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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

正文 第560章︰尿炕 文 / 鬼店主

    就這樣,過了兩天小趙在qq上和我溝通,讓我建立了標價為兩萬五的商品鏈接,注明是“作法事定金”。款到後我立刻給登康打電話,讓他來國內施法。沒想到他人並不在馬來,而是在印度尼西亞的加里曼丹島東部辦事,說是在當地找那種懷了三胞胎而難產死亡的孕婦,用其嬰胎制成極陰古曼童子。效果非常霸道。

    既然他有事,那我就找別人,想起已經很久沒和阿贊nangya聯絡,就給她打去電話,把情況一說。阿贊nangya稱要去新加坡那邊停留幾天,有個朋友介紹在當地開個法會,看有沒有效果。

    只好再給老謝打電話,畢竟他和阿贊洪班熟,要的價也不會太高。听說有施法的生意,老謝特別高興︰“好說好說,我這邊收三萬五千塊人民幣,包括來回路費。怎麼樣?”我說沒問題,告訴他我這邊會給阿贊洪班訂機票,不過你最好就不用來了,免得還要多花錢。來回機票怎麼也得幾千,這錢省下來你自己留著好不好。

    沒想到老謝卻說︰“我還是去吧,不然我不放心啊。”我心想老謝平時極節省,好幾千塊錢的路費完全可以省下,他居然不同意,這是很奇怪的事。後來我又想,每次找阿贊洪班驅邪,老謝必定都要跟著,估計是怕我和洪班以後單線聯系吧。

    老謝嘿嘿地笑著問我︰“你這邊收多少錢?”

    我說︰“不多,也才六萬塊錢而已。”

    老謝那邊發出一陣咳嗽,估計是喝水的時候嗆著了︰“什什麼?六萬塊錢?”我說對啊,怎麼,你不服氣嗎。老謝說︰“服氣,服氣,啥客戶能收這麼多錢?”我笑著說是給一位河南的農民驅邪,那家伙長年盜墓,驚擾了陰靈,所以半夜經常夢游走鬼市,腳心全是大泡。不知道怎麼在夢里偷了一塊玉佩回來,現在發瘋說胡話,很嚴重。這種人不狠宰幾刀,我都覺得對不起國家。

    “唉,田老弟呀,你總是能遇到這麼多奇怪的客戶。又有錢賺,佩服佩服!”老謝感嘆道。我心想誰讓你們不與時俱進,現在網絡多發達,我這兩年多的客戶中。至少有一多半都是和網絡有關。

    掛斷電話,我到附近的酒店,分別訂了兩天之後從香港到廣州和從曼谷到廣州的機票。在廣州與老謝和洪班會面後,再飛到鄭州。先找了家酒店休息一晚,將行程告訴給趙妻,她說她表弟是在市里搞運輸的,有個面包車,會來鄭州接我們。

    當晚在飯店,我們三人大吃一頓,其實只是我和老謝大吃,洪班飯量很一般,只吃了半碗燴面就飽了。可能也是吃不習慣。河南的飲食習慣是以面為主,雲南人怎麼可能吃得慣。老謝倒是不挑食,光灌湯包就吃了十幾個,他也不怕燙。

    第二天早上。趙妻的表弟開著車到酒店門口接我們,從鄭州駛往濮陽。趙妻的表弟沒見過泰國阿贊,看到阿贊洪班陰冷的表情,和臉上身上的經咒紋刺,嚇得連握手都忘了什麼姿勢。

    他的面包車比較舊,平時可能是用來拉蔬菜的,車里有一股豆角和芹菜的味道。從鄭州到濮陽很近,開車途中。趙妻的表弟問我︰“我姐夫是咋回事啊,好好的咋還撞邪了呢?”我說這個你得問你表姐,她最清楚。

    到了濮陽市,還得往鄉里和村里開。幸好河南是平原,不像雲貴湘那邊都是山,順利地開到老趙所在的村子。道路兩旁種的全是玉米,現在已經快到收獲季節,可地里的玉米竟然只有半米高,我心想這地都是怎麼種的,到時候怎麼打糧食?

