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4章 504、藥里有毒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桃香听罷心驚,忙問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代勝搖了搖頭,“沒有了,最起碼我是無能為力了!”
桃香望著代勝,見他的臉上也掛著濃濃的疲憊,讓人看了忍不住擔憂。【更多精彩請訪問】(小)(說).!她知道,若是連代勝和錢通、仇暢他們的醫術都不能保金子恆的性命,那這天下也就絕少有人能醫得好他了。
“怎麼會這樣?”桃香的心沉到谷底,看著金子恆靜臥在那里,忍不住傷心。
“不過,”代勝見她守在床前,突然又說道︰“若是你能和他說說話,或許對他醒來很有幫助!”
“我?”桃香不由抬起頭得問道。
“對,就是你,”代勝眼中綻放著神采,肯定地說道,“我以為他的心思你應該知道的,你別跟我說你一點兒也不知道。”代勝說得有些戲虐。
桃香的臉忽地就紅起來,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那我試試吧!可是我該說點兒什麼?”
代勝嘴角含笑︰“他最想听什麼,你就說什麼!這樣才最有幫助!”
桃香癟了癟嘴沒有說話。
“你得知道,你這樣做是在救他的命,並不是別的!”代勝又笑著說完,見桃香似乎有些通了,才又說道︰“好了,你先照看他一會兒,我出去一下,過一會兒回來!”
桃香點了點頭︰“那你去吧,順便休息一下,我看你也很累了。萬一你要是倒了,我沒法和錢通他們交代。”
代勝往外走的腳步在听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桃香轉過臉來看向金子恆,卻沒有留意,代勝臨出子的時候,忍不住低咳了幾聲。
金子恆靜臥在床上,雖是處于昏厥狀態,可桃香想起代勝他剛才說的話,仍是忍不住臉又有些發熱。
她靜守在床前,時間慢慢地過去,盡管她心里已經祈禱了千遍萬遍,希望金子恆能趕快醒來,可是嘴上就是說不出來。
金子恆的臉上十分平靜,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完全看不出這之前所經歷的痛苦。桃香看著,不由得想起了與他接觸過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她還窮,還與他不熟,她去醉仙居吃飯,是他暗中免了她的飯錢,等她去結賬的時候,主管的人告訴她已經有人付過賬了。~~!中!~vvww..後來有了一面之識,她去吃了一大桌的飯菜,他跟她要了兩錢。
再後來,他幫著她們買過木料,懲治過木材鋪子的老板;他去給她們添喜財,送去了大封的銀子和大壇的酒,讓陳敬軒郁悶了好多天;他為她喝醉過,也為她擋過刀;他替她著過急,也為她生過病;他對她躲避過,也魯莽過;他一向雷厲風行,遇到她的事,卻總是糾纏不清。。他是一個瀟灑自如的人,如今卻是神采不再,靜臥在床,都只為給她的男人擋了一箭。
關于金子恆的事,一點一滴,一枝一節,都清晰地在桃香的腦海里回放著,正如代勝所說,他的心思,桃香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承認而已。
不知不覺間,眼淚便模糊了她的視線。很早以前,她看見他請了春香樓的姑娘的時候,心里便不明所以的郁悶。雷婉婷喜歡他,他卻拒絕與她定親,她並不覺得吃驚,仿佛他的做法就是那麼理所應當。他生了病的時候,她也很揪心,****想著去探望。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他的存在。
想到此,她不禁喃喃自語︰“金子恆,你趕緊醒來吧!你要是敢死了,就是做了鬼,我也絕對不再理你了。。”
床上依舊毫無聲息,桃香忍不住抬眼去看,卻猛然間發現,金子恆不知何時已經醒來,而且正一臉享受地彎著嘴角看她。
自己的偷視被撞破,金子恆忍不住傷口的劇痛,皺著眉輕吸了一口氣。桃香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滿面淚痕,于是急忙擦了,氣得沖著他怒道︰“你是屬鬼魂的,醒了也不說一聲,看著人家干著急!”
金子恆卻是不怒也不叫喊,只是齜著牙吸著氣虛弱道︰“你這聲音太大,震得我傷口疼!”
桃香見他的確是很疼的樣子,臉嘴唇都泛白了,忙收斂了怒容,反而有些尷尬地道歉道︰“我也不是故意吼你的,都怪你不出聲嘛,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代勝來幫你看看!”
金子恆雖然覺得桃香此時的表現很讓自己受用,可也架不住傷口處真疼,忍不住微微點點頭。
桃香急忙起身,正要往外走,便見代勝一挑門簾正好進來。桃香忙道︰“代勝,你趕緊看看,他醒了,鬧著傷口疼!”
