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9 心不在焉 文 / 阿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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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的這位男友一看就是那種喜歡炫耀的主。我不動聲色的喝酒吃飯，他看見我扔在桌子上的煙，也收斂了不少。他喝了不到一杯酒，就開始滔滔不絕的吹噓起來，說他們企業是國營單位，永遠沒有失業的風險。一般人送再多的禮也是進不去的。
我只是一個勁的地點頭稱是。是啊，咱沒有能力進他們這樣的公司，只能是任由他在這里大吹特吹。我看了看表姐，她不溫不火，不知道是欣賞還是反感。
姨媽陪著笑臉小心伺候著，我也不敢說什麼，更不敢回擊他。我有心把他灌醉，叫他出點洋相，又怕表姐說我是故意刁難他。就這樣無滋無味地吃了一頓飯。
酒足飯飽了，可是他並不知道走。而且，當著我和姨媽的面還對表姐動手動腳的。表姐並沒有躲閃，看的出她並不反感這樣。我也由此斷定，他們的關系已經發展到了危險的程度。
我和姨媽收拾著桌子，可是，他們倆卻坐在沙發上打情罵俏的，我看的實在是不舒服。收拾完就進了我的臥室。這時候，我就在上和雯雯聊起了天。我問她媽媽怎麼樣了？她說血壓已經穩定了。只是還需要在醫院里輸液。
我說好好陪著老人吧，媽媽一輩子也不容易。她讓我放心。
我出來後，見這個叫楊浩南的還沒有走的意思，我就對表姐說︰“我回歌廳了，馮軍一個人在那里我不太放心。”
表姐接著就撇了嘴︰“哎呀，你這大老總責任心還挺強的啊，還真是有點廢寢忘食的感覺。佩服！”
我說︰“表姐你這是夸我還是罵我？”臨走，我又對楊浩南說︰“你們好好玩，我走了。”
他說︰“慢走啊。”完全是一副主人的姿態。
我氣就不打一處來，表姐這是找了個什麼人啊，拿著財大氣粗的架勢，不就是工作穩定些，生活滋潤些，論收入也不一定比表姐高。你看那個䱇瑟樣，我怎麼就這麼反感，看的這麼不順眼呢？不過看表姐那個樣子，還拿著他像個寶。唉，人對眼不在丑俊，表姐已經陷得很深了。
我剛打開車門，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我現在應該是醉酒狀態了。表姐光顧著她的男朋友，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了，連攔我一下都不攔。可是，我現在也沒臉回去了，已經說走了，再回去怎麼解釋？說喝多了不能開車了，那走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喝多了呢？
于是，我就想進車里休息一會兒再說，正在這時，過來了兩個人，是小陳和沛沛。她們說明天上班，她們都是下午到的。現在想去給表姐和姨媽拜個年。
我重新關上車門，小聲對她倆說︰“你們還是別去了吧，表姐他們正忙著那。”
“這大過年的，她們在忙什麼？”小陳不解地問。
我說︰“表姐才談了個男朋友，你們是不知道啊，簡直像是揀到了一個寶貝一樣，那個疼那個愛啊，酸的我身上光起雞皮疙瘩，受不了我才出來的。”
小陳和沛沛倒是歡呼雀躍起來︰“好啊，我們去看看這位大帥哥！”
我說︰“我看著一點也不帥，真的都不如我帥氣。”
小陳推了我一把，說︰“你喝多了吧，我宋姐的眼力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她看中的人最次的也比你強一百倍！”
她們上樓了，我就在後邊跟著，表姐問起來我怎麼回來了，我就說是她們把我從樓下拉上來的。進屋以後，他們正在沙發上臉對著臉的說話，小陳故意大驚小怪的喊︰“這是誰啊？敢吃我們宋姐的豆腐，膽子也忒大了吧！”
表姐趕緊起來，一一作了介紹，看到我，她說︰“知道你小子得回來。”
我問︰“你怎麼知道？”
“喝醉了拿不住方向盤還不是得回來啊，笨蛋。正好，快點的泡茶給大家喝。”她沒喝酒，可是倒像是喝醉了的樣子，說話和表情都很夸張。也許是因為小陳和沛沛的到來，有點炫耀的意思，所以，激動地都把持不住了。
我泡上茶水，放在了茶幾上。沛沛說︰“小萬，你坐那里歇會兒吧，一會兒我來倒水就行。”
于是，小陳和沛沛就對李浩南展開了連珠炮似得攻勢︰“你談過幾次戀愛？”
“就這一次，還剛開始。”這小子看來也真不是吃素的，張口就來。
“你有房有車嗎？”
“房子有兩套，爸媽住一套，我結婚用一套。車子不算好，一百多萬的破寶馬。”
“你家幾口人？”
“有爸有媽無姐弟。我是家里的獨苗苗。”
小陳和沛沛問了他好多問題，他都非常高傲地作了回答。末了。沛沛問︰“你和我們麗姐發展到了啥程度？”
他沉吟了一會兒，說︰“這個問題應該由她來回答吧。”他指著表姐說。
表姐這時候紅了臉，說︰“好了好了，不要問了也不要說了。楊浩楠，姐妹們找我有事，你先回去吧。”
他很不情願的站起來，問︰“麗麗，那我什麼時候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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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說︰“你回家吧。到時候我們再。”
楊浩南走了，小陳和沛沛都對表姐伸出了大拇指，說︰“麗姐你真是好眼力，這家伙硬件軟件都可以，一定要抓住不能放了。”
表姐喝著茶水，叫大家吃瓜子，說︰“這是我高中時的同學，我都想不起這個人來了。有一次我去買東西，他卻認出了我，還說從高中的時候就喜歡我，只不過那時候追求我的人太多，他沒有排上號。那時候，他真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我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小陳看著我，問︰“你對這位表姐夫印象咋樣？”
我黑著臉說︰“滿世界都找不到一個，不但人長的帥，而且家庭富有，工作穩定，福利多多。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真正白富帥啊！”
小陳說︰“我怎麼听著你這評價酸溜溜的，是不是你過年的時候忘了買醬油，光吃醋了？”
我坐一邊，不再說話了。就听著她們三個人有說有笑，真像是一年都沒見面似得。小陳和沛沛爭搶著說著回家的見聞，路上踫到的稀罕事，滿屋里都是吵吵的聲音。
我再看表姐，她雖然微笑著好像在很認真地听，其實，她的心並沒有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