    老趙所在的村子看上去並不太窮,面包車開得很慢。看到很多農戶都有人在院外牆下面蹲著曬太陽,或者三三兩兩地聊天抽煙。車在一戶人家的院門口停住,我和老謝洪班下了車,看到一名身材健壯的中年婦女站在院里的房門口,快步迎出來。

    趙妻表弟說︰“姐,人我給接來了,我那邊還要拉活兒呢,就先走了。啥時候送他們回鄭州,你再給我打電話啊。”趙妻連忙點頭。這時我看到左右鄰居家的人都在朝這邊看,或低聲議論著什麼。

    進了屋,發現趙家睡的是炕而不是床。看來也是受東北人的啟發。一個中年男人躺在炕上,皮膚全是青色的,就像涂了青銅油漆。趙妻坐在炕邊抹淚,說這幾天都是這樣,全身發青,說胡話,半夜為了防止他出去夢游,把門都反鎖上了,鑰匙從窗戶扔給鄰居保管。

    “他身上有陰氣。”剛進來,阿贊洪班就上了炕,盤腿坐在老趙面前,伸出左手按住他的額頭。開始低聲念誦經咒。

    趙妻疑惑地說︰“還沒問就開始施法,這也太著急了吧?”

    老謝說︰“大姐,你不明白,泰國的黑衣阿贊都會控靈術。他們能隨時感應到陰靈的存在。要是有明顯的怨氣和陰靈,他就必須先用經咒讓怨氣暫時緩解。就像你剛進屋,屋里全是煙味,你是不是得先開窗戶把味給放出去。”

    這個解釋讓趙妻直點頭,她又看了看老謝的頭頂,不高興地說︰“俺今年才四十五,你這麼老,咋還叫俺大姐?”

    老謝笑著說我今年四十三。趙妻表情復雜,剛要說什麼,忽然听到躺在炕上的老趙發出一陣呻吟︰“餓餓啊”

    “你醒了啊老趙,餓了,想吃飯?”趙妻驚喜地跑過去,彎腰問道。老趙慢慢點點頭,趙妻說這法師真厲害,我馬上給他做飯去。說著進了廚房。

    這邊阿贊洪班為老趙施法大概十幾分鐘,老趙全身的皮膚從鐵青漸漸變成淺青,但還是不正常。老趙側著頭看著我們,我問你是不是老趙,他輕輕點頭,我說︰“我就是田七,從泰國請了法師給你治病。”

    老趙聲音微弱地問︰“多多少錢”我心想真是當賊當慣了,上來就問錢,就說才六萬塊錢。老趙眼楮立刻瞪得比牛還大,顫抖地指著我,好像我是他的殺父仇敵。我笑著說這已經是朋友價了,要不是江老板和我是老客戶,非收你十萬不可。

    “你你也太黑了吧?”老趙問。

    我說︰“你知道你老婆請巫婆來給你治病不?病沒治好還得給紅包?”老趙不出聲了。這時趙妻端了一碗熱騰騰的湯面進來,放在老趙身邊的炕上喂他吃。

    兩三個小時後,老趙臉上漸漸有了幾分人色,勉強支撐著身體靠坐在牆邊喘粗氣。我問這幾天感覺如何,老趙說︰“昨昨晚我又做夢,去野地里那個大戶人家。來到後院的那個臥室,床上躺著一男一女,那男的對我說,把玉佩還給我,我說已經賣了,那男人從床上彈起來就咬我,我就醒了。”

    “別提了,早上俺聞到有臊味,才看到他昨晚尿炕了。你說他好幾十歲的人,咋還能尿炕呢?”趙妻尷尬地說。

    老謝告訴她︰“大姐,你丈夫這不是尿炕,而是陰氣纏身,半夜他不是做噩夢,而是魂魄離體,那時候他基本屬于瀕死狀態,好在早晨魂魄又能回來。很多人在剛咽氣的時候會大小便失禁,就是這個道理。”

    這話把趙妻嚇得又大哭起來,連忙問怎麼辦。

    我看著阿贊洪班,他只慢慢說了四個字︰“午夜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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