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3章 光明正大地打一仗 文 / 藍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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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在馬奶酒的幫助下,已經靠在帳篷的邊緣深度睡眠。
他的思維卻異常活躍起來。
大金國的瓖紅旗重新插上了錦州城,那些沒來得及逃走的明軍士兵,一個個脖子上被鎖上鐵鏈,像狗一樣被大金國的勇士們牽著,正在打掃喋血的城頭。
幾個年輕的漢人嬌#娘正排著隊從從他們的身前經過,有一個美麗的嬌#娘正沖他拋媚眼。
“賤貨。”哨兵一邊罵著,一邊伸手去摸她嬌嫩的臉蛋。
“啪!”那個年輕的漢人嬌#娘一巴掌扇在哨兵的臉上,這嬌#娘的力氣很大,將哨兵的臉頰扇得生疼。
哨兵正要上前抓住那漢人嬌#娘,讓她用那嬌嫩的身子為自己補償,漢人嬌#娘悠忽不見,哨兵正在尋找。
“啪!”又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生疼驅逐了睡意,哨兵完全醒了,他張開眼,哪里有什麼漢人嬌#娘?他揉揉發澀的眼楮,眼前似乎有無數的人影在晃動,腳下還傳來“嗤嗤”的聲音。
他什麼也看不清,但感覺到了,衣袂勁風。
“不好,有明軍偷襲!”哨兵下意識大叫一聲。
“砰!”一聲清越的槍聲,完全結束了哨兵的美夢,他緩緩倒下去,身體還靠在帳篷上,沒有發出任何響聲。
但哨兵剛才喊出的一嗓子,已經驚動了帳篷里的人。
“明軍偷襲!明軍偷襲!”帳篷里的人反復捶打著木板床。
“ !”
“ !”
“ !”
……
手雷的爆zh 聲很快淹沒一切囈語。
不用哨兵喊,被驚醒的建奴很快就發現,那是明軍手雷的聲音,就在他們的身邊。
“明軍來了,快醒醒。”
巨大的爆zh 聲,誰也睡不安穩,借助手雷爆zh 的余光,可以看到每個帳篷里到處都是人影霍霍。
雜亂的腳步聲、驚慌的叫喊聲、夾雜著少許淒慘的呻吟聲。
誰也分不清是真是夢。
“砰!”
“砰!”
“砰!”
……
明軍士兵根本看不到建奴士兵,他們都是循聲射擊,也不管命中率如何。
更加熟悉的聲音讓岳托確信,這不是夢,明軍真的來偷營了,現在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這該死的哨兵,該喂狼的袁崇煥。”岳托咒罵著。
大帳開始起火,岳托來不及穿衣,他披上皮甲,趕緊沖出大帳。
外面都是混亂,到處都是人聲,燧發槍微弱的火光,更加重了恐懼和慌亂。
岳托隱在大帳的後面,他完全懵了,耳朵里听到的全部是慌亂、恐懼、淒慘。
燧發槍的聲音逐漸稀疏下來,終于平息了。
“大家不要慌,明軍只是騷擾,已經被嚇走了。”
“轟……隆……”
岳托的話音未落,明軍的虎踞炮局響了,好像是專門拆他的台。
“噠噠噠!”
馬蹄沉重地撞擊大地,似有千軍萬馬橫沖過來,剛剛平靜下去的夜空,布滿了更加恐怖的因子。
岳托全身冰冷,明軍根本不像是騷擾,來的是明軍的主力,手雷、燧發槍、火炮、騎兵,明軍這是要他的命。
“貝勒爺,明軍主力來了,快走。”親兵給岳托找來一匹戰馬,根本沒注y 到岳托還是光著大腿。
“不,我不能走,我不能丟下我的兄弟。”岳托掙扎著,死也不肯上馬。
“貝勒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親兵簇擁著,將岳托推上戰馬,然h u狠狠地給戰馬一鞭子。
“不……”岳托的喊聲越來越遠。
“噠噠噠。”
遠處是黑暗的,什麼也看不清,加上遠山的回應,對馬匹極為熟悉的建奴士兵,卻判斷不出明軍到底來了多少騎兵。
“噠噠噠。”
明軍越來越近了,似乎已經到了大帳的外圍。
建奴士兵還在找馬,沒有馬匹,在明軍的主力騎兵面前,誰也逃不出升天的命運。
“ …… …… ……”
又是熟悉的手雷爆zh 的聲音,明軍前部的騎兵開始向大帳扔手雷,大帳四處著火。火光中,明軍騎兵開始沿大帳的兩側運動。
後面的明軍也是向大帳扔手雷,手雷扔完後,明軍揮起了他們許久不用的馬刀。
劈、砍、刺、跺。
沒找到戰馬的建奴士兵,雖然也是拼命抵抗,但在高速的騎兵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的。
明軍根本不與他們糾纏,遇到建奴,就是一刀,如果建奴被砍翻,後面的馬匹就會將他們踐踏成肉泥和血漿;如果沒有砍著,馬匹早就沖過去了,這個建奴就留給後面的騎兵。
岳托已經逃走了,建奴現在無人指揮,他們單兵作戰雖然勇猛,但在有準備的明軍騎兵面前,根本沒有有效的抵抗,除了逃走,他們只有死亡這一條路。
找到戰馬的建奴士兵,開始還想與明軍的士兵對決,但在明軍騎兵的浪潮中,單個的建奴士兵很快就被淹沒了,一些聰明的建奴士兵找到馬匹後,就避開明軍騎兵,向黑暗中遁去。
