕輕放進了浴缸里。
安如心身上還穿著睡袍,驚叫一聲就要站起來。
上宮爵怕她滑到就不讓她站,幫她在水里脫掉了睡袍。
然後自己也踏了進來。
浴缸很大,兩個人泡也不嫌擁擠。
安如心調皮地將腳放在他的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滑動著。
她這麼配合,他當然高興,可是他還是想更有情qu一點,端來兩杯飲品,遞給她一杯牛奶,而他則是香檳酒。
“為什麼你喝酒我要喝牛奶,不公平。”安如心撅嘴不滿道。
上宮爵笑道︰“你要喝醉把寶寶灌醉了,他在你肚子里打醉拳怎麼辦?”
安如心被他逗笑了,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啃了一口︰“都是你。”
“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懷孕。”上宮爵挑眉十分得意地笑。
他攬著安如心的腰,挽著她的手臂,說道︰“親愛的老婆,來喝一杯交杯酒。”
安如心笑著配合他,喊了一聲︰“老公。”
金色的香檳和白色的牛奶在兩人的手中交織成一個結,分別喂入了各自的嘴里。
因為會親她,怕嘴里的酒氣影響到她,所以上宮爵沒有喝太多,倒是安如心一口就將牛奶給干了。
“你很口渴嗎?”上宮爵將杯子放到一邊,盯著她粉色的臉頰,眸光變得越來越炙熱。
“是啊。”大概是因為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安如心特別大膽,她伸出舌尖,在自己櫻桃般的唇瓣上舔了一下,上宮爵頓時就宣告破功了,再也忍受不了,低頭覆住了她的唇。
長夜漫漫,但對他們來說,卻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