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琉琉的努力勤奮下,終于擦得干干淨淨,可是已經臨近半夜,別墅里的燈光已經熄滅,只留下屋外暗淡的微光,琉琉雙臂交叉,摩擦著盡量得到一些溫暖。栗子小說 m.lizi.tw :efefd
望著眼前的別墅,琉琉心想,里邊一定很溫暖吧這個陶訴也太狠心了,就這樣把自己拋在屋外,自己在里邊享受他的彌天大覺。
她想打開車子,在車里將就一晚,可是想到他之前說的話,又將手縮了回來,小心又讓那個家伙看見,說自己污染了他的車子,算了,她劉琉也是有骨氣的,就是凍死在外面,也不坐他的車
她就這樣蜷縮的靠在車子旁邊,即使再冷,可是跑了一天的她,上下眼瞼早都開始打架了,也管不了那麼多,先補些覺再說。
晨曦的朝霞將東邊染成一片緋紅,幾聲歡快的鳥叫,預示著新的一天的到來。
陶訴一向都起的很早,吃過早餐,他走到車旁準備開車去公司,可是眼前的一幕讓他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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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讓她在這里洗車子,要不是因為他媽媽逼他和那個藍玉出去約會吃飯,他也不至于生那麼大的氣,將氣出在她的身上。
不過她也是自找的,無故送上門來,自作自受吧但是,她也太笨了,就算是睡,也應該睡到車里,蜷在車外的,天這麼冷的,還好沒有豺狼虎豹,不然被叼去當了食物都不知道。
陶訴走近她,看著她俏皮的睫毛,溫潤如櫻桃般的嘴唇,他忽然覺得好像是在哪里見過她。
他在大腦里搜索著熟悉的記憶,對,那天晚上,他酒後和一個女人在床上纏綿了一晚上,和眼前這個女子倒是有幾分相似,但他不敢肯定是不是她。
“啊,你想干什麼”琉琉迷迷糊糊的覺著臉旁有溫暖的氣流飄過,努力的睜開眼楮,竟發現一張碩大的臉擺在自己的眼前,眼楮向牛鈴一樣瞪著自己,而且嘴唇離自己這麼近,難不成他想非禮自己不成
“啊,你想干什麼”琉琉迷迷糊糊的覺著臉旁有溫暖的氣流飄過,努力的睜開眼楮,竟發現一張碩大的臉擺在自己的眼前,眼楮向牛鈴一樣瞪著自己,而且嘴唇離自己這麼近,難不成他想非禮自己不成
陶訴被她的夸張嚇了一跳,不過她剛才的樣子讓他肯定,應該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
那天晚上的女人溫順的像一只小綿羊,眼前這位長的倒是蠻標志的,只是看這氣勢是大不相同。
琉琉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剛要站起身,可是因為一晚上腿腳動都沒動過,早都抽筋了,眼看就要與大地一個親密的接觸,恰好被陶訴給拉住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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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的要脫離他,“你不要踫我,放開我”
“這可是你說的。”說完陶訴將手抽離開,琉琉由于失去支撐,一個不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
“是你說要我放開的,自作自受”撇下這句話,陶訴打開車門走了進去。
“上車”陶訴命令道。
上車坐在地上的琉琉,還以為自己听錯了,昨天還氣勢洶洶的吼自己坐了他的車,今天倒好,假惺惺的讓自己上車,他以為自己是這麼好欺負的嗎
上了車,到時候又要說她污染了他的車子,打死她,她也不坐。
“不坐”琉琉將臉瞥向一邊。
“我再說最後一遍,上車”陶訴冷冷的命令到。
“不坐,不坐,不坐”琉琉堅定的說道。
倏地,車子像一陣疾風似的從眼前飛過,只留下一道尾煙彌散在琉琉的周圍,最後也隨風消失在空氣里。
“哼有車,有什麼了不起的,就只會欺負我們這些無車族”琉琉撇撇嘴,向四周望了望,除了這座別墅,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該怎麼辦啊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省的那個家伙返回來再欺壓自己,還是趕緊走吧
“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走了這麼長時間了,彎彎道道的還是路,連個車站的影子都沒有”琉琉走的有些累了,眼看著太陽馬上就要爆發它的威力了,一會兒要是還找不到車站,她想自己可能就會變成干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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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馬加鞭,琉琉鼓足勁,擦了擦汗,繼續往前艱難的前行,不過還好是下坡路,走起來不是很費勁,她想不通的是,這家伙沒事干嘛要住的這麼遠,家里再有錢,不在乎油錢,但最起碼也要為環保考慮一下,真是沒有環保意識的家伙
