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9章 449、夢里溫存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桃香雖然听著她們說得可怕,自己心里也有些發毛,可還是不相信這世上是有鬼的。(風雨首發)#中.
可是又想想剛才五嬸和那位嫂子比劃的那個寬度和高度,又覺得也不像是人。因此青荷一問,她一時間也解釋不出來,只是安撫她道︰“小孩子家的,別信那個,指不定是什麼東西,天黑看不準,就誤以為是鬼怪什麼的。趕明兒白天,咱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青荷听了嚇得一吐舌頭,顫聲說道︰“大嫂,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敢去,咱們不信也就得了,還非得像你說的,親自過去看看不成?”
桃香一听也是,不由得笑道︰“不去就不去,我就是這麼說說,只是告訴你別信就罷了!”
說話間福旺娘叫說該吃飯了。青荷應著出去,桃香見她仍是一臉惶惑,知道她嘴上說著不信,其實心里也是真有點兒害怕了。
飯桌上,青荷忍不住說起這件事,福旺娘想了想,點頭說道︰“以前還真听說那里有人掉下去摔死了,而且還不止一個人,據說連著兩三年,每年都會有個人從那里掉下去摔死,也就是這兩年,才漸漸平靜了。難不成這是又要鬧起來?”
青荷一听,嚇得連飯都不吃了,一個勁兒地嚷嚷著晚上不敢自己睡覺了,非要和福旺娘一睡不可。
福旺娘笑道︰“你跟我一睡,難不成讓兩個小娃娃自己到你那睡去?”
青荷听了這才不說了。
吃過了晚飯刷洗完畢,陳敬軒還是沒有回來。)(中&.桃香起初坐在椅子上一邊等他一邊設計新式衣物,後來覺得腳下涼得很,便脫了鞋襪上床,圍著被子畫。後來不知何時竟漸漸睡著了。
陳敬軒依然是將近子時才回來。他將馬車交給小廝走進院里,卻沒有看到門首那個熟悉的身影,心里不覺有些失望,泛起隱隱的酸痛。
進了,卻見桃香和衣歪在床上,已經睡著了。只不過她好似睡得並不安穩,眉頭時皺時舒的,蜷縮在被子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讓人看了心里便泛起一陣憐意。
陳敬軒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親吻她的沖動,將她的衣物褪下來,又幫她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也熄了燈,脫衣上床。
原本他是想忍住不踫她的,無奈桃香卻是在睡夢中循著熱源靠過來。陳敬軒隱忍了半晌,終是忍不住,將她摟進懷里,溫存起來。
第二日早上,桃香發覺自己脫了衣服躺在了被子里,又看看陳敬軒那一側,卻是空空如也,心中不免有些奇怪,昨夜自己在睡夢中明明感覺到他對自己溫存,可此時醒來,卻發覺那似乎是個夢,只是這夢又太過真實了。
她起身穿衣,卻感覺到身下一小片****,不覺又十分納悶。她來到廚房,福旺娘正在做早飯,見她進來,忙笑道︰“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早?”
桃香打了個哈欠笑道︰“睡醒了就起來了,不過這剛起來,又覺得有些困了。”
福旺娘又笑道︰“是不是昨晚等敬軒睡得太遲了?他這幾天怪忙的,昨晚上都沒回來吧?”
桃香听罷含混地應著,心里更加納悶起來,昨晚自己明明就感覺到他在的,怎麼福旺娘也說他沒回來?
兩人正說著話,青荷也進來了。
福旺娘道︰“你這丫頭怎麼也起得這麼早?”
青荷一臉困倦答道︰“哪兒是起得這麼早,我根本就是一夜沒睡!一要合眼,就覺得有鬼撲上來,嚇得我眼巴巴地直睜到天亮!”
桃香一听連忙問道︰“你一夜沒睡,可曾听到外面有什麼聲音?”
她本是想問問青荷听沒听到陳敬軒的車響,卻听青荷哭喪著臉道︰“我一夜沒敢合眼,光支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動靜了,可是卻連個鬼響都沒听到!”
福旺娘一听就笑起來︰“你要是真的听到鬼響,早就嚇死了,還能好好地站在我們跟前兒說話?”
青荷一听也笑起來,打著哈欠走出去,說吃了早飯要回補覺。
桃香覺得奇怪,又回想了一下昨夜那恍惚的溫存的情景,不覺微微紅了臉,想著必定是陳敬軒這幾天忙得不著家,自己心里想他了,做了個春,夢。
不過,昨日五嬸和那位嫂子在山上遇見鬼的事,卻悄悄傳開了。那些膽小的人便不敢再上山采集草籽兒了,只剩幾個膽大的,也是去的晚,回來得早。
因此,明明四五天就能收齊的品種,直耗到了半個月還沒有完事兒。桃香忍不住,決定親自上山去看個究竟。
青荷原本是不想跟著桃香去的,不過她見自己若是不去,就只剩了大嫂一個人了,所以只好舍命陪著。
不過兩人到了那山洞附近,見那邊的懸崖邊上光禿禿的一片,連一根高一些的草都沒有,就更別說是那麼寬那麼高的鬼影了。
因是白天,青荷的膽子也大起來。兩人又來到山洞,見那里還是像上次一樣,鍋灶桌床上一點兒灰塵都沒有,只不過,床腳那半兜奪命草卻是不見了。
桃香想著,必然是誰從這里經過,順手給拿走了,或者那原本就是人家采的,又被人家拿走了。
兩人上了一次山,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桃香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過,經過她們的上山,那山鬼的說法卻是淡了許多。
人們又開始上山采集草籽兒,又過了不到兩天的功夫,那十五種草籽兒終是都集齊備了。
桃香便和青荷一起,將那草籽仔細整理了,用簸箕顛干淨,放在陰涼處保存起來。
天還是沒有下雪,不過卻是干冷干冷的。不用等到開春兒,人們就發覺地里的麥苗已經是一片一片的干黃枯萎了。
靠田地吃飯的莊稼人似乎已經看到了明年的荒旱絕收,不免都嘆息起來,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有盼著老天爺能睜睜眼,早點兒下一場雪好解解旱荒。
陳敬軒已經連續多日的忙,有時候一兩天不回家,就住在鋪子里。桃香見到他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了。不過可能是心里想他,桃香偶爾還會做那種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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