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3章 483、敬軒受傷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疑惑間桃香掀開窗簾一角往窗外看,因為里還沒有熄燈,外面也沒有月光,滿眼黑乎乎的一片,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更多精彩請訪問】~~!中!~vvww..
忽然間桃香的腦子里靈光一閃,猛然想到家里那麼多護院小廝,怎麼雞群這麼亂,卻不見有人來查看?
想到這一點,桃香的心頓時有些慌起來,連忙起身下地,吹熄了桌上的燈。
這時候,窗根底下鐵籠子里的黑電,喉間發出了滲人的嗚咽聲。
桃香更加心驚起來。她知道,這黑電最能隱忍,遠遠地發現異動,也只是蓄勢待發,不會出聲驚走敵人,只有危險靠近的時候,才會從喉間發出這種聲音。
難道是有人靠近自己的子?
桃香心慌之余有些遺憾平時太過大意,因平時家里人多,怕黑風傷人,那鐵籠總是關著,只是陳敬軒在家的時候才定時放出來放放風。否則,此時若有什麼風吹草動,黑風早就一馬當先地沖出去了。
正在這時,就听隔壁子里福旺娘的說話聲︰“這黃鼠狼真是可恨,要過年了也不讓人消停,還來禍害人!”
說著,又高聲地叫福旺和陳澤軒,說黃鼠狼來拉雞了,趕緊起來看看。
福旺娘的聲音響過之後,外面黑風的聲音便停住了,沒一會兒,圈里的雞也安靜下來。
然後便看到福旺娘里的燈光亮起來,透到院子里。桃香才忽然明白了剛才福旺娘之所以那樣說,也一定是發現了異樣,想驚走壞人。
桃香披衣起來,到了院中直接到窗下將鐵籠打開。黑風噌地一下竄出來,直接奔著雞圈附近的牆角而去。然後,在那里一邊嗚咽著,徘徊了許久。
桃香便明白,定然是有人來過,曾藏身在那里,但現在已經跑了。
正在這時,門口馬車響,一群小廝護送著陳敬軒進來了。
桃香急忙迎上去問道︰“怎麼了,跟了這麼多人來?”
走在中間的陳敬軒見到桃香竟在院中,有些吃驚,但隨即便皺起了眉頭,一把將她拉到身側。
陳敬軒的手很冰,他雖是沒有說話,但桃香卻覺察到他隱隱有著一些怒氣。
小廝們簇擁著將他們送進。點亮了燈光後,桃香才發現,這群人里,除了初六,剩下的她一個都沒見過。````中``.~.
這時候,外面又想起了腳步聲,桃香听到長福和長祿的聲音,緊接著,門簾一挑,又進來了一群人,其中有自家的護院小廝長福等人,另外還有一些,桃香也沒見過。
這時候,其中一人對陳敬軒躬身回稟道︰“少爺,他們都被迷香給迷住了,我們潑了水,他們才醒過來的!”
桃香听罷朝長福等人身上看去,這才發現上面還隱隱落著些水漬。
長福長祿連忙跪下磕頭︰“少爺,都是我們不警醒,被人做了手腳!請您責罰!”
陳敬軒坐在椅子上,緊握著桃香的手,桃香不得已只好伏靠在他的身上。側面看過去,陳敬軒臉色蒼白,明顯的病態,但卻是目光清冷,讓人不寒而栗。
他听著長福說完,輕輕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怪你們,你們也不會想到有這樣的事。”
停頓了片刻,陳敬軒又沖著長福等人開口道︰“可能是我們的買賣做大了,有人看著眼紅,想要做出點兒什麼,所以這往後可能會有危險。你們都是咱們莊戶人家出來的,要是不想冒這個險,從現在起就可以到賬房支五十兩回家了!”
長福等人听完,有些吃驚,接著便都反應過來。
首先就是長祿施禮道︰“我無父無母,從小到大吃盡了苦,只有到了這里,才過上了像人的日子。我犯了那麼大的過錯,老板都沒有責罰我,還不嫌棄我,給我改過的機會,我不願意走,不管有沒有危險,我都願意為您和老板效勞。”
他這一說,長福以及其他小廝,都紛紛施禮,說願意留下來。
陳敬軒听罷,朝著身邊看了一眼。便有一個跟著陳敬軒來的小廝說道︰“你們願意留下來,少爺也不會虧待你們的。現在晚了,都先下去歇著吧。”
長福長祿等人听了,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這時候,那些桃香不認識的小廝們才齊齊地站到桃香身前,躬身施禮道︰“拜見夫人!”
桃香有些驚慌。陳敬軒抓她的手更緊了些。桃香都覺得有些微微發疼。
陳敬軒便開口道︰“你們也先下去吧,我有事再叫你們!”