火熱的驕陽已經高高的懸在了琉琉的頭頂,汗如雨般從琉琉的臉上,背上流了下來,她這才意識到剛才陶訴為什麼極力的讓自己上車。
都怪這作祟的自尊心,早知道如此,還顧及什麼面子,真是應了那句話,自找苦吃,怪不得別
但是那家伙干嘛不說清楚,如果他告訴自己這條路很長的話,那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坐上車,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總歸一句話,就是他的錯
現在就連手機也沒電了,就是想打電話求救也不可能了,“陶訴,我咒你吃飯噎死,喝水嗆死,開車被撞死”
“會不會有點太狠了,哼,活該,誰讓他這麼整我的”琉琉一邊擦著汗水,一邊慢慢的向前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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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拐了多少道路口,最後終于看見一個車站,琉琉心喜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烈日當頭,她忽然覺得自己頭好暈,眼前一黑,忽的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琉琉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自己,一張臉正對著自己,可是根本就醒不來,最後還是暈了過去。
而陶訴開車走後,他知道這一路上是沒有車輛,但是她做的選擇,她自己就要承擔後果。
到了公司,他將車停在車庫,正準備下車,忽然看到副駕駛坐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他拿起來看了看,是一份簡歷。
“該死的,告訴過她不要留下任何雜物,這是怎麼回事”他隨手將簡歷拿在手上,進了辦公室。
走到辦公桌前,陶訴狠狠的將簡歷摔在辦公桌上,一聲脆響直沖到辦公室外面。
秘書孟潔聞聲趕緊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總裁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讓你進來”陶訴怒目看著孟潔。
她嚇了一跳,很少見總裁發這麼大的火,“對不起,我這就出去。”她膽戰心驚的從辦公室里退了出來。
看著桌上的簡歷,陶訴將它拿了起來。
“劉琉,很好”看著手中的簡歷,陶訴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闖入我的,那麼,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啊,頭好痛,我這是在哪里”琉琉一手揉著頭,眼光四處掃射,好像又進了醫院。
“哎呦喂,你終于醒來了,我的大小姐,你可把我給嚇死了。”正在琉琉一臉疑惑的時候,一個陌生男人的話傳入耳朵。
“你是誰”只見那男人扭捏的走進她,翹起一只蘭花指,眼楮撲閃撲閃的盯著她看。
“哎呦喂,你別提了。”一邊說,一邊揮舞著他的蘭花指,“我開車路過的時候,你剛好暈倒在路邊,怎麼叫都叫不醒,我的那個心呀,差點沒嚇死,我就趕緊將你送到醫院來,還好你只是貧血,沒什麼大礙”
她知道自己暈倒是因為貧血的原因,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吃,“謝謝你救我啊,我得趕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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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從床上下來,昨天一晚上沒有回家,今天又是一天,爸媽肯定擔心死了。
“我說小姐啊,你還是乖乖的打完針再說,你身體這麼虛弱,怎麼回家啊”
琉琉看了看插在手上的針管,自己現在身子這麼虛弱,回家的話,肯定會讓爸媽擔心的,還是打完針,恢復一些體力再說,她沒有再掙扎,乖乖的坐在床上,“哦,再次謝謝你,我都忘了問你叫什麼”
“我叫顧小陂,不過”
見他有些猶豫,琉琉開口問道︰“不過什麼”
顧小陂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可以叫我小p,大家都是這麼叫我的。”
“小屁”怎麼會叫這麼奇怪的名字,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的笑出聲,“哈哈,小屁,你怎麼會叫這麼一個名字”
