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安如心不喜歡待在醫院里,因為消毒水的味道令她感覺很難受,于是在輸完了消炎藥之後,她堅持回家,大不了每天到醫院來吊藥水好了。
幾天未見的嗅嗅看到主人格外興奮,一個翻身就從窩里蹦 了起來,撒開短蹄子,咕嚕嚕地沖著安如心而來。
結果卻被上宮爵一腳無情地踢飛,再奉送一記嫌棄的眼神,“這麼髒,真該拿去用開水消消毒!”
一直負責照顧嗅嗅的揚起帆不干了,抗議道︰“誰說它髒了,我每天都把它洗得干干淨淨的,比古茜那個邋遢鬼干淨多了!”
正啃著薯片的茜茜“噗”的一聲就將一嘴薯片渣子噴了揚起帆一臉,罵道︰“你才比豬髒!”
只有安如心心疼小豬,走過去撫摸著嗅嗅越來越圓潤的背部,安慰道︰“嗅嗅,被踢疼了吧?今晚給你加餐,彌補你受傷的心靈。”
上宮爵嗤之以鼻︰“沒把它當晚餐就不錯了,還彌補。”
安如心回身瞪了他一眼,嗆聲道︰“你一天到晚跟它計較,有沒有一點意思?”
上宮爵白了她一眼,徑直走到廚房里喝水去了。
吃飯的時候,因為照顧到安如心,所以菜品都是清淡的,安如心夾了兩筷子就沒什麼胃口了,忍不住抱怨道︰“清湯寡水的,這叫人怎麼吃得下去。”
揚起帆答道︰“醫生說你要忌辛辣,只能吃這些。”
茜茜也附和道︰“我都沒抱怨,你抱怨什麼。”
只有一向最“挑剔”的上宮爵什麼話也沒有說。自顧自地吃著。
小豬倒是吃得歡,它發出的“呼嚕呼嚕”聲令上宮爵皺眉。不快道︰“人吃飯的時候能不能把那頭豬給扔出去?”
“不讓它進屋它會叫喚得更厲害。”揚起帆一邊扒飯一邊答道。
“話說,你怎麼這麼討厭它呢?”茜茜不解道。
“因為嗅嗅看他也不順眼。”安如心解開了謎題。“這就叫‘同類相輕’。”
“哈哈。”揚起帆和茜茜同時爆發出大笑。
上宮爵的臉黑了,伸手在安如心的腿上狠狠捏了一把,頓時惹來了她的飛踢報復。
“對了,藍欣那個金主的詳細資料查到了。”揚起帆嘴里還含著飯菜,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們猜猜,有什麼有趣的新聞?”
古茜十分嫌棄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把飯給咽下去了再說話,口水渣子都要噴到我碗里了。”
揚起帆送了她一記白眼。“你也好不到哪去。”
喝了一大口湯之後,揚起帆才繼續說道︰“藍欣那個金主是中東一個小國的王子,叫費薩爾,60多歲。”
茜茜插話道︰“中東王子多了去了,說點新鮮的。”
“別插話,認真听。”揚起帆訓斥了茜茜一句,又說道,“別看這個費薩爾王子年紀不小了,可風流韻事一抓一大把。不僅行宮里圈養著許多妻妾,在世界各地也鬧出了不少緋聞。”
“難道他看上藍欣了?”安如心問道。
揚起帆點了點頭,“他們其實是老情人。”
“老情人?”安如心皺了皺眉頭,道。“藍欣什麼時候認識了一個王子,既然她的老情人這麼顯赫,她為什麼要嫁給安正道?”
安如心也曾調查過藍欣的過去。知道藍欣年輕時候是個不良少女,不過那些事情安正道都是知情的。所以她也就沒有繼續深入調查下去了。
“費薩爾有特殊的性癖好,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忍受的。”上宮爵這時候插話道。
安如心看著他。有些詫異︰“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回鄉下的時候。”上宮爵淡淡掃了她一眼,莫非她以為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嗎?
“快說說,什麼癖好。”茜茜听到那三個字眼楮一下子就亮了,飯都顧不上吃了,急切地詢問道。
揚起帆簡單解答道︰“他喜歡當眾做那種事,將女人視為玩物,還喜歡多人參與。”
“哇,口味夠重的,難怪看得上藍欣。”茜茜吹了聲口哨,語氣里明顯帶著幸災樂禍,“藍欣可比不得年輕時候了,還能禁得起折騰,被這老色鬼玩個幾次,估計命都要去掉大半條。嘖嘖,為了救安遠,代價可算是出大了。”
上宮爵意味深長地一笑,“被曝光的往往都不是最黑暗的,費薩爾可能遠比我們所知的更加可怕。”
“越可怕、越變態、越殘暴、越血腥越好啊!”茜茜簡直忍不住擊掌歡呼了,“就讓那個費薩爾整死藍欣,都省得我們動手了。”
就在安如心這邊幻想著藍欣的n種死法時,藍欣也正好叫佣人收拾了一些行李,準備出遠門。
安天心正好上樓,看到藍欣要出遠門的樣子,于是詢問道︰“媽咪,你要去哪?”
“我去個地方,過幾天就回來。”藍欣讓佣人先將箱子提到車上去,自己留下和安天心交代了幾句,“媽咪不在這幾天,你就乖乖呆在家里,有什麼事情多跟你弟弟商量。”
安天心精心打理過的眉微皺,心頭有些不快︰“難不成還要他管我?”
藍欣好言勸道︰“這是讓你們互相照應。”
安天心翻了個白眼,敷衍道︰“知道了。”
藍欣看出了她的敷衍,再次提醒道︰“你听話,有什麼事情多跟弟弟商量,就算不听他的,也多听听廖碧倩的話。”
提到廖碧倩,感覺受到冷落的安天心不滿了,嘟嘴埋怨道︰“媽咪,那個廖碧倩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看你恨不得每天都叫她過來吃飯,逛街做保養也都叫上她,別人不知情的,還以為她是你兒媳婦!”
藍欣倒也不隱藏她對廖碧倩的喜愛,直接答道︰“她要真成為了我的兒媳婦,那我才高興。”
安天心那張漂亮的臉蛋染上了分明的嫉妒和不解︰“她有什麼好的,听說她們家在美國也不過是個打工家庭,哪配得上我們家!”
藍欣也不跟女兒多說了,只是叮囑道︰“按照媽咪說的做,這幾天不要出岔子了。”
交代完,就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