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2章 492、昏迷歸來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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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福微微施了一禮,恭敬道︰“半個時辰前夫人就上山去了!”
福旺娘听罷先是吃了一驚,接著便拍著自己的額頭,自責道︰“唉,我這還正說昨晚光顧著著急,竟然忘了給她弄飯的事,今日踫見她得好好解釋解釋。(風雨首發)#,她竟然一個人上山了?”
福旺娘連忙將青荷叫起來,又隔著牆將陳澤軒喚過來,告訴他們桃香已經獨自上山了,要趕緊派人跟過去。
兩人听了皆是一驚,陳澤軒連忙對青荷道︰“我就說大嫂不可能不關心大哥嘛!你看他現在,急得待不住,都自己上山了!”
青荷听了滿面歉意,忙叫著陳澤軒一起去叫那些小廝們,讓他們迅速吃東西然後上山去接應大嫂。
而桃香上山以後,則是直接進了山洞。她是想看看陳敬軒是不是還在那山洞之中,雖然連她自己都知道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可她還是忍不住進去看。
山洞里靜謐如常,桃香進來之後,眼楮直接掃向破床的位置,卻見那里也是一切如舊,關于那床下的密道的事,好像從沒有發生過。
桃香疾步走過來,圍著破床轉了一圈,什麼都沒有,她又放開眼光,把山洞里整個掃視了一遍,最後,便不甘心地去看石壁上,原來陳敬軒觸摸過的那片地方。
只是,那里光滑如舊,哪里有什麼機關按鈕?有的只是一片冰冷而已。桃香頹喪地坐在破床上,忍不住回想昨日陳敬軒從密道上來的情景。難道真是因為思慮太多所以產生幻覺了?
這時候,外面響起青荷呼喚大嫂的聲音。桃香連忙走出山洞,見一眾的小廝和青荷陳澤軒等人都上來了。
那群小廝沖她見禮之後,便直接朝著懸崖走過去。
桃香忍不住阻攔道︰“你們不要去懸崖那邊了,那邊十分危險,況且,”桃香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況且陳敬軒已經不在懸崖下面了!我昨天在山洞看到他,他說回家找我的,可是他卻沒回來!”
桃香大聲地說著,听著的人卻是個個流露出擔憂之色。
青荷忍不住上前來扶住她,一臉憂慮道︰“大嫂,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大哥會沒事的,小廝們也會盡力去找!”
桃香听得出,大伙兒根本就是不相信她說的話,他們都認為她是悲傷過度在說胡話!
“我不是瞎說的,我真的看到他了。(小)(說).!他從床底下鑽出來,明明白白地告訴我說回家找我的!”桃香絲毫不放棄地解釋著。
可是小廝們卻是一臉悲傷,沉默地向懸崖走去,繼續掛繩索,準備下去搜尋。
青荷卻是急忙拉緊了她的手臂,痛聲道︰“大嫂,我們知道你想念大哥,所以做這樣的夢也不奇怪的。”
“你們怎麼不信我?我說的是真的!我昨天真的看到他了!”桃香大聲地解釋著,她無法做到明知道懸崖下沒有,卻讓小廝們去白白冒險,“若是不信,你們跟我過來,我指給你們看!”
桃香說著,大力地拽著青荷往山洞走。陳澤軒急的一邊叫著“大嫂”,一邊無奈地跟著她進了山洞。
“你們看,他就是從這里出來的!”桃香崩潰地指著床下那一平如鏡的地面,又趕緊走到牆邊,伸手就去觸摸那些石壁,“這里應該有個按鈕的,你們也過來找找看,我不會記錯的,就是這里啊!”
桃香說的是實話,可是任誰听了,都會認為那只是桃香悲傷過度所說的言不由衷的話。桃香急的流下淚來,跌坐在那張破床上開始哭泣。
最終,經過一天的探尋,依舊是毫無結果,青荷和陳澤軒只得帶著崩潰的桃香以及一眾的小廝下山休息。
為免桃香自己單獨上山,福旺娘和青荷一直不離她的左右。
桃香心里想不明白,她甚至開始懷疑那真是自己產生的幻覺,其實她並沒有真的遇到陳敬軒。
“青荷,你大哥是為了找仇暢才去懸崖的,你說他會不會是已經找到了他,只顧著把他送回了醫館,卻忘記了回來稟報?”
桃香坐在床上,突然開口問道。
青荷看著桃香疲憊的臉,不忍心點破她,便安慰道︰“這倒是也有可能,回頭咱們派人去醫館看看就知道了!”