明軍騎兵在大帳外巡視了兩周,大帳附近再無活著的建奴士兵,大帳內也早已一片火海,就是有人,也是燒成干尸了。
“撤。”
明軍騎兵就像他們突然出現一樣,又快速消失了,就像他們從來不曾來過建奴的大帳。
岳托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後不斷傳來稀疏的馬蹄聲。
東方終于出現了魚肚白,岳托豁出去了,他不顧親兵的勸阻,將馬匹緩緩停下來。
周圍都是他的親兵,人影綽綽,不過數十人。
“貝勒爺……”
岳托擺擺手︰“你們不用再勸了,如果後面是明軍,我要與他們決戰,如果後面是我們的人,快將他們聚攏起來。”
後面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親兵不知道到底是明軍還是女真親騎兵,都是面顯難色。
岳托一抖韁繩︰“我自己去。”
“貝勒爺。”親兵們攔住岳托的馬頭,“我們去,如果是明軍的追兵,我們就會讓戰馬發出慘叫,貝勒爺先走,不用等我們,我們多少也能阻擋他們一程。”
十數名親兵撥轉馬頭,消失在岳托的視線中。
幸好來的不是明軍,全是散落的女真騎兵,他們正在焦急地尋找岳托。
天放亮的時候,岳托將散兵全部聚攏起來,他數了數,還不到兩千,也就是說,明軍的一次偷襲,讓他損失千余精銳騎兵,還有大帳中的傷兵與物資。
岳托端坐在馬上,陰沉著臉。
攻城攻不下,駐營被偷襲,岳托欲哭無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兒,難道袁崇煥天生就是大金國的克星?
怎樣才能與袁崇煥堂堂正正地戰一場?
岳托跳下馬,將馬韁丟給親兵︰“都下馬,就在此處扎營。”
“貝勒爺,我們不回廣寧?”
“不回去,戰爭還未結束。”岳托緩緩搖頭,他的士兵損失已達七成,連袁崇煥的面都沒見到,他不甘心,女真騎兵的優勢在野外,他要在野外與袁崇煥見個高低,只要袁崇煥敢出城。
帳篷都被丟棄了,現在應該都被燒毀了,士兵們都是呆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岳托。
岳托避開眾人的視線,他找到一根燒過的枯枝,又撕下一塊皮甲,寫下一封信。
“去,找個會說漢話的士兵,將這封信送給袁崇煥。”
“貝勒爺……”親兵接過皮甲,眼楮瞪到最d ,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為什麼要給袁崇煥寫信?”
“你不用管,照做就是。”岳托喝退那名親兵,目光遙遙看向遠方的錦州。
听說岳托派信使過來,袁崇煥樂了︰這岳托,到底要干什麼?打了敗仗還不夠,難道還要讓我羞辱一頓?
袁崇煥從信使手中接過岳托寫在皮甲上的信,撕開一看,頓時傻眼了︰全是女真文,一個字都看不懂。他將信遞回信使手中︰“你們旗主在信上說了什麼?”
信使接過信,快速掃視一遍︰“袁大人,我們旗主向你約戰。”
“約戰?”袁崇煥一愣︰岳托連敗,還有勇氣約戰?“岳托約我在什麼地方會戰?又是什麼時間?”
信使畏畏縮縮,過了半天,才說道︰“我們旗主說,地點由你袁大人定,時間越快越好。”
“由我決定?”袁崇煥直視著信使,“岳托現在只剩幾百士兵了,還敢向我約戰?”
“袁大人,我們還有兩千……”信使覺得自己說漏了嘴,趕緊住口。
只有兩千士兵?袁崇煥微微一笑︰“你將岳托的信留下,回去告訴岳托,我接受她的約戰,地點就在你們昨天呆過的大帳,至于時間嘛……你來回跑也需要時間,就三天後吧!三天後,我在你們原來的大帳等著他。”
“是,袁大人”信使向袁崇煥鞠躬行禮,然h u後退著離開袁崇煥的大營。
袁崇煥立即召開軍事會議。由于保密的需要,參加會議的除了袁崇煥之外,只有杜文煥和錦州城中的三位師長,孫承宗還沒有錦州,作為遼東最高的軍政長官,這麼重要的會議,他自然是要參加的。
會議由袁崇煥主持,他先是將岳托的書信拿出來,展示給大家看。
但在座的都是漢人,誰也不認識女真文字,都是一頭霧水。
孫承宗忍不住了︰“崇煥,你搞什麼鬼?這是什麼鳥書?”
袁崇煥一抱拳︰“大人,這是岳托的寫的信。”
“岳托?他為什麼給你寫信?信中說了什麼?”孫承宗將“你”字說得很重,難道岳托是向袁崇煥勸降?也不像呀,岳托連戰皆敗,根本沒有勸降的本錢,難道是想議和?如果議和,自己才是遼東總督,那應該給自己寫信才對。
袁崇煥一招手,隨軍偵訊站了起來。
“給各位大人將岳托的信翻譯一遍。”
隨軍偵訊將岳托的意思大致說了一遍,袁崇煥一揮手,他就出了會議大廳。
“大人,各位,岳托攻城不利,又被我們偷營,連番損兵折將。他現在約我光明正大地打一仗,他說,如果這次他輸了,他才會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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