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7章 467、別的女人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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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通怎麼會暈倒,是不是我哪里說得不對?”桃香十分自責,總感覺這都是自己的錯。【更多精彩請訪問】)(中&.
“不是,這不怨你。”代勝淡淡地答道,他望著擰著眉暈倒在自己懷里的錢通,眼底一片自責和心疼,“這都是我的錯!”
代勝暗啞著聲音說完這句話,便將錢通橫抱起來走向子。
桃香有些不知所措地跟在他身後,見到錢通雪白的襟袖垂落下來,半懸在身下,袖口處幾點鮮紅的血跡,顯得格外刺目。
代勝將錢通安頓在床上,轉身去取銀針。下針前囑咐桃香︰“他要是醒了問你,你不要說那人跳了懸崖,你就說自己也沒看清,是猜測著他跳了下去。”
桃香便突然會意了,“難道他以為那個是仇暢?”
代勝沒有說話,手上便下了針。
片刻之後,錢通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代勝坐在床邊,眼楮一錯不錯地盯著床上,雙手交互摩挲著,顯得有些緊張。
錢通依舊是臉色清白,睜開眼楮望見桃香和代勝,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朝著床里側過身趴伏下去,將臉埋在了被褥之間。
接著,桃香便見到錢通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代勝湊過去扶他的肩膀,然後求助般地看向桃香。
桃香不知怎麼安慰他才好,卻又不想按照代勝之前的囑咐去說,只得開口道︰“錢通,我知道你肯定以為那個人就是仇暢,對不對?我不敢和你打保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但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你在,他就一定在的,我能感覺得到!”
代勝見桃香並沒有按照自己的囑咐去說,一臉擔心地看向錢通。````中``不過,卻見錢通輕輕地抬起頭來,雖然並未轉過身,只是背對著兩人,但畢竟是有了反應。
過了片刻,便听他輕聲說道︰“我沒事了,你們出去吧,我想躺一會兒。”
桃香看看代勝,見代勝點頭,便邁步出了子,代勝也跟了出來。
“我們都出來,錢通不會有事吧?”桃香連忙問道。
代勝搖了搖頭,“就讓他好好靜一靜,放心吧,沒事的!”
代勝這話好像在勸自己,嘴上說著放心,眼楮卻不時地飄向子的方向。桃香知道他的心思,這件事情總也是因自己而起,可是此時自責也無濟于事,不如先告辭,明日再過來看他。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他,我明日再過來看他。”桃香起身告辭。
代勝點頭,並請求道︰“你明日一定要來,他可能會有很多話要問你,你若不來,我怕..”
桃香答應了他的請求,說明日一定回來,便告辭出了醫館。
坐在往集市口的馬車上,桃香面上是水平無波,其實卻是滿心的波瀾。她在為昨晚的事耿耿于懷,雖然她不認為自己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但這件事卻格外的令她傷心。
陳敬軒的鋪子遠遠地已經落在她的眼里,這個時候可能還早,並沒有那麼多的客人,小廝們大多在里外的打掃。
桃香把馬車停在鋪子門口,偷偷舒了一口氣,平靜了下心神,便下了車。一個小廝望見了她,急忙跑過來。
“夫,夫人,您怎麼來了?”小廝刻意大聲地招呼道。
桃香微微皺了眉,還沒答話,眼光便掃到門首一個小廝看到自己以後,迅速地跑了進去,桃香嘴角不禁浮起了一抹笑意,反問道︰“怎麼,我來的不是時候?”
她一邊說著,一邊移步往里走,心里已篤定陳敬軒肯定是在的。
小廝慌忙地跟著︰“小的不是那個意思..”
初六從里面迎出來,走到桃香身邊剛要說話,桃香便先開口道︰“我找你們老板有事要說,他一定在吧?”
說話間見到初六張了張嘴,似是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便又問道︰“難道他還沒起?”
初六臉色一紅,盯著桃香的腳步道︰“要不您先在外面喝杯茶?”
桃香心里釋然,原來是還沒有起來,肯定是小廝們怕擾了他休息,才七攔八遮的,于是便回過頭笑道︰“里面也該有茶,我要喝就自己倒,你們忙你們的吧,不用跟著了!”
初六只得停下步子,望著桃香的背影,暗暗擦汗。
陳敬軒臥室的門並沒有關,是虛掩的。
桃香推門進去,里面的窗簾還沒有打起,光線稍稍有點兒暗。陳敬軒已經起身,穿著中衣坐在方桌前正在寫著什麼。
許是桃香開門的聲音驚動了他,陳敬軒放下紙回過頭,見到是桃香,眼里泛起一絲波瀾,接著似是有些不悅,微微皺眉道︰“你怎麼來了?”
桃香看著他這種厭惡的表情,頓時覺得自己挺可笑,想要撒嬌使性、質問他怎麼不回家,這樣的行為似乎在這樣的氣氛下不太適合,這樣的話也實在讓人不好說出口,因此桃香沉默了片刻,才自嘲地笑了笑,盯著他的眼楮道︰“你這里我不能來嗎?”
“自然是可以,不過我沒時間陪你,我還有事要忙!”陳敬軒忽略掉桃香眼底的一絲傷痛,扭過頭繼續提。
桃香有些無語,正在她不知如何接下去的時候,忽听床上傳來一聲女人嬌俏不耐的聲音——
“哎呀,這是誰呀,大清早的也不讓人好好的睡一覺!”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桃香嚇了一跳,連忙扭頭往床上看去,這才發現,原來她進來這麼久,卻沒發現床上還睡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似乎對于被吵到十分的不耐,皺著眉,肩臂半裸,胸前穿了一個肚兜,微眯著眼楮坐起身來,含怨道︰“敬軒,這是誰,怎麼這麼不懂規矩?”說著,便找衣服要穿衣下床。
桃香這才掃到地上散落交錯的兩人的衣物。
桃香瞬間被眼前的情景雷到了,她的眼楮定格在地上那件藍綢暗紋的長衫上,那還是她親自設計,親手縫制的,此時卻胡亂地與一件嫩粉色的小衣絞在一起。
“你們,你們這是?”她木訥地說著,抬起頭去看陳敬軒,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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