孰料桃香听罷,執意要馬上親自去醫館看一看。
青荷見她已經起身穿衣,知道阻攔不住,只得也穿戴好了,陪她一起出來,讓三哥陳澤軒駕車,三人一同趕去醫館。
夜路顛簸。
三人到了醫館,見門還沒有關,里面的燈還亮著,心里不由得都燃起了一絲希望。
錢通自昨日之後,已經被代勝救醒,只是整個人仿佛去了三魂七魄一般,呆呆愣愣的,也吃不進什麼,除了醒著的那一時半刻,其余的時間就是昏睡。
桃香她們進來之前,錢通剛剛睡去。代勝很驚訝她們竟在這三更半夜的時候來訪。
“你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代勝很是不解,他掃了一眼沒有陳敬軒,便又連忙問道︰“陳敬軒呢?難道他病了不成?”
在他看來,桃香此時過來,陳敬軒又沒有陪同,唯一的理由就是陳敬軒病倒了,她們是急著過來請醫問藥的。
听他這樣一問,三個人心里那點兒希望之火又熄滅了。
青荷解釋道︰“我大哥昨日親自去懸崖那邊尋找仇暢,不料那繩子斷了,我大哥落下懸崖,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如何了。大嫂怕他上來之後來了你們這里,所以過來找找看!”
代勝一听,震驚道︰“你說他掉到懸崖底下去了?那懸崖也是隨便就能下去的嗎?真是胡鬧!”
桃香听了默默無語,听著代勝的話,她有些怪自己,當初若不是自己多嘴,陳敬軒怎麼會親自上山,又落下懸崖?
幾個人正說著,床上的錢通卻是重重地咳嗽了幾聲,眾人向他看去,見他嘴角染著幾點血跡。
代勝嘆了口氣,用干淨的帕子幫他擦淨。
錢通卻在這個時候甦醒過來,掃了眾人一眼,虛弱地輕語道︰“怎麼,陳敬軒他病了嗎?咳咳!咳!”說著,便又咳嗽起來。
代勝連忙將他扶起來,半靠在床頭上。
錢通氣息有些急促,忍不住又問。桃香見此,又有些自責,覺得此時真不該來打擾他休息。
代勝忙解釋道︰“沒有,只是陳敬軒沒回來,她們不放心,就過來找找?”
錢通的臉色蒼白,听了這話,盯著桃香又問道︰“他不是和你一起嗎?怎麼會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桃香看著他虛弱的樣子,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若是實話實說,必然會提到仇暢,那是錢通的軟肋,他此時命懸一線一般,若是再提仇暢,不是雪上加霜麼?可是不提,怎麼回答他的問話?
正猶豫著,代勝卻是直言道︰“陳敬軒為了去找仇暢,落到懸崖下面去了,現在生死未卜。”
錢通听罷,還未說話,便又重重地咳嗽起來,直咳得嘴角又泛起血跡,昏厥過去。
桃香雖是替陳敬軒著急,可也有些埋怨代勝,不該將這件事告訴錢通。
代勝苦笑一聲,沒有解釋。只叫他們趕緊回去,繼續尋找,若有消息,便趕緊來通報一聲。
桃香等人只得告辭回家。
不想,車行到半路上,迎面長福正駕車前來通報,說少爺回來了!
桃香一听,忍不住心里驚喜,忙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說這兩天是去了哪兒?”
長福看著桃香一臉的驚喜,猶豫著道︰“少爺是被人送回來的,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三人听了,心又重新懸起來。桃香沒有勇氣再多問長福,只是叫他去醫館告訴代勝一聲,並囑咐,不管代勝有沒有時間過來,都去其他醫館把大夫請過來。
陳澤軒一直沒說話,只是加快駕車,好圖著早點兒到家。
此時的桃香家,里里外外燈火通明。小廝們都守在門外,一臉凝重。福旺娘更是慌了手腳,燒了大鍋的開水,等著一會兒有可能會用到。
桃香三人剛一到家門口,便有小廝迎上來,接過馬韁。
青荷忍不住問︰“我大哥怎麼樣了?”
那小廝沉默了片刻,沉聲道︰“少爺還沒醒,初六在那兒照看著呢!”
桃香也不說話,直接進了。
床上的陳敬軒面色如紙,身上蓋著一床棉被,平躺在床上,初六和一個小廝正在一旁守著。桃香發現旁邊有一只臉盆,盆沿上搭著毛巾,里面卻是半盆子血水。
桃香看罷,只覺得心亂如麻,頭重腳輕。
初六和那個小廝見到桃香過來,忍不住流淚道︰“夫人,你可回來了,少爺他受傷了!”
“傷在哪兒?”桃香忍不住問道。她盯著絲毫沒有反應的陳敬軒,心里的恐懼越來越重地浮上來。
“您自己看看吧!”初六垂下頭,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桃香忍不住走上前,輕輕掀開蓋在陳敬軒身上的棉被,便見他一身月白的長衫已經破爛不堪,上面四處都已染滿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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