其中一人站出來,滿臉憂色,說道︰“可是少爺,您的?”
“好了!不要多說了,都下去吧!”陳敬軒打斷了那人的話,語氣里透著些許不耐。
那人一見陳敬軒不悅,只得住了口,帶著一眾的人下去。
里只剩下桃香和陳敬軒兩人,桃香的心才放松了下來,問道︰“今天怎麼來了這麼多人,是出了什麼事?”
陳敬軒沒有回答這話,卻是皺著眉,目光凝注桃香,冷聲開口說道︰“剛才你怎麼一個人在院子里?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桃香被他冷冷的語氣嚇住,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訥訥地道︰“剛才听到外面有動靜,黑電也在叫,我就..”
“以後即便听到外面有什麼動靜,也不要出去!”
桃香見他說話間仍是一臉厲色,心里覺得有些委屈,忍不住眼里便有了淚光。
陳敬軒見此,眼中泛起一絲心疼,這才緩和了語氣,卻還是囑咐道︰“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我會很擔心!為了讓我少擔心一些,你一定要听我的話!”
桃香看到他眼中的真意,不覺點了點頭。
陳敬軒听罷,嘴角帶了些笑意。
桃香便發現他的臉色比剛進來的時候又蒼白了些,手也是更加冰冷了。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怎麼手這麼冷?”桃香抽出手,反手抓住了他的大手。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陳敬軒拉著她起身。
只是,在他剛剛站起身的一霎那,身子晃了兩下,手上不覺將桃香抓緊,才勉強穩住身形。
桃香伸過手臂,架住他,卻突然發現,他的胸口處隱隱透出一抹暗色的痕跡。
桃香的心一沉,伸手輕輕摸上去,卻發現那暗痕竟是血跡。
“你受傷了?”桃香驚得叫起來。
陳敬軒低頭看了一下,不覺皺了皺眉,說道︰“不要慌,沒事的,剛才在鋪子那邊被一只冷鏢打到了。”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桃香看著那隔著厚厚的衣服洇出來的血跡,不覺眼淚泛濫了。
陳敬軒嘴角彎起了笑容,伸手替她擦去眼淚,溫聲說道︰“不深,也沒有毒,剛才已經處理過了。現在天黑了,等明天再去好好包扎一下。”
桃香听罷,急忙讓他到床上去,自己則趕緊找出以前從錢通那里拿的止血藥,為他包扎起來。
陳敬軒饒是受了傷,桃香為他上藥包扎的時候卻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鬧的桃香哭笑不得。
等到為他處理完傷口,桃香上了床,陳敬軒卻是直接撲過來抱她,嚇得桃香趕緊躲閃,生怕踫到了他的傷口會再出血。
這時候,耳邊傳來陳敬軒的吸氣聲,桃香以為真的踫到了,連忙要起身點燈查看。
陳敬軒又一把將她按下,欺上身來,用手撐在桃香的身側,伏在她耳邊說道︰“傷口很疼,貼著你就不疼了!”說著,真的輕輕伏在了桃香的身上。
陳敬軒趴伏著卻並不老實,埋頭覆上桃香的雙唇。桃香怕自己一動就會弄疼他,便也不敢動,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第二日早上起來,桃香就催著讓他起來,好去醫館找錢通查看傷口。
但陳敬軒卻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根本不著急起床。桃香掀開被子,見昨夜包扎的地方並沒有出血,也是多虧了昨晚的藥是錢通留的好藥,于是也才稍微放心了些。
陳敬軒到底也沒去醫館。不過因為受傷,倒是好幾天沒有去鋪子。桃香覺得是因禍得福了,正因如此,他才有時間好好在家里過年。
大年初一這天,桃香和陳敬軒剛剛起床,說要去四處串串門拜拜年,代勝便匆忙的來了。
對于代勝單獨來訪,桃香和陳敬軒都十分吃驚,連忙將他讓進,問他錢通怎麼沒一起來。
代勝听見兩人問起錢通,眼中現出濃濃的憂色,說道︰“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們去看看他,他病了,很嚴重。”
桃香不覺更加納悶︰“你們不都是大夫嗎?怎麼病了不趕緊醫治?”
代勝苦笑道︰“他的病我是醫不了,要是能醫,我還來找你們干什麼?”
陳敬軒也擔心錢通,忙站起身叫小廝備車,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去看他那是自然要去,只是我們去了也只是看看,也不會治病,你們自己要是治不了,還是得趕緊找別的大夫看看!”
代勝卻嘆道︰“沒準他看見你們,還能好轉一些!”
桃香听了不覺納悶,怎麼他們是大夫都醫治不了,自己和陳敬軒去了就能讓他好轉?只是大家急著往外走,這話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等幾個人到了醫館,桃香和陳敬軒見到錢通,卻真的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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