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1章 611、臨行前夜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一番纏綿之後,桃香已經精疲力竭,靠在陳敬軒的身旁,真的午睡了過去。【更多精彩請訪問】\`/`//中`\`.~.
等她再次醒來,見陳敬軒已經將那些她沒弄完的小物件一一收拾好,裝進了大箱中。
桃香望著陳敬軒專注的眼楮,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決定不留下來,要返回下去?”
陳敬軒听罷抬起頭,含笑地道︰“怎麼,你不希望我回去?”
“我當然希望你回去!”桃香急切辯解道。
陳敬軒听罷站起身,來到她的身前,很受用地含笑望著她,似乎在品味剛才她說的那句話。
桃香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只是怕你心里不舒服,畢竟,這里還有你的爹娘在。”
陳敬軒眼眸中的笑意斂了斂,不禁微微皺了眉頭,淡淡地道︰“沒有我,他們不是一樣過得很好?”
桃香見他眼神落寞,知道他心里還有怨氣,忍不住想勸他,既然決定要回去,就把心情放開些。只是她剛一開口,還沒等說什麼,陳敬軒便伸手壓住了她的唇。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想勸我,放心吧,這事已經過去,我已經放開了!”
他這話雖是說的堅定,但桃香看的出,他這是嘴硬,其實他心里還有個結。只不過,既然他不想再提,自己也不好再勸,只好等時間慢慢地去淡化。
下午半晌的時候,宮里的小太監來傳旨,說要請陳敬軒等人到宮中赴晚宴。不過,陳敬軒卻給拒絕了。
“今日很不湊巧,我有些不舒服,這晚宴好像去不了了。”陳敬軒靜靜地坐在椅子里,並沒有跪下去接聖旨,只是口氣冷淡地吩咐小太監回去復命。
那小太監一臉為難地望著陳敬軒,“可是,陳公子,皇上說了,要是不把您請回去,就要治我的罪!”
陳敬軒听罷,淡笑著道︰“你是他的人,他治不治你的罪跟我沒關系,讓他隨意!”
那小太監滿面惶恐地退出房間,回皇宮復命。
代勝眼見著陳敬軒的心情低落,忍不住勸道︰“只是一頓飯而已,不去就不去了,犯不著生氣。”
陳敬軒放松了一些,無奈道︰“沒有生氣,我只是不願意再與皇宮有任何瓜葛而已。````中``”
桃香冷眼看著,心知他這是嘴硬,曹貴妃就別說了,就是金洪,返京時途中遇到重重險阻,他也是回回沖在前頭,可見他心底里也並非對這個爹毫不在意。只是金洪若想現在就解開他的心結,也只怕是太心急了一些。
皇宮的晚宴,陳敬軒終是沒有去。眾人都知道他才是主角,他不去,別人去了也沒有什麼意義,況且,這些人里恐怕也沒有幾個是想去的。因此,代勝便讓人在客棧里擺了酒,就當是眾人自己給自己送行了。
只不過,酒席擺好了,眾人才發現,仇暢和金子恆兩人午後相約著出去喝茶,到此時了仍沒有回來。
“你們出去找了沒有?”代勝十分擔心,忍不住問身邊的小廝。
那些小廝慌忙地回稟道︰“老板,自從您一讓我們準備晚飯,我們就出去找了,可幾乎所有的茶樓都找遍了,就是沒有他們兩位,不過您放心,我們已經又派人出去找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回來了!”
“嗯,那就好,把晚飯推遲半個時辰再開,你們抓緊時間去找!”代勝一向溫和,也不再忍苛責小廝們。
小廝們應聲而去,錢通站在代勝身後,看著小廝跑出去,忍不住上前來,對待聲道︰“他們會不會回藥房去了?”
代勝眼神一亮,錢通所說的藥房,就是這客棧斜對過兒的那一件,門面雖不大,可里面的空間卻不小。難道這兩人真的是跑去那里自己泡茶喝了?
“我派人去那里找找看!”代勝說著,就要叫小廝。
錢通忙攔住他,說道︰“我去看看吧,隔這麼久了,還一次都沒回去過。”
代勝點頭,“那就你去吧,他們要是在,就一起回來,就說大伙兒等著他們吃飯呢!”
錢通便離了客棧,直奔藥房。
只隔著一條街,藥房很快就到了。開門的兩個小藥童見了錢通,忍不住眼神晶亮,都圍上來說話。
敘談了幾句,那個長相俊美的小藥童道︰“師父,您來得正好,趕緊進去看看仇師父,他下午帶了一位金公子來,兩人在里喝酒,一直喝到現在了,我們也不敢進去管著!”
