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5章 445、醉影三人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錢通听了面含笑意也不辯解,只端起酒和大伙兒一起喝起來。【更多精彩請訪問】````中``
女人們只吃飯不喝酒,沒一會兒工夫就吃完了,福旺不會喝酒,只飲了半杯,臉就紅得不行,吃了一碗飯,回去睡覺了。
陳敬軒等人卻只剛喝到一半,還沒盡興。桃香等人也不在這干陪著,叫著福旺娘和青荷到別的說話。
沒有了女人在一旁監督,陳敬軒等人喝得更加暢快。起初,三個人還是談天說地,聊得痛快。只不過,他們都不是有大酒量的人,每人三五杯酒下肚,就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
帶著醉意再舉杯,便不由自主地帶出了幾分心事,說的話是越來越少,喝得酒卻越來越多了。
陳敬軒端起一杯酒,自己先干了,輕咳了一聲說道︰“今日咱們高興,難得、難得聚在一起,我就先干了!”
金子恆見此,把手里的酒也是一口灌下,自嘲地笑了笑,縣太爺的獨生子,人人羨慕,卻很少有人理解其中的曲直得失,他望著陳敬軒,悵然失落︰“你的命最好,也就只有你高興,誰還會高興?”
“我的命最好麼..”陳敬軒沉吟著這句話,想想自己活了二十幾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這樣的命,也叫好麼?不過多虧了有自己媳婦兒額,“呵呵!呵呵!”想著想著,他又傻笑起來。
錢通也已經干了這杯,放下杯子,擦著嘴角,自語似的輕笑道︰“呵呵,以為給我喝了藥,我就會什麼都忘了,卻不知道我是個大夫,就那兩根草熬的湯能起什麼作用?呵呵!”
三個人各懷心事地喝酒,沒有一會兒的工夫,兩壇子酒就見了底兒。````中``
桃香和福旺娘以及青荷在另一個子一邊看著娃娃,一邊說著話。就听廳堂那邊陳敬軒高聲喊道︰“媳婦兒,再給我們拿酒來!”
三個人一听這聲音,就是醉了。
桃香連忙起身,把娃娃交給福旺娘,過來看看情況。
只見三人都是醉眼乜斜,嘴里念念地說著自己的話。滿桌的菜肴根本就沒有吃下多少,那兩大壇子酒已經全喝干了。
陳敬軒一見桃香過來,笑嘻嘻地道︰“你們,你們看,我,我媳婦來了!媳婦兒,再給我們拿、拿酒來!”
桃香聞著他滿身的酒氣,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三個都喝多了,誰也不能再喝了!”
“媳婦兒,不能小氣,拿,拿酒!”
金子恆听罷敲著杯子道︰“怎麼,媳婦兒、媳婦兒沒我們的,這酒怎麼也沒、沒我們的?”
一听這醉話,桃香差點兒沒笑出聲來,這媳婦兒能和酒放在一塊兒比嗎?連忙應付道︰“你們都喝多了!一會兒都躺著睡一覺去!”
“不行,就、就喝酒,喝酒..”
一邊說著,桃香再看他,眼楮已經微微眯起,看樣子就要睡著了。再看看錢通,也是一邊研究著自己那個空酒杯一邊傻笑。
桃香有點兒不知所措,這要是一個陳敬軒還好,直接拉到床上去讓他睡覺也就算了,可這三個人一起,要酒的要酒,睡覺的睡覺,還有一個自己呆愣著,一邊傻笑一邊碎碎念。
桃香站在原地,正想著是不是去外面找長福他們來幫個忙,就听見外面小廝稟告道︰“老板,代先生和劉雲濤老板來了!”
“趕緊請進來!”桃香說話的聲音都歡快了三分,這分明就是救星來了。
接著,簾子一挑,代勝和劉雲濤進來了。
桃香攤攤手,無奈地看看兩人。陳敬軒卻歪歪斜斜地站起身,醉醺醺地招呼道︰“你們倆來、來得正好,讓我媳婦兒添、添酒,咱們接著喝,額!”
劉雲濤皺了眉,眼光掃過已經趴在桌上進入睡夢狀態的金子恆,“這三個人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代勝卻沒有說話,也沒有去看桃香和陳敬軒,他皺著眉直奔到錢通跟前,奪過他的酒杯道︰“不是提前說好了不喝酒的嗎,怎麼還是喝了?”
桃香一邊去扶陳敬軒一邊告狀道︰“我就說你不讓他喝,他卻說你囑咐了,讓他一個人把你們倆的都喝回去..”
錢通听了,沖著代勝傻笑起來。代勝一向和藹,見此也沒辦法,只得沖著他也笑了笑,就要扶他起身,“咱們回去吧!”
代勝將他拉起來,背到背上,和桃香招呼了一聲,便出了子。錢通趴在代勝的背上,掙扎不動,嘴里卻一直說著︰“我不走,我還要留下來喝酒!呵呵!呵呵!”
代勝皺著眉,听著他醉後落寞的笑聲,卻感覺肩膀上與錢通面頰相貼的地方濕熱起來。
金子恆已經睡著了,劉雲濤叫了他幾聲,沒有叫醒,只得在小廝的幫助下將他扶起來送上車。金子恆躺在車上囈語般沉吟道︰“我好、羨慕他..要我娶別人,除非我死了..”
劉雲濤揚起的馬鞭頓住,驚愣地看向他。片刻之後,劉雲濤的嘴角又浮起了笑意,腦海里現出雷晚彤的笑臉,于是手中的馬鞭爽快地落下去,馬車便飛奔起來。
桃香將陳敬軒扶進臥室,陳敬軒卻是不肯睡覺,一時說自己把金子恆喝倒了,自己卻沒有倒,一時又說自己原來的命不好,遇到媳婦兒命就好了。桃香听著他東說一句,西說一句,實在有些哭笑不得。陳敬軒又糾纏了半天,才沉沉睡去。
代勝駕車帶著錢通回醫館的這一路,錢通“呵呵”地笑了一路,眼角也濕了一路。代勝不知道自己是讓馬車慢一些好,還是快一些好。馬車太快,怕他躺在車上過于顛簸,太慢了又心急著回去想讓他早點兒休息。
好容易回到醫館,代勝吃力地將他抱下來,安頓到里,又急忙去藥房里熬制醒酒湯。
醫館門口的一個隱蔽角落,一個身著青衫,面罩黑紗的男子,遠遠地望著沉醉後被抱進去的錢通,黑紗下的嘴唇顫抖著,攥著拳的手指骨節已微微泛白。
城里,金子恆剛被劉雲濤帶進醉仙樓的內室,就有小廝進來,看似有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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