代勝進的時候便看見金子恆醒了,連忙過來,為他搭脈,然後不覺咂著嘴對桃香道︰“你這藥果然靈驗,剛才這脈息都弱了,此時卻已經恢復了正常!”
桃香不由得臉又紅了,氣道︰“你怎麼也會耍嘴了?真是守著什麼人就學什麼人!”
代勝也不還口,拿藥膏幫金子恆涂藥。
這傷口是個深洞,很不易上藥,也不易回復,此時正是紅腫一片,上藥時也容不得手上有一點兒閃失,否則就會踫到傷口,引起出血。
只是代勝正拿著棉簽幫他涂抹的時候,忽然手上一抖,忍不住咳嗽起來。嚇得桃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多虧的他是個富有經驗的大夫,手上反應快,迅速往上一提,並沒有踫到傷處。
金子恆微閉著眼,虛弱道︰“怎麼,你傷風了?”
代勝皺了皺眉,冷聲道︰“先管好你自己吧,我是大夫,不用你關心!”
金子恆嘴角便又彎起了笑意,雖是虛弱,可還是嘴貧道︰“你這話怎麼不和錢通說?好歹我是個病人呢!”
代勝的手不由得頓了一下,這一次卻是無可避免,那棉簽直接觸到了他的傷口,疼得金子恆不由得大叫起來︰“你這是公報私仇啊!”
代勝小心地提起棉簽,狠狠地道︰“你再多說話,我可不敢保證這棉簽不扎進去!”
金子恆這才嚇得閉嘴不說話了。
桃香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道︰“活該!也就是代勝能拿住你,受了傷還不老實!”
金子恆斜瞄著桃香笑了笑。但桃香卻發現他的兩手抓緊了床單,骨節都泛白了。
桃香知道他是在極力忍著疼,不肯在她面前叫出來。桃香心里又難受起來,于是說了句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便連忙出了。
到了院中,桃香大口地吸了吸外面的空氣,猛一抬頭,卻發現院門外,劉氏正遠遠地閃在那棵大樹後面,往院里觀看。
桃香不覺十分納悶,這劉氏怎麼這段時間似乎有些反常?她假裝沒看見,返身進廚房看那藥熬好了沒有。
這藥是福旺娘親手熬的,此時已經好了,正在小火上煨著,蓋子周圍冒著熱氣。
桃香便拿了干淨的碗,將藥鍋子里的藥汁倒出來,捧著往里端。不料初時因為碗是涼的,不覺得怎麼樣,可端到院子里的時候,那碗已經燙起來,桃香又換不得手,一時間也忘了趕緊放下來,及至燙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那碗便再也端不住,忍不住一松手,“啪”地一聲摔到了地上。
過年的時候街坊四鄰給的雞,還剩了一群沒殺,本來是圈在靠牆那邊的,因這兩天夜里不寧靜,福旺娘便給放了出來,說萬一要是有動靜,這雞也能給人以警報。
桃香這藥一灑,那群雞都呼啦一下子飛奔過來,也不管是什麼,便開始啄食。
桃香又氣又急,後悔應該在手上墊一塊屜布的。可是眼看著已經灑了,又撿不上來,只得順手把那碗的碎片拾了,以免扎到人,然後便又返回廚房,打算重新熬藥。
她捅旺了爐火,將藥鍋子里又添了水坐到火上,便拎著笤帚出來打掃。
只是她這一出來,便看見剛才灑了藥的地方,那雞已是死了一地。桃香不由得大吃一驚,這要是端給金子恆喝了,那將是什麼後果?
因此嚇得她手里的笤帚都松了手,忍不住叫福旺娘出來瞧看。
福旺娘一邊往外走,一邊忙不迭地道︰“來了來了!什麼事,急得這樣了?”
她這嘴里說著,邁步出來,等到看見這一地的死雞,頓時也是驚住了,忙望著桃香問道︰“這雞怎麼都死了?”
桃香知道這里必然是有事兒,不敢大聲張揚,忙走到福旺娘近前,低聲地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福旺娘一听當時就有些急了,“這藥是我親自熬的,代勝給我的藥,我連手都沒倒一下,就直接倒進藥鍋子里熬著了,怎麼會有毒?”
桃香猛然間想起剛才看見了劉氏,難道是她暗中下藥?想到此,桃香忙叫長福過來。
“我問你,咱們家這門你們是怎麼守著的,剛才那劉氏是不是進來過了?”
長福听出桃香的話里有些苛責,連忙解釋道︰“老板,您吩咐過好好把守,咱們家最近有些不安定。我們個個都不敢大意,眼珠不錯地守在門口。那劉氏我們也看見了,她只是遠遠地往這邊看著,根本就沒進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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