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6章 626、誰人的錯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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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錢通的這聲驚呼,雷晚彤終于也回過神,盯著自己青黑的手掌尖叫起來︰“啊我的手!我的手!”
瞬間,屋內這些人的視線便由雷晚彤的手轉移到了錢通的臉上。【更多精彩請訪問】
錢通滿臉的驚愣,兩手微張,向後退了半步,蒼白無力道︰“只是割傷而已,怎麼會出錯?”
仇暢在錢通退後的同時,從身後扶住了他,皺著眉頭看向那只變了色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怎麼會變成這副摸樣?”雷晚彤大呼著,美眸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女孩子愛美,連粘在手上一點髒東西都不允許,怎麼會接受得了整只手變成青黑色,這不成了怪物了麼?桃香盯著雷晚彤那只手,突然感覺這件事實在不簡單。
路明德趕緊上前來勸慰道︰“表妹,你先冷靜一下,讓大夫們幫你看看是怎麼回事!”
“我不!我再也不要相信他們了!”雷晚彤聲音淒厲,一邊叫喊著,一邊向後退,眾人听著也覺得慘然。
桃香忙勸道︰“錢通的醫術那麼好,你這只是簡單的割傷,怎麼會治不好?妹妹冷靜一下,讓他們好好檢查一遍,看看是哪里出了問題!”
雷晚彤听罷,不再向後退縮,但仍是嚶嚶地哭著。
路明德和劉雲濤見此便現出些不滿,不過卻是礙著面子,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眼楮望著錢通,十分不悅。
錢通便要上前查看雷晚彤的傷手,無奈卻被仇暢拉住,不讓他再插手此事。仇暢雖未說話,但那意思卻很明顯,既然好心幫忙卻遭質疑,那還不如不管,倒樂得自在。
代勝便站起身,走過去,將還半纏在雷晚彤手上的紗布盡數褪掉,仔細地查看起來。
只見雷晚彤的手,纏在白紗布里面的部分都已經呈青黑色,不過那白紗布的內里卻仍是一片干淨的白,並沒有被那黑色污髒,且那縫合的地方長得也極其平整。看樣子,那黑色應該不是傷口內部蔓延的,反而更像是白紗纏繞的結果。
代勝擰著眉,用剪刀將縫合的那道線剪斷並輕輕挑出來,那傷口處便平平整整,除了顏色上有些差異,其它便看不住什麼了,可見那傷口縫合還是極好的。
“怎麼樣?為什麼整個手會變成青黑色?”路明德問得急切,這也正是眾人的心聲。大家不禁都把眼光放在了代勝身上。
代勝沒說話,他用剛才用過的剪刀將剪下來的白紗布挑起來聞了聞,又走到藥箱跟前,將其塞進一個瓶子里,搖晃了一下取出來。
眾人便見那白紗布已經浸濕了,想必應該是藥液作用的結果。代勝將那白紗布拿在手中,往雷晚彤那只青黑的手上擦去。
十幾雙眼楮都盼望著奇跡會出現,可是代勝拿著那浸了藥液白紗布在雷晚彤的手上擦了又擦,那滿手的青黑不但沒有褪色,反色更加烏亮起來。
雷晚彤的眼淚便更加洶涌,桃香扶著她的手臂,不知怎麼安慰她才好。
路明德終于忍不住責怪道︰“代勝,你們這到底是在干什麼?錢通已經把晚彤的手治壞了,你這怎麼還雪上加霜?
他這話音未落,代勝一挑眉還沒容得說話,擁著錢通的仇暢便立刻反駁道︰“雷晚彤的手變成這樣,絕對不是錢通的問題!”
“不是他的問題是誰的問題?難道是我們這些看著的人有問題?”路明德毫不示弱地低吼出來。
“誰知道是什麼問題?也許是她手的問題!”仇暢冷聲道,除了錢通,別人的想法他不在乎。
路明德急了,就要上前理論。
陳敬軒見此,忙上前道︰“明德你不要急躁,你想想,錢通的醫術你是知道的,他怎麼會連這簡單的割傷都治不好?這里面一定另有問題!”
路明德听陳敬軒這樣說,心里倒覺得很有理,于是張了張嘴,怒瞪了仇暢一眼,沒再說什麼。
可那一直嚶嚶哭泣的雷晚彤卻抽搭著開口道︰“錢大夫的醫術確實是好,這我也知道。可是會不會是因為他覺得這是小傷就沒在意,所以把藥搞錯了?”
她這話出口,意思很明顯,是懷疑錢通在大意的情況下將藥弄錯了,所以才將她的手弄成了這樣。
錢通听罷,臉色更顯得蒼白,眼楮里閃過幾分復雜的情緒,卻終是站在那兒沒有說話。
“你這是什麼話?”金子恆站在那兒,听著雷晚彤這話卻是十分的不滿,“以錢通的醫術,這樣的傷就是合著眼也不會弄錯,你敢懷疑他?”
話雖如此,可金子恆站出來替錢通說話,路明德等人都覺得十分納悶。雷晚彤似乎更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她有些震驚地抬起頭,淚濕的大眼楮望著金子恆,一片怨色。
路明德覺得金子恆之所以這樣,肯定是故意跟自己 上了,都是那天自己口不擇言惹怒了他的緣故,因此便開口道︰“你得就事兒論事兒,這不明擺著呢嗎?錢通把晚彤的手治壞了!”
這是自那天兩人吵架以來的第一次說話,金子恆听罷不禁意有所指地冷笑了兩聲,說道︰“就事兒論事兒?這話我還真是不懂得,要不然你給我解釋解釋?”
路明德知道他說的是那天自己說他是縣太爺公子的事,所以一時無語,不禁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仇暢此時卻是一臉不屑道︰“咱們給人幫忙,一不圖名兒不圖利,反倒弄出不好來,以後這樣的虧咱們還是少吃!”
說罷,就去拉錢通,想帶他出去,無奈錢通腳下卻沒有動,一直盯著那只青黑的手。
代勝沖著雷晚彤和路明德等人一抱拳,說道︰“雷小姐這手上明顯是中了毒,可具體是什麼毒我們還一時鬧不清。不過我代某在這打包票,我們一定會盡快研究出這毒的解藥,將雷小姐的手治好,只是還請容我們一些時間,代某在這先謝過了!”
代勝說的客氣,卻沒有半點兒卑微抱歉的意思。說完了話,也不等人開口,便提了藥箱,轉身拉起錢通的手,徑自出了廳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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