錢通一听,這兩人果然在這。于是叫小童在外間等候,自己則是直接進了內室。
請您恩準廢了兒子的太子之位吧!”
“胡說!誰說你不適合做皇帝?這件事不要再提,我是不會答應的!”金洪氣得捏著茶盞,抬起手想砸到地上,可是看了看太子壑因身體沒有完全恢復,還十分蒼白的臉色,那手停在空中,又慢慢落了下來。
他眼楮掃了太子身邊的小太監,不耐地道︰“還不趕緊把你家太子扶起來,要是有什麼閃失,那你們是問!”
那個小太監嚇得,慌忙伸手去扶地上的太子壑,“主子,您趕緊起來吧!”
太子壑听到此,蒼白著臉色站起身,但由于多日來被龍貴妃囚禁,身體虛弱,剛才又跪了許久,此時一站起來,只覺得頭暈目眩,身子忍不住一歪。
“主子,您小心點兒!”旁邊的小太監眼中現出幾分擔憂,連忙扶穩了他。
金洪見狀,慌忙步下主位,來到他的面前,關切道︰“壑,怎麼樣?”
太子壑听了這話,忙抬起頭,虛弱地笑了笑,“父皇,兒子沒事,養幾天就好了。只是二哥,您不能讓他回去,想必他這一走,就再不會回來了!”
金洪听罷,忍不住嘆了口氣,沉吟道︰“我怎麼會想他走?可是他執意要回去,我也沒有辦法留住他..”
“父皇,我的這一切都該是二哥的,當初是我母妃做錯了,這債也該由我來償還。”太子壑說的堅定。
“胡說!”金洪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和你無關,誰的錯就是誰的錯,你不要多想,好好養著身體,你二哥的事,我會想辦法!”
金洪說著,不容太子壑再多說什麼,吩咐小太監扶他回去休息,自己也轉身進了內室。
因為決定明日才回去,所以桃香等眾人又閑下來。只是這次,和上次來京城的感覺已然不同,那時候看京城的什麼都新鮮,都想看看,轉轉。可是如今,雖然只是第二次來,卻看什麼都不一樣了。
仇暢一反常態,平時不怎麼和金子恆親近,這次卻約了他,兩人一起出去喝茶。
代勝也已起了身,吩咐著客棧的小廝打點著明日出發要預備的東西。錢通不放心,跟在左右照顧。
客棧的小廝見自家老板昨晚剛回來,明日就要走,況且身體還虛弱,都十分不舍。可是又怕他勞心勞神,只得勤于準備,不用他操心。
剩下桃香和陳敬軒兩人,也懶得去外面逛,就留在房間里休息。
“媳婦兒,來午睡一會兒吧!”陳敬軒見桃香忙著收拾明天要走的東西,急切地喚道。那些都是代勝這邊的人听說他們要走,送過來的禮品,都是些特產以及娃娃的玩物,因此桃香不舍得丟下,打算帶回去給小康小健玩兒。
“你先睡,我收拾完就過來。”桃香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些零碎八碎的小玩意兒一件一件放進大箱中,又唯恐被磕踫了,還特意用軟布都分別包了。
陳敬軒看著桃香把精力都放在了那些東西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不覺十分不滿,幽幽地道︰“媳婦兒,我覺得你不正常了!”
“嗯?”桃香正往里放一只小蛇皮鼓,听到他這麼一說,不覺有些好笑,忙抬起頭來,問道︰“我哪里不正常了?”說著,又低下頭去鼓搗。
陳敬軒見沒有引起她的注意,無奈地起身,來到她的跟前,“媳婦兒,你都多久沒有看到我了?怎麼我站在跟前,你都不看一眼?”
桃香“百忙中”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這不是看了?這幾天天天看到,怎麼說沒看?”
陳敬軒見她這樣“敷衍”,實在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手里的東西奪過來,放在一旁。桃香剛要發飆,陳敬軒便將她攔腰橫抱起來。
桃香這才注意到陳敬軒那一雙欲求不滿的眼楮,似乎要噴出火來,不由得臉色一紅,說道︰“趕緊放我下來,一會兒小廝進來看見了!”
“不怕,我已經把門關好了!”陳敬軒漸重的氣息吹在桃香的耳邊,令她****不已,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抗議道︰“只是睡個午覺,弄得興師動眾的,外面的人听見笑話!”
陳敬軒將她輕放在床上,“沒事,代勝給咱們的是最上等的房間,外面清淨的很,沒有閑雜人走動!”
桃香無語,且自己也確實有些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只不過,她剛一閉上眼楮,陳敬軒便欺壓過來,緊緊地摟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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