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清琴篇1︰陳清重傷 文 / 秋夜К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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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金鑫和雨子 早早地便洗漱就寢,剛剛入睡沒多久,就听到房外傳來將軍府管事婆子的聲音,有點急促︰“將軍,將軍,將軍……”
雨子 常年征戰養成了隨時隨地都保持戒備的習慣,就算是睡著的時候,也總是不會睡得很沉,在婆子叫第一聲的時候,就已經從睡夢中醒過神來。他看了眼旁邊看著將醒的金鑫,迅速地下床,拿過掛在衣架上的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走過去開門。
婆子忙低下頭,恭敬地說道︰“將軍。”
“出什麼事了?”
“陳護衛回來了,但是受了重傷,被人給送回來的。管家不敢擅自做主,想請示將軍……”
婆子的話還沒說完,雨子 已經關上了房門,快步地往外走,邊走邊問著在後面緊跟著的管事婆子︰“人在哪里?”
“在西苑偏房,就是陳護衛偶爾留宿下來所住的那個房間。”
“……”
雨子 沒再說話,走出半拱門,轉身便不見了蹤影。
兩人才走,院中便響起了吱呀開門的聲音。
子琴站在丫鬟房的門口,朝外頭看了看,見院中空無一人,心下有些奇怪,剛才明明還听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怎麼就不見了?而且,听那聲音,似乎是管事婆子的聲音。
還在想著,主房的門也打開了,金鑫已經穿戴整齊,從里面走了出來。
子琴看著她︰“夫人。”
金鑫關上門,轉身往外走,說道︰“子琴,把衣服換上。陳清出事了。”
她一向淺眠,管事婆子又叫了很多聲,在雨子 出去的時候,她就醒了,穿衣服的空當已經將外面說話的聲音听了個大概。
子琴本來還睡意頗為朦朧,但是听到金鑫說陳清出事了,立刻就清醒了過來,正色道︰“夫人,你說什麼?”
“說來話長,先把衣服換了。”
“哦哦。”子琴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里,很快地就從里面出來了,金鑫一看,她根本就沒有換衣服,不過是在寢衣外面隨意地套了件外衣罷了。
“子琴,夜里涼,你還是把衣服換了吧。這樣會受涼的。”
子琴卻顧不上,著急道︰“夫人,沒事的,我沒那麼弱不禁風。夫人你現在還懷著身孕,還是回去睡吧。我自己過去看看就好了。”
金鑫看著她焦急的樣子,搖了搖頭︰“子琴,我真是搞不懂你了,平日里總是一幅對人漠不關心的模樣,陳清幾次跟你提親你都不同意,可是一听說人有事,又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子琴被說得有點心虛,“夫人,現在還是不要說這個了吧。你快回屋里去,可別著涼了。”
金鑫打了下子琴伸過來要扶她回屋的手,說道︰“沒看到我連衣服都換好了嗎?走吧,與其在這里跟我糾纏不清,還不如一塊去看看陳清到底怎麼樣了。方才听管事婆子說的,似乎是傷得很重,還是讓人給送回來的。”
子琴听金鑫如此說,眉頭緊緊地擰到了一起,心里就跟有無數悶鼓在敲響似的,弄得她心慌意亂急得不行,卻偏偏又無處釋放,只能在心里頭憋著,難受至極。
實在太擔心陳清的情況,子琴也沒再跟金鑫爭持,扶著她就直接往西苑里去。
到了西苑,里面已經忙活開了,雨子 在外間等著,里面大夫正在給陳清診治。
雨子 一見金鑫來了,忙起身快步走過來,親自扶著她去坐下,嘴里責備道︰“這大晚上的,不好好躺在床上睡覺,跑這來做什麼?”
“陳清不是出事了,你讓我睡覺,我哪里睡得著。”金鑫由他攙扶著坐了下來。
頓了頓,她又問道︰“怎麼個情況?”
“傷得挺重的,大夫正在里面看著。”雨子 說著,抬頭看到站在一邊的子琴,從進來到現在,她就沒說過一句話,只是不住地拿眼楮往里間不停地瞧,臉上難掩擔憂之色。
金鑫也將子琴的表現看在眼里,說道︰“子琴,你進去看著吧。怎麼說,你們也算得上是半個未婚夫妻的關系。”
要是換做往常,子琴肯定會很認真地跟金鑫糾正這樣的說法,但是眼下,她的全部心思都系在了陳清的身上,對金鑫的話也沒有心思去置可否,匆匆點了點頭,便往里面去了。
雨子 看著,對金鑫說道︰“看這情形,過段時間等陳清傷好了以後,你給他們看個好日子,讓他們把婚事辦了吧。”
這一回,金鑫沒再說要听子琴的想法,而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但凡有眼楮的,都看得出來,子琴對陳清是怎麼個想法了。
里面,陳清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了,照理子琴該回避的,她卻沒有,而是站在床邊看著他遍體鱗傷的身體,身體忍不住地微微發顫。
將軍府的大夫是才從宮中辭出來的御醫,雖比不得文殷華女那樣的本事,但是醫術在天底下也算是高明的,見過不少的重癥重傷,看到陳清的傷卻還是驚呆了,不住地搖頭嘆息,“難為他能闖得過來,要是換做其他人,只怕不是當場斃命,就是死在途中了。”
其實,不用大夫多說,子琴也看得出來陳清此時此刻的情況有多糟糕,明明受重傷的人不是她,可是看著陳清那滿身的傷痕,她的身體卻是忍不住地一陣陣發寒,陳清得長相和雨子 有點像,不是俊秀的類型,冷硬的線條透著男兒氣概,他不比雨子 那樣有著與生俱來的獨特氣質,魅力十足,讓人過目難忘,相對起來,他是比雨子 多了不少人情味的,是俊毅而不缺溫情的類型。子琴尤其覺得他笑得樣子,還有那麼點如沐春風的暖意。
然而此時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卻是一臉憔悴蒼白,沒有笑意,也沒有了往日的冷毅,虛弱得就好像奄奄一息的小鳥一般,不再強大了,沒有知覺,沒有反應,看起來那樣的安靜,又那樣的讓她心慌。
“趙大夫,他會醒嗎?”子琴顫抖著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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