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7章 577、回到村里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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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騰望了大伙兒一眼,說道︰“雷振方被刺殺的事想必你們也已經听說了吧?”
眾人听罷點頭。【更多精彩請訪問】(小)(說).!
馬騰接著道︰“今早我听說以後,進雷府去探消息,他的兩個兒子都被殺,他也受了重傷,我去了以後,他便堅持寫了這封信,讓我急速送到京城的龍御史府,請求上面來救援。于是,我就將這信給帶出來了!”
桃香一听,忍不住笑道︰“人家等著讓你送出去救命的信,你卻給拿到我們這里了,雷振方要是知道了,估計立刻就被氣死了!”
眾人听了都笑起來。
代勝也笑道︰“那雷振方就放心你?”
馬騰喝了一口茶道︰“他怎麼會放心我?只不過現在他是沒有可用的人了,那雷府里,現在也就剩下了一個管家,和一群女人早就亂了套,他讓我去送信,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麼說,城里的官兵也是你下令撤下去的?”桃香忍不住問道。
馬騰頷首,“正是,我借口讓官兵保護雷府,便將大部分人都派去把雷府看管起來了。我能發號施令,也要得益于雷振方給的那塊令牌。”說著,馬騰又將那日雷振方給他,叫他挖墳掘墓的那塊令牌拿出來,在眾人面前晃了一下,又繼續道︰“我今日過來,是想和大伙兒透個底兒,在皇上下令治罪雷振方之前,我會封鎖他遇刺的消息,所以短期內,這城里城外應該會太平一段日子。”
听了馬騰的話,眾人這才釋然,原來這城里的操控權,已經落在馬騰手里,馬騰是自己人,看起來在沒有別的變故的情況下,金子恆也應該是安全的了。
馬騰還有別的事,不宜久留,他跟大伙兒透了這些話之後,便起身告辭。
送走了馬騰,眾人心里都是一片輕松。剛才桃香雖然沒問,但她其實已經在猜想,這雷振方是不是就是他派人給刺殺的呢?
城里被封,桃香等人都滯留了這麼些天,也不知里面怎麼樣了,那兩個娃娃估計想念娘親都已經想得眼紅了吧?
于是桃香等人便收拾了一番,返回子。臨出門,桃香偷偷吩咐了主事的小廝,叫他們去打听一下,如果可以,收購一些糧食,價格適當高些沒有關系。#。
桃香等人剛到口,遠遠地,便見家門口福旺娘和青荷領著兩個娃娃站在大門外往道上看著,及至見到桃香等人的馬車,兩個娃娃都脫開了被牽著的手,順著小路跑著迎過來。
桃香的心一酸,連忙叫馬車停下,自己也下了車,迎上兩個娃娃。
“娘!”兩個娃娃異口同聲地叫了一聲,嫩嫩的聲音里帶著極大的驚喜。
桃香忍不住眼眶一熱,將兩個娃娃攬在懷里。
“娘還要我!”小康緊緊地圈著桃香的脖子,對另一邊的小健說道。
“娘也要我!”小健也不甘落後地說著。
桃香撫著兩個娃娃的後背,說道︰“娘當然要你們,你們是娘的孩子,娘怎麼會不要你們?”
桃香能說的也就是這些,娃娃們還小,跟他們解釋大人的這些事,他們也並不理解。桃香起身,一左一右牽著兩個娃娃往回走。兩個小娃娃被娘牽著,都顯示出無比的自豪。
隨後跟過來的福旺娘早就淚眼汪汪了。青荷過來,拉住大嫂的手臂,紅著眼楮道︰“那城封了那麼久,好容易解禁了,大嫂若是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攻城了!”
她這話說得眾人都笑起來,可是青荷卻是眼淚流得更凶了,說道︰“人家這心里難受,你們還笑!”
桃香掏了手帕幫她擦眼淚,安撫道︰“大嫂知道你的擔心,讓你受委屈了!以後大嫂出門,都把你帶上!”
眾人一邊說著,來到門前。桃香往工廠那邊看了一眼,見里面只有手工工房里還有人,心知是因為封城的緣故,劉雲濤那邊的絲線過不來,所以染色工房那邊已經停產了。
青荷見她往工廠里看,便說了,現在只有手工這邊還勉強做著,不過,那料子也快要用盡了。
桃香又問集市那邊的鋪子怎麼樣了。青荷說也都供應不足,貨架子上大部分都空了。
桃香了解了情況,又想起自己冬天的時候買下來的那二百多畝麥田。這回自己回來了,一定得好好將這些都收拾起來。
家里的小廝們見到桃香也十分興奮,都過來和桃香等人見禮。
桃香則是進了廳堂之後,認認真真地給福旺娘拜了三拜。
福旺娘一見桃香給自己下拜,有些慌神,忙扶起她,激動道︰“你這是干什麼?弄得興師動眾的,回來了就好,要不娃娃們整天嚷著要娘,我上哪兒給他們弄去?”說著,又抹起了眼淚。
桃香道︰“嬸子,我這拜是應當的,要是沒有您,青荷一個小丫頭,也是沒有主心骨的!”
