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2章 、撞個正著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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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看了看時辰,似乎已經丑時都過了,折騰了半夜,早都累了,還是盡快回去才好,便笑著道︰“去都去了,就別講究那麼多了,還是一塊兒進去,早點兒休息吧!”
金子恆眼神晶亮,不覺笑道︰“既然你都不忌諱,我更沒什麼,那就一起走吧!”
說著話,兩人剛要邁步,忽一抬頭,見陳敬軒正滿面陰沉地站在門首,雙眸中的怒氣似乎要冒出來一般。()他旁邊,躬身站著剛才值夜的那兩個小廝。
桃香嚇了一跳,心里忍不住發慌,忙問道︰“陳敬軒,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起來了?”
陳敬軒黑著臉,氣息有些發粗,他的目光掠過桃香,直盯著金子恆,卻不說話。
金子恆有些無奈,一旁有小廝在,自然不能直說。他心里倒沒什麼,可是有心不解釋,又怕桃香為難。因此迎著陳敬軒的目光說道︰“敬軒,你別誤會,我們出去是有些重要的事辦..”
陳敬軒听罷收斂了目光,望了望桃香身上,沾濕的衣物和鞋子,不覺冷哼一聲,甩袖子回身便進了院。
金子恆見他這態度,有些生氣,想要追上去理論,卻被桃香擋下來,勸道︰“他的事由我去說,沒事的,你盡管放心回房休息!”
金子恆看著桃香篤定的眼神,只得作罷。
剛才值夜的那個小廝見陳敬軒和金子恆都已進去,只剩了桃香在,臉上現出許多為難,結巴道︰“夫人,您出去不久,老板他突然醒了,到處找您,我說沒看見,老板就一直在這兒等著..”
桃香揮手示意他不用擔心,說道︰“我沒有怪你,你做的很好,你們老板他也沒事,好好干,明日過來找我領獎賞!”
小廝目送著自家夫人走進院子的背影,不覺心里更加堅定,跟著夫人做事,肯定沒錯。
桃香進來並沒有回房。腳上的鞋子已經濕透了,身上的衣物也是潮的,得先換了才好。于是索性洗了個熱水澡,才披著干爽的衣服進屋。
陳敬軒背著身躺在床上,桃香進來他也沒動。
不過,桃香自然知道他肯定是沒睡。于是上床來,故意不去理他,只靠著一側躺下,吹熄了床頭的燈。
屋里暗了下來,桃香這身子一沾床,才覺出確實乏了,骨節有些發酸,不覺微微舒了一口氣。
陳敬軒听到這似有若無的嘆息,心里一頓,又等了一會兒,見後面沒了動靜,便更加有氣,忍不住騰地轉過身來,略帶些強硬地攬過桃香的身子,氣道︰“你、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桃香也不推拒,反倒動了動身子,躺得更舒服些,將頭依偎在陳敬軒的胸口,故意道︰“你想听什麼,我就說什麼,你說說,你想听什麼?”
桃香的氣息,輕輕弱弱地吹在陳敬軒的脖頸上,弄得他心里發癢,可是心里的氣還沒散,便暗嘆一聲,收緊了手臂,悶悶地道︰“你和他大半夜的跑出去干什麼?雖然知道你們沒事,必是有重要的事去辦了,可還是讓人看了心里憋氣!”
暗夜里,桃香听著這話,有些窩心,卻是感覺很舒服。他是相信自己的,也相信金子恆,只是心里吃醋而已。
桃香不覺微笑起來,卻不說去干什麼,只附在他耳邊低語道︰“這還不是跟你學的,先斬後奏嘛!”
陳敬軒終于被她弄得耐性全失,翻身上來,將桃香整個包在懷里,掠奪似的親吻起來。
桃香本來只想借機氣一氣他,為自己以前生的氣小小的“報復”他一下,卻不想卻把對方的“火”惹大了,所以也只好獻身撲“火”。
事後,桃香累得筋疲力竭,再不想睜眼。
陳敬軒卻是精神正好,摟著她誘哄道︰“媳婦兒,那你們兩個今晚去辦什麼重要的事去了?”
桃香處在半夢半醒間,閉著眼楮弱弱地答道︰“我們去挖代勝的墳,你猜怎麼樣?那棺材里,竟然是空的..”
“空的?怎麼會是空的?”陳敬軒忍不住神情一凜,可是想再問的時候,見桃香已經睡沉了。
陳敬軒見狀,不覺微微一笑,忙幫她搭上薄被,從床上下來,去找金子恆。
金子恆房間的燈還亮著,顯然並沒有睡。果然,陳敬軒一敲門,金子恆很快就過來將門打開了。
“你過來干什麼?”見是陳敬軒,金子恆有些吃驚,然後沉了一下,忽又醒悟似的氣道︰“陳敬軒,你還有完沒完?都說了我們只是出去辦一件重要的事,你還不信?你就是不信我,你連你媳婦兒都信不過?”
金子恆連珠炮一般說完,氣得扭身進來,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不去看他。
陳敬軒眼底含著笑意跟進來,反手將門關上,才開口道︰“我當然信得過我媳婦兒,我只是過來跟你商議那空棺的事!”
金子恆有些吃驚,扭過頭卻正迎上了陳敬軒信任的目光,“我還以為你過來是想跟我算賬的。”金子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陳敬軒見狀,卻突然收斂了面上的笑容,正色道︰“當然,也包括算賬!”
金子恆一愣。
陳敬軒繼續道︰“媳婦兒是我的,以後你要注意點兒,別由著她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夜里出去多危險?要是磕到絆到怎麼辦?去挖墳這事兒,你自己也能辦,非要帶著她干什麼?”
金子恆看著陳敬軒煞有介事地點數自己的“錯處”,氣得一口血差點兒沒噴出來,站起身吼道︰“陳敬軒,你、你這人也太無恥了!”
陳敬軒臉上恢復了笑容,沖著金子恆做了個稍安勿躁的動作,說道︰“小點聲,這大半夜的,你想把人都鬧醒,還是想讓人都知道你半夜出去干什麼了?”
“你!你!”金子恆氣得又一屁股坐下來。
“算了,看在你辛苦了半宿的份上,就原諒你這次了。”陳敬軒說著,笑得更勝。他氣定神閑地在金子恆的對面坐了下來,一臉無辜地壓低了聲音道︰“咱們就商議商議那空棺的事,看看該怎麼去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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