顧小陂有些生氣,“就知道你會胡思亂想,次p非彼屁,我的p是英文字母p,而不是放屁的屁。”
顧小陂有些生氣,“就知道你會胡思亂想,次p非彼屁,我的p是英文字母p,而不是放屁的屁。”
“哦,是這樣啊,我也沒說是放屁啊,是你說的,這叫不打自招,小p先生。”琉琉差點笑翻天,不過硬是忍了下來。
“你,我看你生病的份上,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你。”顧小陂一邊晃著腦袋,一邊咧著嘴笑道。
“那我真是感激涕零啊呵呵,不逗你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琉,一二三四的一,墨水的墨,你可以叫我琉琉。”
“我說呦,琉琉小姐,你怎麼會暈倒在山路上呢那里人煙稀少的,你怎麼會跑到那里去”顧小陂一臉好奇的問道,那里基本上是沒有人去的,要不是今天去送包裹,也不會遇到她暈倒在路上。不過他也奇怪,為什麼對方指名要他本人將包裹送到陶總的別墅里,他可是陶訴的私人助理,竟然派遣他去送
都是那個臭家伙陶訴害的,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落魄到這個地步,“我被一個無賴騙到那里去的”琉琉撇著嘴,生氣的說道。
“無賴難道琉琉小姐遇到了人販子”顧小陂右手捂著張開的大嘴,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人販子“對對,就是,是一個專門年輕美少女的壞蛋人販子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跑出來的”琉琉有版有句的說著,好像自己真是被人販子給騙走的。
哼,誰讓那家伙得罪她,那她就非要污蔑他不可
“好怕怕啊,要是我,早都嚇死了。”顧小陂翹著蘭花指,一臉恐慌的看著琉琉。
正在這時,顧小陂的電話響了。
“喂,總裁,您千萬息怒啊,我這就回去。”顧小陂掛了電話,“小莫小姐,我要趕緊回公司了,不然又要被上司批斗了,那個,醫藥費我幫你付了。”說完一溜煙的不見了。
“喂,你在哪啊我到時候把錢還你”盡管琉琉大聲的喊著,可是早就不見了那個小p的身影。
打完針,回到家已經快晚上了,琉琉拖著疲憊的身子,挪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家里走去,她覺得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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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琉琉二話不說就沖進自己的房間,身體向後一拋,重重的摔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好舒服啊,親愛的床,我都想你一天了,不對,是一天一夜了”
一想到這兩天自己的遭遇,她就覺得不可思議,就像在地獄里走了一遭似的,幸虧自己命大,不然就是再有幾顆腦袋都不夠用,尤其是,一想到那個陶訴,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害自己走了那多路,腿都快走廢了
再想到之後救自己的那個顧小陂,她就不由得想笑,這個人還真是奇怪,行為舉止比女人還要女人,莫非當年本來是女胎,一不小心投錯了,佔了別人的位,轉成男胎
“呵呵,太有意思了”正在琉琉一陣的自我陶醉,溫秋華走了進來。
“琉琉,昨天晚上你怎麼沒有回家”溫秋華坐到床邊看著她,一臉的擔憂。
“哦,媽,我昨天在朱雲那里,一時竟忘了給你打電話,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此時也只能將朱雲搬出來了,否則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媽媽交代。
“是這樣啊,那好,一會兒出來吃飯。”說完,溫秋華轉身便出去了。
琉琉拍著,“還好,沒有被媽媽發現。”
這邊,小p正火急火燎的往公司趕,他的上司正等著他來負荊請罪
顧小陂唯唯諾諾的進了辦公室,心髒像是在蹦極一樣,通通的上下跳個不停,電話里總裁說看他回來怎麼收拾他,他像是喝了迷糊一樣,自己也搞不清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是,不管自己有沒有錯,在上司面前,自己永遠是錯誤的
顧小陂做了萬全的思想準備,罵當听不見,打當在按摩,連罵帶打當享受,總歸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還要笑臉相迎,總裁打的好。
他剛一進門,就听見如遭雷轟的噩耗,“你是不是不想在這里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