福旺娘便又說了,桃香她們不在的時候,老二兩口經常過來照應,並帶著小月過來和兩個娃娃玩耍,要說起來,若是沒有小月,兩個娃娃更會沒著沒落的。
桃香听罷,叫人去請陳宇軒和張氏,叫他們中午過來吃飯。
陳宇軒兩口兒听說桃香等人從城里回來了,沒等到中午,便過來了,大伙兒湊在一起,不免又是一番敘說。
桃香看看眾人,只缺了老三陳澤軒。剛要問,青荷便說道︰“三哥看著顏料少了,知道大嫂回來得用,連著這幾天都帶著人上山弄染色草去了!不過,今年的天氣有點兒怪,明明已經轉暖了,忽地又冷了,昨日三哥說山上剛出來的那些小草芽,又都凍蔫了。”
自己的這幾個小姑小叔,都很貼心,桃香十分感動,張羅著中午大伙兒湊在一起吃一頓飯慶祝慶祝,只是不知道陳敬軒那邊已經到了哪里,又是怎麼樣了,開始的時候還有密保傳回來,這兩天卻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了。
葛濯初次來到下,覺得四處都很新鮮,桃香便索性派小廝帶著他到處去逛。
因為人多,中午的飯弄了兩大桌,本來是想男女分桌的,不過,女的人少,不夠一桌,男的人多,一桌又坐不下,所以,干脆就隨便坐,大伙兒吃起來更熱鬧。
眾人提起筷子要吃的時候,忽听外面馬車響,小廝高聲稟報,說金子恆少爺來了!
桃香一邊給他添筷子,一邊打趣道︰“這人的鼻子真是長,多少次了,總是一到該吃的時候,他就來了!”
金子恆進了,听到桃香說自己,也不在意,笑著坐在了剛才桃香坐的地方。
他坐在那兒,桃香倒是沒什麼,左不過再拿個凳子加過來就好了。只不過葛濯卻是不樂意了。
他坐下的時候,專門看準了,是特意挑在桃香旁邊坐著,此時金子恆一坐,桃香便坐到了別處,他便有了意見,“你這人不懂得先來後到麼?晚到了就該自己拿凳子坐到別處的空隙,怎麼非要坐在別人的位置上?”
金子恆怎麼會不知道那是桃香的位置,他是故意坐到這的,因此他見葛濯不滿,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一臉得意地道︰“我沒有坐在‘別人’的位子上,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坐到別處去,讓她坐過來,我可是十分願意挨著她坐!”
這麼直白的表達,一桌子人听了都默默無語,了解金子恆的人偷偷笑著,不了解的也都裝听不見。
桃香無奈,狠狠瞪了他一眼,威脅道︰“要是還閉不上你的嘴,我不介意你端一碗飯到外面吃去!”
金子恆听了,連忙應著,說好好吃飯,不再多話。葛濯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錢通偷偷看了一眼仇暢,他那碧玉扳指不是給她了嗎?那金子恆這麼直白地說話,他應該心里不高興吧?錢通想從仇暢臉上尋出一絲醋意的痕跡,但卻還沒等看出什麼,便被仇暢一扭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錢通像是做賊被抓一般,頓時臉色一紅,趕緊低下頭去吃飯。仇暢不明所以,納悶地看看錢通,又看看葛濯,總覺得這兩人哪里不對勁。
葛濯心里郁悶,怎麼看金子恆都不順眼,因此,一喝起酒,便跟金子恆杠上了。
金子恆也不是那服軟的主兒,對葛濯的讓酒,來者不拒。當然,他也會一對一地讓回去,葛濯自然也都干了。
于是,大伙兒剛喝一兩杯的時候,他倆就已經連干了好幾杯。
桃香怕他們喝多,且金子恆的傷也才剛好,不宜喝太多,便委婉地勸道︰“你們兩個喝慢點兒,萬一要是喝多了,這里可沒人管你倆!”
兩人听了,初時是放慢了速度,可是不過一會兒,便又整杯整杯地干起來。
錢通坐在那邊忍不住開口道︰“子恆,你的傷剛好,不宜多喝,把杯里的酒收了,就直接吃飯吧!”
金子恆受傷期間,都是錢通在一旁悉心照顧,因此,他對錢通便多出三分敬重,听他一說,便不好意思再喝,將酒杯放到一邊。
葛濯卻是不干,端著杯還要金子恆和他干杯。錢通怕金子恆再喝,連忙站起來,叫金子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自己則坐到金子恆這邊,對葛濯道︰“你要喝,還是找機會咱倆一起喝,他的傷剛好,不宜多喝酒。”說著,便湊近了葛濯道︰“要是再多話,就別指望我會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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