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林青羊 文 / 九道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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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地大聲叫道,路人不由地止步,以為是情人離去,將我拋棄在這里。
很多人在嬉笑我,很多人覺得我在搞笑。
更多人從我身邊走過,沒有意思表情。
林大雁和鬼王也追了出來。
林大雁急切地問道︰“蕭棋,你怎麼了?”
我搖頭道︰“沒事,沒事,我只是有些感觸而已!”我自己安慰自己,她已經走了,不會發照片的。
應該不是他,那麼又是什麼人登錄了我的微博賬號,而且發了很多照片。我又想,難道是郭七七一直跟著我,這個可能性更小,那一束紅梅是謝小玉采摘,最後放在房間里面,除了謝小玉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動過。那第三個可能性就是謝小玉發的,可她也不知道是用手機,在手機這個方面完全是個白痴,她更不能發微博。
凜冽的寒風吹過,寒冷帝國都城給不了我任何安慰。
鬼王說道︰“怎麼了?”
我搖頭道︰“沒什麼,只是剛才相聲一個段子讓我想起了往事,心中難過想出來透透氣。”
林大雁道︰“你這個人……我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黑色的奔馳車還跟著,我道︰“我去問問他們,為什麼要跟著我們。”林大雁道︰“不要。”
鬼王一把拉住了林大雁說道︰“沒事,他需要找個機會發泄下心情,在我看來,蕭棋是為情所困。再說三個小玩意是奈何不了他的……就讓他放松一下……”
我走了過去,奔馳車三個黑衣大漢看著我。
其中一個胖大個,咧嘴抽著煙,吞雲吐霧,見我過來,頗為不耐煩地喊道︰“你瞅啥啊。”
“我瞅你咋地啦。”我回道。
這話一說,就是要打架的陣勢。三個人有驚無恐地看著我,見我身板弱小,今天正好可以連拳頭。
旁邊一瘦子道︰“你是不知道我大哥,一個人打五個,小子,你就是個司機,沒必要強出頭。”這瘦小子以為我是給林大雁開車的司機,有些戲謔地勸道。
我火冒三丈︰“打五個是吧,打五個是吧。”
咚地一把抓住胖大哥的衣領,咚地撞在車門上︰“我讓你跟著我,我讓你跟著我……”胖大哥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腦門撞在車門上,腦袋開始冒血了。
瘦個子和另外一個人從里面出來,罵道︰“你小子是找死嗎,收錢跟著你,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啊。”
我一腳踢開瘦個子,罵道︰“打五個是吧!”
三分鐘,三個人躺在奔馳車里面動彈不得,電話嘟嘟響起,我拿起了其中一個。
“喂。”
“黑馬,人都干什麼了,看清楚了嗎?”
“林先生,他們都睡著了,你有什麼事情等會跟他們講。”我說道。
林大雁果然沒有猜錯,派他們跟著我的人,果然是林跑。
林跑一改語氣,笑道︰“是蕭大夫啊,我不是怕蕭大夫初次來北京,人生地不熟遇到刺頭什麼的,就派人來保護你,沒……那個……這個……”
我不客氣地把電話掛上。
………………
回到了車前,林大雁在一旁打電話,緩緩走過來,很嚴肅地說道︰“蕭棋,你收拾一下,我父親要見你。”
我看了一眼林大雁,道︰“你父親是誰,為什麼要見我?”
林大雁道︰“蕭棋,不是耍脾氣的時候,你到底見還是不見?”
我聳聳肩膀道︰“你們林家是厲害,但我不相信這京城都是你們家說得算吧。”
林大雁道︰“我父親說了,只對你說三個字,如果你不去的話,那就隨你了。”
“哪三個字?”我問道。
林大雁嘴巴張開,看了一眼鬼王,最後走到我的耳邊,附耳小聲說道︰“葉文心。”
我的心咯 一下,想了一會說道︰“鬼王陪我去,我就去。”
林大雁雷厲風行,說道︰“上車。”
鬼王愣在原地道︰“我還沒有答應呢……”林大雁完全把他忽視了,鬼王跺跺腳,沒有辦法,自己上了車。
這回換成林大雁開車,鬼王坐著副駕駛上,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先是進了高高的圍牆,開了一會,在一家大院面前就停了下來,四周還能看到巡邏的衛兵。
林大雁到了家門口,喊道︰“陳伯,客人來了。”
進了屋里面,一切都裝飾得簡單,沒有什麼家具,舊式的沙發,客廳不大擺著一張餐桌。
木質樓梯已經有些發黃,順著樓梯牆面掛滿了鏡框,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照片,其中一大部分是林右的,還有兩張是林大衛身姿瀟灑的照片。
陳伯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發幾乎掉光,性情比較溫順,客氣道︰“樓上請,老爺在二樓等你。”
我猶豫了一會,道︰“好的。”
陳伯伸手攔住了鬼王,還有謝小玉以及郭天劫,道︰“先生只見蕭棋。”
林大雁道︰“蕭山,你坐一會,我給你倒茶,咱們好好聊聊天。”
鬼王原本就沒有打算來,只是計劃忽然變化,林大雁的父親要見我,道︰“我有點話先跟蕭棋講。”
我點點頭,和鬼王走到一邊。
鬼王道︰“蕭棋,不要亂說話。我猜測林伯伯是要問你一些事情,可能和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有關。如果真的要那樣子,你盡量說詳細一些,林伯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你明白嗎?”
我問道︰“林大雁父親叫什麼名字?
鬼王說道︰“林青羊。”
我點頭記來了下來,折回來請陳伯帶路。
上了樓梯,到了二樓走廊,走廊的熱風吹來,我的手心開始冒汗,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幾乎控制不住地流汗。
走了十六步,最後停在東面一間屋,這里就是林青羊的書房所在。
而此刻,林青羊就在里面等我。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我的心情困惑,見面之前,問陳伯︰“你們家老爺為什麼要見我?”
陳伯道︰“我只是家里的掃地做衛生的,我只听老爺吩咐,一個月就有兩千塊錢的工資。”
陳伯衣服雖然干干淨淨,但褲子上面有兩個補丁,看樣子,的確只是個僕人,不像是富貴人家那些橫行作惡的僕人。
陳伯到了書房外,敲了門喊道︰“老爺,蕭棋來了。”
“進來吧。”里面傳來了渾厚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了,正看著頭發花白的林青羊站了起來,道︰“蕭棋,你來了。”林青羊從書桌走過來,示意我在書房沙發上面談話。
林青羊六十出頭,腰板筆直,說話的死路也很清晰。
隨即對陳伯說道︰“我們談話,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陳伯一句話也不說,退出門後把門關上。
林青羊倒有幾分儒雅的氣質,活到這般年紀了,一定是個人精,要真是問我關于林右的,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林青羊道︰“蕭棋,坐!”
我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道︰“林首長,你找我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林青羊和藹地說道︰“不要喊我首長,喊我伯伯就可以了。”
我搖頭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青羊將茶幾上的一杯茶拿了起來,輕抿了一口,道︰“葉文心是我的母親。”
“這事情跟我有什麼關系嗎?”我很平靜地說道。
我外表平靜,但是我的心中已經是波濤洶涌,林青羊的年紀應該比我母親要大,按照輩分我是要叫林青羊大伯。
“你是個聰明人。我有你的資料,龍游水是你的外公,葉文心和龍游水是兄妹這跟你有關系的吧。咱們說起來,還有些親戚關系。”林青羊說明了其中的關聯,還是和藹地看著我。
我冷冷一笑道︰“是嗎,你把我叫到這里來,難道只是要說這一點。我問你,師伯最後的下場你知道嗎?”
林青羊已經快六十歲人,道︰“我知道。”
我道︰“你不知道,你永遠不知道。”
林青羊道︰“我把你叫來,是想告訴你,永遠不要去做那件事情。”
我搖搖頭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林青羊道︰“你是個聰明人。”
我道︰“我一點都不聰明。”
林青羊笑道︰“我知道你要干什麼?”
“是嗎?”
“但是我希望不要做這件事情,我父親受了很多折磨。我也很恨他,但他畢竟老了,我只希望他能夠安安靜靜,平平安安地過完最後的一段日子。”
我心中一驚,林青羊已經猜出,我可能要對付林右。
當然我是不會承認。
我說道︰“自從葉文心被拋棄的時候,我和你們林家沒有半點關系,我這次只是收錢,來看看林右,我不會殺他,殺他會髒了我的手。”
其實,我已經想好,要讓林右痛苦地活著。
林青羊道︰“我很早就想去找你們了,這麼些年,也不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
我道︰“虛偽的人情話不要再講了,因為我不想再听你說一個詞語。你和你一樣,都是骯髒的人。”
林青羊嘆氣道︰“你還是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